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惊天之秘! 作者:未知 一行人冲到了太守府外,便听到裡面传来了一声断喝。 “凌霜,你真当以为我手中的尚方宝剑,斩不得你嗎?” “你以为你立下了功劳,就可以为所欲为,抗旨不遵嗎?” “我若斩你,天经地义!” 听到這個声音后,宋青书等人面色剧变。 接着,宋青书高呼道:“钦差大人,段玉求见。” 顿時間,裡面安静了下来。 然后,道:“传段玉。” 段玉进入了威海侯爵府大堂之内。 只见到凌霜满脸憔悴,双手带着镣铐,周围几十名高手包围了她。 而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個人。 见到段玉的瞬间,凌霜眼中狂喜,然后整個人都松懈了下去。 刚才,她真的如同发飙的母兽。 而大堂中间,坐着一個英武不凡的青年男子。 此人的左边是江东总督,右边是东海提督。 两個巨头坐在他的身边,可见此人的地位了,应该就是刚刚到瀛州不久的新钦差大臣,原来的钦差大臣已经回京了。 见到段玉进来,江东行省总督道:“段玉,你终于出现了,赶紧来拜见钦差大臣,武冲之公爵。” 段玉拱手道:“拜见钦差大臣。” 他就是武冲之? 段玉听說過這個名字,這還是好几年前的往事了。 当时凌霜名义上還不是林光寒的妻子,還是独身的。 有一個皇室成员偶然见到了凌霜,顿时惊为天人,于是展开了狂热的追求,几乎直接要派人求亲。 当然,這位武冲之公爵的名声很不好,为么避免嫁给此人,凌霜和林光寒火速成亲。 紧接着不久,林光寒和凌霜就被调派到了瀛州。 沒有想到這位皇室成员,竟然作为钦差大臣,被派到了瀛州。 所以他和凌霜,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段玉上前,躬身道:“拜见钦差大臣。” 武冲之公爵抬起下巴,眯着眼睛,望向了段玉,足足好一会儿,寒声道:“你……便是段玉?” 皇室贵胄,還真是跋扈傲慢。 段玉道:“我便是。” 武冲之缓缓道:“你来的正好,我已经等了你两天了,凌霜是你何人?” 段玉道:“她是我的师母?” 武冲之冷道:“果真只是师母嗎?” 段玉道:“当然。” 武冲之道:“按照帝国律法,屡次违抗圣旨,冲撞钦差大臣,该当何罪?” 那自然是死罪了。 凌霜为何抗旨?为何冲撞钦差? 段玉道:“下官愿意用微薄的功劳,换取凌霜千户免受惩罚。” “可笑,胡闹……”武冲之公爵厉声道:“你以为帝国律法是儿戏嗎?你以为朝廷赏罚是什么?小儿之间的猜拳嗎?可以随意交易?你把帝国威严置于何地?你也要居功自傲嗎?” 然后,武冲之望着江东行省总督,又望向满堂的官员。 這裡有镇夜司的万户,黑龙台的镇抚使,瀛州太守,等等几十名官员。 整個江东行省几乎上了分量的官员,都在堂上了。 武冲之公爵厉声道:“今天先处置了凌霜抗旨并冲撞钦差之罪,剩下所有事情都要靠后。不处置她,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必谈了。我就问问诸位大人,她立下的那点功劳,可以免死嗎?凌霜此人,我非杀不可。” 說罢,武冲之公爵猛地拔剑,狠狠一甩。 “当!” 這支剑直接跃過了几尺,落在了段玉和凌霜的面前,寒光凛凛。 “我的剑已经出鞘了,我代表着皇帝陛下,不处决凌霜,帝国威严践踏,瀛州之事全部靠后。” 說罢,他一甩袖子,进入了后堂之内。 這位皇室贵胄,直接把几十名大人扔在了公堂之上。 片刻后,段玉還来不及和凌霜說话,忽然来了一個太监道:“段玉何在?公爷叫你进去问话,就你一人。” …………………………………… 在后堂之内。 武冲之公爵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满面寒霜。 段玉进入。 “钦差大臣。”段玉再一次拱手。 武冲之公爵道:“进来。” 接着,他竟然直接站了起来,来到段玉面前,盯着他的脸,接着盯着他的全身。 “段玉,這凌霜是你姘头吧?”武冲之公爵道:“她当时为了躲避我和林光寒假成亲,以为我不知晓嗎?!” 這话一出,段玉不由得再一愕。 武冲之公爵上上下下看了段玉好一会儿,然后道:“你說,现在该如何收场?她又是抗旨,又是冲撞我這個钦差大臣,甚至几乎拔剑相向,她這是找死嗎?” “真他妈的头疼。”武冲之公爵一拍额头道:“你坐你坐。” “段玉,修罗真是你杀的?”他又侧過身问道。 段玉道:“是我杀的。” “真牛逼。”武冲之公爵道:“這個词也很牛逼,听說還是从你這裡传出来的。听說段红勺是第一美人……算了,算了,先谈凌霜。” “我和你讲,凌霜這個女人脑子就是有病。沒错我是追求過她,而且狂热地追求她,直接向她求婚。她为了躲避我和林光寒假结婚也就罢了,你知道她玩這一手,让我在京城有多么丢脸,都沒脸见人了。” “這也就算了,這次我来瀛州,她是什么态度?以为我是畜生嗎?要借机霸占她?” “我来瀛州是代表皇帝陛下,是钦差大臣,要向凌霜宣旨的。结果她呢,根本不去衙门领旨,满世界找你。我沒办法啊,就派人去堵她了啊。你不来接旨,我跑去给她宣旨還不行嗎?于是就在一個山脚下,摆了香堂,布下了一個大排场,要给她宣旨。” “结果她呢,說我不要挡她的道,她疯一般地找你。我言语中多次暗示,让他先接旨,然后我派人一起找,结果這個疯女人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竟然直接武力对抗钦差卫队。” “我来瀛州,整個帝国都看着呢,瀛州這么多官员都盯着我,我能怎么办?我是钦差啊,皇帝陛下的威严還要不要?你抗旨也就算了,還拔剑要杀我?” 接下来,武冲之公爵气呼呼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壶茶。 “当然,段玉我還是要感谢你的。這次瀛州末日,完全是你力挽狂澜,拯救瀛州,甚至某种程度上也拯救了半個帝国。就我個人,也更要感激你。威海侯爵府倒下了,让我有了机会,你懂我意思嗎?” 段玉一愕,然后秒懂。 明白了。 皇帝陛下看上了段氏家族的十万海盗了,還有万裡海上霸权,以及這些贸易权。 按理,這些东西都要归到帝国手中。 也就是說皇帝和内阁要派遣官员,直接管理瀛州。 但那样一来,瀛州這滔天的财富,就要经過官僚之手了。 可关键是皇帝陛下,想要一個人独吞整個威海侯爵府的海军和财富。 所以……他把武冲之派来了,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接管威海侯爵府的所有权力。 然而,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江东总督,還有内阁。 因为某种意义上,瀛州到现在還是江东行省的治下。 “所以關於凌霜,你要给我一個台阶,然后我顺水推舟放過她。”武冲之道:“当然最好是你给我台阶,并且把别人也拖下水,行不?” 段玉一听。 再一次惊呼。 牛逼! 這個皇室贵胄表面上是跋扈蛮横,但手段非常狠辣啊。 這一手声东击西,玩得太好了。 段玉道:“行!” 不過,公爵大人你手段有点太直接啊,不掩饰一下嗎? ……………… 半個时辰后,公堂之上。 武冲之寒声道:“段玉,你可知道我离京之前,皇帝陛下是如何說你的嗎?他說你功在千秋,是大武帝国的恩人,是他老人家的恩人。” 段玉道:“臣不敢。” 武冲之道:“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瀛州镇夜司总旗段玉,灭杀修罗,拯救百万生灵,立下不世之功,册封为第三代威海侯,钦此!” 靠! 這……這什么鬼? 大武帝国的皇帝陛下,這玩的什么? 把段玉册封为威海侯? 段玉道:“臣遵旨。” 然后,他接過了旨意。 “来人啊,给威海侯看座。”武冲之下令道。 顿时,段玉一下子就成为了高堂之上的第二人。 但细细思量,皇帝陛下的這道旨意又是合情合理的。 段玉本就是威海侯爵府的义子,而且是段铁锤的丈夫,他继承侯爵之位,完全符合段氏家族的传统。 给段玉宣旨完毕后。 武冲之公爵脸色又一变,顿时勃然大怒。 “好了,圣旨宣完了,现在该杀人了。”武冲之寒声道:“凌霜抗旨不尊,冲撞钦差,试图行刺,目无王法,国法不容!本公手中有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来人啊,将瀛州镇夜司千户斩了!” 這话一出,全场色变。 而凌霜现在反而毫不抵抗,因为段玉已经回来了。 段玉出列道:“钦差大臣,臣愿意以自己的脑袋,换师娘的脑袋。” 然后,段玉伸长了脖子颤抖道:“凌霜千户抗旨不遵,我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請钦差大臣开恩,斩我脑袋,饶我师娘。” 這话一出,江东总督面孔微微一抽搐。 段玉摇身一变成为了威海侯,爵位在他之上了。 现在威海侯都出面求情了,你江东总督不求情,是不是太凉薄了啊? 顿时,江东总督出列,躬身道:“钦差大臣,凌霜抗旨,我作为江东总督责任更大,請念在凌千户的功劳上,免除她的死罪,下官愿意代为受责。” 紧接着,江东提督,在场所有官员纷纷出列,为凌霜求情。 “你们啊,就是会逼我,好人都你们做了,让我来做坏人。”武冲之公爵道:“既然如此,那就效仿先贤,以发代头。江东总督乃是封疆大吏,位高权重,便割你之发,换取凌千户之人头?如何?” 這话一出,全场一惊,不可思议望向了武冲之。 這么……好手段嗎? 這個时候,江东总督能說不嗎? 于是,他拜下道:“下官愿意割发,领罪。” 然后,他拿過尚方宝剑,割下了自己一缕头发。 内心无限叹息。 這一局,他被這個武冲之压過一头了,输了一小把。 這個纨绔,手段真心不小。 接下来争夺瀛州,真心困难了,但他作为帝国官僚集团中的一员,又不得不争。 瀛州這泼天的财富,难道都成为皇帝一人的私库嗎? 接着,武冲之公爵寒声道:“凌千户抗旨不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剥夺她身上的任何官职,贬为普通守夜人。” 然后,武冲之公爵再一次挥袖而去。 …………………… 家中! 凌霜沐浴更衣完毕。 她整個人又清冷了下来,過去几日找不到段玉时候,整個人狂躁疯魔的样子,仿佛判若两人。 晚上,两個人在吃饭。 “两個孩子呢?”段玉问道。 “在思思家裡,還沒有来得及接回来。”凌霜道。 她也沒有问,段玉這几天去了哪裡。 整個气氛非常尴尬,她很清冷,但是不复之前的强势,甚至动不动脸红。 因为……在鬼觉大师的洞府中,她表面上昏厥不醒,其实……有些事情是能感知的。 而且,在威海侯爵府的时候,她差一点点,就要去冒充段铁锤拜堂成亲了。 都已经戴上盖头,穿上吉服了。 结果段铁锤赶到了,凌霜不用上场了,那时候她都不知道内心是何等情绪。 段玉张口,想要解释這几天消失的事情。 “不要說。”凌霜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但能感觉到,你千万不要說,說出来就麻烦了,但总之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人。而且我的立场……很模糊的,我只在乎有限几個人,沒有什么远大理想。” 然后,两個人又陷入了尴尬。 “砰!”忽然房门被打开了。 還以为是两個孩子回来了,结果一身锦衣的武冲之公爵走了进来。 “哟,正吃饭呢?加我一個,加我一個,我還沒吃呢。”然后他直接去拿来碗筷坐了下来,开始吃菜。 凌霜一愕,本能就要拔剑。 “又想杀我?”武冲之道:“沒错我是疯狂地追求過你,甚至后来也几次梦到過你,谁让你长得這么美,身材這么好,這么飒,這么冷。但……我也是要脸的人,不会死皮赖脸的。” 接着,他又望着段玉好一会儿道:“你知道嗎?我觉得你有些眼熟,非常神似一個人,却又說不上来。” 這就奇怪了。 “有酒嗎?”武冲之忽然问道。 段玉道:“我去找找。” 然后,他就去拿酒。 段玉离开后,凌霜就跟不愿意呆着了,也跟着段玉一起进入后间拿酒。 武冲之动作飞快,拿出一瓶东西,分别滴在段玉和凌霜的碗裡。 這两滴液体完全无色无味,滴入碗裡之后,直接消失了。 這是什么药?! “千金不换的魔情劫毒,效果可千万别让我失望的,段玉我送你這份厚礼,你可要记住我人情。”武冲之内心一声叹息,充满了不舍。 也不知道是不舍得這千金不换的药液,還是舍不得人。 段玉拿着酒出来了。 凌霜道:“你们說话,我去练武了。” “等等……”武冲之公爵道:“凌霜,這些這碗酒,我們過去的纠葛,一笔勾销,否则别怪我一直纠缠你,我說到做到。” 說罢,武冲之公爵拿起酒壶,给段玉、凌霜還有他自己,各自倒了一碗酒。 “来,干!”然后他率先喝下了一碗酒。 凌霜皱眉,犹豫片刻,也一饮而尽,然后直接离开。 见到段玉沒喝,武冲之公爵道:“干嘛?留着养鱼啊,快喝!喝完之后,有惊天的秘事告诉你,這件事谁也不知道。” 段玉拿起碗,一饮而尽。 武冲之公爵内心一声叹息:再见了,我的白月光。 段玉道:“公爵大人,何事?” 武冲之收敛起笑容,道:“段玉,你這几天去了哪裡,我不過问。但有一件事,非常非常诡异。” 段玉道:“何事?” “十天之前,在凉州,死了二十七万人。”武冲之道:“西羌王国,死了十一万。我大武帝国凉州,死了十五万。” 段玉道:“還有一万呢?” 武冲之道:“是西羌王国最精锐的禁卫军,由王国太子率领,死的還有龙印寺三千人,還有佛宗两千人。” 段玉颤抖道:“就是那個……佛宗?” 武冲之道:“对,就是天佛的那個佛宗。” 那就……恐怖了!佛宗出动了两千人,那岂不是比威海侯爵府這边的剑宗出动的高手更多?而且全部死绝? 段玉道:“凉州不像瀛州,那裡人口不多的。” 武冲之道:“纵横几百裡,全部死绝。瀛州沒有出现地狱,但凉州出现地狱了。二十七万人,全部变成了干尸,身上所有血液,所有脑浆,所有骨髓,全部被吸干了。” 段玉道:“修罗所为?” 武冲之道:“如果仅此而已,那也不算最最诡异了。更加诡异你知道是什么嗎?” 段玉道:“什么?” 武冲之公爵道:“那裡也有一個青楼,裡面也有一個男花魁,那個男花魁也叫段玉!” 顿時間…… 段玉的脑子,直接要炸了! ………………………… 注:今天六一节,我早上七点钟就出发去女儿的学校参加活动了。晚上才码字,所以這么晚抱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