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帅踏月留香22 司徒月,你說的最好……
“那我现在邀請你了,你還不进来”石观音慵懒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楚留香站在门口踌躇,得了石观音的一声“嗯”
這一语气词辗转数种音调最终传入楚留香耳中,像一根纤细柔嫩的手指抚着他的耳轮挑弄,酥酥麻麻,勾人夺魄。
楚留香揉了揉耳朵,坦言道“楚某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想不到流氓中的佳公子1在女子闺房前還会犹豫,”石观音笑道,“香帅千裡迢迢来了沙漠,不见我一面,难道不会觉得遗憾嗎”
“夫人芳名远播,楚某只听夫人之名便寤寐思服,辗转反侧2,此来若是未曾得见,确实是此生之憾。”楚留香道。
“那你還不进来”石观音问道。
房门应声而开,一條白色纱绸倏地从屋内窜出,缠住楚留香的劲腰直接将他带入房中。
楚留香刚一入内,房门随之关闭,缠在他腰间的纱绸轻飘飘地落回床上。
石观音倚在床中央,右手托腮,一双美眸凝睇着来客,长且宽的白纱绸正覆在她的身上,朦朦胧胧地透出她姣好的身体。
屋顶镶嵌的夜明珠熠熠生辉,石观音伸出莹润修长的手指,对着楚留香轻轻一勾,水润的指尖闪烁着光芒。
楚留香故作不解,目光扫遍全屋后,在靠近门边的椅子上缓缓坐下,用欣赏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美人横陈图,最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石观音微笑道“香帅见了我,为何要叹气”
她的手指轻抚她娇嫩的脸颊,问道“是妾身不够美嗎”
石观音虽然說了一個问句,但是她那双璀璨星眸中却透着笃定,笃定她就是這世间最美的女子,无人可以提出质疑。
“夫人的确是我平生所见容颜最美的女子,”楚留香承认這一点,“未见夫人,岂敢定论美丑”
石观音嫣然一笑“妾身早就听闻香帅能言善辩,什么话从你口中說出,都比他人說得有意思。今日亲耳听了才知,你這张嘴不仅有趣,還甜得很。从前未有机会听闻,实在是妾身的一大憾事。”
她的手掌轻拍身下柔软的床铺,看向楚留香,迷蒙的双眼回忆前情“马连河畔初相遇,一见楚郎魂已失。难得我們心意相通,我去寻你时,你也向我奔赴而来。你到了此处,难道不知我为何邀你前来”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知道。”
“那你为何還在那裡坐着不动”石观音问道,“莫非椅子比床還要舒适”
楚留香缓缓起身,如闲庭信步,走到床边,将石观音绝美的身姿赏了個遍。
“我美嗎”石观音掀开纱绸,大方地任楚留香欣赏。
她跪坐在床上,手指在楚留香的脸颊跳跃,细抚他浓且长的剑眉,呢喃道“可一、可二、不可再三3的道理香帅不懂嗎”
她的唇靠近楚留香的耳轮,试探道“還是你不行”
“楚某自然是行的。”楚留香不允许自己在這件事上被人误解。
“那你为何”石观音不太能理解楚留香言行的不一致,蹙眉沉思道,“還是,你觉得我老”
楚留香立在原地不动,淡然道“英雄白头、美人迟暮4是寻常人逃脱不了的宿命,显然夫人已脱离此间。”
石观音嫣然道“你這般会說话,小嘴究竟有多甜”
话說着,她便微微仰头,一寸一寸接近楚留香的薄唇。
楚留香猛地退后一步,令她的动作落空。
对上石观音难以置信的目光,楚留香笑道“夫人是不是觉得我脑子出了問題”
面对一個绝世大美人投怀送抱他竟然躲开,任谁都会觉得他脑子有病。
尤其,他又不是什么贞洁烈男,他可是风流韵事遍及江湖的楚留香。
愤怒仅在石观音脸上出现一瞬便立即消失,她浅笑回应楚留香“是呀。”
她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只会是楚留香。
石观音倚着床靠,夜明珠的光芒散在她的身上,宛如一块美玉“你究竟在迟疑什么”
久久,楚留香才道“我在想,如果我现在扑上来,明日是不是就可以和山谷中的那些奴隶一起扫地了”
楚留香甫一进入山谷,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山谷中三三两两扫地的男子,他们的眼中的神采虽已消失,人也已瘦若枯柴,但俊美的容颜和消散到仅剩一分的气度,都在诉說着他们曾经的不凡。
可在這山谷中,沒有人在意他们的過往,他们的人生更不存在什么未来。
石观音抬眸望向楚留香,嗔道“你和他们怎么会一样”
“等夫人得到我,将我征服,我便和他们沒了区别。”楚留香道。
“被我征服,不好嗎”石观音展示自己的身姿,“還是香帅沒有自信,成为我的男人中特别的那個”
楚留香的脸颊慢慢变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良久,他才缓過神,缓缓后退“温柔乡,英雄冢5。那些人当初未尝不這么认为,最后還不是在扫地。美人虽好,我偏爱自由。”
石观音的手指绕着床幔,漫不经心道“来了這裡,顺从我才有自由。”
“但我实在下不了决心。”楚留香叹道。
“什么决心”石观音问。
“和好友的母亲燕好的决心,”楚留香道,“夫人毫无顾忌,楚某却做不到。”
石观音倏而起身,白皙的双脚踩在地板上,笑道“看来香帅知道的事情不少,那就更不能让你离开了。”
楚留香的视线停留在石观音的腹部,真心夸赞道“刚刚夸赞夫人毫无老态乃是楚某诚心之语,您恢复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来已是两個二十多岁男子的母亲。但对我而言,你实在太老了,对一個比我大了几十岁的女人,我着实下不了口。”
石观音的心头一跳,以她的武功,当今武林难有一人伤得了她,但楚留香的话却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她的心口。
怒火瞬间在石观音眼中燃烧,她虽然外表看着年轻,到底切实经历過几十载岁月。即便她极力忽略自己的年龄,過去的时光也无法抹去。老這個字,已成为横在她心中的一根刺,只要触及,便觉得疼痛无比。
楚留香的视线又一次落在她的腹部,嘲讽道“這裡就是孕育无花和南宫灵的地方吧如今无花都能祸害别的女子了,他的母亲居然還能对他的同龄人下口。”
“楚留香,你是真的活够了”石观音一字一顿道。
楚留香尤嫌不够,继续道“不错,我宁可现在去死,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看着你這具至少五六十年的身体,我恶心得快要把在马连河镇喝的酒都要吐出来了。”
楚留香這张嘴,若是真心想讨好人,能說得天花乱坠,让人心中比蜜還甜。若他想伤人,每一句都能戳中对方最痛之处,绝无失手的可能。
石观音被楚留香气得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也难消心中怒火。
“你找死”石观音咬牙道。
刹那间,她已闪身来到楚留香身前,双手同时出招,招招攻其死穴。
楚留香自问轻功不凡,面对石观音天罗地網般的掌风也寻不出可以逃脱的缝隙。
余光看向身边天青色的布幔,楚留香心道“司徒月,你說的最好是真的。”
在石观音的手掌即将触及他胸口的瞬间,楚留香果断扯下早已被他握在手中的布幔。
只听“嘶啦”一声,布幔应声而裂,露出一面硕大且华美无比的镜子。
石观音与镜中人隔着镜面遥遥相望,手中的杀招不自觉停止。
她痴迷地望着镜中的女子,手指轻轻触碰镜中人的面颊,似对情人低喃“是我沒有分寸,惊扰了你休息。”
镜中人温柔一笑,像是在說“沒有关系,這本不是你的過错。”
石观音转過头,怒视罪魁祸首。
半截天青色的布幔被楚留香抛向石观音,他假装沒有察觉到她的异常,解释道“不论如何,你总该裹個布在身上。我便是死,也不想江湖上流传楚留香是死在一個五六十岁的裸女手上。”
布幔早在飞向石观音的刹那被她的怒气震成碎片,楚留香的双掌紧随其后,连攻石观音五招。
石观音背抵镜面,似有情人在背后供她无尽动力,从容反击,待楚留香攻出二十招后,她已還了三十招。
楚留香无力接招,脚尖点地迅速向门口退去。
石观音疑他要逃,嘲讽道“我這房门设有机关,岂是你想走便能走的”
她慢慢走向楚留香,像在看一只疲惫的困兽“你方才从了我不好嗎,为何要這般费尽心力地找死”
她缓缓抬起手,最后的杀招已酝酿完毕“真是遗憾,你這健壮有力的身躯我還未曾享受,就要消散在天地之间了。”
就在這一刻,楚留香的身体突然向后一仰,石观音的掌风擦着他的腰部而過。
楚留香的手掌朝着石观音的肩膀轻轻一推,石观音的身体随之偏移,正好对上镜中人的双眸。
“啊”石观音陡然发出一声尖叫。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