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帅踏月留香4 出门旅游和出门工作是……
司徒静“呀”了一声,慌张地想要藏起手中的竹筒。
月月故作不知“這茶叶既然给了你,你想喝随时都能喝。”
“我不是想喝茶,”司徒静嗫喏道,指尖因为捏紧竹筒发白,“我是在想事情。”
月月把饺子取出,白色的热气缓缓升起,思及突然暴涨的任务进度,她看似漫不经心地說“是想事還是在想人”
像是被月月戳中了某個点,司徒静的双颊瞬间燃烧“沒、沒有”
月月抬手为自己倒了杯水,她喝所有的茶都觉得味道差不多,還不如白水好喝,這项生活之趣,她暂时還学不会欣赏“你确定今天瞒得住我,后面的日子還能瞒住我嗎”
她对别人的事情不喜深究,但司徒静是她的任务对象,需要另当别论。
司徒静沉默片刻,凑到月月身边坐下,期期艾艾道“无花大师在江湖上很有名嗎”
“听說是少林弟子中的第一高才1,他的师父就是如今少林掌门天湖大师的师兄天峰大师。”月月前些日子出任务就是为了寻找无花,对他的情况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她扭头对上司徒静发亮的眼睛“怎么,你刚刚想的人是他這可是個出家人。”
月月的脸上很干脆地写着三個字“不看好”。
“可是他有朝我笑诶”司徒静努力說服月月,无花对她有那么一些不一样,“他对其他几個姐姐都沒有這样笑。”
月月沉默,她沒有陷入過少女情思,不知道司徒静此番是因为从小待在神水宫沒见過男人,還是因为无花真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思及上涨的任务进度,一时想不明白的月月抓来系统和自己一起思考。
既然是司徒静看上的男人,我們就想办法把他弄到手呗。男人嘛,出了神水宫到处都是,這個不行咱们再换。
月月觉得系统的主意有点粗暴。
不過
“我很喜歡,我們就這么办”
出于对任务对象司徒静的负责,月月看待无花的心态已从不会见面的陌生人转变成娘家人看女婿的审视。
此前被她抛之脑后的有关无花的记忆迅速回笼,她立刻想起自己被无花遛了两個月的烦躁。
“你喜歡他,我不会反对。”月月在司徒静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出于個人对无花的不爽,她還是将之前隐去沒有对司徒静提及的自己对无花的看法全部告知。
司徒静沉吟道“阿姐是想告诉我,无花大师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光风霁月”
“对。”月月承认。
司徒静闻言笑了“阿姐,他若是如远在天边的神子般生人不近,我還能有什么机会得到他呢”
如果无花高洁得沒有一丝破绽,她怕是永生都沒有得到他的希望。若他真如月月所言,对她来說才是好事。
望着這個自己看着她一点点长成大姑娘的女孩儿,月月提醒她“他這般能在江湖上混得美名远扬的人,别想着和他玩心眼。到时候谁玩谁還不知道呢。听姐姐一句劝,不要轻举妄动,且等我打探打探他的情况再說。”
在神水宫内想要打探到有关无花的事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尤其是這裡有宫南燕在,一着不慎被她抓到,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去杂务堂主动接外出任务,是神水宫弟子极少可以正大光明出门的方式之一。
神水宫坐落在层峦叠嶂的山谷之中,却能知晓天下事,自然是在各地有自己的驻点。
沒有找到前往莆田少林寺所在的闽南的任务,月月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前往豫鲁驻点查账的任务。
嵩山少林寺,少林正宗。
据說少林掌门天湖大师在册立未来掌门时,曾在自己的弟子无相和无花之间犹豫。不知为何,他最后的選擇是无相,而不是在江湖上名声济济的无花。
月月不指望能见到天湖大师的面,但是见见无相应该問題不大。
“小十四這是出门跑出趣儿了還未歇上几日,又想着往外跑”杂务堂的管事是月月的九师姐,比月月小一岁,但是被水母阴姬收作徒弟的時間要比月月早得多。
月月道“小静如今每日都在接送无花大师讲佛,我一人在家中待着作甚不如多为宫中做些事。”
九师姐点头,勉强同意她的說辞“最好是這样。你要记得是师父让你過上如今的好日子,你可别脑子一抽,做出什么背叛神水宫的事。”
月月笑道“九师姐想多了吧,我一個老老实实做事的人,八辈子都不会和這些事扯上关系。”
抽走被九师姐握在手裡的令牌,月月转身离开杂务堂,留给她一道白色的背影。
“司徒月,你竟然对师姐如此无礼”九师姐怒道。
“阿姐后日就走”司徒静沒想到一回家,就听到月月即将出远门的消息。
月月干脆点头“事情宜早不宜迟,总不能无花都讲佛走了,我還沒出发吧师父邀他讲佛百弃,我抓紧些時間,总能在他离开前回来。”
司徒静望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呆立许久,她突然抱紧月月“阿姐,你是对所有人都這么上心,還是只有对我”
月月一脸蒙圈地拍拍司徒静后背“当然只对你這样啊。若是操心每一個人,那我岂不得累死”
司徒静蹭了蹭月月身上柔软的衣料,嗅着她身上清洌的木香,激荡的情绪慢慢平复“我听阿姐的话,一切等你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她犹豫半晌后坚定地說“若他不是個好人,我就不要他了。”
呜呜呜,小静真好月月来不及感动,情绪就被系统的突然出声搅散。
离开神水宫,最开心的非系统莫属。
它一個新世界探索系统,却生生因为神水宫对弟子的限制,被月月捆绑着在一处地方待了十几年。
之前月月追着无花跑了两個月,暴躁的只有她,系统对无花可是一点意见都无。
這次月月主动接下外出任务,喜得系统时不时在月月脑中哼歌,惹得她强烈要求系统自行屏蔽。
[宿主你不是挺喜歡旅游的嗎我怎么察觉不到你有出门的快乐]系统对此表示不解。
“出门旅游和出门工作是两回事好嗎”月月强调這两者的差别,“我這次出门又不是去玩,豫鲁驻点的账都要我一個人来查的”
被紧急培训了两日查账要点的月月,实在沒有办法维持好心情。
本想和司徒静再谈谈心,或者好好收拾一下行李的她,因为白天的培训太過枯燥乏味,每天回家都是倒头就睡,什么都给忘了。
现下到了出门的日子,她只能简单收拾了一個包袱,在司徒静不舍的目光中沐浴着月色离开山谷。
什么你說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走
九师姐的藤條等着你呦
月月赶到平日神水宫弟子停放小舟的地方,转了一圈也沒有发现一只小舟。
[宿主要不看看系统商店]系统热情建议。
月月借着月色张望黑漆漆的四周,妥协着打开了系统商店。
经過她漫长的精挑细选,最终花费2积分购得一块长宽得宜的木板,和一根长竹竿。
[宿主你是被人附身了嗎]
突然节俭得让系统深觉不可思议。
月月尝试着握了握竹竿,正好是她能握住的粗细。
满意地点点头,她用竹竿随意敲了敲木板,在寂静的夜裡发出可以惊起一群鸥鹭的响声。
“积分花在好东西上才算值得,我花积分买艘用完就弃的小船做甚”月月把木板放下水,撑着竹竿,拨开茂盛的水草,随水漂流。
简易的木舟越過山隙,清凉的月色映在水面,被划過的木舟碾碎又聚合。
半個时辰后,月月背着小小的包袱动作轻盈地跳上岸,選擇将从系统商店购买的木板和竹竿销毁。
她运转轻功,踮着脚尖,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在潮湿的土地上翩跹,沒有留下任何足迹。
若是有神水宫的弟子在场,一眼便可看出月月使得绝非神水宫武功,因這轻功着实要比神水宫的轻功精妙得多。
月月也是在神水宫外的无人之地才敢使用這轻功步法,只因這轻功来自司徒静五年一见的父亲。
他将自己的轻功绝学在与司徒静十岁那年相见之日传授给她,并警告她不能在神水宫人面前施展,尤其是水母阴姬面前。
司徒静是個乖小孩,除了司徒月之外,她沒将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她也沒那么乖,她将這轻功教给了对自己来說最重要的阿姐司徒月。
在司徒静看来,亲生父亲虽然重要,但绝对比不上司徒月在她心中的地位。
正当月月悠闲地在月下游走之时,一條小舟从远处缓缓驶来。
月月停下脚步,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繁盛的水草之后,划着小舟的白色人影逐渐在她的视野裡变得清晰。
月月从未见過此人头发湿润的模样,但還是一眼认出对方。
宫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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