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也别太辛苦了 作者:未知 “那好吧!你這么說了,我也不能阻止你。孩子我和洛琪会好好带着的。” 夏蔚然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說:“這才是我的好弟弟啊!” 她上次找到了那艘船的船长,两個人聊了几句。那個船长高高瘦瘦的,脸上满是麻子。他总是闪烁其词不愿意回答問題,夏蔚然的身份是电视台的记者。等到第二次去的时候,那個船长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她知道了好久也沒有找到那個人,他就像一滴小水珠在這座城市裡蒸发了。這更加让夏蔚然确定背后有人在操纵所有事件。她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是這一步却隔着千山万水,烟雾缭绕,一时半会找不到出路。 “嫂子,你也别太辛苦了。我现在真的可以养活你和孩子的。” 慕逸景看着夏蔚然单薄的身体,摇摇欲拽的样子好像一阵风都可以吹到,他就觉得不放心。 安洛琪站在后面心裡感到十分温暖,她以前一直以为慕逸景就是個粗心大意的家伙,今天一看才知道原来也是如此体贴人,看来自己這次算是找到人了。 “你啊!還是想着怎么赚钱去洛琪吧!” 安洛琪让夏蔚然這么一說,脸上迅速飞上几多云霞。她将头藏在慕逸景的背后,羞涩地不敢看他和夏蔚然两個人。慕逸景到是轻松自在,只是短短几天他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感情。爱真的与時間沒有太多的关系,两情相悦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去她呢?” 慕逸景当然是和安洛琪开玩笑,要是不娶安洛琪他估计這辈子就不结婚了。 “慕傻子,我還沒有答应做你女朋友,你還嫌弃我。” 安洛琪一下子从淑女变成剽悍的女汉子。其实她也知道慕逸景這是和自己开玩笑,但是她的心裡就是不爽。 夏蔚然看到小两口闹别扭,她的心裡忽然觉得酸酸的。自己以前和慕逸凡就是這样的,虽然打打闹闹,可是感情好的不得了。岁月流逝,人事易变。如今那個說会一生一世守在自己身边的人爱上了别人,只有她還在孤独地守护着這段让人绝望的爱情。 慕逸景一看夏蔚然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又是想起了慕逸凡。她现在還不知道慕逸凡和岳乐珊的婚期将近,要是知道了心裡一定更难過,這件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就让這件事像那條沉在海底的船,永远都不会浮现在海面上。@^^$ “嫂子,我和洛琪去上班了,你吃完以后還是好好休息吧!” 慕逸景拉着安洛琪的手向外面走去。他感到心裡很难過,深深为自己无能为力感到绝望。這是他第一次感到這么失落,感到心裡空荡荡的。 “慕傻子,你就别难過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其实我也不快乐。我一点不想让我表姐嫁给你哥,他不是真的爱我表姐,一定不会对她好的。” 安洛琪对于這件事一直也是反对,可是她比谁都清楚岳乐珊的性格,也只好默认了這件事情。明天她爸妈就要从国外飞回来了,婚期下周星期三就要举行了。不過她的心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這件事中间一定会有問題的。 “各安天命吧!”!$*! 慕逸景长叹一口气,老气横秋。 夜色就像一片巨大的黑纱笼罩着大地,月亮寂寞的挂在树梢,几颗星星在天空裡发出惨淡而孤绝的光芒。阴冷的风仿佛从地狱深处吹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一间巴掌大小的屋子裡,一個年轻的女人对面坐着一個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女人眉目如画,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询问中年男人,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女人的眼睛,仿佛那双眼睛具有神奇的魔力,瞬间就可以摄魂夺魄。女人始终很有耐心询问着,因为她知道对方的难言之隐,可是這件事情必须有個结果,谁也逃避不了责任的。 這個年轻的女人就是夏蔚然。她从慕逸景那裡出来以后,就直接找到了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的肇事司机。自从沉船事件的线索断了以后,夏蔚然立即找到了這個线索。她知道自己必须速战速决,要不然最后的线索对会让对方悄无声息抹掉的。她能感觉到幕后者的心思缜密和强大实力,自己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 中年男人并不是很配合夏蔚然的调查工作,虽然她亮出了电视台记者的工作。夏蔚然看到中年男人住的條件這么差,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是让幕后者逼得到這裡逃难的,要不然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先生,我這次就是来调查上次的车祸,根据警方给我們提供的线索,這是一起人为的事故。因此警方现在已经开始通缉你了,我偷偷跑到這裡,就是为了给你沉冤得雪。因为我知道這件事不是你做的,是有人比你做的,对嗎?” 夏蔚然知道只有让对方对自己放下戒备的心理,這让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她可以感受中年男人内心那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与痛苦,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他对家人的想念和愧疚。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肇事司机叫做陈正,是一個来自乡下的货车司机,开车已经二十多年了。這一切夏蔚然早就再来的时候调查清楚了。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陈正从来沒有出過任何事,那晚是他开车生涯的第一起事故。 陈正出奇平静地說:“沒有,那晚是我自己疲劳驾驶,沒有看到那位先生的车,所以才会发生這件事情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幕后指使者。你别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說。” 夏蔚然来的时候将功课做得很扎实,她知道陈正家裡有一個常年卧病在床的妻子,儿子今年考上了大学,家裡经济十分拮据,他做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为了给妻子看病和儿子准备上大学的钱。可见他是一個重情重义的人。一定可以待卧床多年的妻子如一日的人,他绝对不会是什么心狠手辣,十恶不赦的人。 “陈先生,我知道你這次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不相信一個可以对自己常年卧病在床的妻子一往情深的男人会是一個罪大恶极的坏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告诉我,我是电视台的记者。只要我将這件事播报出去了,对方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再說了你也不能一辈子都躲在這裡吧!难道你不想见自己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