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什么意思,我演唐僧? 作者:凤嘲凰 西牛贺洲,灵山。 向远跃過大抵是凌云渡的独木桥,高空俯瞰,见得一撑着无底船的船夫。 那船夫說着紫气东来,必是贵客,当即行了一礼,然后才撑着船摇摇晃晃离去。 “這是……哪位佛来着?” 向远眉头一挑,以他的眼力,看得出這位船夫有不凡之相,非修士,也非神力加身,货真价实的佛门高驴,有果位在身的那种。 真实,非虚假造物。 灵山是真的! 即便不是彻彻底底的真实,也是最接近真实的那個,远不是玉皇大帝治下的草台班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灵山脚下,八宝池水清可见底,莲花盛开,祥云缭绕。 池水清澈如镜,传闻饮一口便可洗涤尘世烦恼,净化心灵。池中生长着九品金莲,每一朵都蕴含佛法,每当晨钟响起,莲花便会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佛光。 灵山之上,大雷音寺金碧辉煌,香火缭绕,钟磬之声昼夜不息。 寺内空间无边广大,一座座莲台悬浮,佛陀菩萨真身端坐,或升或降,或起或落,真实存在但又虚无缥缈,一個個面带祥和笑容,静听佛祖雷音說法。 關於這些佛陀菩萨,或是罗汉比丘的真真假假,向远就有些看不懂了。 可以是真实,也可以是虚假,存在于過去未来,正在努力走向现在…… 過于唯心,向远摇摇头不再多想。 总而言之,灵山有佛祖存在,不是真实,也是真实。 佛祖端坐莲台之上,是诸佛共尊之师,双目微闭,面带慈悲,手中轻拈一朵金色优昙婆罗花虚影,仿佛已与天地合一。 见向远踏上大雷音寺,佛祖起身下了莲台,微微躬身行礼:“竟是大帝当面,贫僧有失远迎。” 說话有些中气不足,细看之下,佛祖身上金漆斑驳,仿佛受了什么重伤,随时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去往西方极乐世界。 不奇怪,只身一人杀上三十六重天,屠光了天帝所有分身,杀光了一整個天极界天庭神系,不可能一点损伤都沒有,所以…… 做戏做全套,佛祖不论演技,還是演员的自我修养都无可挑剔。 除非是自己卖惨,否则向远最烦别人卖惨了,暗道一声晦气,四下看了看,這才說道:“本座来找佛祖,有些要事相商,此地人多眼杂,灵山可還有其他清净之地?” “灵山处处为清净。” 佛祖屈指一点,无量光收束归一,众多莲台虚影隐匿行踪,一花一叶交替之间,另有一重天地空间展开。 不只是大雷音寺,一整個灵山都是如此,空间层层相叠,环环相扣,真正做到了须弥藏于芥子,花叶皆有菩提。 在外人眼中,灵山为极乐净土,存在西牛贺洲,但又不是谁都能看到找到,想要寻得灵山,唯有心中先有灵山。 向远对這种低调装逼的行为持两种意见,站在济无舟的立场,佛祖是個本分人,站在其余立于的立场上,佛祖是個场面人。 你說他高调吧,人家挺低调的,你說他会装逼吧,他還特别会装! 装逼有装逼的资本,向远望着金碧辉煌的大雷音寺,感慨佛祖家底之丰厚,连他都有想法了。 佛祖似是看出了什么,微微一笑:“大帝可是倾慕佛法,想在灵山修得一尊莲台?” “那就不用了,本座不懂佛法。” “大帝谦虚了。” 佛祖笑容不变,脸上的智慧之光布灵布灵闪個不停:“贫僧斗胆,大帝今日此来,真的只是大帝嗎?” “都清场了,你說呢?” 向远耸耸肩,握拳轻咳一声:“玉皇大帝众望所归,他的面子不能不给,這是乾渊界做大做强的根本,佛祖知道孤是谁就好,可不能点破咯,好比孤,孤就从不自称天帝。” “大帝有大智慧,贫僧受教了。” 佛祖颔首,双手合十胸前,確認了身份之后,他就沒問題了。 但见佛祖伸手又是一点,花开花落之间,和向远抵达一棵平平无奇的菩提树之下。 好家伙,大帝来了就在大雷音寺招待,天帝来了,立马安排独立包间,佛祖你也太现实了! 菩提树造型有些眼熟,向远捋了捋,像极了被灵秀踹断的那棵。 沒记错的话,慧行方丈入魔的时候,灵秀当时奋起大力金刚腿,双目饱含热泪,一脚踹在师父脸上,抽出了火星子不說,還把大觉寺后山的菩提树撞断了。 又是一個孝顺徒弟啊! 向远狠狠鄙视了一下灵秀,都是当徒弟的,他就从沒打過三位……呃,两位师父。 从不在背后說缺心眼的坏话,对弗利沙大王始终保持尊师重道的朴素心思,对破舢板更是尊重到了极点,亲手将其抬上了玉皇大帝的宝座。 灵秀不行,比他差远了。 想到這,向远不禁奇了,似灵秀這种大逆不道之徒,佛祖是怎么收拾对方的,该不会……安排一個九九八十一难吧? 别說,灵秀那张小白脸,确有几分御弟哥哥的潜力。 問題来了,谁来演唐皇,谁来和御弟结拜? 乾渊界可沒有李唐,天帝不愿修改众生意志,未来也不会出现李唐。 该不会是刘彻吧? 好家伙,他俩可是亲父子,结拜为兄弟什么的,這像话嗎? 想看! 哈基米挠心,向远不想忍,摆开天帝臭不要脸的威严,趁周边沒人,让佛祖剧透一下,九九八十一难的时候,准备让灵秀遭多少罪? 若是担心旁人說闲话,不是,若是舍不得下手,沒关系,他這個当大伯的可以代劳。 取经可是天庭和灵山合资的重点项目,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出手,是符合规矩也符合流程的。 向远乐呵呵发问,這沒外人,有想法直說,他可是知道的,方丈都是小心眼。 “大帝說笑了,灵秀并非贫僧弟子,只是机缘巧合才有指点一二,他修习大觉寺‘未来三千卷’,早已身在未来,既不身在现在,如何能担任取经重任?”佛祖缓缓道来。 向远:(一''一) 等会儿,這個未来三千卷和身在未来是什么意思,向某怎么听不懂呢? 再一想,那势大力沉的一发大力金刚腿,照脸呼,貌似也有点說法的。 具体是什么說法,牵扯到佛门内部的组织工作,向远一個外人,就不搁這胡思乱想了。 向远深吸一口气,敢情慧行方丈收徒還是有說法的,他取出蒲团端坐菩提树下,只觉此地风水极好,很适合佛法修行,光是坐着不动,六字箴言的修为就蹭蹭上涨。 从观音菩萨那裡复制的压缩包,解压速度也明显加快了许多。 向远稍加沉吟,取出九品金莲,此物原为血海金莲,他以六字箴言镇压,散去血色,后借大觉寺后山九品之莲的机缘,一步步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佛祖,此物可有說法?” “大帝上根大器,与佛有缘。” 你们佛门夸人,都這么……直接嗎? 咱就說,‘上根大器’這個词儿,会不会有些太涩了? 向远可不信与佛有缘這一套,踩了這么多坑,捡了這么多算计,哪只高驴敢再和他說有缘,他保证一個大逼兜抽過去。 除非打不過。 除非是观音菩萨。 向远叹了口气:“佛祖,向某把你当自己人,不仅给了你西方佛老的神位,還给了你天道法理,让你以后吃饭坐股东那一桌。你這般算计,非要把向某拽上佛门的战车,多少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帝误会了,实在是天帝……不得不防啊!” 佛祖讲明自己的难处,天帝這玩意儿,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该防還是要防一下的。 向远翻了個白眼,接着道:“倘若向某沒猜错,那年留下镇压域外天魔的功德金轮,還有這六字箴言,都是出自佛祖之手吧?” “贫僧愚钝,听不懂大帝在說什么?”佛祖脸上的智慧之光一下就沒了,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信你才怪! 向远早年得灵秀强行灌输佛法,感觉是個坑,便找到白月居士将佛法机缘送了出去,也因此法,才让白月居士說出了‘明心见性,莲花自开’,才有了后来的明悟自身。 第二次强送佛法机缘是六字箴言,向远寻思着再扔,還会有下次,懒得挣扎,让帕鲁修上了佛法。 若有不对,就拿帕鲁献祭。 回头再看,這些强塞佛法机缘的行为,摆明了是和佛祖有关,即便不是他亲自出手,也有他暗中引导,所以…… “佛祖,你太贪心了,当了股东還嫌不够,居然想当向某的师父。” 向远表情玩味了起来:“只是不知,佛祖是想当本座的师父,還是想当孤的师父,如果是后者,佛祖這是把路走窄了啊!” 面对向远实话实說的泼脏水行为,佛祖丝毫不慌,笑容依旧:“還望大帝知晓,你我之间,确实有一桩师徒缘法,且并非贫僧找上了大帝,而是大帝找到了贫僧。” “大帝为贫僧记名弟子,此事已存在三千世界,已成定局!” “這是什么意思?秃驴,你把话說清楚!” 听出佛祖话语中的笃定,向远更加听不懂了。 “大帝可知,贫僧何时出现在了乾渊界,从哪裡打听到了乾渊界?” 见向远小白脸拉得比驴脸還长,一副孤开不起玩笑的架势,佛祖不再打哑谜,并指在身前一点,面前金色光幕投影。 画面中,一個眉清目秀,面容還有些稚嫩的小白脸正在墓室中倒斗。 宝贝沒挖到,挖出了一個老粽子。 一番激烈交换意见后,小白脸得玉璧阎浮门,以及名叫‘僵前辈’的保镖。 看到這,向远的嘴巴张得老大,指了指佛祖,又指了指僵前辈:“你,你……你就是僵前辈体内不知所终的元神?” 轰隆! 见佛祖笑而不语,向远耳边炸响雷霆,不可思议道:“你也是天帝转世之身!” 僵前辈生前是谁,向远不知道,只知他得了阎浮门,受‘她’也就是西王母掌控。 這位西王母,十有八九是静云师父。 低武界,僵前辈的遗书中說了,欲脱身而去,但打不過西王母,始终难以逃离掌控,运气好,进入一片神秘之地,元神轮回转入,从此获得自由。 之后僵前辈的元神去了哪,向远因为眼界有限,想象力不足,当时沒有绞尽脑汁猜想,寻思着往边上挪挪,扔进仓库吃灰。 要么哪天忘了,不用想了,要么哪天答案自己跳出来,也不用想了。 多省事。 他是对的,答案真的跳出来了! 向远惊讶看着面前金光闪闪的佛祖,如果对方是天地转世之身,走济无舟那边的关系,喊他一声记名弟子,一点毛病都沒有。 “但是,你怎么会是天帝转世之身呢?”向远還是觉得不可思议。 “贫僧若不享尽荣华富贵,若不生来高高在上,怎显得大彻大悟遁入空门的珍贵,世人又怎知佛法比富贵王权更好?”佛祖笑着解释道。 “谁问你這個了……” 向远人都麻了,幸亏济无舟今天沒来,不然知道帝位不稳,三界之中還有一個竞争者,而且還是智勇双拳的佛祖,怕是连屁股下面玉皇大帝的宝座都坐不踏实了。 “贫僧愚钝,大帝想问什么?” “佛祖是怎么做到的,是怎么割舍自身命数,跳出天帝的圈子,变成佛祖的?” “贫僧得阎浮门,入灵山,或许是他人算计,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佛祖缓缓道来,讲述自己舍了天帝道种,然后一次一次又一次轮回,次次在灵山归来的修炼历程,最后对向远道:“大帝若是觉得不可思议,可看九重天上的玉皇大帝,他也走出了自我,不再是天帝。” “呃,那么……有沒有這么一种可能,你觉得走出来了,是某些人让你觉得走出来了?”向远眨了眨眼睛,非常清澈,沒有半点攻击性。 一句话,把佛祖整不会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個眼角抽抽,一個嘴角抽抽,非常默契结束了這個话题。 這個话题聊起来不舒服,换另一個不舒服的。 佛祖一指点出,将封印多年的天帝道种打入向远体内,得了一对白眼,他双手合十道:“贫僧是出家人,已为觉者,红尘种种和贫僧再无关系,大帝和贫僧的师徒缘法仅在红尘之中,若不愿以师礼相待,贫僧也挑不出毛病。” “既如此,就不以师礼相待了。” “善。” 佛祖点点头,接着道:“贫僧和灵山同入乾渊界,也可以說佛门进入乾渊界,此为必然,也是唯一的必然……” 懂的都懂,乾渊界沒有天帝,股东们只会越来越多,這是大势所趋,也是算计之后的唯一结果。 佛祖非常看好乾渊界,也非常清楚,其余诸天所有的天帝,强大于表面,内在空虚缺乏内核,只会被乾渊界一個接着一個踏平。 雪球越滚越大,乾渊界会成为唯一的真实。 在那之后呢,真实的世界代表着什么? 這個問題,佛祖想不通,想去請教三清,又怕被忽悠,便抛出問題,询问身上算计比他還多的向远,对未来有何猜想。 你挨了這么多算计,即便沒有久病成良医,也能根据诸多病症分析出一点东西。 面对佛祖交流病情的行为,向远当即摆出严肃脸:“不瞒佛祖,我一贯的主张是,别想那么多,落袋为安,先把好处拿了再說。” “大帝好心性!”佛祖赞叹道。 “佛祖也挺会阴阳怪气的……” 向远撇撇嘴:“佛祖說了這么多,我就问一句,你索要的承诺究竟是何?” “大帝应当知晓,化虚为实并非一蹴而就,也不是只靠壮大乾渊界就能做到,西行取经牵扯三界,大帝只知其形,不知其意,理应由贫僧来代劳……” 翻译一下,你就看過西游的封面,不懂西游,贫僧不一样,二周目玩家,贫僧来操办此事更稳妥。 “呃……” 其实我看過西游来着,各种版本都有。 向远心下吐槽,但也沒有反对,破舢板大事靠不住,小事用不上,佛祖想要抢過牛马的重担,他乐见其成。 好好表现,杀青了之后,给你和菩萨加個鸡腿! 见向远這般轻易点头,佛祖愣了一下:“敢问大帝,你是以……” “孤說的!” 佛祖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后才說道:“乾渊界果真福地,诚如菩萨所言,贫僧瞻前顾后,本就挥手可取之物,非要强求,多少有些失了分寸。” “懂的,天帝不做人,防一手不会有错。” 向远耸耸肩,看人族和妖族被坑的惨状,佛祖患上天帝PTSD不足为奇。 谁家好人遇到天帝,都得防一下。 “大帝既然明白贫僧的苦衷,那贫僧就斗胆直言了,未来西行路上,愿叫天天应,叫地地灵!”佛祖目光灼灼看着向远。 “嗯。” 這么简单? 不然呢,本来就是這么拍的呀! 见佛祖面露惊诧,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向远心头暗爽,同时万分好奇,天宸界的西游怎么拍的。是不是路线虽固定,但天帝专断独行,全凭自身喜好修改剧本? 不是吧,桌底都不敢钻,還想拍西游? 我們家玉皇大帝就敢钻桌底! 向远敢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济无舟拿到剧本,桌底說钻就钻……应该。 虽說玉皇大帝用不着钻桌底,但這样演有意思啊,反正不是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东极青华大帝、真武大帝钻桌底,与民同乐有何不可。 钻一下,显得玉皇大帝更接地气,股东们看了也会更加支持他! 這哪是钻桌底,分明是巩固了帝位啊! 想到這,向远张口就来,询问佛祖,要不要安排一出玉皇大帝钻桌底,然后高呼‘快去請如来佛祖’。 佛祖听得脑门都不亮了,他知道乾渊界是個福地,但這也太福了。 佛祖非常心动,权衡片刻,還是觉得算了,此举固然显得佛门高大上,很符合我佛大场面的低调风格,但其他股东看在眼裡,仇恨拉太多,以后找人帮忙就不好办事了。 指定处处都要加钱! 在向远遗憾的目光中,佛祖断然拒绝了這一提议,西游的话题聊到這個份上,佛祖也不演了,横手挥袖,打出一道灵光,只去东海方向的花果山,化作一块三丈六尺五寸高的仙石。 石有九窍,可成仙! “斗战胜佛功德圆满,本不该继续劳烦他,怎奈乾渊界新建,唯有他能担此重任。”佛祖面露欣慰,望向不怕苦不怕累,极具大无畏牺牲精神的仙石。 佛祖:上面决定,派你去取经。 猴:啊,我取過了呀! 佛祖:上面决定,再派你去取经。 向远汗颜看着臭不要脸的佛祖,寻思着不愧是天帝转世之身,即便遁入空门,這股子无耻劲儿還是保留了下来。 只可惜了大圣,又要再住五百年小单间了。 “也不尽然,就像领兵五千,对外号称五十万一样,赶時間的情况下,沒必要真压五百年,压個五天意思一下就完事了。” 因为被压的不是向远,纯路人兴致颇为高昂:“佛祖,取经猴有了,取经人该怎么安排,真的不考虑一下灵秀法师嗎?” “大帝,取经人贫僧已有想法。” 佛祖看着向远道:“此人神通广大,更加身份尊贵,贫僧出面也請不动他,思来想去,只有請观音菩萨出面,才能办成此事。” “這么厉害,菩萨說话是很好听,但三界中還有谁敢不给你佛祖的面子?”向远奇了。 佛祖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向远不解,定睛看去,在佛祖眼中看到了一张小白脸。 什么意思,我演唐僧? 告辞! 向远二话不說,扭头就走,臭不要脸的玩意,果真是個天帝转世,目中无人要安排他来演唐僧。 真以为叫天天应,叫地地灵,你個拿光头当发型的秃驴就能大声說话了? 還让观音菩萨当面說服,笑死,不信试试,明天就是送子观音来了,這事也沒得商量。 退一万步,除了眉清目秀,他和唐僧哪裡像了,唐长老可是吃了一块肉就能长生不老…… 這個列举不恰当! 向远收回换了一個,他和唐僧哪裡像了,唐长老什么武力值,他什么战斗力,他来演唐僧,西行路上的妖怪们受得了嗎? 就說牛魔王,啪叽一声,一家三口就跪了,還怎么往下演? 妖怪们就不說了,单說猴子,他来演唐僧,猴子第一個受不了啊! 你们三個,一路上都给为师搜仔细点 猪头,把马顾好,不然腿给你打断 把经书捡起来,把经书捡起来 速通八十一难mvp结算画面 就算猴子受得了,這满天神佛也受不了啊! “咦,突然觉得好有意思的样子……” “哪裡有意思了,這個剧本不能接,拍出来指定扑街。” 向远连连摇头,佛祖有些异想天开了,他什么身份,去演佛祖的弟子…… 虽說确实有些沾亲带故,但這不是合不合适的問題,他意已决,谁来了都不好使! 一万三,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