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培养
這期间孙予婷来過几次，张道然還沒有撤去阵法，孙予婷沒有机会上山。景臣下山与孙予婷见了面，知道景臣住在了道观，也很长時間沒有再来湖心岛。
“嘿......”
道观门前，景臣一手一只木桶提着向厨房移动。双臂提着水步履艰难，坚持不住就放在地上，尖尖的桶底都有了些损伤。
“我一定要坚持住！”
景臣心中给自己打气，道长已经收留了自己，现在要自己打杂，一定大有深意。這一点景臣深信不疑，所以心中沒有什么抱怨，相反，景臣感觉自己很沒有用。
木桶单只吸足了水重约三四十斤，装满水不過七八十斤，景臣来回几趟，就已经感到很吃力。景臣见到過一個月前自己照顾那個婴儿的时候，张道然双手提着两桶水健步如飞，彷如无物。
“道长的书法，与臂力有关？”
景臣不止一次這么想，所以每一次想到能够学习书法，就咬牙坚持。
“還是欠缺火候......”
淡淡的瞥了一眼景臣，张道然摇了摇头。
张道然不清楚书法应该怎么样练习，却也明白写毛笔字需要手腕有力，需要拿着毛笔的手要稳。景臣身材单薄，很是瘦弱。還是需要加强锻炼，不然高强度的书法学习，手臂也吃不消。
现在张道然不仅要锻炼景臣的臂力，還要锻炼景臣的耐力。
“现在只是一個开始，這一关都過不了，那就别跟着贫道学习书法。”
站起身来，张道然掏出一個红皮葫芦：“终究需要一個合格的代理人，你要是有造化，贫道就算传你长生不死之术又如何？”
“景臣......”
张道然叫住了提着空桶就要走出道观的景臣：“到這裡来......”
“道长......”
景臣心中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张道然是沒有看上他，要他离开道观，還是现在开始要教导自己书法。
“這個吃下去......”
掏出一枚浑圆的丹药，递给景臣：“天资有限，不得不用外力辅助。”
心中有些羞愧，景臣不知道這是什么丹药，想到之前张道然救治那個婴儿的丹药，那种神奇，景臣毫不犹豫的接過丹药。直接放在嘴裡，并不是仙丹妙药入口即化，而是像吃了一块土块，浓郁的辛辣药味充斥鼻腔，景臣差点沒忍住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吃了丹药，那股辛辣味让景臣双眼噙满了泪水。
“去吧，注意控制力道...”
张道然摆了摆手，随即盘膝坐在石墩上，继续观阅道经。
擦了擦双眼，景臣有些疑惑，想要问张道然给自己吃的是什么丹药，最终還是忍住沒问。
提起双桶，景臣猛然怔住：“双桶這么轻了？”
双眼闪過一道亮光，景臣恍然而悟：“道长刚才给我吃的不会是仙丹？”
双桶足足七八十斤，刚才提着空桶都感觉吃力，现在提在手中就像拿了两個空酒瓶。
兴匆匆的提着空桶到了道观后面，装满水试着提起双桶，重量有些增加，景臣感觉不過提了一瓶啤酒，高兴地举平双臂，向道观奔去：“我成了大力士！”
“唉...资质還是不足，龙虎丹要是李大牛吃了，足有千斤臂力，景臣顶多三百斤臂力......”
张道然很不满意，脸上带着失望。
景臣哪裡知道张道然的失望，心中兴奋，提着桶一趟一趟的进进出出，把水缸装满，把菜园子浇了一遍，這才不到中午。
“道长...”圆满完成任务的景臣来到张道然身边：“现在需要做饭嗎？”
景臣這些年来名气沒有多少提升，一直混在省书协，却有一手拿得出手的好厨艺。這是景臣最为得意的事情，每天看到张道然吃得很香，景臣心中就多了一份希望。
现在张道然给他吃了龙虎丹，景臣很清楚，张道然是要开始培养他。
“把桌子搬出来，书写工具也拿出来，贫道要看看你的书法功底。”
還不到吃饭的時間，张道然沒有让景臣做饭。
景臣心中更加激动，跑进另一间房间，把破旧的八仙桌搬了出来，又拿来宣纸笔墨砚台：“道长......”
张道然站起身：“写一些字贫道看看......”
景臣微微沉吟，拿起毛笔，写下几個字。
张道然在旁边看着，脸色淡然，看不出满意還是不满意。
景臣的字中规中矩，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与书法大师有着一定的差距，却比一些人写的要好很多。
“贫道写几個字......”
张道然接過毛笔，景臣走到一边，张道然整個人气质一变。如同一柄剑气凌霄的宝剑。景臣忍不住退后几步满脸骇然：“聚势成渊！”
随随便便就能聚势成渊，而且這种聚势成渊，有着逼人的气势！
景臣甚至沒来得及看到张道然如何书写的，张道然身上的气势就已经消失：“照着贫道這种意境，這种字体书写......”
“仗剑走天涯......”
景臣眼睛落在张道然写的字体上面，正是刚才自己书写的那几個字。两种字体比较起来，高下立判。张道然的字体无形的气势扑面而来，每一個字，都有着不同的意境。
“這几個字临摹几遍，你就下山买些宣纸，明天开始抄写《道德经》。”
张道然再次盘膝坐在石墩上，景臣观看张道然的字很久，這才拿起毛笔开始临摹。
不知道临摹了多少遍，直到不多的宣纸全部用完，景臣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午，张道然已经做好了饭，端上了石桌。
“道长......”景臣一惊，沒想到张道然沒有打扰自己练字，心中一片感动：“以后做饭還是我来吧......”
张道然点了点头沒有拒绝，两個人有些沉默的开始吃饭。景臣忽然抬起头，看着张道然问道：“道长，您给我吃的丹药是仙丹嗎？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力量，有用不完的劲。”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该說的，贫道会說，不该說的，贫道不会告诉你。”
吃過饭张道然转身离开：“收拾干净，下山买宣纸，多买些，有一段時間，你应该沒有時間下山。”
船，已经被李宽帮忙送回，前几天景臣還出去過一次，买了一些做菜的调料。所以，张道然不担心景臣会在湖面上迷路。
景臣下山，张道然进入丹房，炼制了九枚开灵丹，直到夜色即将到来的时候，景臣才脸色阴沉的提着宣纸回到了道观。看到张道然第一眼，就声音满是怒火的說道：“道长，上次救的婴儿，现在還沒有找到他的父母，听說是李庄村的村民，一個月前一家人就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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