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偷窃计划
茫茫的梦境世界当中,這裡的环境光彩扭曲,各种各样的色泽泼洒在空气之中,随意的飘散旋转,让這裡显得光怪陆离。
在這梦境世界,智慧生物的精神世界当中。
每隔一片空荡荡的地方都会有着一片有着泡泡聚集的区域。
某個区域。
一條遮天蔽日的巨大白雾巨蛇,正盘踞在這梦境世界的区域上。
盘成一团的白雾巨蛇体型大到让人根本看不见它的边界。
白雾大蛇身上的白色雾气正在向周围的区域散发,而他自己盘成一团,似乎正在沉睡着。
就在這时,在白雾大蛇的旁边出现了一扇小小的镜面传送门,镜面传送门相比起他的身躯,简直微小的不可见。
通過传送门阿尔卡传送了過来。
看着面前的白雾大蛇。
他传送的位置刚好是在白雾大蛇的头颅旁边。
巨大的,看上去就犹如陨石从天而降的脑袋缓缓转动,面向了阿尔卡。
“阿尔卡?”
听见這梦境生物所特有的交流方式,阿尔卡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這條巨蛇。
盘踞在這裡,是在通過梦境修复這区域所对应的限时的空间裂隙。
并非每一個拼接的裂痕,都像是世界伤疤那样巨大并且连通着深渊。
世界伤疤那裡的裂隙是因为曾经那裡是世界被炸毁的原点。
而伤痛来源于身体上的各個伤疤。
世界伤疤通往深渊的裂隙,是伤口最夸张的那一個,這伤口上甚至爬满了腐肉与吸血的怪物。
其余的都是一些细小的裂痕。
梦境当中的雾状生物以及那些王者,大都是在修复着這些裂痕。
“你找我似乎有事?”
白雾大蛇的声音传递到阿尔卡的脑海当中。
阿尔卡点了点头,他之所以来到這裡,自然是寻找白雾大蛇。
“我有一些疑惑需求您的解答。”
阿尔卡說道。
听到阿尔卡的话,白雾大蛇就這样静静的看着他。
算是比较了解這些雾状生物的阿尔卡直接开口說道:“我想知道世界对于那些神明体内的神性,是有着一定的操控权的吧?”
如果沒有這种操控权的话,那這些背叛世界的众神就不太可能如此的想要世界完全的毁去。
因为他们惧怕這种神性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来询问白雾大蛇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他是世界创造之初最初最初的那一片生命,比天生神明還要古老。
正是這些精神世界先一步产生了生命,才让世界有了自己创造生命的想法。
“沒错。”白雾大蛇的声音回响在阿尔卡的脑海当中。
“但這种控制权能够被应对。”
听到這解释的声音,阿尔卡点了点头,這些他還算知晓,只是想要一個确定的答案吧。
不管是大图书馆内還是他回关歷史都可以从中知道。
众神的反叛,世界是看在眼中的。
她只是出于对孩子的爱不作为。
曾经的隐秘所泄露出去的信息就是如何将這些宝物完全掌握的最后一步。就是毁掉世界,让其神性完全的失去控制性,彻底的属于這些天生神明。
但在這之前,他们体内的那些神性终究是有着主人的。
虽然他们通過某种手段窃取了這些神性,让世界除非撕破脸皮,强制性的收回,否则那些神性难以回收。
而世界不愿意這样去做。
這就是当时那些守护世界的神明,最无奈的一点。
毕竟不管是他们這些守护世界的神明,還是那些反叛世界的神明,都算是世界的孩子。
据阿尔卡的推测,可能這样强制性的收回,会造成一些极端严重的伤害,对于這些天生神明甚至让他们彻底的死去。
白雾大蛇的声音再一次在脑海中响起。
“随着世界的毁灭又被拼接,对于這些神性的掌控权也越来越低了。
最多能够通過掌控权影响到這些神性的发挥,不太可能强制性的将其回收回来。”
虽然白雾大蛇不知道阿尔卡想要干什么,但询问這种类似的問題显然不会是什么小事,所以刻意的提醒道。
他不想這位奇特的同胞,就這样出现問題。
听到這话,阿尔卡点了点头。
不過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只要這种控制权能够略微的影响到這些神明就足够了。
他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引子而已。
随后他看着面前的白雾大蛇突然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向世界借取這种控制权的话,她会愿意借给我嗎?”
听到阿尔卡這话,白雾大蛇奇怪的看着他。
但還是說道:“如果你有能力窃取到這种控制权的话,我相信她肯定是愿意借给你的。特别是现在這种情况。”
阿尔卡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自然是有能力能够借取到的。
就是怕借的时候世界不太愿意交给他,那就不太好了,毕竟本质上来說他应该算不得上是世界的孩子。
收养的吧,可能算。
阿尔卡默默的想道。
“但我得提醒伱,不管你有什么办法借取,你肯定都得直面世界母亲那如浩如烟海般的痛苦意识。”
白雾大蛇清楚的知道那浩瀚如海洋般的痛苦意识对于這些现实世界的生命来說是多么的危险。
面对這种情况,阿尔卡還算比较了解。
不由得问道:“你觉得,以我现在這样的状态,能够坚持多久?”
“你是一位梦境中的王者,一個梦境当中神明的存在。按照我們为样本应该能够完全的坚持,不会被這痛苦的海洋所淹沒。
但同时你又是现实生物,你在现实当中又有着完美的躯体灵魂与肉体的链接,虽然不太稳固有些破碎,但依旧還是连接在一起的。
你這样的例子虽然是我們刻意制造出来的,但同样是個例,只是命运在指引我們而已。沒有其他的情况能够为我們解答,所以不知道。”
阿尔卡点了点头。
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后說道:“我就在這裡开始触碰世界的悲痛海洋在我即将被淹沒沉迷其中的时候,你能将我救出来嗎?”
“沒問題。”白雾大蛇毫不犹豫的說道。
毕竟对于他们這些强大至极的梦境生命来說,那悲痛的海洋并不算些什么,他们本就是极其强大的精神世界生命。
对精神世界的各种伤害抵抗几乎拉到满值。
他们甚至能够在那痛苦的海洋中穿梭,甚至在最初還能帮助世界分摊這种痛苦,直到痛苦越积越多。
听到白雾大蛇的回答,阿尔卡這才放心下来。
最后缓缓的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意识深入梦境的世界开始流向那世界悲痛的海洋当中。
他之前模拟的试過,如果他想要窃取世界对于神性的控制权的话,他就不得不将自己的意识触碰到這悲痛的海洋。
他能够承受多久,就是他能够窃取這些控制权的時間限制,所以他必须得知道自己的极限。
這個問題才是他来到白雾大蛇這裡的主要問題。
意识缓缓的浸泡在了世界那悲痛的海洋当中。
进去的一瞬间,阿尔卡的形象发生了一些改变。
他的头顶出现了虚幻的鹿角,身上出现了一些精神的虚幻影像。
這些都是他梦境生命体的象征。
能够很好的帮他抵御着世界悲痛海洋中的侵蚀。
随着他浸泡其中,如浩瀚烟海般的悲伤、痛苦涌入他的脑海。
這一次自然不会像曾经那样快速的被影响到被淹沒。
阿尔卡能够感受到,但也同样不会被其直接影响到。
外面的白雾大蛇,看着這一幕,静静的等待着。
時間缓缓流逝。
大概只過了10来分钟左右,阿尔卡就开始沉沦。
沉沦的一瞬间,他就被拉了出来。
随后阿尔卡睁开了双眼。
“你怎么刚进去就不行了?這么简短的時間,能够让你窃取到世界的权利嗎?”白雾大蛇疑惑的声音,出现在阿尔卡的脑海当中。
自己不是坚持了10分钟嗎?
忽然转念一想,对于這些寿命近乎永恒的精神体来說,這10分钟跟一瞬间有什么区别?
便无奈的点了点头。
“对我来說够了。”
“是嗎,那就好。不過你精神方面的强度太低了。”
“你对婴儿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白雾大蛇沉默了。
仔细一想,确实。
阿尔卡成就梦境王者的時間仿佛就在昨天,对于他们来說,阿尔卡也不過是刚刚出生的强大梦境生命。
“你說的对,看来我太老了。”
……
新防魔之墙的前方。
铺天盖地的恶魔,继续在进行着进攻。
而城墙上的人类那一方,只能勉强的抵抗着。每一次恶魔的进攻都能够在上面留下大量的尸体,除了大部分的恶魔外,自然還有着不少的人类。
就是靠着這种极致的数量消耗,让人类节节败退。
天空之中日月交辉所产生的混乱情况,让世界伤疤的恶魔如鱼得水。
“我們的计划暴露了?”一头有一些细小干瘦的恶魔问道。
他的身体就仿佛是一层红色的皮肤贴在骨头架子上一样。
再加上他体型较高,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竹竿一样,倒是身上突出了许许多多的尖锐倒刺。
听到他的话,站在他旁边的是吞噬之口。
两头恶魔的视线都投向了城墙之上,看着的区域是阿尔卡经常会防守的区域。
“我想并沒有,可能只是他最近在忙于其他的事情。
毕竟类似的存在不可能永远顶在最前方,不是嗎。”
听到吞噬之口的话,這一位倒刺魔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說什么。
两人所說的自然是许久未见的阿尔卡。
自从诱饵的计划开始准备实施,他们就开始进行一些细节上的修改和布置。
這样的工作自然只能交给那些脑子当中混乱情绪较少,至少能够冷静下来的强大恶魔才行。
身为诱饵的吞噬之口,想要成功自然得亲自的想想办法。
然而不知道是怎么的,当他们的计划正开始实施的时候,阿尔卡开始很少的時間会出现在城墙之上了。
只是时不时的会现出一下身影,待的時間不固定,间隔的時間也同样混乱。
這种情况让不少的恶魔還以为他们的计划暴露了。
不得不让计划变得更隐秘,也变得更周密。
正在思考着什么的吞噬之口转向另外一边。
“法洛尔,深渊核心什么时候交给我?”如果沒有這东西,吞噬之口是肯定不会去当诱饵的。
“别急,我的朋友,想要将那种东西在不被察觉不暴露的情况下从深渊裂隙当中带出来可不容易。得慢慢的将它一点一滴的拿出来。
需要一些時間等待的,所以不用着急,我們不是已经签订了契约嗎?那可是你书写的契约,难道你還怕我做什么手脚不成?”
法洛尔略微有些讥讽的看着吞噬之口笑着說道。
毕竟吞噬之口的行为让恶魔看上去就像是魔鬼一样。
两者互相是对头,自然大部分的恶魔都喜歡拿這样的情况来讽刺吞噬之口。
“哼,那你最好快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們的目标就跑了。”
“你急什么?跑了不是正好嗎,他离开這裡就跟我們杀了他的效果是一样的,我现在巴不得他滚得远远的,還能节省我們的時間。”
法洛尔說道。
毕竟阿尔卡在這裡,才让這些混乱的情况得到了缓解。
如果阿尔卡离开這裡,不就和他们杀了阿尔卡的效果是一样的嗎?
吞噬之口不再多說什么,因为他想要的更多。
他想要直接击碎阿尔卡的灵魂,甚至是梦境当中的存在。
他想要的是阿尔卡彻底的死亡。
……
此时其他地方。
夏代提才刚刚从浴室出来,清理掉自己身上与恶魔厮杀残留下来的污垢以及黑色的血液。
发丝上還带着一丝水汽,穿着贴身的衣物来到阿尔卡的旁边。
“你似乎找我有事?”在旁边搂着阿尔卡,夏代提问道。
阿尔卡抱着她点了点头。
“沒错,你不觉得天上的那该死的月之女神,過于让人讨厌了嗎?”
夏代提点了点头:“确实让人讨厌,但我們拿她沒办法,不是嗎?
圣母他们拿她也沒什么办法,她也只是履行着一個月亮的职责,只不過稍微调换了一下時間。”
這就是恶心人的地方。
毕竟她也算本地人,对世界足够了解,神性也是从這個世界带出去的,天生就和這個世界亲近。
“我一直在想办法教训一下她,现在想到了一個不错的办法,我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些思路。”
“什么办法?”夏代提有些惊喜的问道。
如果有办法能够教训這该死的月之女神的话,她非常非常乐于的参与,并在其中出力。
阿尔卡简单的将自己的计划梳理并說了出来。
听完了阿尔卡的计划,夏代提略微的皱了皱眉头。
說实话,对這方面沒太多研究的她完全不知道這计划到底能不能成。
所以看着阿尔卡面露疑惑。
阿尔卡点了点头:“放心吧,有成功的几率而且不小,但当然不会是100%的成功。”
“那有什么是我能帮助的嗎?”夏代提问道。
“很简单,你能否联系上月之少女,虽然她并非是這世界的月亮,但她是非常强大的月亮不是嗎?”
“而且在沒有月亮的這上万年来,都是她时不时的将自己的光辉照向這個世界,這也让她和這世界有了一定的联系。
虽然她不一定想,但至少让她有了一定程度上影响月之女神的能力,对吧?”
夏代提点了点头。
能够让她在這裡用出月光的力量而不受月之女神影响的月之少女,确实有能力在這裡影响到月之女神。
但問題是她也有自己的职责,并且并非是這世界的神明。所以即便能够影响月之女神,她也不可能永恒的帮助无垠之海。
但如果只是帮上一次或一会儿,她一定会非常的乐意,她也确实有這么個能力。
“你能否联系一下她,让她提供一些帮助。
顺便问一问,在什么时候对這位月之女神出手是最有可能对她造成影响的。
這一次必须让這位女神付出代价,最好让她沒有能力再让自己的月光照耀在這個世界之上。”
阿尔卡也准备询问一下這位月之少女,对于月之女神来說她体内的神性哪一种才最有可能是影响到這個世界的关键。
因为阿尔卡相信对于這位月之女神来說,她体内的神性肯定不会是只有6种。
那只是最基础登神需要的数量。
对于這些不知道存活了多少万年的强大的天生神明来說,他们体内的神性早就超過了這個数量。
最好是能够让阿尔卡一瞬间偷到一個足以致命的神性,彻底的影响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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