204.第200章
裁判的哨声吹响后。
“落石!”
“念力!”
两人的命令同时响起。
图腾鹰双眼冒出蓝光,同时头顶也出现了上了大块的落石,直接朝它身上掉下去。
石头落到一半,就减缓了速度,最后停滞在半空中。
池晚打了個喷嚏,将注意力转移到赛场上。
“艹。”坐在最前排的观众,第一時間拿衣袖掩住口鼻,抵御飞過来的沙尘,口裡還在高呼,“沙暴滚出御兽比赛!”
赛前预测成真,眼镜女笑得合不拢嘴,指着赛场上,一個劲地对其他人說:“我就說比赛结果不一定吧,你看池晚的御兽過去进化了,我就說她心机很深的。”
“退钱,退钱。”
池晚和姜廷顺对视一眼,两人间火花四射,谁也不肯让谁,同时朝着赛场大喊。
好友羡慕的口水流了一地,见她這反应,也不和她谦虚,狠狠地掐了两下,說:“什么感觉。”
不管观众怎么反对,第二场比赛還是在沙暴的遮掩下打完了半场。
有過来逛商场的市民被吓了一跳,问清楚事情的经過后,也加入了狂欢的队伍。
“撞击。”
至于更高的名次,這些人完全沒想過。
心裡想好接下来的思路,姜廷顺信心十足。
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技术,又不是放在御兽录上当摆设的。
“遮得這么严实,是有什么小秘密,怕我看见嗎?”
“沙暴!”
“咻咻——两方同时倒地不起,平局。”裁判倒数完后,直接下了最后判定。
“你去哪?”好友连忙叫住她。
身后,還有些观众喊的和他差不多。
不是說好的2只精髓级御兽嗎?這個骷髅是個什么东西!!!
眼前不是她猜想的霜原银狼,也不是她猜测中的假面幽灵,而是一只带着兜帽的骷髅架子,身上還燃着绿油油的鬼火,是個人都能看出来這是假面幽灵的进化型。
文海省的选手席上,听到池晚进了5强,张校长也沒注意身边人是谁,就一把抱住他,激动大喊:“池晚五强了。”
于是,整场比赛,观众只能听见两边御兽师的命令,御兽的动作一点也沒看见,全靠想象,可以說是看了個寂寞。
对,沒错,沙暴到時間后,池晚觉得技能很好用,让小暴继续使用了一次。
“我想看沙暴来竞技场干啥,去沙漠不行嗎?比這還壮观。”
秦芳止和朋友艰难地从人群裡挤出来,找了個空地坐下来。
大家就不能简简单单,契约個不那么花裡胡哨的御兽,轻轻松松打完早点下班嗎?
不管你是什么能力,先下来变成走地鸡再說。
秦芳止突然猛地拍了下手,站起来直接朝商场外面跑過去。
在池晚喊出“沙暴”的时候,观众心裡就深感不妙。
至于让自己退钱的,她当做沒听见。
被他抱住的琼华校长皮笑肉不笑,心裡泪流满面。
在一旁偷听的何秋月翻了個白眼,心說好你個池晚,瞒得真好,让我担心了好几天,還真怕你倒在了10强。
“冲撞。”
竟然平局了!!!
姜廷顺咬着下唇,脑子转得飞快,都要冒烟了。
裁判宣布结果后,主持人也走上赛场,握住池晚的手,高举,“第二名五强选手诞生了!让我們恭喜池晚选手。”
果然,沒几秒,漫天黄沙。就出现了赛场上,把整個赛场挡了一大半,只能看见一個隐隐约约的影子,观众毫无体验感。
两边御兽都沒有反应,摇摇晃晃,站了几秒后,直接倒地不起。
两边御兽师嗓子都快喊破了,也沒把它们叫起来。
心裡吐槽,并不影响她口裡下命令。
“够了,别秀了,再秀下去我要和你抢女儿了。”好友翻了個白眼。
自己女儿好像五强了?
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把胳膊伸到朋友旁边,說:“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一想到自家的白菜被隔壁家猪拱了,不仅拱了,它還连土一起给白菜搬了家,导致现在池晚的任何荣誉都和自己学校一点关系也沒有,心就痛到說不出话来。
過程全对,就是结果是错误的。
接下来的比赛,沒有什么悬念,海月水母将小布送下场后,自身也累得够呛,等到恢复了一小半的小白上场,一個暴风雪直接把它冻成了冰雕,還是因为姜廷顺的认输够快,才沒有伤得更重。
她還沒从惊喜裡回過神来,直到身边的朋友掐了她一把,才反应過来。
反正附近都是自家省份的人,抱谁都是一样。
谁赢了?
见沙暴散去,现场观众直接站起来,想看比赛结果是不是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别用沙暴好了嗎?我出钱行不行,我花钱买票不是来看沙尘暴的。”
黄色的沙尘出现在赛场上,把整個赛场遮得十分严实。
池晚有2只精锐级御兽和一只超凡级御兽,石甲熊已经退场了,霜原银狼也就剩半口气了,接下来只要海月水母多苟一会儿,苟到石甲熊体力用尽,剩下那只超凡级御兽简直就是白送的。
“有点痛,好像還在梦裡。”秦芳止感受了一下,带着不确定說,“要不你多掐两下。”
只见赛场上,小暴和图腾鹰一起站在赛场上,也看不出来谁输谁赢。
超能力也好麻烦。
看到落石被念力控制,不能靠近图腾鹰的身体,池晚有些心累。
這可是九华市出来的五强选手,意义完全不一样。
在派御兽上场前,她一直都是信心满满,直到看到了池晚新派上场的御兽。
九华市市中心的商场裡,围在大屏幕前的市民听到“五强选手”几個字后,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观众的声音,池晚選擇性听,只听好听的。
“我去京安市看比赛。”
好友追着她喊道:“飞行御兽都被预定光了,你跑着去啊。”
“我去万林借飞行御兽,”秦芳止顿了顿,又重新换了個方向,“不借我就打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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