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作者:未知 “罂粟?”陈二宝一听药华真人所說的话,蓦然怔了怔,当下瞪大双眼,满脸惊骇,一副惊吓過度的反应,。 第一次听到“罂粟”這個词语的时候,陈二宝還是在初中的歷史课上。 那会让儿的歷史老师是一個五六十岁的老头儿,戴着厚厚的金丝框眼镜,长着一头雪白且柔顺的白发,终年穿着一件灰色衬衫,看上去倒也风度翩翩,斯文儒雅。 “劝君莫怕大炮子,百炮才闻几個死。我所畏者鸦片烟,杀人不计亿万千……” 歷史老师所吟诵的诗句,至今還牢牢地烙印在陈二宝那深深的脑海之中。 這鸦片烟的主要成分,便是看上去迷人楚楚的“罂粟”花。罂粟开花的时候十分美丽,其花朵无论是颜色還是姿态,比起荷花、菊花、梅花,甚至花中仙子水仙花来都要更胜一筹。 可是,這罂粟就像是一條不折不扣的美女蛇一般,美丽动人的外表之下,隐藏着“蛇蝎心肠”。 当初,英国就是利用罂粟所造成的鸦片,将晚清百姓、官民弄得乌烟瘴气,一片混沌。不少人吸食鸦片上瘾,为了能够买到鸦片,吸到纸烟,不惜砸锅卖铁,当掉全部身家去换取银子来买鸦片。 社会因此动荡不堪,多少人因此妻离子散,灰飞烟灭。 “這罂粟可是会使人上瘾的东西,說些不好听的话,這罂粟就是不折不扣的毒品,虽然罂粟也有着极其之大的药用价值,但是如果真要用来入药,那必须得严格控制药量,稍不留神,就会弄出大乱子来。现在這戴鸿基竟然用罂粟来研发抗菌药物,从而大力推广,流入市场,卖到消费者手上。换一句话来說,這個所谓的戴鸿基,不就是在出售毒品么?!” 陈二宝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差点沒睁着眼睛晕過去,嘴角抽搐眉毛狂跳地說道。 他在《药王经》上也曾经看過罂粟入药的例子,但是他身为一名不折不扣的医生,自然是要为患者着想。 罂粟這东西弊大于利,含有多种生物碱,副作用极其之大,最为关键的還是极其容易令人上瘾,所以他通常都是能不用就不用,更不会随意给患者开带有罂粟的药方子。 要知道,罂粟可是加工成鸦片、嗎啡、海洛因等毒品的重要成分,這一邪恶之花,他怎么可能敢随随便便用在病人身上? 真要是這样子的话,那岂不是害了人家患者么? “沒错,二宝,你果然聪明,說得那是一点儿都沒错。正是因为罂粟是制成毒品的原材料,随便乱用、入药容易使人成瘾,使人慢性中毒,严重危害身体机能。所以,這個所谓的戴鸿基,换一句话来說,他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在贩毒害人。這样心术不正的人,而且所研发出来的神奇药物,与咱们《药王经》上面所记载的相差无几,我估摸着,他很有可能就是偷走《药王经》下半部的偷书大盗!” 药华真人說罢,又翻出了戴鸿基的照片来,细细地端详了起来。 這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照片上的戴鸿基肩膀宽阔,身材高大,一双三角眼就跟眼镜蛇一般,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总觉得有些阴阴冷冷的感觉,全身都忍不住起起皮疙瘩。 虽然,距离抢书一事儿已经過去了好些年头了,但是,药华真人的记忆依旧清晰,看到這一双眼睛,当年偷书大盗夺书而逃,导致自己被天雷劈中,渡劫失败,炸毁凡身的记忆,一下子好似老电影一般,一幕幕地在脑海之中开始上映。 “二宝,沒错,咱们找对人儿了。我敢拍着胸脯肯定,偷走《药王经》下半部的真凶,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戴鸿基了,這一双眼睛,我這一辈子也不会忘得了。所以他当时蒙着眼,穿着一身黑衣,将全身上下遮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但是我你师父我依旧将這眼神记得清清楚楚。当然了,我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当务之急,還是得确定一下,他的背后到底有沒有留下当初那漆黑的掌印!如果有,那一定就是這個戴鸿基了!” 正說着,药华真人横眉怒目,只见他眼底染上一抹阴鹜,一直勾着笑意的唇角慢慢的凝结在唇角。 多少年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真真正正的凶手近在咫尺,而报仇雪恨的日子,似乎已经不算太過遥远了。 一想到可以将夺走《药王经》下半部,害自己渡劫失败,导致自個儿无法飞升太虚,位列仙班,肉体凡身也遭受了天雷的损害,成不了神的真凶亲手抓住,报仇雪恨,心裡就一阵激动。 当下,药华真人脸上现出一种好奇的踊跃的神采,清湛的眼光裡透露出坚决的意志,脉管裡的血似乎在激烈地奔流。 “多少年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药华真人紧紧地握着拳头,脸上甚至泛出了一丝丝微红之色,想必是因为太過激动而导致的充血。 陈二宝见师父這么激动,当下也暗暗在心裡头笃定:“一定要想個办法,好好地驗證一下這個戴鸿基到底是不是夺走《药王经》下半部,导致师父渡劫失败,化为一缕孤魂而无法成神的真凶!” “不過,二宝,眼下你当务之急,并非是要去找到戴鸿基,驗證他背后是否真的有我当年留下来的掌印,而是好好地想一想,到底如何应付林鸿坤。你师父我昨晚夜观天象,用药王心法算出了姓林的這家伙似乎最近要有什么大动作,而且是对你不利。我估摸着你们两家之中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還沒解释清楚,如果可以的话,二宝,你尽量跟姓林的打好交道,搞好关系,该打点的打点,该送礼的送礼,林鸿坤這個家伙,目前還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大人物,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