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披着羊皮的老狗
“這就是你說的,村长是‘坏人’的证据?他又沒强迫马寡妇,你情我愿的,這最多只能证明村长道德品行有問題,不能以此断定村长是個坏人啊!”江小武說道。
“小武哥,别急,好戏還在后头呢……咱跟着村长!”
张东子红着脸說道,一個窜步,朝村长远去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江小武只觉浑身燥热,全身酸软无力,只有某個地方坚挺威武。他弯着腰,夹紧双腿,扭捏地跟在了张东子的身后……
张天霸披着破棉袄,经過一番激战,步履显得有些蹒跚——毕竟是五十好几的年纪了,哪经得起马寡妇那如狼似虎,一波强過一波的冲击?
江小武闹不明白,张东子为何還要让他跟着村长?难不成村长還要去别的地方‘偷人’嗎?即便有這個心,恐怕也是有心无力,望女兴叹了吧!
张天霸此刻怕已成了软脚虾,還能去哪嘚瑟?
江小武即便满心疑惑,但這回却沒有再提出质疑,因为张东子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很清楚‘偷人’是怎么一回事。
从村西头,又绕了大半個圈子,来到村子北边,這裡有几户背靠大山的人家。
张天霸居然沒回家,而是绕了大半個村子,来到了村子的北边,有些出乎江小武的意料。
——坏事都干完了,村长已成了软脚,天霸差些成了天残,事已至此,村长也该消停了才对啊。
江小武抬头看了一眼已移至中天的亮月,月光如银辉般洒落下来,映照出两條鬼鬼祟祟的人影。
——张东子和江小武,一路尾行追踪。
“咦?那边......那不是菊姐家嗎?”
看着张天霸在一户村民家门口停下,站在门口,翘着屁股,从门缝裡朝裡张望,屋内却是一片漆黑,屋裡人显然已经入睡了。
张天霸张望了一阵,又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听了会儿,轻轻敲了一下门。
屋裡依然沒动静。
‘嗒嗒嗒......’
张天霸用指关节在木门上弹了三下。
屋内亮起了灯,一個年轻女人的声音,有些惊慌和警惕地问道:“谁?”
“小菊,我是你天霸叔,找你說個事儿。”张天霸在屋外,压低了声音說道。或许是刚才的一番激战太過猛烈,又加上走了這么多路,村长說话的声音有点喘。
屋裡沉默了片刻,才又一次响起年轻女子的声音:“......叔,我都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天亮了再說,行不?”
“小菊啊,這事挺要紧的,最好现在說。”张天霸道。
“可是......我都睡下了,不太方便。”屋内年轻女子答道。
“哎......叔本来是想和你唠一唠你家申請低保的事儿,你既然不方便,那叔走了。”
张天霸叹息了一声,嘴裡說要走,脚下却像长了根似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似乎已经认准了,自己抛出這句话,這個诱饵,屋裡的年轻女子一定会上钩,一定会开门让他进去。
“叔,你等等,我這就给你开门。”
果不其然,屋裡的年轻女子立马改变了主意,出声挽留,旋即响起了悉索的穿衣声。
张天霸站在门外,竟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江小武吃惊地发现,村长那张憨厚朴实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他从未见過的狡猾表情,像是一只真正的老狐狸!不,更准确地說,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此刻四下无人,终于褪去了伪装,露出了贪婪凶残狡猾的本来面目......他這是要吃羊了!
既然村长张天霸是披着羊皮的狼,那屋子裡的年轻女子,自然便是羊了!
轻微的脚步声過后,屋子的门从裡面打开,门口出现了一個头发微有些散乱的年轻女人,她大概二十八九岁,不超過三十岁的年纪,容貌姣好,颇有几分姿色。虽算不上漂亮,可在這闭塞的小山村,却已经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
“叔,我家低保的事儿......?”年轻女人倚在门口說话,沒让张天霸进去。
“嘿嘿,小菊啊,大晚上的,你就让叔在這大门口說话?万一让人瞧见了,還以为咱俩有啥事儿呢,风言风语的,多不好听?要不,你先让叔进屋說话呗?”张天霸道。
年轻女子犹豫了一阵,最终還是让开了门,這一刻,张天霸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江小武认识她,她叫杨小菊,是邻村嫁過来的,两年前,男人出门到大城市的建筑工地搬砖,手脚不干净,和两個工友一起,偷了工地上的钢铁脚手架,在废铁收购站一共就卖了七八千块钱,事发后一核算,总价值却超過了六万,一下被判了五年!
杨小菊和丈夫张涛虽结婚好几年,可并沒有生孩子,很多娘家人劝她,趁還年轻又沒有生孩子,沒有‘拖油瓶’拖累,赶紧改嫁,可杨小菊坚决不同意,不但沒有改嫁,還撑起了這個风雨飘摇的家,替在狱中的丈夫,照顾着公公和婆婆。
然而,祸不单行,去年公公突发心脏病,還沒送出大山,就死在了去往医院的路上,更倒霉的是,三個月之后,婆婆突然脑梗中风,家裡本就不多的积蓄,全都花光了,還借了一屁股的债,此刻婆婆還躺在镇子的医院裡,等着医药费救命呢。可她一個小女人,能有什么办法?村裡、娘家,所有的亲戚,能借的都已经借了,她是实在沒办法了。
她男人张涛是土生土长的青牛村人,青牛村姓张的,往上推几代,都是亲戚,所以按辈分,张涛得管张天霸叫叔,所以杨小菊也跟着叫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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