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造孽啊(求订阅) 作者:未知 “大大大爷,我是不是病了?” 来人一脸恐慌的看着江天爷爷說道,根本就不敢看江天爷爷家的菜地,就怕自己傻了。 看到江五叔也是這么一副被吓到說不出话来的样子,江天爷爷感觉自己好多了,起码不再是他一個人這么被吓到。 “你沒病,对了有空帮我跑一趟,让村裡人今天晚上抽点空来我這裡开一個会,我有件大事要告诉你们。”江天爷爷一脸慈祥,乐呵呵的說着。 “沒病?” 江五叔带着一副震惊了他一百年的表情,同手同脚的回了家,被江五婶一筷子敲到了头上。 “你這么一副失了神的模样是怎么了,我让你去扔的垃圾你怎么又提回来了?” “啊?”江五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裡提着的垃圾桶,臭哄哄的味道涌上头,让江五叔清醒過来了,他抖了抖脑袋。 “对了,大爷让我們今天晚上去他那边开会,這事我得通知大家去。” 說着,江五叔放下垃圾桶就往外跑去,被江五婶一把拉住,“這无缘无故开什么会啊,现在忙活得很呢,白天开店,晚上我們還要去收粮食,哪有事情去开什么会。” “我們得赶紧把這稻谷给割了卖了,在凤凰街裡开饭店隔壁村的黄老四,可是想就近收了咱们家的粮食的,我們可得赶紧把大米给弄出来,不然晚了就被村裡其他人给抢先了。” 這可是江五婶靠着自己套近乎才能拿到這庄买卖的,一旦成功,那他们欠的账就能還上不少了,家裡也能過得轻松不少。 黄老四他们家那小饭店可吃不下多少粮食,如果收了别家的,他们家的就不要了,江五婶可知道,江七婶可是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這……”江五叔有些迟疑,然后摆了摆手快步向外走去,“還是先去开会吧,這天天晚上割稻谷,都割得我神经错乱了,歇息一晚。” 江五婶:“你就這么娇气啊,一起割了两個晚上而已,又沒见我神经错乱的。” 有了江五叔的通知,村裡人都知道了今晚上要开会,不過也有一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浪费時間過来,他们累了一天了,实在不想去听江天爷爷說些什么东西。 這些人原本带有小心思去,等他们从江天爷爷家裡回来后,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痴呆相的模样,同手同脚走回来,感觉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等到了晚上再去开会,回去后,脸上更是惨白得不行,更是有不少人回到了家裡,“啪”的一下就软到了地上,可把家裡人给吓到了。 “喂,老七你怎么了?你倒是說句话啊,怎么就倒下地上了?”江七婶有些着急的扶着江七叔。 江浅浅一脸担心的看着,上前搀扶,倒是刘老太扁了扁嘴,有些看不過眼。 一個月之前工厂裡出了一场意外,把江七叔的右手小拇指给齐根割断了,当时江七婶和江浅浅還跑去照顾他一段時間。 過了好久,江七叔才接受自己少了一只手指,但一想到刚才江天爷爷說的话,他直觉得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来。 原来,原来他的意外是這样来的,原来這并不是意外! 是個诅咒! 他颤抖的举起了右手,看着右手小拇指那個空缺的位置,眼睛一点点的瞪大,额头后背的汗水更是流個不停。 江七叔猛的一把推开江七婶,他强撑起身子,一步轻一步重的往屋外走去。 “诶,老七,這大晚上的你去哪裡?老七?”江七婶看着江七叔的异样,不放心的跟了上去,直到看着江七叔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散发着稻香,发出沙沙声音的稻田裡。 江七婶他们家地裡的稻谷也成熟了,江七婶和刘老太母女俩去看店,由江七叔一個人去收割,不過因为之前江七婶太過勤劳,一個人打理田地,种了足有十亩地那么多,江七叔一個人割了几天也沒割多少。 可以說,這些稻谷,就是江七婶的心血。 等看到江七叔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一束野草丢到成熟還未收割的稻田裡,远处江七婶眼眶欲裂,撕心裂肺的大吼着。 “江乘军你在做什么!!!!” 看着漆黑夜裡的稻田燃起了一道橘色的火焰,妖娆得就好像一只怪物一样,开始吞噬着那些她辛苦种下的粮食。 江七婶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一把推开江七叔,跳进田裡,不停的拍着火苗。 稻田已经成熟,水分大大减少了,一点火随着夜风便噼裡啪啦的就燃烧起来,江七婶丝毫不惧怕的去拍打着火焰,去抢救着她的稻谷。 “江乘军你個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江七婶不停的拍着,身上的汗水不停冒出,脸上泪流满面的,她的手也被火焰烧得滚烫,撩起了一颗颗的水泡,但江七婶她却好像什么都沒感觉到一样不停的拍打着火焰,想把火给扑灭。 而江七叔就在身后抱住了江七婶的腰,一边大笑一边眼裡流着眼泪的去阻止她。 “你不要命了嗎,這些害人的东西一把火烧了多好啊,烧了它啊,烧了它,哈哈哈哈!” “你疯了!!!”拍打着火焰之余,江七婶回头震惊的看了一眼江七叔,不知道他怎么就变成了這么一個样子。 距离稻田不远处的江小家,江爷爷和江明成脸上也是惨白一片,他们也有些无法接受這些事情,不過等听到稻田裡吵闹声音,以及漆黑夜裡的火焰时,江明成還是快速的拿起了水桶,装了水就往地裡跑去,一边跑一边不忘大喊。 “着火了,着火了。” 地裡燃起了一把橘红色的火焰,空气裡冒出刺鼻的味道,所有人都吓到了,顾不得多想,连忙就有人带着水過去扑灭。 虽然大半男人看着那些火焰在发呆,但村裡的妇女们還是很英勇的带着水過去把火焰给扑灭了。 這些男人在外打工不种地不知道,這可是她们花费了多少功夫种来的啊,烧了简直就像是要了她们的命一样。 等众人把稻田裡的火焰被扑灭,地裡已经烧了一小片了,四周的稻谷也被水淋湿,估计也是沒用了。 可這远不如江七婶被火烧伤的手厉害。 连忙就有人找来了谢以安,求他开车带着江七婶到医院去医手,不然晚了她這手可就要废了。 地裡着火的事情太大了,一下子村裡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聚集在了一片田地上,就怕着火的是自己的田地。 江天爷爷急冲冲赶来,然后对着江七叔“啪”的就是一巴掌打過去,“你這是在做什么?你是想要害死你媳妇,害死你一家嗎?” 江天爷爷歇斯底裡的吼着。 媳妇被送去医院,江七叔心裡放心不少,不過他忘不了妻子女儿离开前那愤怒仇视他的目光,听到江天爷爷這么一說,他哈哈一笑,声音裡满是苍凉。 “這样害人吃人的土地,還种它做什么?” 听了江七叔的话,不少人心裡开始赞同起来,如果這些土地真的被仙子给诅咒了,种出来的东西都有诅咒,那還不如一把火给烧了,直接一干二净的。 在看到江天爷爷他家裡的那些昨天還沒有,今天一夜之间就长出来的超高植物,江家村裡沒有人不相信他說的话了。 尤其再在他举例讲解,說到自家的情况后,所有人都相信仙子的存在,相信异样土地裡的诅咒了。 不過這年轻的村民,在江天爷爷的改造下,他们本就不信仰仙子,对仙子无感,听到這些事情后,他们愤怒害怕后悔,却一点都不害怕仙子,不对她产生恐惧,還不由轻视起她来了。 “糊涂,糊涂啊你!” 江天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江七叔,再扭头一看,在手电筒的光亮下,江天爷爷看到不少人眼裡赞同的眼神,他恼怒又无力的捶了一下大腿,心裡是又害怕又愤怒的。 “你们可真是糊涂啊,如果我們仅仅只是把地裡的粮食卖了都能受到诅咒受到惩罚,那将這些粮食毁掉,又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呢?” 一听這话,一些人愣住了,忍不住开始想了起来,九月的闷热天气了,愣是打了几個哆嗦。 “不不会吧,這仙子有這么邪乎嗎?” “她不就是不想我們卖粮食嘛,我們烧不就行了?皆大欢喜的事情,怎么会生气呢?” “对,对啊。” 但是還有一部分人,他们今晚沒有去开会,而去开会回来的人也奇奇怪怪的,一点都沒有告诉他们,现在听了江天爷爷的话,更是一头雾水。 “你们在說些什么啊?” “什么什么情况,烧火還有理了?” 等把這些事情再和他们一說,所有人都炸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個沒完,心裡都是担心害怕,开始回忆着之前发生的“小意外”,满是后怕的猜测着這是怎么发生的。 而在人群中的江七叔满是呆愣,他不可置信的呢喃着,“怎么会,怎么会還有报复呢?” 明明他把這些害人的东西烧了,不是最好的嗎? 他们不卖,自然就沒有诅咒了。 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江七叔连忙接過了电话,是江七婶的事情有情况了嗎? 一接通,带着哭泣的女生传了過来,声音很尖很大。 “爸,我恨你!” 江浅浅带着哭腔满是怨恨的声音传来,江七叔有些愣,不一会手机裡又传出来了声音,是好心一起陪同去医院的江五婶,江九婶两人。 “诶,浅浅你去哪……” “诶哟,這可真是遭了孽,老七啊,你媳妇肚子怀了孩子,现在沒了…” “轰隆”一声,江七叔就好像遭遇了晴天霹雳一样,整個人一下子就怔在原地裡。 手机裡還传来着声音,“喂喂喂,老七你在嗎?老七,你知道嗎,你媳妇之前怀孕了!现在,啧造孽啊,好好的一個孩子沒了。” 在江七叔身旁的人,听到這大音量的声音,一個個都是惊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江七叔。 “這,這,是诅咒嗎?” “這是报应啊!!” 村民们心裡害怕慌张得很,心裡满是恐惧,不敢相信這报应来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