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劝你善良 作者:未知 香江某一处平楼,這是一家不起眼的小诊所。 小诊所边上,一個落魄的汉子就這么坐在地上,他怀抱着一個脸色苍白的小男孩。 小男孩年纪跟瑶瑶差不多,似乎已经睡着。 只是从他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哪怕在睡梦中他也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中年汉子一手紧紧的抱着小男孩,一手拿着一块乌黑的馒头,大口大口的吃着。 只是吃着吃着,他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 他似乎毫无所觉,压抑着哭声,生怕吵醒了怀裡的孩子。 将混杂着泪水的馒头塞进嘴裡,嘴巴无意识的咀嚼着。 這一幕来来往往有许多人都看到了。 却沒有一人上前,只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甚至很多人好像躲避瘟疫一般,纷纷绕开他们。 中年男子对這一切毫无所觉,像是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 孩子天生就心脏不好,因为這,他老婆生下孩子后不久,就不知所踪。 他一個人拉扯孩子长大,并寻找解决的办法。 可却一无所获! 直到后来有人告诉他,香江有更先进的医学,或许可以试试看。 虽然他不知道真假,但哪怕万一的机会,他也要去尝试。 他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来到了香江,這裡确实有治愈他孩子的方法。 但那价格根本不是他能够承担得起的,而香江也不像是那人說的那么好。 在這裡,沒有钱。别說是看病了,就连生存都很艰难。 這两個月,他一边用自己的积蓄請了個人照顾孩子,一边起早贪黑的干着各种苦力。 但两個月下来,哪怕他不要命的干活,不要命的省吃俭用,距离那笔医药费還是遥遥无期。 而孩子,却已经承受不住了。 哪怕他一身的本事,却也沒办法凭空变出来钱。 除非他肯放下自己的原则,去做一些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一個星期前,他去取钱,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少年。 少年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豪门子弟,却能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现在的香江能說普通话的人還是很多的。 直到前不久,他再一次的遇到了那個少年。 出于对少年的好感,他顺势帮了一把。 后来少年给了他一张名片,让他有事联系,他本不想打的。 因为他从始至终就沒打算要人家回报什么。 可是现在孩子撑不住了,他不得不抱着最后的希望,联系那個少年。 电话是一個女人接的,她說会尽快转告那少年。 只是不知道那少年還记不记得自己,又会不会出手帮自己呢。 黄成不确定,但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如果這也不成的话,那他就只有铤而走险了。 想到這,他的眼神坚定了下来。 为了儿子,哪怕背负罪孽,他也在所不惜。 “喂,北地佬,别坐在我诊所门前,你知不知道挡了我生意了。”一個很不满的声音传来。 黄成抬头看去,是一個穿着白大褂满脸横肉的中年医生,也是他身后這家小诊所唯一的医生。 之前他有钱时,带着孩子来看病,這医生态度好得不得了,让他满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 可也是這個所谓的“好人”,在他花光了所有钱财之后,二话不說将他们父子赶了出来。 甚至现在只是坐在一旁的空地上,都不被允许。 世态炎凉,莫過于此。 以黄成的实力,一巴掌就能把对方打個半死。 然而他却沒這個心思,只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道這一眼,却惹怒了那個医生,他大步走到黄成面子,一把揪住黄成的衣领,恶狠狠的說道: “這裡是香江,不是你们北地,带着你该死的儿子给我滚!” 黄成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拳头握紧了又松开,连续数次。 为了不惊醒儿子,他最终還是松开了拳头,眼睛恶狠狠的看向那医生。 那医生被吓了一跳,黄成的眼神太可怕了,他就像是看到了尸山血海一般。 下意识的他就松开了手,跌倒在地。 黄成理也沒理他,动作轻柔的拍着儿子的背,让他睡的更舒适些,转身就准备走了。 四周有不少人看着這一幕,医生觉得自己颜面尽失,将這一切都怪到了黄成的头上。 他爬起来,指着黄成的背影,放声骂道:“北地佬,给我滚出香江,這裡不欢迎你。” 要他再上去动手,他是不敢了,只能通過這种方式发泄发泄。 黄成默默的忍受着,沒有回头。 他也沒有离开,因为他怕离开了這儿,要是那位少爷真的来了会找不到他。 尽管他也知道希望很渺茫,還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等待着。 见此,那個医生更加嚣张了,骂的越来越难听,甚至诅咒黄成儿子活不了几天。 這就有点過分了,四周很多人都开始皱起了眉头,不過還是沒有人出声制止,毕竟這医生一看就不好惹。 医生更加来劲了,然而不等他继续开口,一道劲风袭来,紧接着一只洁白的手掌在他眼前放大。 四周的人都被這一幕吓了一跳,只见一個丰神俊朗的少年冲出来,先是狠狠的给了医生一巴掌。 而后像是觉得不過瘾,又加上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做完這一切后,少年先是用鞋底在医生的衣服上蹭了蹭,紧接着从兜裡掏出一张手绢,擦着手。 這少年自然是林夕了,他下车之后就看到了這一幕,听到医生嘴裡侮辱祖国,辱骂黄成的话,哪裡還忍得住。 這段時間坚持做“广播体操”還是有点效果的,這不,两百来斤的医生就被他一脚放倒了。 “我劝你善良!”林夕冷冷的看着医生說道。 說完后,将手绢丢在了医生身上,像是在嫌弃他脏一般。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医生捂着脸,大声问道。 這個少年一看就非富即贵,不是他能招惹的,因此比起之前,他的态度不知道收敛了多少。 “我是谁?我是炎华人,专打你這种忘记祖宗的走狗。”林夕冷哼一声,說道。 “你沒资格打我,我不是炎华人,我是英吉利国籍。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你這是非法的。”医生怕了起来,色厉内茬的大叫道。 “王叔,给警务处的陈警督打個电话,让他来一趟。我倒要看看,你的英吉利爸爸会不会帮你。”医生的不知死活彻底激怒了林夕,他回头对王发說了一声。 陈警督就是上一次让街头事件,让林夕录口供的负责人,是警务处的高级督察,名叫陈家驹(不写现实的名字,电影中的可以吧?哈哈),恰好這就是他的辖区。 上一次林夕对他的印象很不错,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王发应了一声,转身去找电话亭。 怎么說他也算是個公子哥,对付一個无证经营的赤脚医生,還是不成問題的。 医生有些被吓住了,不敢在开口。 在香江,最不能惹的就是豪门,而眼前這個,似乎就是豪门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