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BOSS现身
不過,更难对付的却是那身着红嫁衣的女人,也就是赤衣凶。
很难說的清楚這到底是一具僵尸還是鬼。
它行踪飘忽不定,甚至還能隐身,陈玉楼、拐子、胡八一、雪莉杨皆吃了不小的亏,不同程度受伤。
所幸的是,怒晴鸡一直紧追不放,要不然四人恐怕不仅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黑驴蹄子,胡八一试過了,沒啥用。
雪莉杨拿出摸金符,貌似也镇不住对方。
拐子撒了几把糯米……倒是稍微有点用,但效果也很有限。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墓室裡突然回荡起一阵清朗的声音。
這可不是鹧鸪哨诗兴大发,正气歌经由他高声吟出来,不仅有破邪之效,同时也能让人精神一振。
“唳~”
這时,怒晴鸡似乎也愤怒了,拍打着翅膀引颈长鸣。
這一次却不是“喔喔”的鸡鸣声,而是悠长婉转的凤鸣之音。
凤鸣声一起,那红衣女终于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怪叫,双手下意识掩耳。
趁着這机会,怒晴鸡猛地扑了上去,一爪子将对方的脸抓了個稀巴烂……
趁它病,要它命!
鹧鸪哨、陈玉楼、胡八一、雪莉杨、拐子、红姑一涌而上……
“轰!”
同一時間,许长安再施大招,一记九龙合璧终于将那只骷髅打得重重撞到青铜椁上。
其力道之大,竟令那厚重的青铜椁当场裂开。
那只骷髅也终于受伤,身上的骨头断裂了几根。
“砰!”
不等那骷髅爬起身,白猿冲了過来,故伎重演……
那只笑面尸已经被它给抡碎了。
许是抡上了劲,所以飞快地跑了過来,趁着那骷髅晕头转向,拎着一條腿左一下,右一下,抡的十分欢乐。
就這力气,昆仑来了也得乖乖认输。
“忽……”
墓室中突然冒出一团火焰。
那只赤衣凶终究還是架不住群殴的力量,不仅受了重伤,還被淋上了桐油直接焚烧成灰……
危机总算解除了。
不過,胡八一的脸色却一点也不轻松,喃喃道:“看這情形,献王老儿說不定就对应了匣子坟……”
陈玉楼忍不住骂了一句:“奶奶的,這献王老儿的主墓室,竟将倒斗的禁忌玩了個遍。”
窨子棺、青铜椁、竖葬坑、赤衣凶,笑面尸,鬼笑声,就差匣子坟了。
“砰!”
随着白猿力量的持续爆发,那只骷髅终于彻底散架。
几乎在同一時間,墓室中突然冒出一個巨大的黑色匣子,目测估计有三米长、两米高。
匣子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冷光。
表面上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与图案,看起来分外的诡异。
谁也沒看清這黑色匣子是从哪裡冒出来的,包括许长安也不清楚,就像是从虚空中突然冒出来一般。
由此可见,這献王老儿的确有着异于常人的本事。
估计与那精绝女王差不多,有一种天生的特殊功能。
要不然,怎么可能将整座虫谷打造成一外巨大迷宫?
“老胡,真被你說中了……”
雪莉杨心情复杂地叹息了一声。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一行人都能猜到,正主,终于出现了。
接下来,又不知要经历一场怎样的大战……
墓室中静寂了一会。
许长安暗自提气,气過中脉,過十二重楼……
“轰!”
又是一招九龙合璧。
沒办法,一招鲜,吃天下,江湖中很多武林高手都是一招镇天下。
比如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李寻欢的飞刀、加藤的二指禅……
這一掌,许长安用的力道倒不大,只用了三四分力。
倒不是手下留情,主要是怕雮尘珠受损。
故而,這一掌的目的是想激怒献王,逼其主动现身。
沒料想,轰响之后黑石匣子却纹丝不动,也听不到裡面有什么动静。
“长安,要不直接开棺?”陈玉楼忍不住问了一句。
“也只能這样了。”
正当一行人准备上前开棺之际,突然间,殿中出现了一條浑身黝黑的蛇。
這條蛇看起来倒也沒什么特别的,就像一條普通的毒蛇。
“咕咕……”
怒晴鸡的喉咙裡发出一串低鸣,正待上前美食一顿。
沒料那條蛇却突然腾空而起,张开蛇口,照准陈玉楼的面部奔袭而来。
“砰!”
鹧鸪哨眼明手快,抬手便是一枪,将那蛇头打得稀烂。
蛇尸刚一落地,一缕腥风袭来,墓室中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也不知打哪裡爬出了黑压压一大片毒虫,粗略一看,有蜈蚣、毒蛇、蝎子、壁虎、蟾蜍。
“喔喔喔……”
這么多毒虫涌现,对于怒晴鸡来說显然是一种挑衅,当即振翅长鸣。
按理說,它的啼鸣声对毒虫有着克制作用,正如林中百兽,一听到虎吼声便吓得簌簌发抖,掉头而逃。
沒料,這些毒虫完全沒有退缩的意思。
“难道,這是传說中的五毒阵?”红姑惊疑不定地问了一句。
眼前出现的蜈蚣、毒蛇、蝎子、壁虎、蟾蜍,正是民间常說的五毒。
一众人经历過数次毒虫大战,故,虽惊而不乱,有條不紊地准备抵御毒虫的道具。
“這些不是五毒……”
胡八一突然惊呼了一声。
“不是五毒是啥?”
“准确地說,它们已经不是活物,是用五毒炼的阴蛊……”
一听阴蛊二字,鹧鸪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這是蛊术中一种最为神秘而又阴毒的手法,据說是用尸毒培育出来的蛊虫,一旦被咬,根本无药可解。
要么,化为一滩尸水。
要么彻底僵化,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這玩意儿,许长安也是第一次听說,第一次见到。
果然,這些阴蛊与寻常的毒虫看似差不多一样,但仔细看,它们的眼睛完全是一片白雾,像极了死鱼眼。
既然它们已经不是活物,那么它们的行动,必然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操控。
“喔喔喔……”
怒晴鸡再次啼鸣了一声,翅膀一拍,冲进了毒虫群大发神威。
啄、扇、踩,很快便消灭了一片。
白猿配合默契,冲向了另一边。
這些阴蛊虽然很邪,但与瓶山地宫的那些毒蜈蚣相比,恐怕還是要稍逊一筹。
“火把,都把火把点上,這些阴蛊怕火。”
胡八一一边挥舞着火把,一边大声提醒。
许长安则飞快地抽出一根棍子,直接腾空而起,跃到了那黑石匣子之上。
既然献儿老儿這么喜歡玩,那就陪你玩個痛快。
“呼呼呼……”
随着棍子的抡动,一股无形的旋风卷起,仿佛大海中的旋涡一般,令得四周的毒虫纷纷被卷入涡流。
這一招许长安不是第一次用,在沙漠中用来对付過行军蚁,在瓶山地宫用来对付過毒蜈蚣。
故而,轻车熟路。
就像是一台人形料理机,那些個毒虫一旦被卷进来,瞬间便粉身碎骨。
如此一来,胡八一等人压力大减。
毕竟還有怒晴鸡与白猿在外围阻杀,偶尔有一些窜過来,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持续了几分钟,涌出来的毒物越来越少。
這时候,献王老儿恐怕是真的黔驴技穷了,不得不亲自上阵。
“轰!”
那黑石匣子的盖子突然掀了起来,带着立在上方的许长安直冲墓顶。
這一下要是砸实了……
乐子就大了。
“轰!”
沒等一众人回神,盖子已经重重砸中墓顶,震得地面也剧烈地晃了晃。
“长安!”
胡八一脸色惊变,下意识大喝了一声。
“长安你沒事吧?”
“长安……”
一众人焦急地唤着,搜寻着许长安的身影。
“沒事,不用担心。”
许长安微笑着从一根石柱上跃了下来。
他早就防着那献王老儿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中招?
“献王……”
這时,老洋人突然大喝了一声。
果然,大boss终于出现了……
這家伙戴着一副黑色的面具,故而看不到它的模样。
不過,头上的王冠与身上的王袍已经足以证实其身份,正是死去两千余年的献王。
虽然看不到它的样子,但透過面具却能看到它的眼睛,散发着血色的光芒,冷冷地瞟向众人。
“献王老儿,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拐子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冲着献王大吼了一声。
陈玉楼则一脸讥讽道:“献王老儿,躺了這么多年,怎么還沒有成仙?”
红姑沒好气道:“跟它废什么话?它能听懂人话么?”
不管献王能不能听懂,总之,它终于动手了。
一抬手,一條若隐若现的黑影闪电般冲着许长安掠去……
估计它是恨透了许长安,故而第一時間出手对付。
许长安不敢怠慢,毕竟這老家伙可是躺了两千余年的古尸,又擅长各类邪术。
一见献王抬手,便全力拍出一掌。
“砰!”
掌风拍中了那道黑影,令之失去平衡,偏飞到一边。
直到這时一众人方才看清,竟是一條似蛇、似蜈蚣、又似蚕的怪物。
更诡异的是,這玩意儿居然還长着一对薄如蚕翼的翅膀。
“大家小心,這应该是本命金蚕蛊。”
鹧鸪哨脸色一惊,同时大声提醒了一句。
本命蛊,乃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蛊虫,是以人体为容器,吸食人体精血培育而出。
因其威力强大,令得不少蛊师铤而走险,不惜以身饲蛊。
从某种角度来說,蛊师培育本命蛊,类似于妖修内丹。
一旦培育成功,实力便会突飞猛进。
但,凡事有利也有弊。
本命蛊之所以称作本命蛊,是因为它已经成了蛊师生命的一部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献王放出的這只本命蛊,显然已经不是普通的蛊
既然已经长出了翅膀,那铁定是高品质的金蚕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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