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上仙這边走,俺小牛知道一條近路 作者:凤嘲凰 大罗天。 向远一步踏上三十六重天,直达此界,居高临下,俯瞰三界。 “這都是孤的……都是那位孤家寡人的江山啊!” 向远直摇头,一個嘴瓢,险些說错了话。 好在問題不大,玉皇大帝不在,沒听到就不会伤了面子。 向远在昆仑山无双宫待了三天,原本想立即着手万寿界融入乾渊界人间,因为好头,耽搁了下来。 以向远现如今在三界的地位,他想当哪個大帝,就能当哪個大帝,全兼了玉皇大帝之外的六御都行,白无艳就是切换至西王母形态,也不可能让他好头。 换言之,无双宫再也关不住他了。 不過,富婆待他這么好,些许好头的爱好,又算不得什么大事,假装沉迷play难以自拔,就当哄富婆开心了。 向远一眼扫過,将整個三十六重天尽收眼底,其中就有還在闭关的萧禅商。 這三人能凑一個小单间,向远是万万沒想到的,怀疑她们仨在商量一些很好孝的事情。 禅儿已经孝麻了,商清梦一直在孝,萧令月……有那么点好孝。 只看這一点,萧令月才是妹妹。 向远又是一眼扫過,看到了把整個剑心斋搬到了天上的素染剑尊,后者盘坐小洞天高台,时不时朝着大门外看一眼。 雪白干净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向远疑惑万分,不明白這货又在整什么幺蛾子,顺势望去,当即满脸黑线。 素染剑尊不只把剑心斋搬到了天上,還把碧水县的小院,也就是钓位搬到了天上。 此刻,阿萍已经挂饵,边上蹲着一只气质饱满的有容,就差鱼儿咬钩,好戏便可开场。 “真无聊,向某现在什么身份,怎么可能還会咬钩……” 向远无语摇了摇头,再看素染剑尊,不想這张顶配的绝美容颜只是個逗比乐子人,试图抢救道:“剑尊应该沒這么无聊,拿阿萍钓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想找我商量。” 慢慢钓吧,时代变了,现在想钓向某可沒以前那么容易了。 要做好空军的准备! 向远一屁股大事来不及处理,哪有時間陪素染剑尊找乐子,立身大罗天之上,让天道搓了個最顶级的雷劫,噼裡啪啦连续劈了九九八十一道。 九九八十一道电火花,知道的這是渡劫,不知道的,還以为這是打火机沒气了。 满配的雷劫沒毛病,九九八十一的数量也无弄虚作假,每一道都是实打实的凶险万分,寻常合体期大圆满修士,只须挨一下,就别指望来生了。 因为向远现如今的地位,才有了九九八十一次打火机沒气,导致外人看起来,装模作样走了個流程。 天道装模作样走完流程,催促向远搞快点,赶紧把乾渊界的人间再扩充一遍。 你不拿,我不拿,大家怎么进步? 向远沒有急着进步,散去一身通天彻地的神力,定下心来,感悟新的境界。 上三境为合体期、渡劫期、返虚期。 向远在荒古界合体期大圆满,渡劫期临门一脚,他沒有急着自己劈自己,小世界得了荒古界,又有新的自行演化,這是好事,压一压境界有百利而无一害。 先把福利吃完,免得升级之后吃不着。 渡劫期严格意义上来說,算不得修行境界,整個境界只做一件事,借天雷将真元炼化为法力。 所以,渡劫期不需要修行,過程可长可短,做好万全准备,熬過雷霆加身的考验即可。 渡劫期也无境界突破之說,渡過了雷劫,天雷洗礼全身,自动进入返虚期,也就是仙人的第一步——真仙。 渡不過雷劫,万事皆休。 从整体来看,上三境其实就两個境界,内外天地相合,将自身彻底烙印在天地之中,然后遭雷劈成仙。 偏偏,過程最短的渡劫期,涉及肉身蜕变,真元转化法力,是上三境中最为重要的关卡。 即便放到一整個修行境界体系中,前期的所有境界,都是为了這一哆嗦。 向远自己就是上面人,雷劫怎么劈,以什么形式劈,有什么姿势,他自己說了算,故而一秒完成渡劫,刷新了最短用时纪录。 又因为自己就是上面人,以后不会允许其他人刷新這一纪录,永远是纪录保持者。 返虚期,真仙之境! 此境者,已非人间修士,而是真正踏上仙途的存在。 此境共有四重境界,或者說四重变化,分别为脱质升仙、超凡入圣、功满自化、身外化身。 脱质升仙是返虚期的第一重变化,本质为脱质,修士体内杂质尽去,血肉如玉,骨骼生辉,经脉化作灵脉,从本质上改变了生命形态,走完這一步,可称仙体初成。 返虚期的第二重变化是超凡入圣,入此境,可举手投足与天道共鸣,兑现合体期时内外天地相合,在天地之间留下的那道烙印。 根据自身修行法门,掌握不同的天地法理,這一境界的仙人神通自现,法理随心,可一念改天象,一念知众生疾苦。 再到第三重变化的功满自化,进一步兑现刻在天地之间的那道烙印,根据自身掌握的法理不同,可引九霄雷霆,可呼风唤雨,可移山倒海,可改天换地。 非法术神通,而是天道认可下的自然显现。 更有一些掌握了特殊法理的强者,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因果、逆转生死。 這般表现,可称陆地神仙,即便不去天庭上班,也和得了神位的神明非常相似! 神,是天道生成的; 仙,是自我修成的。 向远感应着连续的三重境界变化,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仙是后来者,拥有挑战神的资格,甚至可以取而代之。 天道沒有否认仙,允许了他们的存在。 但,天帝不会喜歡這些不受约束的存在! “有点意思……” 向远抬手摸着下巴,他记得白无艳曾說過,在西王母的记忆中,天地本无仙,神为先天神明,天帝为众神之主,后来出现了仙,仙与神不和,天地就此大乱。 天帝战败而亡,神道不如仙道,就此沦为下乘。 显然,三清就是仙道的代表,一拥而上,单挑怼死天帝,从而确立了名门正派的画风。 向远暗暗点头,应该就是這样沒错,只是最初的真仙就影响到了神明的统治权柄,更别說真仙之上,更为强大的仙人境界了。 天地看似很大,但又沒那么大,容不下两方势力,你死我活是必然的结果。 那么,問題来了。 天帝可不仅仅是天道的代言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天帝就是天道的化身,为何天道要带头造反,允许仙道挑衅甚至推翻自己的代言人? 三清真的只是仙嗎,這哥仨怎么看都应该是先天神明啊! 不满天帝独断专行,跳槽了? 怎么跳槽的,神就是神,仙就是仙,還有跳槽的說法? 向远百思不得其解,身形一晃,消失在大罗天,片刻后,脸上带着個巴掌印原路返回。 问過了,白宫主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想,向远再次发挥乐观精神,遇到不明所以的事情,先往边上放放,等哪天忘了就不用想了。 他接着往下瞅,来到真仙的第四重变化,也就是身外化身。 這個境界很有意思,类似于通幽期的梦入三千世界,真仙可斩一具化身送入三千世界,也可将這具化身收回。 很强,但又很鸡肋,很符合三千世界的大背景,但又无甚大意义可言。 向远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這种一看就是二五仔带路党的设定为何会存在,转而一想,他有阎浮门,又有天道开路,所以觉得這种设定毫无意义,但换作沒有阎浮门的天帝…… “咦,這個设定貌似是专程为三千世界准备的?” 向远神色陡然凝重起来,身外化身的设定对寻常真仙屁用沒有,但对上面人弥足珍贵,与其說为三千世界准备的,倒不如說是为了位面战争准备的。 如果真是這样,說明有人在推动位面战争,推动三千世界合一,让天帝唯一,天道为一。 谁,天道自己加的设定嗎? 总不能是三清吧? 向远连连摇头,一边感应体内被雷劫洗礼而成的法力,暗道這個就是抛瓦,一边查看自己现在处于第几重真仙之境。 坏消息:一重都沒有 好消息:他不需要 上述的真仙四重境,向远身上统统沒有,他修的不是仙,而是神,還是位于众神之巅的天帝。 尤其是在荒古界内外天地交汇之后,他越来越像天帝了。 生活不易,向远叹气:“唉,這咋办嘛!” 生活虽艰难,但该生活還是要生活的,向远抬手一捞,将凌霄宝殿咸着的玉皇大帝捞了過来。 济无舟:(_) 你想当天帝就直說,沒必要這么委婉! “师父,乾渊界的人间格局還能再进一步,徒儿近来寻得一处‘万寿界’,寻思着万寿无疆和您中央玉皇的身份很配。” 向远严肃脸哄道:“且天地之大变革理应由您拿個章程,旁人无法代劳,便将您請至此地,還望师父看在三界众生疾苦的份上,莫要惜身惜力。” 你要這么說,那为师沒問題了! 济无舟缓缓点头,单手负后,颇有威严道:“贤徒言重了,此乃为师分内之职,孤为玉皇大帝,何来惜身之說。” “大天尊慈悲。” “贤徒勿要多言,章程何在,可拟好了?” “师父且看……” 妖墟界。 向远嫌麻烦,将万寿界炼入乾渊界的基建工程分包给济无舟,为免咸鱼萌生奇思妙想,专程准备了一份施工图纸。 另有其他安排,比如神仙们可挑选合适的坐骑,按照名单准备一些合适的妖物培养,這些演员未来会派上大用场。 并不复杂,只是土木工程的活有些累,還有些无聊。 乾渊界那边风风火火进行着基建,向远這边,开门进入妖墟界,准备将无人认领的牛魔王顺回自己家,再顺手,将妖墟界一并纳入乾渊界治下。 群山环抱间,有一处道上大哥归隐田园的农家乐。 牛魔王不做大哥很多年了,放下纷争,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白天化身老牛耕地,晚上化身老牛耕地,再来一杯小酒,惬意万分,只想余生皆是如此。 那是不可能的! 人的欲望是不断放大的,牛头人更是如此。 刚开始,牛魔王只想祛除体内魔念,再后来,牛魔王又惦记着腐败离体,一家三口重回原貌,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這两個愿望实现之后,牛魔王又开始做梦,离开鸟不拉屎的妖墟界,继续当他威风八面的道上大哥,每天不是在吃席,就是在吃席的路上。 若非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這烂怂妖墟界,牛魔王一刻都忍不了! 還有,黄脸婆最近一直阴阳怪气的,熊孩子也到了叛逆期,双重紧箍咒之下,牛魔王陷入中年男人危机,恨不得魔念卷土重来,一家三口再疯一次。 想到最近糟心的日子,牛魔王长吁短叹,端起酒杯看向避水金睛兽:“本王干了,你随意。” 避水金睛兽:“……” 它寻思着,它面前也沒有酒杯啊! 而且它都沒上桌! “大圣,风清气爽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风清气爽了,本王分明是在借酒浇愁愁更…… 牛魔王咣当一声跌了手中酒杯,踉踉跄跄站起身,牛眼饱含热泪,快步冲出小院。 远远看见向远走来,他神色更加激动,因为過于激动,左脚绊右脚,一個滑跪,嘶溜一声滑至向远面前:“上仙,您来看俺老牛啦!” 刚刚還本王,這就变成了俺老牛,不愧是见過世面的道上大哥,实在太成熟了。 向远暗暗点头,這只牛头人已经完成了西游通关,不论心智還是实力,各方面配置都已拉满,乾渊界就需要這种人才。 向远一脸惊容,扶住牛魔王的手臂:“大圣,快快請起,這般大礼,当真折煞我了。” “上仙当得!” 牛魔王正想顺势起身,突然发现向远实力暴涨,成就仙体只是一方面,天生神力翻了不知多少倍,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怎会如此? 牛魔王心惊万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偷偷加了把力,膝盖一软又跪了回去。 一人一牛,一個拉,一個跪,一個脸上惶恐万分,一個脸上万分惶恐,飙演技的同时暗中较劲。 天生神力遇上天生神力,他俩相互拉扯,最先吃不消的,是妖墟界。 沒有神通,沒有术法,纯粹的肉身强度,以二人为中心,空间裂缝噼啪蔓延散开,勉强粘住的妖墟界剧烈震颤。 空间结构寸寸断裂,山川河流扭曲变形,伴随一声刺耳哀鸣,天空中浮现出巨大的黑色裂缝,宛如一张张吞噬万物的巨口。 再僵持下去,這些裂口便会合一,使得妖墟界再次裂成两截。 关键时刻,向远手一松。 牛魔王双膝跪地,农家乐所在的山脉大地沉沦,天高三丈,天地失色,风云倒卷。 沒了二人继续角力,浮现天幕的黑色裂缝缓缓愈合,妖墟界的天地法理持续哀鸣,抱怨一人一牛太大力了。 牛魔王一脸懵逼跪着,他很确信,自己沒用全力,但看向远犹有余力的架势,显然也沒用全力。 俺老牛刚刚用了三分力,你用了多少? 牛魔王心头震撼无比,向远也一样,感慨平天大圣实至名归,再次扶住牛魔王的胳膊:“大圣,這般神通神力,怕不是在刁难向某啊!” 咦,你這次不姓李了? 牛魔王微眯双目,意识到了什么,一跃跳起,颤声道:“上仙裡面請,俺老牛,呸,小牛這就置办酒宴招待上仙。” 不仅声音在发抖,腿肚子都在抽筋,可把他激动坏了。 向远喜歡和這种聪明人說话,连连摆手道:“小牛太夸张了,大圣若不嫌弃,本座便唤你一声老牛好了。” “上仙說的什么话,俺知道自己沒身份也沒什么本事,但俺出了名的讲义气,上仙今天若是不喊一声小牛,就是看不起俺。”牛魔王瞪圆了眼睛,口鼻喷吐热烟,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那就小……” 就在這时,铁扇公主提着两口宝剑从茅庐中走出,适才天崩地裂,以为牛头人又发瘟了,一看是向远,当即愣在原地。 咦,這才多少時間沒见,怎么铁扇公主艳光四射,比之前更加美艳了? 向远心下吐槽,也就是他,换别人,此刻已经化身丞相,唤一声牛大哥了。 “上仙莫要误会,贱内持剑而出是为了……是为了舞剑助兴,对,舞剑助兴!” 见自家婆娘提剑凶神恶煞走出,牛魔王险些被吓死,唯恐向远误会扭头就走,赶忙解释起来。看他热情的架势,仿佛只要上仙高兴,别說牛夫人舞剑了,唱個小曲儿都沒問題。 当然了,是牛魔王唱小曲儿,道上大哥還沒堕落到卖老婆的地步。 他也沒那個胆子! 铁扇公主翻了個白眼,收起两口宝剑,对着向远遥遥行礼,缓缓退回屋中。 她沒有牛魔王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的好口才,就不留下来搅局了。 一人一牛院中坐下,牛魔王各种干了,向远各种随意。 牛魔王小饮两缸,劲大上头,满含热泪道:“上仙不知道,您這一去一回,足足百年时光,俺小牛生怕自己等不到上仙归来了。” 百年是不可能百年的,牛魔王這么說,是为了通過卖惨,烘托牛头人老实巴交的牛设。 并且,传达一個意思。 很急,非常急,一刻也忍不住了,只要向远能带他一家老小出去,他這條命就卖给向远了。 老婆孩子不行,非卖品。 “老牛放心,本座此来便是为了還你自由。” 向远遥遥一指点向高空:“算算時間,最多一盏茶,你就能解脱枷锁,变回曾经那個威风八面的平天大圣了。” “敢问上仙,只是平天大圣嗎?” “先這么安排,你若想进步,去天庭为官也未尝不可。”向远高深莫测笑道。 “咕嘟!” 牛魔王咽了口唾沫,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向远绝不是普通的小白脸,标准的上面有人,果然如他所料,开口便许诺神位…… 呃,也不排除是画饼! 管他呢,只要能离开妖墟界,画饼他也来多少吃多少。 一盏茶的時間并不长,但对度秒如年的牛魔王而言,每分每秒都如坐针毡,端着酒杯抓耳挠腮,硬是憋出了猴子相。 向远一点也不着急,心头盘算,搞定了牛魔王,接下来乾渊界该怎么走,须得斟酌一二。 一是开启位面战争,富贵险中求,一口气吃成胖子,直接做大做强。 二是稳扎稳打,通過天道不断捕捉下界,一点点壮大自身,做大做强之后再开启位面战争。 傻子都知道,贪心招致大祸,后者才是上策。 奈何乾渊界已经被某位天帝盯上了,沒有太多時間发育,为了不被吞并,只能冒险吞并其他草台班子。 考虑到乾渊界连個代表天命的天帝都凑不出来,大抵是最烂的草台班子,主动开启位面战争,和找死并无区别。 左右都是死路,可把向远這個天帝愁坏了! “要是能有一位强者加盟,還自带班底,投入大笔资金,又不会稀释原始股权,那该有多好……” 向远喃喃自语,這個想法何止想桃子,比嘴裡长蟠桃园還過分,四舍五入,不亚于把蟠桃园的主人西王母含在了嘴裡。 不過话又說回来,他都被算计這么多回了,惦记着天上继续掉算计,是很合情合理也很符合逻辑的。 想到這,向远看向身旁举头思故乡,低头直挠脸的牛魔王:“老牛,以后都自己人了,說說看,你可知道哪些大神通者飘零半生,想找一個合适的下家?” “這俺小牛上哪……” 牛魔王正欲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看向远方,压低声音道:“上仙,之前您說自己和大慈大悲有些交情,此话当真否?” 知根知底的交情,她都骑我身上变骷髅了,岂能有假! “自然是真,本座何须拿一戳就破的假话骗你老牛?” “既如此,上仙不妨去一趟尸陀林,或许能寻得一桩大机缘。”牛魔王声音压得更低。 “尸陀林……” 向远眉头一挑,尸陀林能有什么大机缘,他要的是无家可归的大神通者,弃尸怙主算哪门子大神通者。 沒记得错的话,上次他一拳打下去,弃尸怙主庙在半空,门牙掉了一地,直接获得了婴儿爸爸般的优质睡眠。 乐.JPG “老牛,本座知道弃尸怙主是你邻居,你为人又仗义,但他不行啊!” “上仙,今时不同往日,你還是先去看看再說。” 牛魔王抹了把头上冷汗,头一回听有人說观音菩萨不行的,佛祖也沒這么虎啊! “哦,究竟有何不同?” 向远神色一正,难不成弃尸怙主還有二段变身? 想想也是,当时的弃尸怙主腐败入体,浑身上下满是血肉痛苦之相,现在妖墟界沒了腐败气息,弃尸怙主回归本貌,兴许真是一位大神通者。 不要求有多强,毕竟门牙掉了一地,得罪過人家,只求和牛魔王不分伯仲,就算意外收获的大赚特赚了。 当然了,强上那么一丢丢,他也不介意。 “上仙這边走,俺小牛知道一條近路。” 一万三,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