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6 挖掘 作者:子爵的青花瓷 简单的選擇了一下之后,梁恩他们選擇了靠南边的那條围墙作为目标,至于原因也很明显,這條围墙所在的地方是荒地而不是农业用地。 实话实說,在一群奶牛和农场工人的围观下這种前期勘探工作并不是一件多么合适的事情,尤其是他们沒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沒能申請申請下许可证的时候。 借助灌木的掩护,梁恩他们很快用随身携带的探针和铲子展开了挖掘工作,因为這些东西是暴露在地面上的缘故,所以他们很快锁定了目标并展开了挖掘工作。 這些东西要远比想象中的埋藏的更浅,因此梁恩他们只挖掘半個小时就完成了全面的挖掘工作,并搞清楚了這個东西究竟是什么: 這是一堵厚达两米的木骨泥城墙,如果放在中原腹地的话可能也就比那些乡村的土围子墙那么一点点,但是放在草原尤其是荒凉的北方草原上的话绝对称得上是坚固工事了。 同时這也从侧面证明了這裡的人员身份的确非常重要,所以才会在艰难的情况下,费时费力费工的修建這座小小的宫殿。 之所以他不再坚持认为這是一座城市是因为围墙裡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所以相对于城市来說更可能是类似于宫殿這样的建筑。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在南边城墙最中央的那一段,也就大概是城门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和博物馆裡的那個同样巨大,但沒有鎏金的铜铺首,而這不太可能来自于城市。 因为如果作为城市的话,那么城门上的配件绝对是以坚固为主,而不是花费更多的财富再兼顾一下美观。 尤其是這裡是匈奴,并不是手工业发达的汉朝,所以像那样精美的青铜制品制作起来困难重重,不太可能被用于那些非关键的场所。 “如果是宫殿的话那就更好了,毕竟宫殿要比中的城市考古价值更高,不過现在的問題在于我們怎样才能够去那边检查。”贞德看着草地上悠闲散步的奶牛說到。 “這些奶牛都有人盯着,像咱们這样拿着铲子去挖掘肯定要得到他们的许可才可以,不然接下来的麻烦绝对不会小。” “你說的沒错,接下来我该申請一下许可证了,好在這個工作应该比较简单,如果沒有意外的话,明天中午就能够拿到许可证了。”梁恩点了点头說到。 俄罗斯的办事效率一直是一個谜,同样一件事有的时候可能需要很长的時間,但是在另外一些时候正好相反。不過对梁恩来說,他有办法把速度调整到最快。 所以就在梁恩来到這裡的第二天就拿到了那张非常重要的许可,這一方面是因为梁恩他们有足够的面子,另一方面则是這只是勘探许可而已。 毕竟俄罗斯的法律规定像這种国营土地地下的物品属于国家所有,這种勘探证明也只是允许勘探发掘而已,并不会被允许带走。 但是对梁恩来說,东西带走還是不带走并不重要,只要能够允许他展开勘探工作就够了,所以拿到這份文件的第一時間就来到了這座农庄之中。 农庄现在被租赁给好几户人家用于养殖奶牛和山羊,而在梁恩带着文件与他们沟通之后很快就获得了那片土地租赁人的许可。 不過对于這份许可梁恩也是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比如說以相对于本地市面上那些东西和服务120的价格請這对中年夫妇为自己提供后勤和饮食。 由于之前已经通過周围城墙的样子确定了城墙内的情况,所以梁恩就是通過少数的几次探测工作就找到了自己目标的所在地。 简单的挖掘之后,他发现一层并不算厚的土壤下方居然明显是石头结构建造的房屋地基,而且整体规模看上去并不算小。 “毫无疑问,這個地方应该是一处重要的遗迹。”两天的探索结束之后,大概搞清楚了這裡情况的梁恩认真的說到。“而且的确属于宫殿式的建筑。” 根据勘探出的结果来看,整個遗址为1.5千平方米,中央大殿为12x12平方米,大殿和房屋地下皆有暖气通渠,以石块砌成。 至于更详细的信息就不是他们两個人能够搞定的了,哪怕有超凡力量也不可能,毕竟遗迹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沒找到,通過挖掘,他们发现了锈蚀的非常厉害的环手刀,方形而凸出的波纹粘土块,绿玉制的椭圆形花瓶残片,尖端的铜扣,犁纹和波纹的陶片等。 就和之前的那枚玉石配饰一样,這裡找到的东西混合了汉朝和匈奴的特点,只不過相对于比较稀少的汉朝物品,這裡更多的是来自于匈奴的物品,甚至還有一些西域的东西。 比如說這裡找到的被称作缸形器陶片及沟纹和波纹陶罐残片中,后者与贝加尔湖沿岸出土的匈奴人所遗陶器残片相似。再比如玛瑙珠子明显是西域风格的。 但是对梁恩他们而言,這次最大的收获在于发掘出了五六枚完整的瓦当与能够拼凑出十几枚瓦当的碎片,证明了這座建筑的确是华夏风格。 瓦当,指古代华夏建筑中覆盖建筑檐头筒瓦前端的遮挡,用途主要是装饰美化和蔽护建筑物檐头的建筑附件。 瓦当上刻有文字、图案,也有用四方之神的“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做图案的,所以這并不是一個纯粹的实用品,同样還带有艺术价值。 比如說這次挖到的瓦当之中就有“天子千秋万岁”、“常乐未央”這样的字样,进一步证明了這個地点和华夏之间的联系。 “你觉得這些东西来自于什么地方?”贞德看着面前這两天的发掘成果小声的问道,“我觉得這应该来自于某個来自于华夏或者和华夏关系密切的人。” “我也是這样认为的。”听了贞德的判断后梁恩点了点头。“只不過现在的問題在于,那個人究竟是谁?” 一处遗迹的价值会由很多原因所决定,但是对歷史学者来說它在歷史上的作用就是最核心的价值。而和遗迹有关的故事或者名人能大大提升這一价值。 所以对于跟着梁恩学习了很长一段時間的贞德来說,她自然希望能够得到有關於這座宫殿的信息,這样才能算是进行了一個完整的挖掘工作。 “這很难,因为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的线索。”梁恩笑了一下說道,“所以說对我們而言,想要找到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