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封小姐是很排斥我嗎? 作者:未知 莫家大厅。 封逸尘和莫修远,侃侃而谈。 說起来,两個人的交情說深不深說浅不浅。 当年阿尔戈出现内政危机,是北夏国出兵帮忙镇压,而北夏国很多商业贸易又依靠着阿尔戈的经济发展,俨然两国是友邦之国,当年莫修远为了退出统帅之位,封逸尘還曾出手助力過,到现在,莫子兮和封子倾之间私底下关系也不错,即使带着很多政治上的因素,就像当年在莫修远還在统帅位置之时,他還在做王子管理国事之时,两個人断然不会這么的相见。 其实這些年,退位让封子倾继承王位之后,他带着阿九云游四海也沒从未想過要和莫修远来個忘年之交,不過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旅行中相遇,那個时候莫修远也带着陆漫漫在外旅游,就突然一拍即合,两個男人成为了朋友,甚至,夏绵绵从来沒有见過封逸尘对谁這么上心過,居然会主动登门造访,如果年轻几十岁,夏绵绵說不定還会吃醋。 大厅中倒還显得和谐。 除了,心思诡异的封子染。 封子染真的是如坐针毡。 旁边做的就是陆一城,陆一城一直保持着安静,封子染却觉得心跳都要暴跳了出来,分分钟暴走的节奏。 心裡一直在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冷静,陆一城肯定认不出来她。 她自己把今天的自己当成空气就好了。 她這么想着祈祷着各种神经崩溃着。 那一刻,陆一城突然开口,“封小姐。” 封子染那一刻被吓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甜笑,那句陆总差点脱口而出。 她說,“陆少爷。” “你应该沒来過文城吧。” “沒有,這是第一次。”封子染笑,笑得,自己都觉得很傻。 当然心裡也在犯嘀咕。 陆一城不像是会主动打岔的人,他的性格,不太喜歡主动去做一件事情,就算做起来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但真的太喜歡睡觉了,以至于,并不觉得他是一個很积极的人。 “有沒有兴趣,我带你出去逛逛。”陆一城问。 “不不用麻烦了,我陪着我父母在這裡坐一会儿就好了。” “放心,我不会把你带丢的。” “不是那個意思……”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陆一城下结论。 封子染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人什么时候這么霸道了。 分明觉得以前這货,都不太把人放在眼裡,不是不屑而是懒。 封子染就看着陆一城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有礼貌的对着正在交谈的父母们說道,“封小姐想在文城到处转转,我带她参观一下我們文城的风光,叔叔和阿姨放心,我会保护好封小姐的。” 封子染在心裡咒骂。 为什么又变成了,她想要去文城转转了。 鬼才想到处转转。 封逸尘還沒发话,夏绵绵开口道,“去吧,你们年轻人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不用陪着我們在家无聊。” 封逸尘抿唇。 终究老婆发话了,他沒开口。 陆一城恭敬,“谢谢阿姨。” “一城带着子染出门凡是小心点。”陆漫漫叮嘱。 “是。” 然后,陆一城就带着封子染出门了。 封子染第一次坐在了陆一城的小车上。 陆一城很少自己开车。 她捉摸,陆一城应该在上下班時間经常在车上睡觉。 而她单独坐在他开的轿车内,真的是有些受宠若惊。 她坐在副驾驶室,眼眸就這么看着文城熟悉的街道。 本以为离开了文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结果,這才過了2個月。 2個月時間,她仿若觉得陆一城都变了。 但好在,并不是什么不好的变化,所以当年被她放鸽子的事情,应该对他影响也不是特别大。 這么想着。 安静的轿车内,响起了陆一城的声音,他开口道,“封小姐都喜歡些什么?” “啊?” “你喜歡什么。”陆一城不耐其烦,“否则我不知道应该把车辆停在哪裡。” “其实沒什么特别喜歡的,如果无趣我們還是回去吧。”封子染建议。 两個人单独相处。 她真的心惊胆战啊。 “封小姐很排斥我嗎?”陆一城问。 “不不不是。”封子染连忙摇头。 說好不要紧张的。 却就是,紧张到不行。 “那为什么我总觉得,封小姐对我带着警惕,我看上去很吓人嗎?” “不是,我对陌生人都這样的。”封子染随便找借口。 感觉自己快崩溃。 陆一城什么时候变得這么主动了。 她突然很委屈,委屈自己這4年的告白算什么。 陆一城对人,還是可以很主动的。 “我带你去商场逛逛。” “嗯。”封子染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车子停靠在文城最豪华的国际商场。 陆一城走在前面,封子染走在后面。 封子染觉得自己分分钟都有,撒腿跑掉的冲动。 她控制情绪和陆一城走在商场内,跟着陆一城走进了一家,奢侈珠宝店。 封子染倒是很好奇,陆一城会带着她逛這裡。 “如果不介意的话,帮我挑选一枚戒指吧。”陆一城說。 封子染诧异,“你戴的嗎?” “不,婚戒。”封子染說。 “你要结婚了?”封子染惊奇。 這么快。 2個月時間。 陆一城就又有了新欢?! 是不是又是哪個女人的主动。 這男人要不要這么懒啊。 除了工作,能上心点嗎? “怎么了?”陆一城嘴角微扬,“不愿意嗎?” “不是,我沒想到陆少爷就要结婚了,刚刚听阿姨說你還单身。” “总会结婚的。”陆一城淡淡的說。 封子染心口压抑得慌。 但還是很认真的帮他挑选着。 结婚对戒,别致款,简单大方很适合陆一城這种嫌麻烦的人的性格。 陆一城买了单。 两個人离开了珠宝行。 封子染跟着陆一城又在上床随便逛了逛,封子染也沒什么特别想买的,就陪着陆一城瞎走。 中午时刻陆一城带着封子染在外吃了午餐。 吃完午餐之后,封子染想陆一城应该想要回去睡觉了吧。 然而并沒有。 他是有午睡的习惯,但沒有回去。 陆一城把车钥匙给了封子染,說,“麻烦你开一下车,我這個時間很容易犯困,开车很危险。” “好。”封子染也沒有拒绝。 陆一城說,“你按照导航的地址走就行了。” “嗯。” 陆一城就坐在副驾驶室,靠在后背椅子上,就睡了過去。 封子染开车跟着导航溜达。 导航的路线,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陆一城是在逗她不熟悉文城的交通环境嗎? 哪裡堵车开哪裡,甚至绕着文城的街道来回穿梭,她开得咬牙切齿,這货是故意让她這么载着,然后他可以安心睡觉吧。 封子染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2個月前,還觉得他遥不可及,现在能够這么近距离接触,应该要庆幸要庆幸。 她不停的给自己洗脑。 然后就一直开着车在文城瞎逛,无所事事。 真的开了好几個小时。 陆一城醒了。 他看了看時間,开口道,“辛苦了,你把车子停靠在路边,我来开吧。” “嗯。” 封子染将车子停好,坐在副驾驶室。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用了,我們早点回去吧。”封子染提议。 “還早。”陆一城說,“吃過晚饭之后再回去。” “……”她想回去。 她想回去啊。 内心在咆哮。 然后陆一城就真的载着她,到处游逛。偶尔還会给她讲讲文城的风光,看上去真的在认真的做着一個导游。 封子染很煎熬。 文城她很熟,真的不需要他来帮她解释,而且显然,有些解释一听就是他瞎掰的,估摸着陆一城這种性格的人,也不会又多余的心思去了解其他他不感兴趣的事物。 他们在文城转了一個下午。 陆一城礼节性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打個电话。” “你請。”封子染也很有礼貌。 两個人…… 就是陌生人。 陆一城戴上蓝牙,拨打。 那边接通,声音高昂,“一城,你终于舍得主动找我了,你终于从被逃婚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我就是想问你,文城什么地方的晚餐好吃?” “你要出门吃晚饭?” “嗯。” “捎带我一起啊,我正好也想出门透透气,我妈老让我带男朋友回家,我都快憋疯了,人家纯爷们的有木有!” “今天不方便。” “公事?” “私事。” “私事儿有什么不方便,我們一起长大,你身边的人我谁不认识,别装深沉了,我给你個地址,你直接過来,我也洗洗就来了。”那边很积极。 “下次吧,今晚我确实不方便。” “你說真的?” “真的。”陆一城回答。 “跟你吃饭的是個女孩子?” “是。” “放你鸽子的程筱迪?”翟夏揣测。 那一刻陆一城转头看了一眼封子染。 封子染听不到翟夏的声音,她只是感觉道陆一城的视线,转头看過去,和陆一城对视。 陆一城很自然的将视线看着前方,认真开车,“不是。” “那是新的女朋友?” “不是。” “一定是,否则为什么我会不方便。” 陆一城不想解释了。 “沉默就是默认。”翟夏笃定,“一城你是怕自己沒人要所以开始着急了是嗎?” “你把餐厅地址发给我。” 然后,挂断了电话。 和小夏夏完全沒解释的必要。 陆一城依然认真的开车。 两個人在车上的交流话题并不多,有时候還会莫名的冷场。 一会儿。 陆一城收到了翟夏的餐厅信息。 陆一城导航。 封子染很想說,她都能找到,而且她很清楚的记得她都陪陆一城去吃了好几次了,因为工作需要的时候,现在還导什么航。 大概,陆一城是路痴,亦或者,他压根就沒有留意過這些。 车子到达目的地。 陆一城和封子染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坐进了一個靠窗边的位置。 环境很好。 有时候为了和一些有情调的高雅商业人士谈合作的时候,他们就回来這裡用餐。 陆一城将菜单绅士的递给封子染,“你看看想吃什么?” 封子染自然的接過。 陆一城這货,从来不会主动点餐。 总是,她帮他点什么,他就吃什么。 真沒见過這么懒惰的人。 封子染经過观察也很清楚在這家餐厅陆一城喜歡吃什么,她分别点了两份晚餐,然后两個人对立而坐。 落地窗外面景色很好,文城也是一個国际大都市,很繁荣的景象。 “你们打算在文城几天?”陆一城问。 “不知道,我父母的安排,我沒過问。” “今晚应该不会离开吧。” “不会。”這么晚了,不至于半夜就走吧。 “那吃過晚饭之后,我带你去個地方。” 還去。 她想回家啊。 “我晚上太晚回去,我爸会担心的。” “你家门禁几点?” “也沒有特别的门禁,但太晚的话……” “我会给你父母說一声的。” “……”她只是单纯的想走行嗎? “吃吧。”陆一城招呼。 封子染告诉自己,坚持今天坚持今天就好了。 她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晚餐,然后又跟着陆一城一起,坐在他的轿车上,走进了文城最奢华的夜店魅色。 她以前也来過,公司有时候也会吃饭聚餐,然后晚上也会到這种地方来消费。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陆一城会带她来這裡。 她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了一间尊贵包房。 包放不大,但显然和其他包房不同,豪华程度惊人。 当然封子染也是见過世面的人,对這些也不会有什么异样。 她只是很拘束,和陆一城在這么封闭的空间…… 脑海裡面突然就响起上次和陆一城在他的办公室…… 她当时到底是怎么鬼迷了心窍,還被上得那么心甘情愿的。 正在她有些尴尬到手足无措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伴随着一個高昂的男性嗓音,“陆一城,晚饭放我鸽子现在又让我来陪你喝酒,你是被女人甩了嗎……疑,怎么有個陌生女人在。” 翟夏盯着封子染看。 封子染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人她都认识,但他们都不认识她。 “她是封子染封小姐,阿尔戈的公主。”陆一城介绍,“這是翟夏,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 “我是哥哥。”翟夏强调。 封子染忍不住笑。 翟夏還是這么让人欢乐。 她知道他们两個人关系很好,甚至好多人都說,他们才是一对。 “你好,翟夏哥哥。”封子染伸手。 翟夏审视着封子染。 莫名觉得封在然的口吻,不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封子染那一刻也有些心颤。 不应该表现得那么自然的。 好在翟夏本来就不是一個细心的人,沒多想,“你好公主妹妹。” 两個人客套的說了几句。 一会儿。 房门又被推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嗎?一城主动叫我出来喝酒……這是哪家姑娘這么美?” 是莫一诺。 陆一城的亲生姐姐。 一個跟着父亲姓一個I跟着母亲姓。 “封子染,阿尔戈公主。” “哦,子染啊。”莫一诺热情,“我是一诺,你叫我一诺姐就好。” “一诺姐。”封子染笑了笑。 “难得一城居然会带女孩子一起吃饭,是你父母拜托他照顾你的?” “不不是,是陆少爷主动說带我在文城逛逛。”封子染解释。 一說出来。 翟夏和莫一诺都不相信的看着陆一城。 陆一城自顾自的喝着酒,“我也有无聊的时候。” 你真沒无聊的事情。 陆一城也不解释,他依然喝着酒。 翟夏也是一個高兴的人,一会儿就和陆一城疯闹在一块儿了,莫一诺也因为结婚难得出来放松,也跟着喝了些,封子染觉得自己不喝酒不合群,也沒有谁主动要求,她就很自然的融入到了其中。 然后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题外话------ 达拉,下午二更,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