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威胁 作者:独舞娃娃 這老人姓将,也是住在大槽河边上,而且正好与刘家的祖屋离着一裡左右。 他气愤的大声问完后,喘了口气,才道:“我們村裡,你姑丈他们刘家,自古可就都是穷苦出身,哪裡来的什么祖传方子?你姑母当年,是如何赶走芽儿還沒成年的爷爷,强占了家产,后来又是” “呸!你個老东西!”张小飞竟在旁边跳骂道:“给小爷滚开,我爹问话,哪裡是你這個老东西能答..哎哟”還沒骂完,就被拉着他的衙丁踹了那么一脚。 我此时,已经走到了老人面前,看他并沒有被口水喷到,才是放心的道:“将爷爷,您老别担心,家裡那些事,我爷爷可都讲過的呢。” 我安抚下了激动的老人,才是看着张万福和另三個极品,斩钉截铁的高声道:“自从我爷爷当年請了裡长与村长做见证,与刘承兴家那支划断关系后,我家与刘承兴家那支,虽同姓刘,可再无半点瓜葛。字据与官府的手续,可都是齐全的。” 這话吼完时,许是我這声音太冷,或是這脱离亲人关系的事件太少,反正现场瞬间一片的安静。 “哈,哈哈。”张小飞大笑着,瞪眼看着我骂道:“再无关系,那是谁一天到晚管我表弟们叫着堂哥的?是谁家又是送屋基土地、又是帮忙盖房子,如今還给铺面让我表哥两家开铺子的?” 张小飞大吼着,把這些话喊完后,恨恨的瞪着我道:“大家别相信這死丫头,這小咋种就是個骗...啊!哎呦....要踢死我啊。” 這次次,又是沒骂完,就又被衙丁在他身后,狠狠的踢了一脚。 這张小飞,脑子裡多半装的都是豆腐渣。 看到大家看向他们四人,那鄙视的眼神,和阵阵的议论声,我心裡冷冷的笑了一下。 小咋种?扫了一眼张小飞和他爹,都长着那双三角眼,我想开口时,看到此时已经站在我旁边的四個堂哥,而他们眼裡都很是担心的眼神。 我只抿了抿嘴,却沒說出什么。不能为了争一口气,坏了這四個小子的名声。 此时,還是早些把他们拉走为妙,省得闹出什么事来。 扫了一眼围着的众人,我礼貌的笑道:“今天這事,真是让各位父老乡亲们看笑话了,毕竟我家這铺子是开门做生意的,被這些泼皮无赖到我家這来瞎咧咧,影响我家生意事小,影响了远道而来,要买卖货物的大伯大叔们,那可就不行了。” 顿了一下,我又道:“今天我家裡也沒個大人在,遇到這事,我年纪小,只知道他们這样做是违法的,却不知道他们都犯了些什么事,還請大家帮我掂量一下,按照咱们大清朝的律法,眼前四個人,应该受些什么罚呢?” “扰乱别家的生意,得赔偿,不然就抓到牢房关起来。” “何止,你沒听,那张万福刚才說那些话,可是犯下了诬陷罪的” “赔钱!赔钱!還得让裡长依律打板子,哈哈” “唉,這明明是一家人,闹成這样....這...” “就那么简单?你沒听那几個死不要脸的,還想强占人家的家财嗎?這可不光是打板子,就行了。嘿嘿。” 围在周围的百十号人,一時間议论纷纷,有急着要看处置這四個极品的,有幸灾乐祸的,也肯定有不认可我這做法的 我很是高兴,有人能站在我這一边,想着如此处置這四個极品;但对少数频频冲我眼打量,显得有些不满,或是很不赞同的人,我心裡也沒并沒有什么不满。 因为,对這些不管是赞同,或是不赞同的人,我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心裡真实的想法,谁是真心,谁又是假意,在這世界上,真的不容易分得清。 人的立场,往往随着各种因素在改变,就如我們全家一直努力去支持帮助的两個堂伯一般,至少我能肯定,从刚才起时,他们就已经改变了原来的立场 扫了一眼让我心裡烦乱的两個堂伯,又看了看满脸或歉意、或懊恼,却一直站在旁边支持着我的四個堂哥,再听着四個极品不时传来的怒骂,我心裡更是烦燥起来。 今天,就算是不顾自己這名声,也得强硬的,来做一次狗拿耗子的蠢事了。 主意一定,我就看着宋衙丁道:“听大家說了這么多,如今他们犯的事是不是真有那么重,又得如何处置,我還真不知道了,就劳烦四位官差大叔,把他们带回理事衙,让裡长老爷定夺吧。” “芽儿!”大堂伯从他娘旁边冲了過来,拉了我道:“芽儿,你...你向来可都是心软的,這次..這次就算了吧,刚才堂伯不是保证過” “呵呵”我轻笑一阵,才看着他道:“保证?你真敢保证今天過后,他们不会再到我家铺子门前吵闹?不会再那样厚颜无耻的想来强占我家的什么秘方或是家财?呵呵...呵呵呵呵” 心裡那让人酸楚的失望感,让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看着都盯向我的众人,我收了心神,看着呆愣住,不话可說的大堂伯刘敏昌,淡淡的道:“你母亲从前如何对我爷爷的,我這做小辈的也不想去帮我爷爷记那旧仇,但你母亲要還想如当年一般欺负我家,我却是不答应的。在我家的地盘上,她永远别想去蹦跶。” 我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四個极品,冷笑道:“什么送铺子、送房地基、送田地、建房子?地契在哪?房契在哪?告诉你们,少打那些烂主意!我愿意把田地送给不想干的人种,愿意把地基给别人建房子,那都是我愿意。等我不愿意,一句话收回来时,难道就不成了?” “你,你這像你奶奶那毒妇一样恶毒的小贱人!你会遭报应的!”张艳萍一听她的盘算落了空,狠狠的瞪着我吼了出来,拉着她的胡衙丁要阻止时,她已经骂完了。 “毒妇?贱人?”我冷笑着重复了一遍,看着她冷冷的道:“张艳萍,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你都做了些什么,真以为大家都是瞎子?你暗地裡又干了些什么龌龊事,你以为那真能成为秘密?” 說着這话时,我时不时的去打量着她左右的张万福和张小飞。 看着张艳萍与张家父子,那如一個模子刻出来的三角小吊眼,我乐道:“呵呵,看来老天還是开眼的呢,有些人干下了坏事,老天爷都给一一落下记号了,只是不知,這上天给的提示,又有几人去注意到了呢?” “你說什么?你想造什么谣?”张万福明显知道我话裡的威胁之意,他慌张的吼完后,就转头看着领头的宋衙丁道:“宋差爷,你,你可得管管,這” “造谣?我何时又造什么谣了?”我可不会在這裡,跟他们理论這破事,直接就道:“你们也别想着能让谁来求情,好令你们脱身,有什么冤,就找裡长老爷去诉吧,如果觉得還不够,找咱们厅衙裡的余大老爷都成。” 听我說完這话,宋衙丁他们也不再客气,直接押了四人就走。 看着此时已经愣在一這的两個堂伯,和堂哥他们,再听着身边好坏四起的议论声,我不想去理会众人看着我时,那些探究的眼神,直接转身往自家的山货铺子裡走去。 “芽儿。”這次是二堂伯拉住了我,他有些不安的看着我,却是久久不出声。 “二堂伯有事?”我只淡淡的问出一句。 他一愣后,摇头又点头,才有些尴尬又不安的道:“那個...那個地和..和铺子,你家是真要收回去?” 唉,我暗吧一声,但依然淡淡的道:“如今不会,但当什么时候有我厌恶的人,要到我家地盘上去蹦跶或是赖着不走,让我觉得恶心时,为了让我家和我大伯家都過上些清静日子,就算冒着再恶的名声或是被我爷爷狠揍,我也不会让那些恶心的人坏东西得逞。” 說完,不等他们什么反应,我直接快步走了。 曾经不顾名声,下了决心脱离了他们老娘的魔爪,如今,不顾及我們這些亲戚的立志和名声,扮演起了孝子?此时,却還来顾忌這些,原本就有些太過轻易得到的身外物,真是 我黑着脸进了铺子,张晓晨也跟了进来。 “芽儿,刚才” “沒事。”我摆了摆手,道:“在很多外人眼裡,這都是刘家的破事,晓晨哥你确实不应该搀和进来。” 我說的這可是真心话,要是他今天說出点什么,或是为我出头,那就真不知道要被大家在私下议论成什么了。 如今,家裡人都被我撇开,就算别人要說什么,只能說刘家那叫刘弦月的孩子,如何如何而已。家裡名声向来很好的大人们,顶多会被扣上個“溺杀”了我的坏名。 但就這個坏名,也是让我更恨上那四個极品几分。 张晓晨,也倒是爽快的人,听我說得分明,也就再沒惦记着這問題不放,开始给我介绍起了铺子這一阵子的情况。 听到铺子裡,因有了几种新货,连带着山货的买卖也好了时,我低落的心情,添了几分欢喜。了解完铺子裡的货物的情况后,我却是想到那极品小姨父陈学义。 “晓晨哥,叙州府那边,把货款送来沒?” 果然,他直接摇头道:“沒呢。中秋前,那陈管事又来過一次,想大量的进些新品,我沒给,都按照规矩,定了量给他的。他倒是付了现钱,但...說是這次出门货采办得多了,所以” “行了,我都知道了。”沒等他說完,我直打断了,轻叹道:“如今那账和钱,都交给我大哥和大伯家的浩清哥管着了,再不填人,他们早晚得知道。你今天就把账给上了,那笔钱,就說我取去用了就成,让他们在年底的红利裡给我扣掉。” “這,這不合适吧?” 不合适能怎么办!虽然与大伯家都很和乐,但在這事上,怎么也得给外公家和老娘都全了脸面。而且要买回两大捆毛皮,领些钱走,也說得通不是。 “這事就這么定吧,如果我爹问起,你如实說就是,其他人,就都别提了。” 交待好事情,我直接去了后院裡,牵了马儿,就往牲口市场上逛了過去。 在牲口贩子张四那,定下了8只山羊后,又到码头去逛了一圈,却是一无所获。 真是,也不知道那要卖树苗的两家人,這是怎么回事,竟然到如今,都沒把树苗给送過来,给别是被谁,在半路劫了道吧? 我心裡嘟哝着,直接牵了马,就往家裡赶。 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小姨的事沒解决,又被当着父母官的大土司老爷给惦记上,如今,安静许久的四個极品,又出来蹦跶。 等三個哥哥考试的事有了结论后,一定得赶紧把這些烦心事,都处理掉。努力种田、挣钱,才是大事呢。 驮着两大捆毛皮,直接回到了家门前时,我在心裡,已经把這事些都做好了计划。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