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别人的事,你少管 作者:未知 顾盼盼连忙岔开话题。 “盼盼,你到底在哪裡?” 显然,夏蔚然不是那么轻易能被糊弄的。 “我在宿舍啊,我能在哪裡!” “那你等我,我這就過来。” 夏蔚然二话不說挂断了电话,然后起身去换衣服。 不对,不对,這完全不是顾盼盼会說的话。 另一边,慕逸凡驱车来到军部的办公室。 “让你准备的资料准备好了嗎?” 慕逸凡将手中的有夏蔚然签名的军令状递给一個勤务兵。 “准备好了队长。” 勤务兵一脸汗颜的看着手中的纸。 “恩!那就提前把事情办了,尽快!” 慕逸凡接過勤务兵手上的笔,便在上右下角的签名处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名字。 “可是队长,這样不太好吧?” “什么不好?” “队长万一知道了怎么办?” “那你就收拾好东西准备提前退伍吧!” 慕逸凡重新带好自己的帽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小的勤务兵顿感压力山大。 等到夏蔚然坐上出租车,她這才想起慕逸凡对自己的交代,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管不了這么多了。 一個小时左右,夏蔚然赶到了部队。 一路小跑的来到自己以前的宿舍,一如她所料的,顾盼盼果然不在。 夏蔚然拿起电话又给顾盼盼拨了過去。 “顾盼盼,你到底在哪?” “蔚然?” “不然你以为是谁?你不是說你在宿舍嗎?你人呢?” “我……我……” “快說,在那裡!” “我在……我在……” “是不是在凌墨那裡?是不是?” “哎……蔚然,你别管我了!” 顾盼盼說着都要哭了。 “不行!這件事我不能不管,你等着,我這就来接你!” 夏蔚然也是来了牛脾气。对于凌墨和顾盼盼,不管他们是真是假,横竖在夏蔚然看来,那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在气头上的夏蔚然瞬间又恢复了彪悍的本性,可是在手机裡找了半天,却只有慕逸凡的电话能打,部队裡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允许带电话。 可是现在打给慕逸凡,不是找死的节奏嗎? 唔……不行! 夏蔚然收起电话,然后转身朝值班室走去。 “我找六班的教官,凌墨!請问他住在哪裡?” “你是?” “我是特职护士夏蔚然。” “哦!原来是夏护士啊!” 值班战士可谓是对這位特职护士如雷贯耳般的崇敬。 咳咳……当然夏蔚然和慕逸凡之间的关系,也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她可沒有慕逸凡那么厚脸皮,所以,基本上,她在部队裡和战士们之间的交谈及交集甚少。 “恩,你能告诉我凌墨教官住在哪裡嗎?” “哦,凌教官在A区第七大楼20-1室。” “好的,谢谢。” 夏蔚然连忙道谢,然后朝A区快步跑去。 20-1室外,夏蔚然敲门跟擂鼓一样。 “凌墨,你给我开门!开门!” 可是裡面却一片死寂。 “凌墨,你别给我在那裡装死,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给我开门!” 夏蔚然手都拍疼了。 “凌墨亏你還是個军人,你不怕遭天谴嗎?男人要是都像你這样,就该集体去搞基,一辈子被爆菊知道嗎?死基佬,你要是敢动我朋友一根头发,诅咒你拣一辈子的 肥皂。” “凌墨你赶紧给我开门,开门!” 片刻的功夫,隔壁的领导们都忍不住好奇打开了自己的门,而当看见夏蔚然的时候,個個更是诧异的不行。 這不是慕逸凡的小媳妇儿嗎?怎么又跑這儿来砸门了?這凌教官什么时候惹上這火爆丫头的朋友?脑袋短路了嗎? 另一边,夏蔚然见裡面的人死活不开门,于是乎又掏出手机,狂拨顾盼盼的电话,只是這次无论她怎么打,顾盼盼那头都已经是关机了。 夏蔚然挂掉手机,气得头冒青烟,這個蠢蛋,竟然胳臂肘往外拐!你丫的是分不清谁是敌是友嗎? 忍不住,夏蔚然又冲到那紧闭的大门边咆哮了起来。 “顾盼盼你個逗逼!你给我记着,下次我要再管你的事,我夏字倒過来写!啊!” 夏蔚然气疯了,绝交,绝交,亏她還把這個朋友看得這么重,结果都是些吃裡扒外的蠢货,她這么大一個例子摆在面前,就不会吸取些经验教训嗎?在說了,人人都 能像慕逸凡那样嗎?怎么就不长长脑子? 随即,夏蔚然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头走,虽心有不甘,但是别人不开门,实在也是无可奈何。 哼!不管了不管了! 而房间裡面,顾盼盼缩在角落裡早已经吓得整個人跟掉进了水裡了一样。 玄关口,凌墨一张帅气十足的脸也是几近扭曲,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忍不住拉开门冲出去了。這可恶的死丫头,這两個月真不该上慕逸凡的当,让她過得這么轻松。 转身,凌墨一身黑气的朝角落裡的顾盼盼走去,脚下的军靴几乎是能将那水泥地板都踩陷下去一個坑。 瞬间顾盼盼抖得更厉害了…… 這边夏蔚然刚下楼,手机就响了,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夏蔚然這火气都蔫了一半。 “喂!” 瞧,這语气都跟這手机型号一样,瞬间少了两格。 “在哪?” 慕逸凡那头才开到半路,就被凌墨连环追命CALL给呼了回来。 “我A区宿舍楼下。” 夏蔚然一五一十的老实回答。 慕逸凡顿了半响,說:“到部队门口等我,我来接你!” “哦!” 夏蔚然一時間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哎……又完蛋了! “刺啦”一声,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夏蔚然面前。 慕逸凡摇下窗。 “上车!” 夏蔚然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等到夏蔚然坐稳系好安全带,慕逸凡油门一加,吉普车立马火力全开往前冲了出去。 只是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 夏蔚然心裡還有些气,不想解释。 而慕逸凡则不想因为外人的事,再次伤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到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夏蔚然沒有回房间,而是蜷在沙发上生起了闷气。 慕逸凡解开身上的军扣,随后在她身边坐下:“我不是跟你說過了,让你别管别人的事嗎?” “你根本就不懂!女人這辈子再怎么强势,再怎么成为女强人,她都是弱势群体!再說了,顾盼盼她根本就不想找凌墨那样的人,你们這样一個鼻孔出气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