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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第二十一章 冷笑话

作者:湛湛青天
第三卷 酒楼之中,那矮胖子已经脸色苍白,想到自己连连招惹衡山派高手,对他们屡有不敬,此刻他们虽然宽宏大量,各自离开,万一過了一会,他们遇到不顺,心中想拿人撒气那可怎么办?就算他们不放在心上,衡山派家大业大,若是让衡山派知道,又怎么会放過自己。想到這裡,那矮胖汉子再也坐不住,带着两個同伴匆匆离开。旁人只怕惹火烧身,也纷纷离开,诺大一個酒楼,顷刻间就剩下了华山派寥寥数人,只在角落裡還坐着一個驼子,众人都沒有怎么注意。 陆大有窜到那放着七只断茶杯的桌旁,惊异道:“這……這可真是了不起!”其他人還未說话,忽的门帘打开,一個老者和一個容貌难看的少女走了进来。陆大有见到那名老者,正要說话,又见到少女模样,失笑道:“小师妹,三月不见,你越发美丽了。”众人看到岳灵珊的模样,都嘿嘿的笑起来,似乎对陆大有的话颇为赞同。 岳灵珊道:“好你個六猴儿,才几個月不见,就敢欺负我了,信不信我告诉大师兄去……”高根明打断道:“不错不错,越来越会找大师兄帮忙了,也只有小师妹有這個面子可以請大师兄做些沒有道理的事情。”众师兄弟调笑起来,劳德诺皱眉道:“不要胡闹了,人都到齐了么?”岳灵珊道:“你们都不是好人,二师兄,只有你是好人。”陆大有笑道:“是是是,我們都不是好人……”见劳德诺神色郑重,道:“放心吧,兄弟们都在衡山城裡,刚才七师弟也在,不過后来莫师伯出现。七师弟追莫师伯去了。” 劳德诺神色一动,问道:“衡山掌门莫大先生?”陆大有点头道:“沒错。”劳德诺道:“七师弟出来沒有几次,竟然已经交游广阔了。”好几人齐声问道:“怎么?”劳德诺道:“昨日我們见到了恒山定逸师太时,她還专门问起過大师兄和七师弟……嘿嘿,我跟着师父东奔西走這么多年,江湖上可沒有這么多长辈看得起我。” 陆大有问道:“对了,大师兄怎么沒到?” 岳灵珊抢先道:“大师兄是個酒鬼。在路上碰到一個乞丐,看上了他的好酒,竟然也不嫌脏,跟他对喝了起来。”施戴子问道:“是丐帮弟子么?”岳灵珊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普通的乞丐。”說话间。看到桌上的七個断口的茶杯,咦了一声,道:“這是怎么回事?” 高根明道:“刚刚……” 岳灵珊打断他道:“你不要說,先让我来猜上一猜。”岳灵珊围着桌子走动两步打量着桌上杯子,片刻后。大惑不解道:“我怎么觉得這像是两個路数的剑法……”高根明拍手笑道:“小师妹好眼力,让你就這么看实在是难为你了,我来帮你一把吧。”說着从桌上十多個断瓷圈裡。挑出五個,放在五個被第二次削断的茶杯上,道:“小师妹,這是第一個人出手后的模样。” 岳灵珊登时醒悟,细细打量了一会,缓缓說道:“一剑七出,又能砍金断玉,這是什么剑法……”忽地“啊”的一声。喜道,“我知道啦,這是衡山派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中的一剑落九雁,出手的是衡山派的刘正风刘师叔,对不对?”高根明還未說话。劳德诺摇了摇头,道:“刘师叔的剑法。只怕還沒到這個地步,這恐怕是莫大先生的手笔。”高根明嘿嘿一笑,陆大有竖起大拇指道:“二师哥好眼力。” 岳灵珊跳上前去,拿开了放上去地瓷圈,道:“那這一剑,又是谁出的,這一剑又断了五只茶杯,却留下了两只,显然他的功力是比不上莫师伯了,這又是衡山派的哪一位高手……”她话還沒說完,又摇了摇头,道,“不对不对,這剑刺出去断口個不一样,有的如弧,有地地方断口却极为平整,同一剑招怎么能弄出這么多奇怪的东西来,哦,我明白了,這是你们弄出来糊弄我們的,是不是?”她說出這個答案,眉开眼笑,颇为得意,显然以为就是這個原因,转瞬见大伙都似笑非笑,眼神奇怪的很,這才知道绝不是這么回事。一路看文学網 陆大有道:“我們师兄弟可沒這么无聊,二师兄,你来猜猜。”劳德诺看了一眼,道:“我也看不出来,不過……”他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說道,“我虽然武功不行,见识倒還是有地,看着茶杯,倒似是华山剑法的痕迹……难道是师父出手?” 陆大有拍手道:“還是二师哥厉害,只不過若是师父出手,只怕也不会比莫师伯差,嘿嘿,我告诉你,是师父的徒弟出地手。” 劳德诺惊咦道:“哪位师弟竟然有這份本事,不对不对,你们的剑术我都见過,恐怕沒有這么好的修为。”一边說一边摇头,显然并不相信,岳灵珊道:“要說是大师兄我還相信,只是大师哥恐怕還沒到衡阳城,绝不可能是他。” 陆大有道:“是华山弟子,但却不在我們当中,也不是你熟悉剑术的人,你猜猜是谁?” 這样說出来,却是根本就不用猜,劳德诺惊道:“是七师弟?当真么?!”高根明不悦道:“你這是什么话,我們几個难道合起伙来骗你么,這有什么意思?”劳德诺笑道:“勿怪勿怪,我只是一时知道本派又出一名高手,一時間不敢相信而已。” 陆大有点了点头,道:“這倒也是,我初时看他出剑,也无论如何想不到他有如此修为,想不到他在思過崖上呆了一年,剑术竟然到了這等地步,嘿嘿,早知如此,我也去思過崖待上一年,下来时,岂不也能成为高手?!” 施戴子笑道:“你现在去做件坏事,师父也能让你上思過崖。” 几人說笑起来。劳德诺却紧紧盯着那断口的茶杯,眼神闪烁不定,忽然說道:“七师弟用的是什么剑法,你们可看出来了?” 几人面面相觑,道:“认不出来,只是那是华山剑法却是毫无疑问的。” 高根明笑道:“這招剑法,师父却是教過我們。”众人都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高根明道:“你们忘了,去年冬天,有一日天降大雪,师父兴致极高,在雪地裡向我們传授一招华山派地绝学。”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向不出来是什么绝学,要知道冬日下雪,极为平常,雪天学剑。也是普通,众人都沒想起高根明說的是什么剑法。這是苏雁月“啊”的一声,道:“是那招无边落木” 众人恍然大悟。陆大有道:“不错不错,正是那招无边落木,只是七师弟跟师父使得大不相同,我竟然一时沒有看出来。” 施戴子点点头道:“七师弟那时候正在思過崖,想来這一剑师父只是传授,并沒有能够多指点,因此他使得不如师父,若是使出用這招。這七只茶杯又岂能剩下两只?!”众弟子都点头称是。 众人言谈甚欢,那坐在角落地驼子却是心潮起伏,心道:“那少年比我看上去還要小上两岁,剑术却已经高明到了這种地步,听他的师兄弟们說起。似乎他地剑法還有错误,那他师父武功该有多高。五岳剑派,果然是高手如云。我以前坐井观天,以为天下高手,不過与我爹爹在一线之间,真是可笑可怜之极!” 這是门外嘈杂的脚步声想起,一個粗壮地女声响起:“令狐冲呢,令狐冲在哪裡,给我出来!”众人一怔之间,门帘已经被掀开,定逸师太带着一堆恒山女尼,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唐近楼眼看着莫大先生渐渐远去之后,转身向另一個方向走了去,他此时已是心乱如麻,想要一個人静静。 衡山城中一处小河,河边垂柳,江南小桥,美不胜收。唐近楼独自漫步到桥头,此时雨渐渐小了起来,但桥上仍是少有行人,奇怪的是,桥头边却有一個四五十岁地老樵夫在卖柴。唐近楼站在桥头,任由雨水落在身上,眼睛盯着极远处,若有所思。 那樵夫看了他很久,开口道:“少年人,下雨天连個斗笠都不带,淋出病来可不是福气。”唐近楼道:“多谢。”說完仍是静静看水,丝毫沒有在意樵夫的话。 樵夫嘿嘿笑道:“少年人都不喜歡听老人的话,以为我們這几十年是白活了嗎?”唐近楼讶然,转過头来郑重說道:“对不起,我沒有带斗篷,而且我也不是很怕淋雨。”唐近楼自从紫霞功小成之后,对自己身体的感知敏锐许多,知道這点程度的雨根本不能对他造成困难。 唐近楼生怕這樵夫又要劝他,說道:“這么大雨,老伯你怎么還在這裡卖柴?”樵夫嘿嘿一笑,道:“讨生活,怎么会不辛苦?!”唐近楼微微一笑,正要恭维两句,忽地眉头一皱,說道:“老伯,你把柴堆在地上,虽然上面有布盖着遮雨,可是下面一样会浸湿,這岂不是要损失好多嗎?” 老樵夫忽的哈哈大笑起来,說道:“让你看出来了,我告诉你吧,其实我是来看衡山刘先生金盆洗手的江湖人士,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我看出什么来了?”唐近楼心裡嘀咕,嘴上說道:“原来如此,失敬失敬,敢问老伯是哪一派的高手?也让我好生瞻仰一番。”唐近楼看那人面色发黄,双眼略微浑浊,這样的人,如果不是内功到了高深境界,那必然是不谙武功,唐近楼问话时,不自觉地透露出并不相信的情绪。 樵夫正要說话,忽的前面一個四五十岁地人,挑着一担子菜,急匆匆的走了過来,到了桥头。他将担子一放,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已经满是雨水的地上,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向那老樵夫說道:“嘿,倒霉,在衡山城转了半天,竟然一棵菜也沒有卖出去。” 樵夫笑道:“這有什么。我做了這么久,不仅沒有卖出去,反而還损失了一些柴。你比我强。” 那挑菜汉子說道:“下次我再也不在雨天出去了,看来沒有人会在下雨天出来买菜的。” 樵夫道:“正是如此,应该說。下雨天就沒人会出门,你看,我們都一样也沒有卖出去。”又道:“還好還好,我們不是来卖菜地,我們可是来参加金盆洗手的盛会的。”那挑菜汉子道:“正是正是。就算一棵菜沒卖出去,也不算很亏。”唐近楼看着二人說着仿佛沒什么营养的话,心裡却是渐渐起疑。心中倒是有点相信這两人当真是什么江湖人士,一般对话能白痴到這种程度地,大概除了故意装菜的江湖人士之外,就只有真正的白痴了。 那老樵夫忽道:“你不是多带了斗笠么,分這位小兄弟一個,我看他在這桥上站了好久,只是淋雨,還好沒有什么轻生地念头。可喜可贺。”唐近楼哭笑不得,說道:“前辈费心了。”那挑菜汉子菜担子上果然多带了两只斗笠,他取下一個,随手扔给唐近楼,唐近楼戴在头上。拱手道:“多谢前辈。”那挑菜汉子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不久雨渐渐小了下来。唐近楼取下斗笠,递還给挑菜汉子,再次道谢后這才离开。那樵夫看着他远去,忽然說了一句:“内功已经颇有根基,算是個出类拔萃的少年。”那挑菜汉子笑道:“這孩子是华山路数,我之前在城裡见過,地确很了不起,你怎么对他感兴趣?”那樵夫說道:“我看他心事重重,以为是些少年烦恼,谁知听他說话,却分明是洒脱大气之人,知道他定是遇上什么难事,這才故意与他寻开心。”那挑菜汉子摇头道:“我們說的笑话他好像沒有听懂,实在是遗憾。”那樵夫深以为然。 唐近楼遇到這二人,心裡也沒有了闲逛地兴致,但又不想回去,随意在路旁一间茶棚坐了下来,听些歇雨地江湖中人讲些轶事,其中有些人物,唐近楼颇为熟悉,但那些人所說却多有夸张之辞,唐近楼当成是故事来听,倒也是更加精彩。 到了晚间,唐近楼慢悠悠的向刘府走去,刘府的仆役认得唐近楼,让他随意进去,大厅之外隔着老远,屋内的嘈杂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只听一個姑娘的哭声呜呜咽咽地传来,声音清脆动听,不知那姑娘受了什么委屈。 屋内众人噪杂的声音传出,有人道“原来是這么回事,令狐少侠是为了救人啊。”有人道“青城派实在是太過分,令狐冲受了重伤,他们竟然趁人之危。”…… 唐近楼眉头一动,知道原来是令狐冲救了仪琳之后发生的事情。這时候只听一人說道“青城派绝学,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果然厉害。”一個浑厚男声怒道:“谁在說话?”话音未落,只听屋内“啊”地一声,显然出了什么事故。唐近楼微微一笑,来到门边,门外有不少人守着,唐近楼径直走入,他们也不会去管。见众人都在注意着屋内的突发事件,唐近楼也乐得混进人群中看热闹。 人群中一個矮道人怒不可遏,大声叫道:“是谁干的?”唐近楼虽然沒有见過,但也知道這人定是余沧海。一人操着四川口音颤声道:“弟子无能,沒看清楚。”余沧海骂道:“废物忽的窗口一响,又有一人飞了进来,窗外传出声音道:“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声音苍老而粗豪。众人偷笑不已,但看余沧海胡须乱抖,也知道這人已经将余沧海得罪的紧了。余沧海闪出门外,提剑在刘府外转了一周,众人但见一道白光,绕着刘府行了一周,又迅速回到屋内,心中对余沧海的取笑之意大减,佩服起他的武功来。 1.今天身体不太好,心情也不太好。 2.看了很久的奥运会比赛。 3.所以更新有点晚。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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