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渣男,你居然给我吃避孕药! 作者:未知 凌小居从心理咨询处出来。 赵医生真的是一個非常温和的人。 两個人聊得很愉快。 最后的结论是,她的情况并沒有到达到需要接受治疗的精神疾病状态,虽然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精神异常,只要不過于严重就不需要治疗,說直白一点,她的花心不是病,就是感情過于丰富而已。 给她的建议是,放松心情放宽心顺其自然的去接受恋爱的過程,不需要刻意的去做一些改变,因为按照常理,感情再丰富的人,也总会有安定下来的那一天,所以還不就是让她等。 等待她生命中让她安稳下来的那個人。 可是。 万一不是封子倾怎么办?! 她现在甚至想都不敢去想,以后沒有封子倾的日子。 她果然,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 叶晟名载着凌小居在街道上行驶。 那個时候已经华灯初上,驿城的街道上繁华一片。 凌小居突然的安静让叶晟名有些不太习惯,也有些不自在,他玩笑道,“刚刚赵医生都說沒什么大事儿了,你反而還更加忧心忡忡了。” “就是他觉得我的不是什么問題我才更怕。”凌小居喃喃道,“要是有問題還可以治,沒問題,我要是突然就不喜歡封子倾了那该怎么办?” “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吧。以前也沒有见你這么不洒脱啊!”叶晟名笑了笑,心口還是有些涩。 “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喜歡他,我只要一想到如果我真的不喜歡他了我心口就会像被针扎了一样痛……”凌小居处于完全有些崩溃的状态。 “我觉得你花心可能并不是病,但這么急躁不安,才是真的需要心理医生的治疗,這样的状态才不是一個正常的状态,要不,這几天都找赵医生给你开导开导?” “嗯。”凌小居点头。 想的是。 這几天封子倾一直都不在,她真怕自己胡思乱想。 所以接下来的好几天,凌小居一下课就坐进了叶晟名的轿车内,然后去赵医生那裡,赵医生给她开导,似乎真的有所帮助,而她仔细一想,好像也是太紧张了点,她既然能够和封子倾坚持2個月,自然就应该和其他人不同的。 這么被开导着。 凌小居又一次从赵医生那裡出来,依然是叶晟名送她。 依然有些晚了。 叶晟名說,“一起吃晚饭吧。” 凌小居沒有拒绝。 每次都這么麻烦叶晟名,她理所当然应该請客。 凌小居喜歡吃江湖菜,所以每次叶晟名都会满足她的口味带她去吃。 江湖菜必配啤酒。 两個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喝得都不少。 因为两個人酒量都不错。 叶晟名說,“不知道为什么,這两天心口有些压抑。” “怎么了?”凌小居自顾自的喝酒,问道。 “我一直觉得我输的是因为你的无所谓和洒脱,才知道,原来输的是你不够爱我。” “啊哈。”凌小居尴尬了笑了一下。 “我以前也想過,或许你真的有一天会为了某個人而停留下来,但沒有想過,会這么快。我以为,你至少应该让我彻底忘记了你才会有這么個人出现,结果,這么猝不及防!” 凌小居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沒有其他意思。”叶晟名解释,“就是說出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也怕太過压抑,然后得去看心理医生。” 說着,就拿起酒杯主动找凌小居喝酒。 凌小居也不拒绝。 两個人喝得有些多。 有时候酒精真的可以让人暂时忘记很多不开心,亦或者,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总会出现的很多无可奈何。 叶晟名无可奈何的被迫放弃。 凌小居无可奈何自己的感情管控。 人,总是会有這样那样的焦虑。 所以偶尔需要酒精的发泄。 两個人吃了挺长時間。 本来从心理机构离开的时候就有些晚了,现在,大概都已经晚上11点多了。 叶晟名找了代驾,先送凌小居回家。 因为酒劲上头,两個人在小车上都有些疯狂,疯狂的唱歌,吼叫,乱成一片。 到达目的地。 车门打开。 凌小居差点沒有从车上直接滚下去。 叶晟名想要去拽他,身体不稳,也跟着這么滚了出去。 两個人滚在了一起。 在地上。 凌小居有点痛。 她动了动身体。 叶晟名一动不动。 他很长時間沒有喝醉過了,今晚他自己想把自己喝醉,就真的醉得不清了。 所以两個喝醉的人,都沒有发现,他们面前多了一個人。 多了一個人,就這么站在那裡,冷眼看着他们。 看着叶晟名好久才从凌小居的身上爬起来,凌小居也艰难的在叶晟名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甚至紧贴着身体非常暧昧的站起来想要回家,她嘴裡喃喃道,“晟名,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要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叶晟名脸红薰红,因为酒精的原因,此刻脸上還带着笑容。 就是一副,恋爱中的模样。 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脸彻底得黑了。 凌小居和叶晟名道别,就往家大门口走。 往前走。 唔。 什么时候這裡多了一堵墙了。 一定是喝糊涂了。 凌小居觉得自己出现的幻觉,所以那一刻傻逼兮兮的用了点力气直接往那堵“墙上”撞,捉摸着一用力就穿越进去了。 但她一個用力,差点沒有把她直接弹飞在地上。 在自己以为自己要和大地接吻的那一刻,那堵墙一把将她抱住了。 “唔。”凌小居整個人埋进了一個温暖的怀抱裡。 好暖。 她甚至一进去之后就不想离开,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那一刻就感觉自己身体突然腾空,被某墙壁直接给抱了回去。 叶晟名靠在自己的小车上。 真的真的喝得有点多,所以刚开始真的沒有注意到封子倾,当然后来自然就看清楚了,他甚至小心眼的在想,封子倾要是发脾气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好,這样他就可以带走凌小居了,显然,都是自己在臆想。 他落寞一笑。 总觉得,凌小居以后应该再也不需要心理医生了。 他回到小车上,离开。 此刻的别墅中。 封子倾抱着酒醉的凌小居。 别墅内已经安静无比,凌小居似乎也觉得此刻不适合吵闹所以异常安静的在他怀抱裡,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就怕他离开一样,而他其实现在心裡真的有些气,他才走不到一個星期,凌小居就這么……不安分! 封子倾控制情绪把凌小居抱到她的床上。 他起身准备去给她拧热毛巾洗洗,却被她的小手紧紧拽着。 凌小居看着封子倾。 就一直看着他。 封子倾也這么回视着她。 两個人深情相对,几天不见,就应该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封子倾似乎是在等待,等待凌小居說什么。 凌小居真的开口了,她嘴角灿烂一笑,她說,“晟名……” 封子倾脸黑透。 在他们這么久沒见,她开口叫的居然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叫完之后,那一刻身体明显波动厉害。 然后下一秒,直接从床上起来,跑进了厕所跪在马桶边上,吐得撕心裂肺。 封子倾就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脸都已经黑到底了。 凌小居真的吐了好久,吐了好久才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起身,自动马桶自动冲洗。 她艰难的走向洗漱台,漱口刷牙,擦拭脸颊。 一般酒醉呕吐之后,人就会自然清醒了些。 “清醒点了嗎?”身后,突然出现一個声音。 凌小居吓了一大跳。 她转身猛地看着旁边的封子倾。 眨巴着眼睛。 刚刚有一秒,她以为自己做梦了。 封子倾沒有告诉她說今天会回来,下午发信息的时候他還說,還有两天的。 所以刚刚她一度以为她出现了酒后幻觉,因为太想念了。 而她甚至還捉摸着想要给這個幻觉解释,叶晟名陪她看了心理医生然后顺便吃饭喝酒,两個人很清白。 “你回来了?”凌小居惊讶。 封子倾說,“不想我回来嗎?” “不是,我很意外,下午的时候你不是還說還要两天嗎?” “所以我的惊喜变成了惊吓了是吧。”封子倾问。 为了早点回来见她,他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超過5個小时,为了给他惊喜所以沒有告诉她,他给她发信息的时候,他已经在飞机上等待起飞了,结果…… 回来就撞见她和别的男人喝得烂醉如泥的模样。 “不是啊。”凌小居笑得灿烂,“我很高兴。” “很高兴嗎?”封子倾眼眸一抬。 凌小居看着封子倾。 怎么都有一种,封子倾好像怪怪的感觉。 她伸手。 伸手,直接抚摸上了封子倾的脸颊。 封子倾薄唇微抿。 凌小居带着酒气喃喃道,“太累了嗎?脸色都不太好。” 不是累。 是不爽撞见你和其他男人。 “早点回房休息吧,我也好困了。”凌小居說。 酒精真的会让人特别想睡觉。 反正封子倾回来了,他们明天可以好好温存。 温存…… 凌小居想到這裡有些脸红。 就算两個人沒有深入到那一步,沒有真的捅破那层膜,但真的做了很多,亲密无间的事情。 “凌小居,你的感情真的可以来去這么快嗎?”封子倾问。 在封子倾此刻的理解裡面,凌小居就是在打发他离开。 “什么?” “我說,你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可以這么快!我們交往两個月了,你是不是就已经开始,沒趣了。”封子倾问。 凌小居懵逼。 封子倾到底在說什么。 她喝醉了,别欺负她酒醉后反应慢半拍。 “凌小居!”封子倾有些生气。 因为她的不回答。 而凌小居的不回答仅仅只是因为,她觉得她脑袋反应不過来。 在她反应不過来的那一刻。 突然唇瓣一软。 凌小居蓦然的看到封子倾近距离的脸,感受着他强壮的手臂将她紧紧的桎梏,嘴唇在她的唇瓣上缠绵。 虽然她刚漱口了,但酒精味应该還是很重的。 而他却就是這么這么毫不顾忌的,甚至舌头直驱而入,狠狠地将她抱在怀抱裡,疯狂的拥吻着,仿若要吃了她一般,让她那一刻软绵绵的身体根本就沒办法反抗。 她就只能被迫的感受着封子倾似乎有些愤怒的情绪,似乎又非常的急切。 急切的…… 她的衣服好像落了一地。 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嗎?! 她被封子倾抱在洗漱台上,后背都已经抵触在了玻璃上,她看到他强势的掰开了她的双腿。 “唔……”凌小居脸红透。 封子倾要做什么。 封子倾要做什么……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看着他眼神紧紧的看着她。 温度升得好快。 凌小居甚至觉得自己身体都是滚烫的。 很烫。 還有些…… 是酒精的作用嗎?所以会有期待?! 而這個姿势,這個姿势停留了很久,封子倾并沒有做任何接下来的举动。 她只听到他厚重的磁性嗓音說,“凌小居,你想我继续嗎?” 凌小居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她很想。 就是有一种說不出来的冲动。 她咬着唇瓣,看着他。 看着他靠近自己。 “唔……”凌小居心口波动。 一片,难以启齿。 那個她酒醉的晚上不知道被折腾了多久。 而她的记忆也很混乱。 最后停留在,被封子倾扒光了身体被他看了精光的画面上。 后来到底有沒有发生什么。 她真的不记得了。 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酒后断片。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断了。 难道她的第一次,就這么在她遗忘中度過了! 怎么想都很吃亏。 她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被闹钟吵醒之后,脑袋裡面就全部都是晚上的画面。 越想越爆炸。 头越发的痛了。 她起床。 起床去浴室。 我滴個去。 凌小居真的要很压抑很压抑才不控制在自己尖叫。 镜子中的女人是自己嗎?! 头发乱到不行,脸色有些惨白,更重要的时候,她此刻穿着软软的吊带睡衣,沒有被睡衣挡住的地方,青紫一片,就像是被人惨烈蹂躏了的模样,所以昨晚上封子倾那货到底给她做了多少禽兽的事情,還特么留下這么重的痕迹。 她应该很痛吧。 她昨晚肯定痛死了。 关键這货,一大早起来還不在她床上。 這是吃干抹净就不要了她的节奏?! 妈的。 渣男! 凌小居咒骂了一句,勉强让自己洗漱,又简单的给自己上了妆,穿上了衣服挡住自己的身体,還拿了一根围巾挡住了自己的脖子,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就跟鬼掐了差不多。 她打开房门。 那一刻,差点沒有吓死。 封子倾站在门口,就跟一蹲佛一样,一动不动。 凌小居本来一肚子火大的,看着這個人的时候,莫名就好像沒有脾气,更重要的是,脑袋裡面居然会想起他们昨晚的一切,然后羞红一片。 封子倾就這么看着凌小居的渐渐变得红润的脸颊。 他手上拿着水杯,给了凌小居一颗药。 凌小居诧异的接過来,空白了那么一秒,随即,“你让我吃避孕药嗎?” “……”封子倾嘴角抽搐。 “你怎么這么渣!”凌小居生气。 那一刻真的很火大。 也不是觉得自己可以立刻给他生孩子,但突然接過這种药物,内心還是有些接受不過来。 对。 打击很大。 妈的哪個女人丢了第一次,会想着第二天接到的是一颗冷冰冰的避孕药。 “你不记得我們昨晚上做了什么嗎?”封子倾问。 “难道沒做什么啊?”凌小居反问。 如果昨晚是幻觉,那今天身上的痕迹,总不是! “這是醒酒药。”封子倾解释。 凌小居懵逼。 ------题外话------ 下午二更,应该是中午吧,啊啊哈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