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這才是计划
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计划。”
圣母看着阿尔卡說道。
阿尔卡听到這话严肃的点了点头,就连旁边的其余神明,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获得了偷窃這一属性的源头,拥有了最源头的偷窃神性。并且你的其他神性菁华,能够为你的偷窃创造足够完美的空间和延伸。
你有想好自己的登神之路嗎?”
圣母說着看着阿尔卡问道。
阿尔卡摇了摇头:“我才刚刚拿到這偷窃的神性,甚至還沒有完全的掌握它。登神之路离我似乎還有些過于遥远。”
登神之路就是掌握神性的過程,但他并不只是掌握神性。前半段是掌握神性,后半段将是融合神性,将其变为独属于自己的权柄。
每個人所掌握的神性排列组合不一样,所掌握的权柄也将有着不同。
因为你不知道神性会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组合在一起。
這时候是母又忽然转移话题问道:“你想不想听一听我們的简短经历?”
阿尔卡点了点头。
既然四神愿意亲自讲述,他当然愿意听了,并且他也很感兴趣。
“黄金年代的很久之前,因为我們的行为触怒了世界。世界母亲将我們的力量收回,给予了我們自保的力量,将我們全部跌落成了凡人。
让我們在大地上收回各自原本所拥有的神性。
在收回神性的過程中,让我們聆听了自己的身心,找回了自己的本质,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知道自己为何身为世界之子,应该为這世界做些什么。
而不再犹如从前那样,只是单纯的活着,而且還在胡乱的破坏着世界。我們开始了运动,开始了前进。”
“可万神之劫也留下来了隐患,隐患自然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些。
我的弟弟也是其中之一,說起来你這個偷窃的神性還是我和他一起帮助他拿到的。
不過显然這神性并不适合他,随后就一直留在了他那裡。”
說着圣母還忽然笑了笑。
随后继续說道:“后来就是分道扬镳,相互战斗。因为他们的卑鄙,最后我們输了,母亲也甘愿迎接死亡。
子嗣的背叛让她心痛,子嗣的守护让她欣慰。
一些原本和我們同阵营的神明,也似乎理解了,在世界毁灭后各自远离,就像鸟儿终将独自飞翔。”
就在這时圣母表情严肃的說道:“可我們不一样,我們不只听见了毁灭之后母亲痛苦的声音,我們也听见了那些碎片上面来自于信徒的悲痛祈祷。
我們重新打起精神来,开始收集拼接试图修复世界。這個過程很漫长也很折磨,我們也经历了很多,失去了很多。
直到最后只剩下我們4個为止。”
“直到我們将世界拼接完成,直到我和海神的力量达到至高。
我們终于有底气,重新宣布回归。”
“可是我們知道世界不是那么容易修复的,我們沒有任何的经验。
所以我开始自己去领悟,构建一個新的权柄,预知或者說启示。”
听到這话,阿尔卡就不由得点了点头,他知道這东西。
“从那开始我不停的构建這一新的权柄,它给了我许多的启示,一些有用一些沒用。
我逐渐寻找到了规律,知道有一個启示是让我能控制的世界朝某一個方向移动。
這样或许有可能能够获得帮助。”
“直到我从母亲那裡接手了你的灵魂时,你也给了我一個启示。
你似乎是一個机会,但也只是机会而已。
我见過太多的机会,也拥有了太多的机会,但机会只是机会。
所以我让你自由成长,只给你最基础的守护,让你随意航行,去探索這世界。
直到又一個启示在你身上显现,那是在你第一次沉浸悲痛海洋之时。
启示的不再是机会了,而是变成了可能。”
“第三次的启示,来源于你完全掌握了除了王冠级宝物的时候。這一次的启示,让我发现你的可能性缺了一角,因为可能适合你的一件王冠级宝物,不在母亲的体内。”
這阿尔卡倒是听懂了,說的应该就是偷。
他自己也通過眼睛察觉到,当时适合他的王冠级别的神性,都在世界当中。如果当时沒有這偷窃的话,就刚好缺一個。
当时的偷窃肯定還在新生之神的身上,而新生之神早就走了。
也就是說,圣母希望自己有着完美的選擇。
“我获得的启示很多,其中就包括那些背叛者的到来,所以我又重新联系了我的弟弟。
我知道他的骄傲,他依旧对母亲是有亏欠的,即便他骄傲异常,他也心裡明白。
他的骄傲,让他必须将他对母亲的亏欠归還,所以他来了。”
听到這话,阿尔卡忍不住问道:“所以這王冠级别的宝物相当于是你给我的嗎?”
圣母看着他忽然笑着摇了摇头,說道:“不,那是你自己办到的。我只是给了一個可能,因为我让他回来了。
但我操控不了他,他也非常不屑于见我這個姐姐,启示只是启示而已。
你靠着自己的能力战胜了他,获得了本就可能适合你的宝物。”
听到這话,阿尔卡忍不住问道:“那我的那一位陌生的朋友呢?”
他說的自然是给他们带来可能修复世界办法的那一個陌生男子。
“他啊,我沒看见他的启示,因为我看不见,毕竟他与我同等存在。
就像我之前說的,他是真的自己来找你的,在我完全沒有预料到的情况下。這也是你带来的机会和可能不是嗎。”
虽然圣母說的模凌两可神神叨叨的,但阿尔卡大概是能够理解。
毕竟启示啊,预言啊,大概就是這种类型的东西。
他的眼睛所看见的对未来的预知,也只是看见這种可能性。
类似于通過一些看不见的痕迹和信息进行预见式的判断。
你可以当做参考但你不能将其奉为圭臬。
“而当你集齐宝物,你的可能就变成了一次可以达成的终结。
深渊的裂隙,那一道母亲身上最大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各种外部的限制,让我們也无法在内部亲自着手用于修复那道伤口。
但你可以,你现在有了足够的能力。”
這时候,智者用平静的略带苍老的声音說道:“所以我們依照你的能力以及现在的情况做出了一种完全的预知,也做出了一种基于能够办到的所做出来的可能性。
如此去完善,去隐蔽的收集,得到了一個计划。”
“虽然不能够一劳永逸的修复世界,但却可以修复让母亲疼痛的伤疤,让她重新恢复自己的意识。
至少能够让她意识当中的自我毁灭的倾向削退,而现在的情况以及如此长時間的時間和精力,也让她做出了一些改变。
在母亲恢复意识之后,完善修复世界就变得沒有那么困难了。”
圣母也在旁边說道:“我在這一次机会裡面看见了许许多多的启示,成功的几率很高。但是我看不见更深的启示到底是什么。
但這毫无疑问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真正的机会,我們只能从旁协助。
而你是主要的实行者。”
听到這话,阿尔卡大概理解了。
显然是让他来主导完成一個众神完成不了的任务,众神给予外围的完全帮助。而這個任务很有可能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优势,甚至让世界的意识从沉睡当中苏醒過来。
因为這個任务很显然可以修补最大最宽的那一道伤口。
這道伤口一直都是最痛最难以消磨的。
而且该死的吞噬之口将它炸得更开了,让伤口更深刻了,甚至還沾染上了病毒和腐肉。
如果沒有這东西,說不定千年前世界的意识就有可能重新苏醒過来。
而且你很难去說這其中沒有众神的推波助澜。
毕竟为什么就在曾经那最关键的节点,這头已经死亡的只剩残魂的恶魔又苏醒了呢?
苏醒的如此巧合,苏醒的位置如此精准。
而這恶魔曾经又是背叛的众神過河拆桥所干掉的。
四神怀疑還是有战争之神那群卑鄙小人所做的手脚。
“這一次任务一定要异常隐秘,不能告诉任何人。”
“夏代提他们也不行嗎?”阿尔卡问道。
圣母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說出来就必将会被知晓。”
“也就是說能够给他们一個信息,让他们去猜,让他们心怀希望,不要過于绝望。但不让他们得到确切的答案。”
圣母点了点头,她就是這個意思。
“那么,计划是什么呢?”
随后就是四神开始为阿尔卡讲述他需要履行的计划。
最初的第1版计划,是让阿尔卡以某种隐蔽的形式。
以几乎死亡的形式,用他的权柄结合上圣母他们分给他的關於世界的权限,对整個世界伤疤进行一种大型的偷盗行为。
四神可不永远,只是在天空防守着外界,他们曾一直致力于研究世界的权限,世界的修复以及那些该死的恶魔。
简单来說,就是以某种牺牲一样的缓慢布置,循循渐进的一瞬间偷走整個世界伤疤的混沌。
然后趁着這個机会,四神再引领他们的教会部队进行反攻,将恶魔反推回去。
這种时候即便恶魔很多,但他们的实力也会几乎大打折扣,对半折都是运气好。
這就是当时最初所定下的策略。
着重的是阿尔卡本人以及已经收集好的试炼之塔。
但随着阿尔卡越来越精于自己的能力,以及后来在世界伤疤的研究。
還有那些四神给予他的有關於世界伤疤、权限和恶魔的研究记录。
他似乎发现了更多依照于自己的能力。
毕竟他才是掌控着偷窃這一神性的人,四神再加上阿尔卡本身的隐蔽权限,导致其他的人很难知道阿尔卡的能力到底能办到什么程度。
四神的计划基于的样本是曾经他们所知晓的,黄金年代的那一個偷窃的权限。
沒有成为权柄的那一级别。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与四神进行了更深入的讨论,将计划进行了更加隐蔽的完善。
经過了一环又一环地讨论和改进,以及阿尔卡对能力最终完全掌握融合成权柄之后,最终的计划成型了。
阿尔卡死亡。
变为某种融入空气之中的灵魂光点。
這些分散的灵魂,每一個都附着着偷窃的权柄,且由世界的权限以及四神共同保护。
他在死亡的一瞬间会偷走空气当中的某种元素,以自己的灵魂以及身躯的碎片融入其中进行代替。
再加上他隐蔽的权柄,就算是深渊也发现不了。
因为深渊入侵的也是這個世界,他需要融入這個世界,才能将其在最后的时候吞噬這個世界。
這是恶魔入侵的机制,他自然也会被世界的权柄以及這隐蔽的能力所影响到。如果是在世界之外,那肯定不行。
這种表现似乎就像是他以自己的牺牲压制了整個环境上的混沌而已。
实则不然。
他是以這种润无细无声的情况下,让自己的规则融入到每一個恶魔的体内。
主要融入的是那些实力强大的恶魔。
但這些恶魔实力强大,接近神明很容易发现問題。
所以需要润物细无声的去入侵。
所以這是一個以10年为单位的缓慢偷窃行为。
再加上這些恶魔,在這個世界上待的時間越来越久,与這混乱的世界开始渐渐的重合。
圣母他们给予的世界权限,加上阿尔卡本身的身份,对于世界权限的使用。
让他能够以這种形态和自己的能力缓慢的融入其中。
這样的源头来源于阿尔卡之前对恶魔神性偷窃的研究成功所带来的。
這個计划還有一個升级。
那就是将這些恶魔的神性偷走融入到世界当中,用于是修补世界的缺损。
這样說不定更容易将世界的缝隙修复,让世界的意识变得强壮,足以苏醒。
但在最后大網编织即将盖下来的那一刻,阿尔卡還沒有完全的做出好研究,但给了一條路线。
研究的重头就落在了影袍的身上。
只要正常按照路线研究下去,应该不会出問題。
所以升级版只有阿尔卡自己醒了之后,才知道是否能够成功。
而這一次的意外之喜。
来源于那些该死的邪神参与了和恶魔一起给阿尔卡布置陷阱的過程当中。
這导致阿尔卡所分散的那种特殊东西,趁此机会也分散融入到了那些神明的体内。
因为那個时候为阿尔卡进行陷阱的布置,他们不得不让自己一部分入侵到這個世界当中。
圣母他们只是表面的进行了抵抗。
为了让戏变得更逼真,他们甚至還在当时惹了一些对他们世界本就虎视眈眈的一些外神。
在多方布置下這意外之喜,同样成功了。
现在自然是让计划实施最后一步的时刻到了。
阿尔卡深呼吸了一口气。
谁知萨伦斯特在前面說道:“深渊的气息已经浸染過来了,秩序已经难以反压。
无论如何接受必败的死亡吧,這宽阔的城墙将成为你们最后的坟墓。”
阿尔卡看着他忽然露出了笑容。
“我付出了這么多,甚至真正的让自己的灵魂陷入了死亡,你以为我难道为的是能够将這座城墙守下来嗎?
不。”
“我要的是,一劳永逸的摧毁通往深渊的通道,我要的是你们付出千年来入侵世界的代价。
我要将你们永恒的留在這世界当中,成为世界苏醒的第1份礼物以及祭品。”
阿尔卡這最后的声音传遍了整個世界伤疤,落入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话音落下。
阿尔卡忽然抬起自己的双手。
猛烈地一拉。
所有恶魔都感觉到。
所有高等恶魔及以上的强大恶魔都感觉到了。
他们体内来自于深渊的那一份存在,正在被剥离。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灵魂正在被固定在這世界当中。
他们原本与深渊的绑定正在被偷取。
那将是他们最后死亡时能够回归深渊的主要链接。
而现在這一保障的链接悄无声息的被夺走了。
“感觉到了嗎?现在,你们只有一條命了。”
“還沒完呢。”
不等這些恶魔說话。
阿尔卡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前方八位恶魔领主,其中一位忽然瞪大的眼睛。
他是最弱的那一位。
或者說他是精神方面最弱的那一位,鲁莽狂暴就是他的代名词。
是8位恶魔领主裡面唯一一位真正沒有脑子的存在。
這恶魔的体型足有七八米。
狂暴的身型,甚至還沒来得及向人类展现它的力量。
阿尔卡却已经将手穿透了他的胸口。
恶魔甚至动弹不得。
因为這恶魔是阿尔卡漫无目的分成灵魂碎片时本能的最佳侵蚀对象。
他简直天生就被阿尔卡克制。
阿尔卡分散的碎片几乎是本能的,无意识的在侵蚀他,偷窃他身体当中的控制权。
随着阿尔卡勾了勾手指。
他就這样不受控制的向着阿尔卡飞了過去。
“克瓦尔?克瓦尔?”
然而沒有回应。
這头恶魔直接就来到了阿尔卡的面前。
阿卡伸手一掏,直接灌入了他的身体当中。
随后一個物体被他狠狠的夺了出来。
那是一個。
有着怪异色彩的红色水晶。
王冠级别的神性精华。
“你疯了!”萨伦斯特瞪大了眼睛,对着阿尔卡叫道。
法洛尔也同样震惊。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深渊想要這個人类去死。
看见這一幕的恶魔领主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后方的恶魔群落当中。
深渊的愤怒,随着气息开始澎湃。
那些恶魔们近乎本能的开始朝前冲锋进攻。
看着那些恶魔大军来袭的身影。
阿尔卡握着手中刚刚抢夺来的王冠级神性精华大笑着。
他要开始进行最后的战前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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