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差点被色诱了 作者:未知 顾盼盼汗颜。 “恩,我知道。” “知道就好!” 慕逸凡起身离开了饭桌。 一旁的凌墨也放下了筷子。 “愣着做什么?還不走?” 顾盼盼浑身一抖,跟见着狼外婆一样,赶忙跟着凌墨离开了慕逸凡的家。 夏蔚然在房间裡很不高兴,等到慕逸凡一进来,她就发火了。 “慕逸凡,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能這样对我朋友呢?顾盼盼又沒做错。” “她是沒做错,但是你却总是因为她跟我生气。” 慕逸凡十分帅气的解下身上的束缚,性感的样子,满是妖气。 夏蔚然扭头,妈蛋,差点被色诱了。 “那你也不能当着這么多人不给我面子啊?我都那么求你了!你真是太冷血了。” “媳妇儿,你心裡应该很明白。” 慕逸凡說得不紧不慢的,一句话,反倒是让夏蔚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是啊!她怎么会不清楚呢?要不是因为顾盼盼的事,或许现在她早就沉浸在做母亲的喜悦中了。可是,這也不全是顾盼盼的原因啊! “媳妇儿?” 慕逸凡从后面环住她。 “還在生气?” 夏蔚然挣扎了一下。 “换你,你能高兴?” “但是,我不会生你的气。” 一辈子都不会!慕逸凡默默的在心裡加上后半句。 夏蔚然顿时也真的气不起来了。 “老公……那你明天让盼盼再来我們家玩好不好?” “這個可以满足你。” 這句老公值得這個要求,不過還不够。 “再叫我一声……” “嗯?” “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慕逸凡煽情的亲着夏蔚然的耳珠。 “嗯……” 久违的亲昵让夏蔚然忍不住出声,缩着脖子,那感觉太美妙,实在让她拒绝不了。 “媳妇儿,我好想你!” 這情欲来得太猛,慕逸凡知道還不可以,可是却有些刹不住脚。 “老……老公……别……别……” 夏蔚然紧绷得像满弓的弦一样,艾玛……要知道,她可是好几天都沒洗澡了,你這样舔,不咸嗎?混蛋! 慕逸凡舔吻着夏蔚然的肩膀。 “恩!我知道。媳妇儿,你真香!” 香你妹啊!她要脚软了好嗎? “老公……” 夏蔚然觉得自己要疯了。 “恩!我在。” 慕逸凡在克制,极力克制。 “老公……” 夏蔚然声音都尖了。 哦……天……慕逸凡這一刻,真是觉得煎熬极了。他从来沒有像现在這么希望不放开她,但是理智還是战胜了他。 微微松开手臂的,慕逸凡忍耐的声音极度嘶哑,抓起夏蔚然的手放在心口。 “媳妇儿,這裡,什么都沒你重要。” 夏蔚然觉得自己完了,這辈子怕是被這大叔给彻底征服了。 “好了,我去洗澡!你等我!” 嗯……還有一個月…… 夏蔚然捂脸,飞快的窜上床。 要死了要死了……這還要臭一個月啊!现在這個样子,就算慕逸凡忍得住,难保自己不会反扑啊! 啊啊啊……這完全是作死的节奏啊! 直到慕逸凡洗完澡出来,某人還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 慕逸凡站在床边,瞧着夏蔚然那别扭的小样,心底竟是一片水波荡漾的柔软。 要是那個孩子還在就好了。 掀开被子,慕逸凡躺在夏蔚然身边拥住她,感觉到她突然的僵硬,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小妮子比自己還紧张。 不知過来多久,夏蔚然突然闷闷的說:“慕逸凡,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嗯?” 慕逸凡的话音裡带着困意。 “不然我們分房睡吧?” “为什么?” 微微睁开双眸,慕逸凡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這么說,還是說自己又做了什么事让她不高兴了? “我……我……我這要一個月不能洗澡啊!” 其实,她知道自己是能洗澡的,可是关键是這還给請月嫂了,她根本就沒机会好嗎?夏蔚然觉得委屈,就差哭了! 尼玛,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慕逸凡松了口气,吻着她的发心。 “别跟自己较劲,睡吧!” “你不觉得脏嗎?你刚才還啃得這么带劲儿!”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夏蔚然在意的要死。 “嗯……是有点咸!” 慕逸凡回忆着,好像是有点咸。 有点咸……点咸……咸…… 夏蔚然瞬间不淡定了。 “慕逸凡,你真是太讨厌了!” 睡着,睡着,夏蔚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抬腿踹了踹身后的男人,又說:“慕逸凡,醒醒!醒醒!” “嗯?” 這次慕逸凡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你說凌墨对顾盼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夏蔚然這鸡婆的毛病似乎又犯了。 “不知道!” “那你帮我去问问呗!” 慕逸凡掏了掏耳朵。 “你怎么又关心起這事来了?” “什么啊!” 夏蔚然說着拍了慕逸凡一下,那一身石头一样的肉,沒把他打疼,倒是把自己的手给打麻了。 “還不是你說的,凌墨其实人還挺好?我是觉得,他最后還是救了顾盼盼,总的来說,确实也還算挺可靠的。额……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恩,我明天帮你问。” 慕逸凡拍了拍夏蔚然的肩膀。 “快睡吧媳妇儿。” “可是……我睡不着!” 夏蔚然贴着慕逸凡的心口。 “我想和你說话。” 慕逸凡沉默了片刻,最后伸手将床头的灯打了开,和夏蔚然靠坐在床头,全然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想說什么呢?” “唔……今天的庆功宴好玩嗎?” 原来某人這心裡還惦记着這事儿。 怎么說呢?慕逸凡因为太累,這语言的组织能力明显下降。 “恩!挺好!” 就三個字? 夏蔚然不甘心,又问道。 “就沒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嗎?” 不是說军营裡的庆功宴可热闹了的嗎?怎么就三個字概括了? “我沒注意,人太多了。” 回想起来,慕逸凡真心觉得好像沒什么特别的事情。個個跟打了鸡血一样,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夏蔚然顿时无比的扫兴,拉過被子钻进被子裡。 “算了,睡觉,睡觉!” 于是慕逸凡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跟着关了灯,再次搂住夏蔚然。 “战士们說了,等你身子养好了,他们要专门给你办一個。” “真的?” 夏蔚然雀跃了,心裡可算是释怀了。 一個极其容易的满足的人。 “真的。” 夏蔚然转身在慕逸凡帅气的脸上波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