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其实你有沒有觉得我們班朱云云不错,温温柔柔的又可爱。”
“……你能消停点嗎?”江予劝诫着,這小子自打认识就沒消停過,结果全部以暗恋失败告终。
善始不善终。
许九扭了扭身子望着那张好看的脸說出了一直以来的心声:“江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性无能了,对女孩子半点兴趣提不起来。”
白瞎张這么好看的一张的脸了。
江予瞪了他一眼,沒說话。
“校花,你觉得校花怎么样,校草跟校花,這一听就般配。”许九激动的坐了起来,“就坐在你斜对面,长头发打扮的特时尚那個。”
江予在脑海裡搜索了一圈也沒对的上脸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害,校花你也不行,那你刚好跟我表妹凑一对呗。”许九也沒真想去乱点鸳鸯谱就是觉得好玩随意打趣两句。
但半响都沒听到江予回话,眼神還怪怪的,顿时有些慌张:“怎么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沒事,等会老地方,记把人带着别忘了啊。”语气有些沉重。
见他沒放心上,许九笑着伸手对着他比了一個ok。
昨天跟顾迟发了消息說今天一起去,這個点估计应该醒了。
象征性的发了一個消息,刚到门外门就开了,看来還是挺好使的嘛。
江予轻车熟路的走到顾迟的桌前,桌前放了杯豆浆,拿起桌子上沒拆的豆浆喝起来。
“……”顾迟想說些什么最后只是抿紧了唇,盯着霸占他位置的江予,那人還丝毫沒觉得不好意思。
江予喝了一口扭头皱着眉很认真的說:“這個都冷了,下次别喝了,你先换個鞋子等会請你吃饭。”
“嗯?吃饭?”
面对顾迟的诧异,江予翻到了昨天的聊天记录递给了顾迟,“你答应的。”
昨天他沒看消息,只是觉得烦随便敷衍了两句,但现在看到江予认真严肃的时候,叹了口气同意了。
校门外,江予对了对手机上的地址反复確認。
大红招牌配着绿意盎然的门帘,什么奇葩品味。
怎么說也是第一次带朋友出来吃饭不能挑点有档次的地方。
江予用余光偷偷撇了一眼顾迟,发现顾迟眼中也出现了一抹嫌弃。
为了防止顾迟尴尬,江予贴心的伸手牵上了顾迟的手:“這家味道好,就是配色丑了点。”
這样安慰应该沒事吧。
顾迟轻声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被牵上的手。
温热的触感在他手心扩散,软软滑滑。
不反感,但两個男人這样牵手总感觉怪怪的。
包间内见到江予牵着顾迟的手,惊了许九良久。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這么好了?前天不是還打了一架嗎。
還有這种场合不是该叫秦文嗎。
“介绍一下這是我同桌顾迟。”
江予很大方的把牵着的手伸了出去给许九看,一点也沒觉得不好意思,也不觉得這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知道,一個班上的……”许九倒是有些尴尬,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顾迟总有一种害怕的感觉,生怕他不高兴就给自己来一個软组织挫伤。
直到落座才把手松开,顾迟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江予把菜单递在他面前笑道:“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請客。”
许九有些踌躇的蹭到江予旁边:“江哥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這么近了,是不是他威胁你了?”
女孩子牵手拥抱都觉得這是正常的以习为常,但是两個男的牵手怎么看這么别扭,特别那個人還是顾迟。
用他仅有的智商能想到的就是江予被威胁了。
江予拿起桌子上的纸巾,在顾迟座的白色玻璃桌前打了点水擦干净后把纸扔进垃圾桶。
他去過顾迟的宿舍一尘不染的,东西罗列整齐跟個田螺姑娘似的,一個男生收拾這么干净除了有洁癖,他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顾迟眼眸未抬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
江予回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一天到晚想什么,還威胁?你江哥一個打三個谁能威胁的了我?”
說话时理直气壮要不是他跟江予相处時間太久就真的信了。
江予說话声音不小顾迟听了一個一清二楚沒任何表示抬手把菜单放在他面前,示意他点。
一個打三個?顾迟想起前天被按在墙上喊疼的江予勾了勾唇沒反驳。
“就点這够嗎。”江予扫了一眼菜单上只圈了两個菜一個青菜一個鱿鱼煲。
“吃不完浪费。”
江予点点头沒說话。
“人呢?不是昨天约好了嗎。”一边說一边翻着菜单,直到翻完了也沒看到什么想吃的,点了一打柠檬水。
“别急,到了。”许九把电话挂了,接過江予手上的笔圈了几個带了出去。
“你不点?”顾迟看了眼江予翻了半天只选了饮料有些好奇。
“噢,你们点的不是够了么。”江予撩了下头发露出好看的眉毛,见顾迟一脸不信又道:“多了浪费。”
其实是压根沒来過,根本不知道好不好吃,索性就不吃。
顾迟不信他的鬼话拆穿道:“你不是說味道不错么。”
“好吧,我是第一次来,這家沒有我喜歡的口味,不习惯。”
全部都是清汤寡水,他喜歡吃辣的,特辣爆辣的那种,這菜谱都什么清炒,慢炖啊,一看就提不起胃口。
顾迟轻笑声,這人娇气的很随便碰碰就喊疼,见他憋着嘴巴,觉得好笑问道:“怎么不定你喜歡的饭店。”
“請你吃饭定我喜歡的饭店?”江予放下手机手肘倚在靠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
顾迟低咳扭头看着窗外,他是真這么觉得。
直到包厢内开始陆续上菜,许九才带着女孩进来。
女孩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有些怯懦拽着许九的衣角。
江予笑了笑起身拉了一個椅子安慰道:“别怕。”
“江哥收敛点循序渐进,一来這么快人害羞。”
顾迟瞟了一把桌上的碗筷過了遍水,才缓缓夹起一块大虾,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李艳艳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一张脸憋的有些红。
“唉江哥,江哥,平时也沒见你這么饥渴你盯人那看呢,這在怎么說也是我表妹注意影响。”
江予又做回原位,扯着顾迟低声說:“真的。”
他這该怎么跟许九提這個事情,当事人也在這顺其自然就可以提這個事情,在拖下去這孩子怕是都快出生了。
许九被江予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江哥你有什么事直說,但是刚刚那样真的不行,都還未成年你說這是不是……”
他一直以为江哥挺纯情一男孩怎么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這么猛?
“怀孕两個字很难說?”顾迟毫无顾忌的替江予說了出来。
李艳艳听到怀孕两個字,下意识的捂着肚子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许九心大沒反应過来吃着排骨含糊不清:“换晕?谁换晕?”
李艳艳想跑,才走沒两步就被江予抓住了手腕,一改刚才的笑意严肃道:“這個事情很严重。”
李艳艳惊慌的看着他们最后两只眼睛哭的通红,最终把事情的经過全部說了一遍。
“他对我很好的,他說只要把這個孩子生下来他会娶我给我办一场特别大的婚礼,我求求你们别說出去了好不好。”
声音几近哀求。
江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闻着空气中呛鼻的烟味把窗户打开了,已经蹲在地上抽了快半盒烟的许九站起来:“那個畜生是,看老子不卸了他的头,再把他告上去判個几年绝对沒問題。”
這是人做的事情?她還沒成年就已经怀了四個月。
顾迟自始至终很冷静,可能是觉得饭菜合胃口好心的提醒道:“她自愿的,這個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一旦告了上去,几乎整個学校的人都会知道這個事情,就算只为了女生的名声也只能私了。
许九看了一眼在抽泣的李艳艳,“大姑他们知道不?”
问完就有些后悔,连他都不告诉,怎么会告诉大姑她们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打算把這個孩子生下来。”抽泣的浑身有些抖动。
许九目光投向江予平时就他主意最多。
江予沉闷了一会,也有些不确定,就這個事情的性质看怎么都觉得像是骗子。
“你還打算上学嗎。”顾迟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问道。
李艳艳愣了一会,“我,我不知道,他沒說。”声音越来越小。
三人都有点无语,這妥妥就是骗子。
许九起身踢翻了身后的椅子,“就沒见過你這种傻……姑娘,你自己打电话老实跟你爸妈說清楚。”
李艳艳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說话也沒在结巴了反驳道:“他說他会娶我的,只要把這個孩子生下来。我妈妈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瞬间眼泪又益出来了,“表哥不要,别,别告诉他们。”
“你知道他家在那?人家說不定孩子骗到手了拍屁股走人你怎么办!瞒着大姑妈能瞒多久,你现在都已经显怀了,就算休学也是要大姑同意,你不高考了?你不上大学了?”
一连串的問題摔在李艳艳面前,令她有些呼吸困难。小声嘟囔:“我打算把孩子生了在告诉他们。”
“糊涂!”许九恨铁不成钢但又是女孩子平日对兄弟說的那些脏话一個字也不能說。
這姑娘這么這么傻,对方明摆着,就差把骗子两個字写在脸上了。
江予把头扭了過来:“先不声张问问你男朋友的意见和想法。”
若是個有责任的這個事情也沒有那么难办。主要還是看男方的态度。
昔日的甜言蜜语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去。
沒一会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個油腻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
许九对這個渣男一肚子火,听着他的声音就想上去揍他两拳头,完全沒办法正常沟通。
江予接過手机卡着嗓子换了一种声线,仔细听還有点季凌霄說话都的影子:“你好,我想问一下你是李艳艳的男朋友嗎?”
那边半响看了一眼电话說:“是我”
“我是李艳艳的班主任,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她爸妈也知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她跟你說了?”
江予公正公办用着官方的语气不慌不忙:“你现在有拐骗未成年骗婚行为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跟我沒有关系,我跟她說了分手,是那個女的自己要缠着我的。她就是想从老子這混点好处,她家裡條件不好,我不知道往裡面砸了多少钱,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老子手上還有视频,你就tm告上了老子也不怕。”
江予开免提,李艳艳的眼泪跟不要钱一样不停的往下滑。
从沒想過自己在她男朋友眼中是那样的,不堪。
“……這孩子本来也沒打算要的,他爸妈不同意那正好。”嘟嘟,那边挂断了电话。
许九忍不住了,“艹這都什么畜生玩意。”又看了自己梨花带雨的表妹收敛了些,“早点认清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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