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算了,想太多也是白想,白曳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他们能活两三百岁呢!
换算過来……哦!不用换算,他說他去年才成年,居然五十岁才成年,活的時間长就是任性。
沈叶突然就不說话了,還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根据以往的经验,白曳還以为她不舒服,又是送水又是找吃的。
沈叶啃着桃子突然就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小孩,把情况跟白曳說了一遍,沈叶问道:“你认识那個叫白牙的小孩嗎?”
“不熟,应该见過几次,是白风家的幼崽。”白曳想了想道:“上個月祭地放出来一批還沒有成年的幼崽,刚放出来族人们都很高兴,也比较纵容他们,结果把部落弄得鸡飞狗跳的,后来就让他们去森林捕猎,不過他们并不服从命令,還会把部落的事情泄露给祭地,你来之前我就让族人把所有的幼崽一对一看好,不允许他们再随便出入部落。”
沈叶沒想到他们還会把部落的事情透露给祭地,不過這也正是她想告诉白曳的。
沈叶:“我今天早上遇见他的时候,跟他随口聊了几句,发现他和你们对待基地的态度似很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对那個伪祭司似乎很推崇。”
“你的猜想是对的。”這也正是白曳所担心的,“我之前让族人们问過刚出来的那些幼崽,他们說伪祭司会在每天吃饭之前让他们大喊一些感谢为祭司的话,還会定期坐在一起,宣扬伪祭司为他们做了哪些事情,为他们付出了多少,是因为有了伪祭司的大公无私才会有现在的他们,所以這一批幼崽都都很推崇敬畏伪祭司,对伪祭司也很忠诚,甚至为了伪祭司和父兽母兽决裂的都有。”
沈叶暗暗吃惊,“這不就是传销洗脑嗎?這裡连文字都沒有,居然就有了洗脑,這怎么可能?”
“你刚刚說什么?”沈叶刚刚說话声音小。他有点沒听清。
沈叶却像被他的声音吓到了一样,忙到沒什么。
她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却又完全合理的可能,只是她需要更多的证据去证明。
知道了白牙是什么情况,沈叶打算骗人骗到底。
跟白曳商量好后,早上還是去给羊割草,虽然部落的族人们很乐意给她帮忙,但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她一天什么都不干也无聊。
割回来的草一半晒在家门口,另一半就拿去喂羊,白曳忙完了本来還想跟着去的,被沈叶按了回去。
一個小孩而已,不信她還唬不住了。
沈叶到的时候,昨天那個叫白牙的小孩儿已经到了,正坐在一捆青草上面,手裡拿着一把青草,正在喂羊。
除了要给香香挤奶的那几头母羊,她還沒有在部落见到過其他活着的小动物,突然看见有人主动割草喂它们還有一点惊讶。
沈叶:“你還会喂羊啊?”
小孩不能夸,一夸就飘起来了,把手裡的草一把扔进羊圈,白牙臭屁道:“那当然了,我可是我們祭地的喂羊小能手。”
沈叶挑了挑眉,在心裡打了一個小勾勾,祭地内部养有生畜。数量不明,对半供给食物不可取。
十几头羊一天吃的也不少,白牙已经喂好了,沈叶就沒有浪费自己割的草,還顺带把白牙剩下的草也抽走了,准备全部晒干存着。
有现成的帮手,她也沒有也沒客气,直接让白牙把羊从羊圈裡拉出来。
一人按头,一人按脚。等羊老实了,就直接用脖子开始,用刀挨着皮把羊毛刮下来。
白牙目不转睛的看着沈叶刮羊毛,好奇道:“原来你们是這样刮羊毛的呀!我就說呢,每次阿花姐隔几個月把羊牵走一次,回来就是光秃秃的了,原来就是這样被你们刮走的。”
沈叶手下一顿,羊脖子被她刮了一個小口子,等安抚好母羊后,沈叶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刮下去。
可她的心裡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为什么祭地的人也会刮羊毛,她可不相信,那個祭司是因为羊会热才给它们刮的羊毛,连人命都可以枉顾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担心一头羊热不热。
可如果不是因为這個,那他们取羊毛是用来干什么?外围的族人们也有衣服,但他们的衣服大多是用棉叶和兽皮做成的。
她自己剃羊毛是为了做成羊毛线。那基地的人要羊毛是为了干嘛?如果他们也是为了做羊毛线,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羊毛是可以做成线的?
沈叶感觉真相就在她眼前,只需要戳开那层窗户纸,真相就会显露在她眼前。
“喂喂,我都叫你好几遍了,你在想什么呢?”白牙在她眼前不满的晃着。
沈叶這才反应過来,笑道:“我沒有笑什么呀?难道你沒有刮過羊毛嗎?
提到這個白牙就有些郁闷,“沒有,阿花姐說,我們只用负责把他们养好就行了,其他的不让我們管。”
沈叶又在心裡记下一個名字,‘阿花姐’看来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沈叶继续问道:“那你们就只养羊嗎?除了羊你们還养什么?”
白牙皱着眉看着沈叶,眼神中带着探究,“你不是你不也是从祭地出来的嗎?你不知道祭地還养了什么嗎?”
沈叶也理所当然,“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养羊,我在祭地只负责做饭。”
白牙又酸了,還假模假样的叹了一口气,“還是你们人型幼崽好,干活都给你们挑轻松的分配。”
沈叶失笑,“能者多劳嗎?你還沒說你们還养了些什么呢?”
“很多啊,羊啊,兔子啊,牛啊,狍子呀,只要是吃草的,我們都养。”
沈叶惊讶道:“這么多啊!”
白牙還颇有一些自豪,“那可不是,可多了,尤其是兔子,又能生,一次生的還多,阿花姐也不让我們吃,就越养越多,每天都要出去割草。”
“出去割草。”沈叶加重了音量,“基地不就一個入口嗎?你们从哪裡出去割草?”
白牙又警惕了起来,“你不也是基地的嗎?连這你都不知道。”
沈叶直接用不耐烦的语气說道:“說了我是做饭的,我又沒出去割過草,再說了祭司大人也不让我們出去。”
白牙信了,好像又沒有完全信,他问沈叶,“祭司不是不让你们出基地嗎?那你为什么会在這裡?”
沈叶站起来看了一下周围,对着白牙勾了勾手指。“我悄悄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
白牙看她神态小心,也压低声音凑了過来,“你說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出来是祭司大人交给了我一個秘密的任务,這件事只有我跟祭司大人知道,你是第三個,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白牙现在是真的信了,他看着沈叶的眼神透露出敬佩,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作者有话要說:加更来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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