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帅踏月留香16 喝酒,還是进沙漠?……
月月握住楚留香的手腕,将他的爪子拿远“你什么意思”
“石观音是什么人,你知道嗎”楚留香问。
他的眼神有些微妙,像是在看一個无知的傻子。
月月瞪他“知道啊,据說她武功的很高。”
“你可知你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她的武学高度。现在的你遇上她,绝沒有生還的可能。”楚留香直白揭露现实。
武学高度這件事,月月从来沒有考虑過。至于后者在她真正完成司徒月心愿前,系统总归会给她吊着一口气的,直到她攒的积分用光。
她慢慢回忆秋灵素曾說過的话,找到了一個說服楚留香的理由“有人和我說,石观音最畏惧的人是我师父。”
楚留香揉了揉额角“但你巴巴地往石观音的老巢跑,你师父就算天下无敌,也不可能瞬间赶到救下你。”
“我也不是一定要和她正面对上,我只是想见石观音一面,看她究竟和无花的关系如何。若是无花死了她也不在意,這不是皆大欢喜嗎”月月呼扇呼扇眨着眼睛,嘴裡和楚留香說着话,其实满脑子都是秋灵素给的红颜逝。
只要给她一個接近石观音的机会,說不定真的能彻底为司徒静解决這個藏在无花背后的女人。
原本司徒静的目标只有无花,但从柳无眉告诉月月无花和石观音的关系开始,石观音也被月月列入了要解决的范畴。
要知人在江湖,总有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這事屡见不鲜。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1,他们总不能当遭殃的那波人。
司徒静這段时日成长得很快,月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任务就会完成。以司徒月的身体素质,估计任务一完成,這身体就撑不住了。
对待任务对象,月月還是非常有责任心的,她不能自己一走了之,给司徒静留下石观音這么大的隐患。
而秋灵素专门为石观音研发的红颜逝,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对付她的思路。
沒有人比你的对手更了解你。
這句话放在石观音和秋灵素身上非常合适。
比起贸然冲上去找石观音麻烦,月月觉得用红颜逝对付她赢面更大。
虽然秋灵素說红颜逝只能让人变老,但月月知道,一個人变老并不仅仅是容颜的逝去,身体的机能也会随之减弱。
鼎盛时期的石观音他们对付不了,日益虚弱的石观音,他们总有能对付她的时候。
她能不能等到那天不重要,重要的是司徒静的平安。
月月把司徒静从小带到大,十分清楚她的性格。司徒静虽然安静乖巧,却不是一個畏惧生死,胆小怕事的人。
即便告诉她,无花的背后還有石观音這样的存在,她也绝不会放弃解决无花的念头。
如果因为畏惧石观音,就任由欺负了众多女子的无花逍遥法外,這真的好嗎
既然司徒静已做出决定,她這個姐姐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妹妹解决隐患。
“你一定要去”楚留香发现劝不动月月,便做最后一次確認。
“是的,”月月认真道,“小静已经追着无花往北走了,我不可能不管她。”
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她都不会允许任务对象倒在她前面。
从楚留香劝她开始,月月就知道楚留香完全沒有对上石观音的心思。
比起她的不得不去,他只不過是被她故意牵扯进来的无辜群众。
“這段時間多谢你的帮忙,后面的路我是一定要走的,”月月向楚留香道别,“今日就此别過。”
“等等,”楚留香拦住准备离去的月月,“我再送你一程,等你和司徒静他们汇合之后再說。”
楚留香并不想继续参与這件事,不是他惧怕石观音,而是因为他和无花、南宫灵都是朋友。他承认他们做的事有错,但是无法让自己参与对他们的审判。
“楚留香,沒想到你還是個好人。”月月送一张“好人卡”给他。
楚留香苦笑道“你這样說话,总让我觉得你在讽刺我。”
“两個江湖闻名的人物和盗帅是好友,其中是好人的却是偷东西的那個,你觉得讽刺的是谁呢”
兰州城,西北最富饶的城市。
城外沉沉的黄沙,无法阻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商的脚步。
“送到這裡就可以了,在继续送下去,你可真的要和我一起进沙漠了。”月月看着前方的兰州城墙,向楚留香提出的分别。
和楚留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绝对想不到這個人明明不想牵扯进和无花、南宫灵有关的事,却一路陪她走到這裡。
“月姑娘,你這就有些過分了,都走到城门口了,你难道還不請我喝杯酒再让我走嗎”楚留香抗议道。
楚留香以为送月月与司徒静父女汇合耽误不了多少時間,谁知這人竟還接了查账的任务。他们不得不一路疯狂赶路,到达神水宫的驻点后,還要继续查账的任务。
楚留香因为身份和性别限制,无法冒充司徒静,所以在月月查账的时候,他活得還算悠闲。
但這种并不刺激,却像被根绳拴住的生活,让楚留香這個浪子很不自在。
月月把玩着手中的缰绳,同意了楚留香的想法“這顿酒我沒法陪你喝了。不過這城裡我认识一個人,他的藏酒不少,你可以和他喝個尽兴。”
“哦”楚留香被月月勾起兴致,“你认识的這個人藏酒够嗎被我喝完了不会你麻烦吧”
月月說的這個人,她从来沒有见過,平日只有书信往来。只知道這人是兰州城的首富。
在城裡随便寻了個人问路,月月和楚留香走到首富家门口时,正好遇上首富回家。
“姬冰雁”见到首富正脸的楚留香将一個许久未叫出口的名字脱口而出。
首富随之转身,漫不经心地双眼立刻聚焦在楚留香的身上。
他大步走到楚留香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楚留香”
两人第一時間叫出对方的名字,接着相携跨過首富家的大门。
被门房恭敬請入首富家的月月才知道,她特意来寻的兰州首富姬冰雁,正是楚留香从儿时便相识的至交好友。
如果說楚留香和无花、南宫灵的友情,就像是沙漠中被风一吹就散的沙丘,他和姬冰雁的友情就是不惧火炼的真金。
“我以为你請我为你准备进沙漠的行囊,是你想要见识一下西域的香料,”姬冰雁不赞同道,“沒想到你竟天真地想要去找石观音。”
姬冰雁深吸一口气,如果碧源香铺不是他和苏三姐合开的香铺,也是他所有资产中来钱最快的铺子,他此刻一定按照月月的要求,随便给她收拾個行囊把她送走。
石观音的可怕,沒有能比生活在西北的人有更深的体会了。
而坐在他眼前的,居然是一個石观音都不一定知道她是谁,她却打算主动上门的傻子。
月月怒瞪在酒桌上把她的目的吐露给姬冰雁的楚留香,干巴巴地对姬冰雁說“我妹妹已经进了沙漠,或许无花此刻已经死在她手裡了。我們早就和石观音结了仇,不是躲避就能无事发生的。”
“从你们知道无花有這個靠山开始,你们就应该放弃对付他,”姬冰雁冷冷道,“你现在找上我,等你被石观音捉了去,她追查到是我帮了你,到时候我就会和你一起倒霉。”
月月腾地站起身“是我考虑不周。不過我现在脸上有易容,等我出了這個门,换身装扮,就沒人知道我来過這儿,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殃及到你。”
“你在和我赌气”姬冰雁问道,“就因为我不帮你”
“沒有,”月月立刻反驳,与人赌气是种太奢侈的情绪,她一個无依无靠的人,凭什么让人接收她的情绪,“我觉得你說得很对,我不把你牵扯进来,但我必须得去。”
到达兰州城后,月月收到了司徒静留给她的信。她和司徒新为了不跟丢无花,已先一步进入沙漠。
月月既然是和司徒静一同离开神水宫的,就不存在她一人返回的可能。
姬冰雁不帮忙,对于她来說,只是需要自己准备进沙漠的一应用具,有些费事而已。
月月虽然這辈子沒进過沙漠,但是上辈子却在沙漠待了不短的時間。
有阵子比较流行拍沙漠戏,各大剧组一窝蜂进沙漠实景拍摄。
月月作为数量较少的女武替,那段時間忙得很,這周当這個女主的武替,下周当那個女配的武替,天天泡在沙漠裡。
或许她现在能准备的行囊沒有她死前那個世界充分,也足够她在沙漠中生存。
“坐下,”姬冰雁按住月月,摇头叹道,“罢了,你的行囊我来准备,苏三姐就你一個徒弟,這点小事我還是能帮的。”
月月抿抿唇,保证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起你。”
姬冰雁并不在意這件事,他转头看向楚留香“你呢你是和她一起进沙漠,還是和我好好喝几天酒”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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