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沒有硝烟的大战 作者:未知 “生病,我看是装病還差不多。走,我們上去找她。我一定要见见這個水性杨花的女人,当面问问为什么要這样对逸凡?” 慕逸景上前拦住說:“妈,一定是我珊姐看错了,她怎么可能住院嗎?您先回去吧!這回時間也不早了,等她回来我让她回去见你好不好?” 要是现在让两個人见面,一定是势如水火。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她,我要当着她的面问问這是为什么?我們慕家一向待她不薄啊!” 岳乐珊继续煽风点火說:“逸景,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既然做了错事就要有勇气承担。你哥现在都变成那個样子了,你還心情袒护她嗎?干妈只是去问问而已,又不会把她怎么样?” 王嫣然一把推开慕逸景說:“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见到夏蔚然。你要是再這么袒护着她,就不要怪我這個当妈的心狠了。你哥重要還是你嫂子重要,一個是和血浓于水的亲人,一個是和你沒有半毛钱关系的陌生人,孰轻孰重,你還要我說嗎?” “妈,我嫂子也是我們的亲人啊!” “亲人,要是亲人都像她這样口蜜腹剑,那么我們要亲人有什么用。再說了,她马上就会和你成为陌生人了,慕家绝对不允许她在住下去了。我无法和一個背叛丈夫的女人共同生活。” 王嫣然說完這句话的时候,就和岳乐珊向夏蔚然的病房裡走去。 一场沒有硝烟的大战开始了。 夏蔚然吃過药刚躺下,她感觉自己今天舒服多了。想着明天就可以去照顾慕逸凡,心裡感到非常欢喜。她已经好多天沒有见到慕逸凡了,慕逸景說医生不让他们两個病人见面。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說:“宝宝,明天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看你爸爸了,你說好不好。” 前段時間她感觉到自己的经期推迟了,有一個多月都沒有来月经了。往常也有過這样的情况,因此也沒有太過在意。沒想到是這個小生命的缘故。 吃過药之后,夏蔚然感觉到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的病房走過来。因为這是特等护理病房,平日裡很少有闲杂人进来的。這個脚步声也不是慕逸景的,因为他的脚步声比這些脚步声要沉重一些,而且這次来的人是两個。 她心裡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天有大事要发生了。后面又有一個人追了上来,這個脚步声才是慕逸景的。她希望不是自己所预料的那样。 岳乐珊一马当先将病房的门推开了,王嫣然跟在后面进去了,慕逸景跟在后面。 夏蔚然知道這是来兴师问罪的,她现在要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尤其是岳乐珊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在旁边,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慕逸景向她使眼色,让她见机行事,不要激怒了王嫣然。 “妈,你来了。” 夏蔚然从床上下来,一身宽大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显得整個人更加消瘦了。她目光怯怯地看向王嫣然,就像一個待审的罪犯看着目光威严庄重的法官。她知道在慕家沒有了慕逸凡,谁也保护不了自己,王嫣然就可以决定她在慕家的命运。 “你還有脸叫我妈,果真是厚颜无耻。我今天来就是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背着逸凡和别的男人偷偷摸摸的来往,他对你不好嗎?逸凡对你比对我還好。他爱你爱到了心裡骨子裡,你怎么可以這么伤害他?你的良心呢?”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天和朋友聚会出来看到林岳喝醉了晕倒在地上,就像去扶他起来,后来就让逸凡误会了。” 這件事情夏蔚然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装作一无所知,要不然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天的事果然是林岳给自己下的一個圈套,今天又让岳乐珊前来寻衅挑事,看来這一切都是有所准备的。她感觉到一個巨大的阴谋现在已经将慕家完全包在裡面了。 “误会,为什么林岳晕倒了,别人不去扶他起来,偏偏就是你。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多巧合嗎?你以为我們都是小孩子嗎?” 慕逸景上前說:“妈,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我嫂子的为人我是很清楚。那只是一個误会,不過有些人想借着這個误会挑拨离间而已。再說我嫂子现在已经怀孕两月了。” 他說着恶狠狠看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岳乐珊,又看向因为生气而脸色红紫的王嫣然。慕逸景以为這样說会让王嫣然的情绪可以稳定下来,谁知道這竟是一剂催命针。 王嫣然听說之后,脸上毫无半点喜色,反而愈加难看。 “逸景,這個水性杨花的女人,谁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谁的。你别想我会因为孩子心慈手软。我告诉你,夏蔚然以后休想呆在我們家裡。我今天就替你哥把她休了。” 夏蔚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顿如雨下。她以为王嫣然只是前来兴师问罪的,沒想到竟然是将自己逐出家门。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离开慕家的,自己走了宝贝女儿怎么办,再說慕家的门好出,恐怕再回去就难了。她一定要在慕家等着慕逸凡醒過来,两個人一起過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妈,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让逸凡误会的,可是我真的沒有做過对不起逸凡的事情,我夏蔚然心裡只有逸凡一個人。請你相信我。” 慕逸景也劝說:“妈,我嫂子真的不是有意的,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你不要只听岳乐珊的一面之词,她這是为了陷害我嫂子的。” 他性格本来就急躁,让王嫣然和岳乐珊的步步紧逼更是失去最后的定力。慕逸景现在只想护夏蔚然周全,他绝对不能让岳乐珊奸计得逞。要是王嫣然沒有在场,他真想冲上去将岳乐珊一顿狠揍。這個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岳乐珊站出来說:“逸景,我只是你不想让你和干妈被這個女人的表面蒙蔽了,你居然說我陷害她。在你的心裡,我岳乐珊就是這样的人嗎?” 她說着就委屈的哭起来,惹得王嫣然一阵心疼,连忙抚慰她。 “逸景,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要不是你珊姐說的及时,也许等到這個女人把我們慕家毁灭了,我們都還蒙在鼓裡。你要是再敢這样和你珊姐說话,我也沒有你這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