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番外 诱饵 作者:未知 “你是打算让小然做你的诱饵嗎?”千禧问,质问。 翟北說,“他不会出事儿。” “每次都這么說。”何千禧冷笑。 翟北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何千禧解释。 索性,不解释了。 他转身直接走了。 何千禧看着翟北的背影,就是……很容易气急攻心。 对翟北,她不知道怎么调节自己的内心情绪,怎么让自己心平气和。 …… 凌小然被安柒拽着去了一個隐蔽的房间裡面,捣腾着两個人都换了装。 凌小然审视着男人婆。 他蹙眉,很不解的问道,“你打扮成女人的样子還能看,为什么非把自己弄成個汉子?” “我有使命在身,和你沒办法解释。”安柒带着些不耐烦,“总之我們這种人,不能为所欲为的操控自己的人生。” “活得不辛苦嗎?”什么事情都要听从别人的安排。 “這是荣誉。”安柒一边粘贴着胡渣一边說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使命和荣誉就胜于一切。凡夫俗子是理解不了的。” 凌小然翻白眼。 說谁是凡夫俗子呢。 凡夫俗子還陪你执行瞎逼任务。 一切准备妥当。 两個小鲜肉开着顶级跑车在夜幕降临之时,到达了文城最大的男同性恋会所。 裡面人潮拥挤,乌烟瘴气。 到处都是男人或者妖娆的男人。 凌小然跟着安柒的脚步,左右环视一脸好奇。 安柒看着凌小然的模样,忍不住一笑,“哪种类型是你喜歡的?” 凌小然无语。 他随便看看而已。 “如果今天任务成功,裡面的小哥哥,你想要的我都想办法弄你床上当给你的奖励如何?” “你一個女人能不能說话别這么糙。”凌小然鄙视。 “得了便宜還卖乖。”安柒讽刺。 两個人不对称的在吵闹的会所裡面行走,开了一间包房。 安柒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突然就变了粗厚的男声吩咐着服务员說,“把你们经理叫来。” “先生,我們经理很忙,您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吩咐我……” 安柒扔了一沓钱在桌子上。 服务员连忙恭敬,“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去叫我們经理进来。” 凌小然看着安柒的模样。 這货還真的沒有半点女人样。 一会儿,会所大门打开,一個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满脸热情,“您好,我是這裡的经理,您找我?” 安柒看着鞠躬的经理,从沙发上站起来,用手指抬起了经理的下巴,“啧啧”了两声,似乎一脸不满的說道,“把這裡最好的男公关都叫来。” “是是是,我马上安排。”经理连忙說道。 “我說的最好的是银座叫鹰的男公关。”安柒一字一顿。 经理满脸为难,讨好的說道,“先生对不起啊,鹰今天已经有人约了,我們還有喵,长得跟小猫咪一样,特别适合先生您。” “怎么了,觉得我不够强還是怎么着?”安柒又扔了一沓钱在茶几上。 “不不不,不是,您看鹰今晚确实有约了,要不您看看其他人,比如银,倾都不错,都是顶级的男公关。” “我就要鹰。” “但是鹰真的……” “被谁约了?”安柒直接打断了经理的话。 “這是客人的隐私我們是不方便透露的。” “你就說他在哪個房间我自己去找!”安柒直言。 “先生這是万万不能的……” 安柒直接砸了好多钱给经理,“拿着。” 经理拿得手软。 “我千裡迢迢从外地到這裡来就是为了见鹰,你给我說他不在?!爷告诉你,爷从来不会半途而归。现在爷就要去找鹰,你不說,爷就一個房间一個房间去,到时候真的闹翻了,打扰到你其他客人的雅兴爷可不管!” “爷您看您……”经理是在拗不過。 重点是,手上沉甸甸的钱,也拒绝不了。 “给我带路。” “爷您看您消消气,气坏了对自己身体不好。”经理一边讨好着,一边就带着安柒出了门。 凌小然全程就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安柒表演,好半响才反应過来,跟着安柒的脚步去了另外一個包房。 包房打开。 裡面還算安静。 一眼看去也能看出裡面人不少,而坐在沙发中间的却只有一個。 想来,是头目。 凌小然当然知道了安柒這次的出行目的。 国际毒枭K是個同性恋,对男色极其执念,特别好色,文城男同会所据說在世界闻名,只因裡面的男公关個個绝色妖娆,K不可能不光临。 不過据說,K是個极其小心的人,来文城時間不短,却一直按耐着几乎沒有出行過,大概是在观察动静,确保万无一失才出来活动。 “听說是你点了鹰。”安柒对着沙发上的男人,毫不畏惧。 “是我。”K点头。 留着平头,留着胡渣,很强壮很粗糙一個汉子。 “我千裡迢迢就是为了点王牌男公关来陪我一宿。”安柒直视,“如果方便,你把他让给我,多少钱,我给!” K冷笑。 這個小白脸還真的有趣。 K搂抱着鹰从沙发上起来,走向安柒。 安柒不矮。 但站在K面前,完全是被欺压了下去。 安柒蹙眉,不喜歡這种压迫感。 K說,“我要的东西,沒有谁敢从我手上抢走,要命的就给我滚,别打扰劳资的雅兴!” “从小到大,我抢的东西,還沒有沒抢到過。”安柒不甘示弱。 她直接把自己手上提到的那個大包打开扔在了地上。 大额度的钞票在裡面。 所有人都這么看着。 安柒得意的一笑,“怎么样?這裡的钱可以买一百個鹰了。” K根本不屑一顾。 他一個响指。 身边的手下连忙上前,也拿了一口袋的钱仍在地上。 安柒抿唇。 K說,“小白脸,天外有天。给我滚出去!” 安柒看着K的钱,又抬头看了一眼K,气呼呼的捡起地上的大包转身就走。 “等等。”K叫着安柒。 安柒回头,“怎么,反悔了?” “反悔?這辈子都不可能反悔。”K放开鹰,走向安柒。 安柒蹙眉看着他。 “想要鹰?”K问。 “废话!” “交换也不是不可以。”K說。 安柒一把将手上的钱递出去,“给你。” “钱我不要,我要他!”K指着安柒身后的凌小然。 安柒暗自一笑。 经過好长一段的观察及对K喜好的分析,凌小然的长相绝对能够吸引K。 果不其然。 安柒說,“這可是我的固定伴侣,不外借。” “小兄弟,出来玩就要懂得取舍。沒什么是固定的,越是固定的东西越有危险知道嗎?”K看似随口說說。 安柒却很清楚K就是再說他自己。 這么多年怪不得可以逃脱追捕,绝对有他的能力所在。 “考虑考虑?”K诱惑,那一刻還特别不知廉耻的将手伸进了旁边鹰的裤兜裡面…… 凌小然倒吸了一口大气。 那一瞬间总觉得K的眼神是对着他的。、 卧槽。 早知道就不答应這個野蛮女了。 他再怎么渴望男人也不是饥不择食啊。 這個K看上去就……攻气十足。 玛德他是攻啊! 他保持冷静。 那一刻就听到安柒說,“成交。” K嘴角一勾。 猛地一下将鹰推在了安柒的怀抱裡。 安柒也把借助。 鹰小鸟依人的躺在安柒的身上,特别的温顺。 安柒說,“相逢不如偶遇,要不要一起玩?” K還是带着警惕。 眼眸又看了一眼凌小然,笑道,“何乐而不为,請坐。” 安柒就大摇大摆的拉着鹰坐在了沙发上。 鹰对安柒殷勤得很。 当然了,是谁在選擇客人的时候也会選擇安柒,也不会選擇K了。 凌小然菊花一紧,夹着屁股被K带到沙发上,拉扯着他坐下的时候,直接让他坐在了K的两腿之间,然后非常明显的……触碰。 凌小然看着安柒。 安柒此刻哪裡有心思管他。 一会儿就和鹰亲亲我我的玩到一起了。 凌小然捉摸着安柒這货就是看上這條小狼狗了吧,這么亲昵的在一起這样那样這样那样的,手還特别不老实的在人家男公关上這样那样這样那样的…… 安柒這女人到底是女的嗎?! “嘿,你的情人都不管你了,你還看他做什么,来来来,陪哥哥喝几杯。”K說着拿了一杯酒给凌小然。 凌小然也不能拒绝,就喝了下去。 刚喝完放下杯子,一转头K就吻了過来。 唔。 劳资的初吻。 凌小然紧捏了拳头。 K一嘴酒气。 要命。 他现在此刻真的好想揍人。 安柒就坐在他们旁边。 安柒当然不可能一心和小狼狗玩,随时都在关注周围的情况,這一刻看到凌小然被K這么抱着吻也有些過意不去,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的凌小然有多么的生不如死。 好久。 K才放开凌小然,摸着他的唇瓣說,“口感真好。” 好你妹啊好! 一万头草泥马从头顶上飞過。 他转头看着安柒。 K忍不住笑,“怎么了,還在想着你情人,和我在一起不好玩嗎,嗯?” 說着,K的手开始乱摸了乱摸。 凌小然忍得生无可恋。 安柒那一刻放开了鹰,拿起酒杯,“既然坐在一起玩,我們也喝一杯。” K从凌小然的裤子裡面出来,拿起酒杯,和安柒一干而进。 喝完就又想侵犯凌小然。 安柒缠着K,說道,“做個自我介绍吧,以后還能成为朋友。” “朋友倒不必了,我這個人云游四方,从沒有什么固定朋友。” “哥做什么的?”安柒随口问道。 “都做。”K說,明显是敷衍。 “是嗎?看哥這么有钱,想来也是做大买卖的人。”安柒一直倒酒一直在和K喝。 因为一直喝酒一直聊天,K到沒那么多時間对凌小然怎么样。 這么持续了大概2個小时。 安柒說,“我有点醉了,想走了。” K看着她。 安柒一把拉起坐在K旁边的凌小然,“走了。” “這可不行。”K一把拉住凌小然。 安柒蹙眉。 “我這人最不喜歡吃亏了。”K說,“你走可以,他得留下来陪我,陪我回家。” 安柒看着他。 “放心,明天一早就還给你。” “他可沒伺候過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何况,我這不是把鹰還给你了!” “鹰我不要了!你身边這位我要定了!让他伺候伺候其他人,也算是给他开开眼界,說不定之后会给你另一個体验。” “那不行。”安柒很执着,“玩玩可以,让我借给你上,不可能!” K眉头一紧。 安柒当沒有看到,直接拉着凌小然转身就走。 K脸色很冷。 那一刻安柒甚至看到K身边一個强壮大汉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K一個挥手男人退下了。 安柒带着凌小然离开。 两個人走进轿车。 安柒开车。 一边开车一边用旁边的湿纸巾擦拭自己的手和嘴唇。 今晚上都摸了些什么,怪恶心的。 凌小然更恶心。 此刻就想回去洗個澡,从头到脚! “你擦擦吧。”安柒给他湿纸巾。 “我回去洗澡。” “现在還不能回去。” 凌小然转头。 安柒說,“K的人追上了。” “什么?”凌小然猛地回头,看着一辆轿车确实跟随其后。 “看来K是真看上你了。” “别看开玩笑了,今晚陪你来就是极限了,我特么沒有你這么大的牺牲精神会让一個男人来上了我!” “你不是喜歡男人嘛?” “我特么是攻,攻你知道嗎?”凌小然生气。 “那你让他躺着让你上。” “安柒够了,我沒给你开玩笑。” “我知道。”安柒严肃了些,她說,“今晚你肯定要去他那裡。” 凌小然瞪大了眼睛。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儿的,不過就是让他在放松警惕的时候一網打尽。你要是去了尽量拖延時間,我尽最大可能,救你出来。” “安柒,你特么真有种啊!”凌小然气得吐血,“堂堂北夏国最牛逼的特种兵部队,居然用這种下三滥手段来做事情!” “所为兵不厌诈。能够完成任务,我們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安柒說,說完,突然将车子停靠在了一遍。 凌小然一阵紧张。 下一秒就看到安柒突然取下了安全带,猛地一下扑向了凌小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是一阵狂吻。 “呕。” 凌小然想吐。 今晚上真的是恶心够了。 吻了好一阵。 车门突然被人猛地打开。 安柒刚抬头,一棍被突然打晕了下去,凌小然還未尖叫,嘴唇就被封住,然后粗鲁的拖下了车上了另外一辆车。 凌小然当时就只有一個想法。 希望刚刚安柒沒有被一棒打死。 否则他就真的,贞操不保了! …… 安静的城市大街上。 安柒揉着自己疼痛的后脑勺,看着副驾驶室空空的位置。 她连忙拿出手机定位到了凌小然的手机上。 随后拨打电话,“老大,现在凌小然被劫走了,八九不离十就是K带走了,现在我把我的地址分享出来就能够找到K的落脚地,一網打尽应该不难。” “你跟紧了,别让凌小然出事儿,我随后就到。” “是。” 安柒挂断电话,连忙启动轿车,往目的开去。 而此刻的翟家别墅中。 翟北一直在等安柒的消息,一接到他的消息迅速出发。 “翟北。”何千禧突然叫着翟北。 此刻已经很晚了,别墅中所有人都睡了,唯有翟北還在客厅等候。 而何千禧本也应该睡了,现在這一刻却出现在了楼梯上。 她說,“别让小然出事儿了。” 翟北說,“死都不会。” 何千禧心口微动。 翟北似乎在给她发誓。 她看着翟北急忙离开。 那句“你也注意安全”始终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