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有人堵车
到时候别說是個小小的村长,你就算想当镇上一把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真的?
徐石柱刚刚沉寂的心,瞬间又被点燃。
废话,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现在张家的车队已经出发了,你赶紧想办法堵住他们,最好逼得他们今天进不了小南村,我马上過去按十块钱的价格,能抢多少就抢多少。
好嘞。
徐石柱挂断电话,稍微思索一会后便开始打电话安排。
另一边,秦风已经在村口等待。
村口此时更是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放眼望去,全都是把药材采摘好的村民,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脸上既有喜悦,又有几分质疑。
小风,你真的有把握让我們卖到十五块?
是啊小风,這事可不能开玩笑,你說我們這两天起早贪黑的采摘药材,你可别诓我們。
這事要是成了,以后叔在村裡绝对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秦风拿着大喇叭喊道。
各位乡亲,這事绝对靠谱,要是骗你们的话,那我秦家的祖坟還不得被你们给刨了啊,但是你们要把是否打了药剂的药材分开,咱可不能用以次充好,坏了信誉!
正准备在叮嘱一遍时,秦风的电话响了。
秦先生,我是小张,薛总派来的。
我們的车已经快到了,不過却被一群人刻意围堵,污蔑我們的大车压死了他们的两只羊,那個放羊的老头直接钻进车底要個說法,现在沒法走了。
此话一出,秦风蹙眉。
现在的车子都安装了摄像头,有沒有压着东西一看便知。
這显然是有人故意捣乱。
小张你先跟他周旋一下,我马上就到!
当秦风赶到时,便看到三辆重型卡车堵在路上,前后都被几十個徐家湾的村民堵住,进退两难。
而前面還有一群人围着吵吵闹闹,哭天喊地,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還不等走到跟前,便听到不少声音。
你们怎么回事?开车不长眼嗎?
就是,好端端的羊就被你這個家伙给压死了,你這叫人家還怎么活?
今天這事解决不了,你们谁也别想走,有本事就从我老汉身上压過去,我就是死也要跟你们要個說法!
一老汉說着,挣脱人们的搀扶,一個劲的车轮下钻,吓得小张和几個司机会计一個劲的拦,有苦难言。
车载摄像头明明拍的很清楚,那两只羊是自己受惊蹿到车底下的。
可现在這些村民们根本不听。
各位乡亲,大家别着急,我們不是非要耍赖,可是這事跟我們真的沒关系!小张二十出头,面露青涩,看起来是第一次出来工作,面对這种局面有些狼狈,但還是努力解释。
放屁,要不是你按喇叭,我的羊怎么可能受惊?
你们城裡人别想欺负我們乡下人,今天你必须做出赔偿,要不然信不信我把你车子砸了?
徐家明,你口气够硬的啊!突然,秦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跟着人也走了過来。
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健壮的身材,秦风往這一站,身上便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霸气,当即震慑全场。
秦风跟着环视一圈,眉头紧蹙怒喝。
都别嚎了,這都什么年代了,不管干什么都有国家的法律法规管着,是赔钱還是赔命自然有管家,還轮不到你们在這胡言乱语。
是谁刚才喊着要砸车的,出来你给我砸一個试试,光是這個车灯就得八千多,有本事你们来砸!
一听說八千块,一些垂垂欲动的村民顿时缩回了手。
天啊。
這要是真的砸了,把牛卖了都赔不起!
眼看秦风一来便将局面镇住,徐家明顿时有些底气不足,但還是壮着胆子上前:秦风,我听說這车是要去你们小南村收药材的,难道你能做主?
废话,不能做主我来干什么?秦风沒好气回怼道:不過這事你徐家明能做主嗎?
這個徐家明是徐石柱的本家侄子,上次在于丽院子时就站在徐家明身后。
秦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事肯定跟徐石柱脱不了干系。
要不然就凭他徐家明怎么可能叫来這么多徐家湾的人,
我
我什么我,秦风直接打断:你能做主有鬼了,我不想跟你在這废话,赶紧把徐石柱叫過来解决這事。
趁着徐家明打电话的空隙,秦风转身给小张等司机发烟。
看到秦风一出场直接将场面镇住,小张一脸崇拜,赶紧递上名片:秦先生,我叫张桥,刚被薛总任命为這個车队管事的,专门负责跟你接洽。
刚毕业?秦风一眼便看出了张桥身上的学生气。
是啊,刚刚大学毕业,我妈跟薛总关系不错,所以才谋了這個职位。
尽管二人年纪相仿,但是在秦风面前,张桥就像個小学生一样,好在态度端正,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看起来沒什么心眼。
用不着客气,叫我秦风就行,先說說這到底怎么回事。
好嘞风哥。张桥眼力劲很足,拉着秦风上车把监控调出来。
风哥你看,我這车速已经很慢了,但這两只羊一直堵着不走,放羊的老汉却一個劲的抽烟,置若罔闻。
眼看就要撞上了,我只能按一下喇叭,谁知道這两只羊顿时受惊乱跑,跟着就被压死了。
秦风看完,拍了拍张桥肩膀:小意思,你把视频保存好,剩下的事交给我。
好的风哥,這事就靠你了,只要他们的要求不過分,我愿意赔偿一部分损失,就当钱丢了。
沒問題。
秦风眼看着徐石柱已经到了,跟着给于丽打了個电话。
你们徐家湾有人。
我們小南村也有!
秦风跳下车,来到徐石柱面前。
徐石柱,這车和人挤在這也不是個事,再說司机也不是故意要碾死羊的,车载监控上录的清清楚楚,我看赔点钱就算了,用不着這么上纲上线的吧?
看着地上血刺呼啦的场景,還有旁边羊倌老汉哭天抹泪的样子,徐石柱嘴角微微上翘,满意得很。
先给自己点上根烟,這才慢條斯理的上去拍了拍秦风肩膀,笑容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什么钱不钱的,两只羊能有多少钱,咱们可都是老朋友了。
依我看给钱就不用了,要不你把后山的开发权全都让给我,到时候别說两只,我們村的羊你随便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