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新品定价上市(第四更) 作者:独舞娃娃 第二百二十一章新品定价上市 看着大哥把烤炉外的烤箱盖子给盖上时,我松了口气的笑道:“唉,终于算是成了,我還以为咱们明天還得试上半天呢。” “成了?”爷爷满脸的笑着,却道:“這成不成的事,要得等开了烤炉盖子才知道,咱们现在說這些,可還早。” 真是口是心非的老爷子。一家人看到他那张笑脸,都忍不住的憋了笑。 虽說心裡有了把握,但确实在开炉盖前,一家人其实都還是有几分紧张的。我也不例外。 直用了近半小时,炉箱中传出来的香味明显已经更浓,奶奶才是退了火,又等了近十来分钟,四盘子小号的40個月饼,被从烤箱裡夹端了出来。 看着那带着月饼二子,烤后颜色变成深褐色的月饼,一家人都知道,這月饼成功了。 忙活了大半天,一家人看到這样的成品,哪裡能不激动,围在放着月饼烤盘的长條桌边,就激动的点评了起来。 “浩轩。”爷爷点着大哥的名字道:“快拿小盘子,给你爹娘他们那边送上几個去,然后给你大哥也送一個去。家裡几個正用功的孩子也别送漏了。”在爷爷他们大人的口中,大伯家的浩清我們都得称大哥,而浩宁我得也称二哥。 如果真按照传统的规矩来称呼,其实大伯家的刘浩清和刘浩宁,是要称大堂哥、二堂哥的,或是把我那五個哥哥都排上大小,依次来称呼。但因为我从小一直照着他们的小名大名的加了喊哥,结果就成了如今這样了。 我這换牙的人,是不敢跟着大家一样的放开吃饼了,尝了一口后我着打住了,然后乘一個空档,插了话道:“以后這烤饼的事,火候要如何掌握,還是得细细记下来的。而且咱们再研究一阵子,应该還能合适的加减火,看能不能争取把這烤制的時間缩短了。” 這到真是說到大家心裡去了,一家人都有這想法,一时边吃這新出炉的香甜荞面月饼,边商量了起来。 要不然,這近一小时,才出了一炉饼,而一炉最多也才能做50来個,那产量真是伤啊。 而此时,我也更是感受到了,为什么在古时,很多人家会把一些秘法看得那么重了。那可都是别人的先祖,通過努力和经验的积累,一点点总结下来的呢。 因为這天沒经验,做出300多個生饼等着烤,结果此时都已经是五点過近六点钟,大伯娘急慌慌的赶了回去做饭,我們余下的人忙活着加起班来。 把另一個土烤炉也烧起后,就开始了烤饼大业,但一批两個烤炉同时烤,也才能烤100個饼。六点過时,老爹老娘和浩清哥也“下班”赶了過来,而烤完了后边的生饼共320個,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 爷爷還吩咐把饼按人头,给东西院的两家人都各发人一個。 此时,已经是他们六家都“下班”,跟着温林家母子统一在东外院厨房吃饭的时候,见到我們给送饼子去吃,全都围上来道谢,這本是必然的過程,沒谁会觉得意外。 但新来的三家人感动得围着我們哭,却是我們一家子预想不到的事情了。 一家子人都面面相视后,几個大人才是反应過来劝說了起来,又让张老实他们把人给拉上桌吃饭,我們才是逃一样的往家裡赶。 “唉。”爷爷边走边叹了一声,却是再沒說什么,只是掏出了他的旱烟头。 “也不知道這三家人,以前那是吃了多少的苦呢。”奶奶很是感慨。 一时大家边走,边是都轻轻的感慨起来。 跟着大家走,我心裡也是无法平静。不就是几個月饼嘛,结果十几口人哭那样子,除了小豹子紧紧抱着手上的月饼懵懂的看大人,就连那五岁都不到的方小宝都是眼含泪花。 真是不知道,他们以前過的那是什么日子了。粉作作坊裡干活的两個年轻人样,倒還不清楚,但听老娘讲起来,在小副食作坊帮忙的四人,可都是拼了命的抢着累活干,就像不敢停一刻歇歇的样子。所以老娘才是七点不到,就把他们都放了回去休息。 還沒走到正院,燕儿就来叫走饭了。 边往正房走,爷爷突然道:“雨水收了,咱们家搞养殖的那些场子,一定要抓紧着建起来。” 虽然爷爷沒明着說什么,但不光是我,大家像也都明白了爷爷的心思,都点了头支持。 进到饭厅时,见气氛有些低落,我笑问道:“咱们說說這月饼的事吧,這饼做了出来,每天可就得运到镇上去卖了,咱们得算算成本才是,好定上個价。而且咱们做那香辣菌,和那花生糖,也有那么些量了,现在卖上也合适,不然咱们家干货铺子裡,可真是沒什么新货了。” 果然,听到這话题,一时又兴奋的开始讨论起来,爷爷還吩咐着两個管着记账的哥哥赶紧的核算。 两人也是老手了,加、减、乘、除都已经熟练的两人,赶着开饭前的那几分钟,就把结果给一一报了上来。 “如今一直做的素香辣菌,一斤成本13.4文,连着坛子和坛子外套的竹筐,算是14文合适了。今天這荞面月饼,连着碗糖在内所有的材料统一折算成市场价格,成本是2.66文一個。而那麦芽糖,因为大米现在是16文一斤,包谷粒是8文一斤,都是高价的粮食,花生和芝麻也是10文一斤,所以成本合着28文。”大哥一口气细细的說了出为。 浩清哥笑着补充道:“呵呵,這可沒算那柴火钱,也沒算你们工钱、咱家的毛驴钱、石磨的折旧钱,其它的都好算,可這人工不好算呢,就說今天,你们早前五大一小的在忙活,后来可又加了我二叔二婶和我,而我娘又早前赶着做饭去了。” 你家伙,竟然打趣上大家了。 “你這臭小子。”爷爷果然笑骂了一声,才看着我问道:“芽儿啊,你說說這要杂定价合适,咱们這自己做的,可真是不好算工时钱呢。” 额。這有什么不好算的。 我眼珠子都不用转,就道:“其实做這些东西,哪裡用着這么些人。那香辣菌两個人做合适的了,外边每天還雇着五個人洗菌子,這就是七個人的工钱。月饼這边,其实做时三個人也足够忙活,现在做那两种糖食,三個人手也足够。至于用了驴子那些,估一估也就是了。咱们自己的买卖,沒也要算得那么過细的。” 见大家也都同意,我心裡略一思量,道:“這糖暂时可以卖上個高价,咱们比照着府城裡卖了120文一斤的芝麻杆糖,咱们家的這花生糖和芝麻糖,卖货商就订成90文一斤,零着卖就订成120文1斤。菌子嘛,就照着坛子大小不同定价。是小号4斤的100文、中号16斤的320文、大号40斤的800文,如果遇到有人零买,就每坛加10文得了。而今天做這月饼子嘛,就算5文一個,咱们在外边再包上一层油皮纸。零着买咱们加上1文也就成了。” 大伯有些疑惑道:“那小坛子的杂這么贵?卖零散货不分大小只加10文?” 我這還沒答话,大哥已经笑道:“呵呵。芽儿你說這种,是不是就是指那大坛子的就算是实惠装,小坛子的就叫精品装?好促进别人多买咱们家的东西。” 额,竟還记着?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但這理解法,勉强算对吧。 我也不想多讲什么,只咧了嘴笑道:“嗯,算是吧。這菌子能买得起多,都是家裡有点家底想尝鲜的。而买那小坛子的,就更是有钱的人了,到时把小坛子外套那竹筐,让我王奶奶家给编得精细好看点,编成提篮样式的,100文就合适了。” 见大家点头都赞同,才接着又道:“那小坛子装的香辣菌,明天起,咱们就都做成加了鸡肉丁、兔肉丁两种了。一只鸡大概能杀三斤多的肉,混着能装上10来個小坛,应该也只让每坛成本高上23文,但咱们卖价,每坛就再高上20文,卖成120文一小坛。” 见大家直点头,我笑道:“行了,咱们边吃饭边商量吧,哪裡不合适咱们再改。不然饭菜都凉了。” 对于這定价,一家人都是沒意见的。好像每次卖什么,這价格让我一定后,大家都真沒哪次提過意见。 吃完饭,一家就去作坊那边给月饼进行包装,然后装筐。 如今家裡這筐子是从沒缺過,什么装柿饼的大、小筐,套坛子外的大、小筐,堆在仓库裡都多了去了。 這一年,小草家裡一家三口沒事时,都是一直在编這筐子、席子卖我家,村裡和邻村的老人,平日裡也是编着筐子挣钱。 這附近的河边,山上,都有大片的竹林子,也真是叫合适了。 康熙三十七年的七月二十六,对于我們家来說,是個好日子。 一大早吃過饭,就把装着月饼、花生糖、芝麻糖、香辣菌共四十几筐的货装了两车,今天這些新货都要送到铺子裡开卖了。 “我今天下午才回来了啊,不用等我吃饭。”爷爷坐上了骡车,转過头笑眯了眼的给我們招呼了一声,然后又叮嘱了一遍如今已经学会了赶车的大表哥,才是带头赶了车就往外走。。 忍了笑,我大声提醒道:“爷爷记得把這些东西都摆中间那边的铺子裡啊。早前我让晓晨哥在木匠铺子订了货架子的,你们把货挪一下后摆上架子,把這些东西摆些上那架子去。” “知道了,你们快忙活去吧,說不准今天东西都卖完了,明天咱们可就抓瞎了。”爷爷头都沒回,只催促着我們去干活。 一家人见他這样,自是边笑,边赶紧的去各自忙活起来。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