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兰州幽灵群鬼18
各种猜测在月月脑海中闪過,她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做手脚的就是王怜花。
在主动站出来阻止阴谋继续,和仍事态发展之间,月月選擇了后者。
她倒要看看王怜花在使什么花招。
月月慢朱七七一步倒在地上,她的演技实属平平,但她当年在片场除了当武替,倒也有不少机会演過类似死尸這种倒地不起的人。
她在這方面的演技骗過了金无望,自然也骗過了王怜花。
月月“昏倒”后默数了五十個数,祠堂内才悉悉索索传来声响。
接着她就被說轻不轻,說重不重地踢了一下,被迫翻身给人腾了空位。
“看来這位白姑娘的警惕性也不是很强嘛。”王怜花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嘲讽之意。
“嘶。”王怜花收脚的瞬间觉得自己被小虫子咬了一口。
他倒沒有细瞧,毕竟他为了扮作单弓,换上了满是补丁的乞丐服和麻绳都被磨断几根的破麻鞋。
這样的四处漏风的穿着在這荒废已久的祠堂中被类似蜱虫等物咬上一口实属正常。
但這也不妨碍他的迁怒,他随即又在躺在他脚边的月月身上补了一脚,令她身子又动了动,腾出了更多的空位。
“钱术,把這些人一并带走。”王怜花吩咐完留在荒祠外面的手下,将倒在自己身上的朱七七一把抱起,踩着月月腾出的空位离去。
月月一边装晕,一边问系统道“我的预警圈并沒有关闭,为什么你沒有事先提醒我”
[這次确实是系统失误,沒有来得及监测到迷药。因为给宿主带来了不好的体验,系统将补偿宿主一個月的预警圈使用权。]系统承认自己的错误,认真检讨道。
“你为什么沒有监测到”月月好奇问道。
系统工作想来靠谱,只要她花积分买来的服务,都是令人极为满意的。這种系统专门道歉的情况,月月還是第一次遇到。
系统
“你不想說就算了。”月月在脑海中已经将“卡顿”、“失灵”、“中病毒”等可能猜了個遍。
系统沒有权限直接读取月月的思想,但是以它对月月的了解,它知道此人一定是在它身上找原因。
系统承认自己确实有失责之处,但它不能忍受月月对它的失误进行胡乱猜测。
[系统沒有监测到迷药,是因为這迷药還溢散到宿主身边,就被重水之精吸收掉了。]
王怜花的迷药還沒有到月月身边就被吸走了,系统上哪能发现迷药的存在
“等等,”月月发现一個矛盾之处,“预警圈的直径可是有五米呢,重水之精可是只在我周身形成了避毒圈,它上哪能吸收這么远的迷药。”
[宿主喂了這么多种毒药给它,它会进化出新的能力实属正常。]
世界物品进化,系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不能进化的世界物品,才不正常好嗎
月月又沒见過其他的世界物品,当然无法像见多识广的系统這般了解重水之精的情况。
“我觉得下次你再发现它进化,应该告诉我一声,我們不是伙伴嗎”月月问系统道。
[好的,如果系统发现重水之精进化,就会第一時間告知宿主。]系统应道。
它答得這么爽快,月月忍不住接道“你后面是不是還跟着什么不過、但是之类的词”
[宿主果然了解我,]系统道,[如果重水之精沒有展示自己新进化出来的能力,系统也是无法自行发现的。]
這一点合情合理,月月对此還算接受良好。
“我還有個問題,”被钱术搬到马车上,不知被送往何处的月月专注于和系统聊天,“既然重水之精进化到能吸收范围這么大的毒素,为什么沈浪他们還会晕倒”
[重水之精是属于宿主的,它和沈浪他们毫无关系。]
系统的意思是說,重水之精只关心月月的情况,至于沈浪他们
沈浪是谁啊
月月沒有计算路上的時間,只觉得装昏迷的時間极为漫长。
甚至因为迷药被重水之精尽数吸收,系统连推演王怜花的迷药的药效在月月身上持续多久都做不到。
“如果有什么危险情况发生,你别忘了提醒我,”月月特意对系统强调,“我可是开了预警圈的”
沒有预警的情况出现一次也就够了,再出现第二次,那可就真的是系统的問題了。
和系统交待清楚,月月便放松心神,进入睡梦。
因为体质原因,她在這种颠簸嘈杂的环境反而睡得更好。
這几日她都走在空寂无人的路上,周围除了从空中洋洋洒洒飘落的雪花,再看不到其他事物。
這种安静的环境,越是让月月无法休息,甚至還会心生警惕,连闭目养神都沒有丝毫作用。
也就是修习幽灵秘籍让月月的脸色变得煞白,不论外界情况如何变化,她都是這個脸色,才能避免被一些不熟悉的人发现她的疲惫。
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月月发现自己已经被人关在一间既沒有窗、也沒有门的屋子裡。
這一看就是某個人布置的密室。
而且這位仁兄十之八九与王怜花有关,要么就是他本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绝对无门的密室,要不然她又是如何进入這裡的
月月很清楚密室的门就藏在某处,但她懒得将好不容易养足的精力花费在寻门這件事上。
谁知道寻到门之后会不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月月坐起身,闭目打坐,继续养精蓄锐。
虽然這间密室除了月月再无第二個人存在,什么沈浪、朱七七、金无望全都消失不见。
但月月的心情很平静,她很清楚能被单独关押的人,绝对不是因为這裡的福利待遇好,必然是因为她对這裡的主人另有用途。
“不愧是百灵阁的阁主,处在這般陌生的环境還能如此镇定。”一道声音从墙壁透进来。
墙壁十分厚实,月月除了能听出她的声音是女子,其他东西都听不出来。
月月完全不需要耗费時間猜测对方的身份,因为她在出声后,月月所在密室的一面墙突然裂开了一道门,一個梳着宫鬓,顶着满头珠翠,却摆放得错落有致,自添一份魅力的中年美妇缓缓从外面走进来。
她身上的轻纱长袍曳地三寸,脚踩一双脚尖镶着明珠,一张绝美的容颜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這個浑浊的世间。
“敢问夫人姓名”月月身上看向来人。
等她走到月月面前,月月就知方才那個問題根本沒有问的意义。
因为近看這位女子便能发现,王怜花的脸部轮廓与她的十分相似,只是比她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英气。
“說起来,這些人很少有人问我的姓名了。我一出门,他们喊的就是王夫人,好像我根本沒有别的名字似的。”王夫人轻轻抱怨了一句。
“你是這段時間第二個问我姓什么叫什么的人。”說到這裡,王夫人有些感慨。
月月听了她的话,福灵心至追问道“第一個问你這個問題的人,是白飞飞嗎”
不论是王夫人自己的手下,還是王怜花的手下,他们都尊称王夫人为太夫人,根本不存在试探她名字的情况。
“第一個人正是白飞飞,”王夫人沒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她问我,夫人你是叫王云梦嗎我說是呀”
“武林中人才辈出,王云梦這個名字早就如過眼烟云,被人遗忘個干净了”王夫人叹道。
“然后呢”月月打乱了王夫人的感慨,追问她更加在意的事情,“之后飞飞做了什么”
“你是她的姐姐,你难道不知道她在见到我后会做什么事嗎”王夫人问道。
“她对你动手了嗎”月月问道。
“呵,她倒是想”王夫人冷笑道,“她若是真的這么做了,你以为你今天還能安安稳稳地躺在這裡”
王夫人抬手抚摸月月的脸“你和白飞飞长得真的很像,你是她的亲姐姐嗎”
王夫人的手丰腴滑腻,甫一被她触碰到脸颊,月月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着抗拒這份粘腻,她捉住王夫人的手腕,拒绝她继续触碰自己的脸,并回答道“算起来,我应该是她的表姐,我的母亲和她的母亲是亲姐妹。”
“她的母亲,”王夫人哼了一声,“你是說白静嗎你要是想活着,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她,不然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正如白静极度厌恶王云梦,王云梦也深深厌恶着白静。在她看来白静就是破坏她和柴玉关亲密关系的祸水之一。
在這個时刻,她可不会记得当年柴玉关是为了幽灵秘籍,主动引诱白静爱上他的。
“夫人若是真的对姨母的存在耿耿于怀,想来我和飞飞落到您手中的那一刻,就该沒了性命。更别說像现在這样享受单独的房间了。”月月丝毫沒有被王夫人的话吓住,她的情绪十分稳定,表情足够淡然。
王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道“幸好幸好,你不是白静的女儿,更不可能遗传到他的武学天赋。”
她会有现在這般感慨,便是因为此前已经见過白飞飞。
她承认白飞飞现在的武功确实很高,她在白飞飞這般年纪,武功水平或许還不如她。
只可惜白飞飞对复仇的执念太深,足以影响她的思考能力。
对手年纪又轻,性格又有几分偏执,王夫人当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她便哄着白飞飞调转矛头,和她站在同一條战壕裡,共同对付柴玉关。
柴玉关不是好人,王夫人年轻时恰巧也不是好人,两人当时便是天生一对。
只不過当时柴玉关在江湖上的名声還算不错,不像云梦仙子王云梦是個江湖闻名的魔女。
柴玉关当时是怎么对王云梦說的
“我要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整個武林都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想要实现柴玉关的目标,首要條件就是他的武功得达到整個江湖无人能及的水平。
光是柴玉关已经在修习的武功无法让他达成所愿,于是他和王云梦一次策划了多起身怀极厉害的武功秘籍因此导致灭门、灭帮的惨案。
這其中就有花神族的邻居幽灵门。
后来柴玉关的胃口越来越大,他无法满足于通過制造灭门惨案這种费时费心,收获還少的方式获得武功秘籍,便和王云梦提议搞一场大事。
于是他和王云梦一同策划了九年前的“衡山无敌宝鉴”事件。
江湖闻名的侠士基本上都折在裡面,他们临行前托付给柴玉关的遗产,全部成了他的所有物,這便是衡山一役最大的宝藏。
只可惜柴玉关拿到這些“宝藏”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他拒绝和王云梦分享這些武功秘籍,還对她狠下杀手,并把将她杀死一事作为在江湖上扬名的资本。
侥幸未死的王云梦這些年一直在积蓄力量,准备向柴玉关复仇。
为了拉拢盟友甚至還透露了她为引诱柴玉关准备的秘密地点快活林。
月月听后看向王夫人的神色都发生了变化,原来她就是害得她们不得不搬家的人
“王夫人,您就是用這番话說服飞飞的嗎”月月问道。
王夫人疑惑地凝注月月“這些還不够嗎我們身为女子不是更应该聚在一处,合力对抗共同的敌人嗎”
月月提出自己的疑问“既是合作,为什么你是让年少且武功远不如你的飞飞冲锋在前呢”請牢记收藏,網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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