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老子才不喜歡你,滚! 作者:未知 “你别管!” 慕逸凡心裡烦,满脑子都是夏蔚然。原本只是想单纯的喝酒,但是最后却像中邪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還不管?你這瓶再喝下去,老子明天就该去灵堂给你吊唁了!” 妈蛋,不酒精中毒才怪。 慕逸凡固执的继续喝,一身蛮劲加上酒精的催化,凌墨更本奈何不了他。 “你要死啊,那臭丫头有什么好?一张嘴粪坑一样!是她自己不识货好嗎?” 凌墨再次抢過慕逸凡手中的酒瓶。 “闭嘴!老子是叫你来喝酒的,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慕逸凡撑着身子,如同一只被困的斗兽。 “那你他妈的喝成這样为谁啊?犯贱啊?” “你他妈才犯贱!” 慕逸凡打了個酒隔,整個眼睛都是红色的了。 說真的,凌墨此时此刻好想一脚踹死面前的死酒鬼,妈的,那臭丫头到底哪裡好? “你现在就是喝死了又有什么用?她又不会给你守寡!”@^^$ “老子死不了!把酒给我!” 慕逸凡魔障了。 凌墨甩手就将那好几千块的酒给他砸了。 “喝!喝!喝!我给你喝!” “你手机呢?”!$*! 凌墨觉得需要采取点措施了。 慕逸凡還在找酒,不過酒吧裡的人也知道這位确实有些喝大了,所以任凭慕逸凡在那裡怎么嚷嚷,也沒人敢再送酒過来。 凌墨拿着慕逸凡的手机,从上翻到下。 我擦咧……這极品竟然沒存任何人的电话,全部都靠脑记的嗎?這他妈的怎么找啊? “喂,慕逸凡你女人电话号码多少?哪個是她的?” 凌墨拿着手机杵到慕逸凡的面前,但是却被慕逸凡直接给扫开了。 无奈之下,凌墨只好用自己的手机,找了個军医部裡面人的电话,最后几经辗转可算是弄到了夏蔚然的电话。 “喂!谁?” 夏蔚然累了一天,加上身上痛,于是早早的就睡了。 “你他妈的在搞什么啊?還不滚過来把你男人弄走!你是想明天收尸嗎?” 凌墨一听夏蔚然睡意惺忪的声音,顿时火就烧破天了。 “你张着一张乌鸦嘴乱說什么呢?谁我男人啊?” 夏蔚然瞬间被骂醒了,毫不示弱的回击。 “你自己有沒有男人你问我啊?换老子,白送都不要!” 凌墨随即回喷。 “滚犊子好嗎?就你這语气,就是一脸怨念的千年受!只有菊花能开!白送都寒碜!” “夏蔚然!你個疯婆子!老子今天真后悔沒让你再多爬50個来回!” 凌墨跳脚了。 這时一旁的慕逸凡听到夏蔚然三個字像是幽灵附体了一样,一把抢過凌墨手裡的手机。 “你给谁打电话?” 凌墨指着慕逸凡的脸說:“自己问!” 妈的,一肚子的气。凌墨說着也气不過灌了一口酒。 “喂?” 慕逸凡醉得不轻。 “慕逸凡?” 电话那头夏蔚然简直难以置信。 “你谁?” 慕逸凡反问。 瞧這醉的,估计他亲妈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来吧。 “你把电话给凌墨!” 夏蔚然噌的一下从床坐了起来。她记得慕逸凡酒量相当的好,醉成這样,看来确实喝了相当的多。 “你他妈找谁?” 慕逸凡抓着电话,突然发起飙来。 “慕逸凡我让你把电话给凌墨!” 夏蔚然气得不行,可是现在跟個醉鬼你說什么都白搭? “妈的你知不知道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一句都舍不得骂你,你他妈的還给老子摔门!老子欠你的啊?” “老子才不喜歡你!给老子滚!” 夏蔚然此刻好想将手机直接扣在這混蛋的脑门上。 只是這心裡却還泛着丝丝的甜味。 同时,凌墨在一旁也是看傻眼了,靠!真是开天眼了啊?這肉麻话从他嘴裡說出来都是這么的带味? 只是瞬间凌墨就直眼了,因为“嘭”的一声!慕逸凡直接将手裡的电话给砸了。 砸了……了…… 凌墨挠脸,你妹啊!那是老子的手机!你妹!你妹! 重新拿起慕逸凡的手机,凌墨再次输入号码,对夏蔚然吼道:“皇爵酒吧,你赶紧滚過来把那疯子带走!” 夏蔚然一听,立刻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 “盼盼!盼盼!你快起来,陪我去個地方!” 顾盼盼一向睡眠很深,就算她這才躺下去不過十分钟的样子,她也是早就睡死了。 夏蔚然身上的伤這一动也是痛得咬牙切齿的,见顾盼盼還在死睡,一着急,就把睡床上的顾盼盼给一脚踹到了墙上。 顾盼盼被踹得一脑门撞在了墙上,也是呲牙咧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哪個混蛋踹我?” “你别睡了,過来帮帮我!” 夏蔚然腰疼,裤子都穿不上。 顾盼盼缓了两分钟,进入半清醒状:“蔚然,你不睡觉在這瞎折腾什么?” “别问了,快過来帮我一下。” “到底出什么事了?” “慕逸凡喝醉了,在皇爵呢,我要去接他,你陪我一起去吧!” “啊?” 顾盼盼震惊了,神马情况?为毛慕队长喝醉了,還要夏蔚然去接? “别啊了!你沒看见我這行动不方便嗎?” 夏蔚然有些受不了顾盼盼的天然呆了。 “哦!哦!我這就来!” 一個半小时后,两人也是打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了酒吧。 酒吧门口,凌墨已经把喝得烂泥一样的慕逸凡给拖了出来。瞧着脸上的淤青,估计這战况還有点激烈。 夏蔚然拍了拍一脸通红的慕逸凡,然后怒视凌墨:“喂!你怎么搞的,他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你個大活人和他在一起就不知道劝一劝嗎?” “喂!瞎了你的狗眼啊,你瞧這是我能劝得住的嗎?” 凌墨也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该死!整個一疯子。 “行了,你们两個别吵了,先把人弄上车吧!” 顾盼盼见两個人吵得面红耳赤的,只能在旁边打圆场了。 這时夏蔚然也吼道。 “愣着做什么,帮忙啊!” 凌墨真是想揍人,他這辈子就沒碰见過让他這么上火的人。 不過最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過来将慕逸凡弄上了车。 啧!自己這才是真正的犯贱! 随后四個人一起上了车。 夏蔚然先给慕逸凡灌了一瓶25毫升的葡萄糖,然后问道:“他到底喝了多少?能醉成這样?” “我不知道!” 凌墨在气头上,语气十分的不悦。 “好啦,好啦!蔚然你少說两句。” 顾盼盼拉了拉夏蔚然,生怕這导火索再次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