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刮目相看 作者:独舞娃娃 牵着马儿到了正房院坎前时,奶奶她们正在堂屋裡做着床单、被套。 看到我竟然驮回了两大捆的毛皮,一個個都是不可思议和惊喜。 說辞是早想好的,面对奶奶她们的問題,我是对答如流。顺带的,被极品小姨父欠下的货钱,也就在這些毛皮上有了着落。 “老虎皮啊,竟還有熊皮”奶奶摸着被放在空空的大茶几上的皮子,一個劲的念叨着,除了初时的惊喜,此时已经是满脸的悲伤苦涩,随后那有些呆愣的目光,像似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娘?”老娘和大伯娘,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声。 “奶奶?”我也有些紧张的叫了她一声,但随即就猜到,她也许是想到了从前的往事。 奶奶当年家裡算得是酿酒的名门,肯定也是用過這些好皮子的,而她家裡当时出事时,她已经是九岁的小姑娘,能记事了。這是触物伤情了呢。 左右不是丫头就是婆子,我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拉住了奶奶的手。 “呵呵。”奶奶回神轻笑道:“沒事,我這正合计着,這些皮子杂处置呢。快,咱们来商量商量。” 奶奶突然一下子来了精神,一时跟我們說起要如何用上這些皮子。 “两张虎皮,就用来铺客厅上位两個双人座的凉板椅,這椅子沒上過漆,铺上正合适。麂子、羚羊皮,咱们做来做靴子和衣服用。熊皮嘛,芽儿,直接让你大伯娘家拿回去可好?你大伯家那边虽然家具都上了漆,可那跟咱们家這边一样的客厅,還真沒什么摆设。” “不用不用。”大伯娘忙摆起了手道:“我家那边,也只晚上我們才落屋,平时除了自家人去一去,摆设不摆设的,谁在意。娘把熊皮子留着,做成個毯子,冬天裡你和爹晚上睡着也暖和些。” 麂子、羚羊皮做靴子這我倒是早计划好的,做衣服虽然不算好看,却也勉强能行了,只是两张虎皮铺椅子上?我瞬间有些凌乱了。 這不是跟那山大王的大厅差不多了嘛。 原来,是计划着把虎皮,让奶奶做成毛毯,冬天裡她和爷爷這上了年纪的人睡觉时好保暖,把熊皮直接分别给两個外公他们,或垫或盖什么的。 可如今,才知道考虑得不合适。想来奶奶是见這毛皮不好分,才這些的处理了。 想一這些,又见奶奶兴起,我倒也沒多做反驳。 我知道大伯娘是真心這么說的,就笑道:“是啊奶奶,熊皮就做成毯子吧,你和爷爷先用着,咱们家裡和大伯娘家裡的摆设,我早有些主意了呢。” 见三人都让我說說看,我就笑着道:“早前人手不是少嘛,所以一直沒提,现在有了几個姐姐帮忙,那把咱们两家的客厅和屋内外室的小塌上、躺椅上,都做上软垫、靠枕、搭布這些就成了。” 尽力用大家能懂的形容词,细细的把现代软沙发上的摆设,结合着用到了這凉板椅上的用法,给她们都细讲了一遍。 沒有疑问的,当奶奶她们都搞明白后,這事算是定下来了,而且說好等做了今天急用的被套這些,就每天做這些個摆设。 跟着奶奶她们說上了一会儿闲话,有些馋水果了,就直接吩咐着其中一個最小的丫头道:“范小花,你到去后院看看,摘些熟了的糖枣子回来,咱们边做活边吃些果子。”不然,真是太无趣了。 我对做女红,除了小时候有些兴趣,如今是光看人做都头觉得无聊。 刚說完,老娘突然笑了:“呵呵。咱们家裡,除了芽儿你這丫头能记住她们名字,我們可是不成的,你奶奶刚才可是给她们和后院忙活的四個小子都取上了名字。” 取名字?看到旁边的大伯娘笑得那么乐,我瞬间明白這一定是她的主意了。 這個话题,奶奶可是高兴的,欢喜的给我讲起了她取的名字。 按照四個小丫头的年纪,从大到小,分别叫:刘梅儿、刘兰儿、刘竹儿、刘菊儿。 而四個小子,也是依年纪,从大到小,分别被取了叫:刘和、刘乐、刘昌、刘顺。 沒想到奶奶取名,竟然還有些意境在内呢,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狠狠的拍了拍奶奶的马屁,逗得她老人家很是开心。 哄着奶奶时,我就注意留意起了四個小丫头的面色,本以为她们被改了名還改了姓,会有丝难過,可沒成想,這四個小丫头還一副很是欢喜的样子。 而我家那叫汪春花,大伯家那叫李金桂的婆子,因为沒得名字,脸上還有些淡淡的遗憾和羡慕。 初时的一瞬,我是不解的,但想到在這年代,如果能得主子赐姓赐名,也算是一种荣耀后,我算是明白了過来。 张老实他们,因是一家一家的买来的,让他们保留了姓名,他们自是感激的。而這不管是什么原因,被孤身卖进来的人,却是更欢喜得到主家的赐名。 我心裡微叹:這应该就是古人与现代人的不同之处了。 可也就是转瞬间,我自己這现代人却是释然了。 名字,不過一符号而已,前世我姓龙呢,今生我不是一样的姓刘了。有了這样的经历,如果還纠结這問題,就真是太落入俗套了。 想明白后,我直接看着那从前叫范小花,如今叫刘菊的小丫头笑道:“呵呵,那菊儿姐姐就到后院子去摘些糖枣子吧。”說完,自是惹得奶奶她们又是一阵笑。 我們正說笑着时,张老实就来了。 他给大家行了礼,看着我恭敬道:“小姐,昨天你吩咐让摘的二金天辣椒和小米辣椒,我都已经摘了回来,田裡套种下的白萝卜和红皮萝卜也各拔了六篮子,田裡的生姜,也拔了四篮子回来,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晕了,昨天被那事一打岔,我压根就忘了這事,差点把要做泡菜的事情给忘记了。想来昨天我深夜才回来,還被大人们批斗,他才是沒敢来回报的。 想到這些,我有丝尴尬,忙是笑道:“嗯,知道了,我這就跟你過去。” 說完,直接带着他,去后院裡叫上两個除草中,年纪最大的小子来给我帮手。 两個小子,最大那十五的,自然是叫刘和,一個十四的,叫刘乐。他们的名字,他们自是在我回沒家前,就都各自知道了,我這叫名字,他们都忙是快步跑了過来。到了糖作坊水池旁边,看到棚子下堆着被洗整好的24筐子白、红萝卜,和洗好和8筐子生姜,我是很满意的。 但看一那七八十筐红红的两种辣椒时,我還是大大的吃惊了。這产量,比我估计的還是太夸张了些。地裡還有近半沒红的辣椒,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還好,家裡什么都不多,但空坛子最多。当初腌脆柿的坛子,可是多了去了,如今库房裡那三百多個的坛子,拿上百十個来泡下這些泡菜,足够了。 有了主意,直接让张老实到奶奶那去支钱,到村民们家裡买些我們沒有的青花椒和红花椒,我就带着两個小子忙活起来。 让刘和跟刘乐,到东外院仓库裡搬那能装50斤和装100斤的坛子過来,我也乘机换了水池旁那大水缸裡的水。 随后,又就着管子裡不停流着的自来水,我們一阵的洗坛子、洗辣椒的洗整准备后,买花椒的张小弟和范大牛也回来了,我們也就开始腌起了泡菜。 我边忙活,边教着他们两人。 原本,泡這泡菜的水,最好的办法是用上烧开后,放凉的开水;要泡的菜类,也是洗后把水晒干最好。因为這样处理過后,不容易生泡菜的专有的一种霉花。 但现代时,爷爷是做泡菜的老手了,他直接用井水或是直接用自来水,要泡的菜带着水滴放进坛去,也是能成的。 因为爷爷有的是办法,来处理這生霉花的問題:要么往坛裡子再扔进点糖,严重的话,直接往泡菜坛裡放上几個带着蒜皮的大蒜,霉花用不上两天,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這样后,坛中的泡菜依然会酸香可口不說,那蒜泡上十天半月后,也是酸香可口的,可以当上煮泡菜鱼、炒鸡杂、烧菜等时的好料。 而我现在用的還是空间水,所以也沒多去费那事。 但泡這泡菜,一定得注意的是,第一次加入泡菜水中的盐一定得足够。往坛子裡直接加入半坛水后,加入尝着很是偏咸却不会咸到苦的味,那這盐量就合适了。 往坛裡放进两大把洗干净的红花椒,或是青花椒,這样泡菜就不容易长霉花,還有着這两种花椒各自的香、麻味。 再往坛子裡加入一块一两来重,冷后变硬的麦芽糖。這一是为了防泡菜长霉花,二是为了取上加速发酵,可以让泡菜更容易变酸。 原本用上冰糖或是麻糖最好的,但家裡现在却沒有,所以直接就用上這還沒搅成麻糖的麦芽糖代替了。除了颜色不同外,這麦芽糖和麻糖的成分是相同的,因为麻糖本就是把麦芽糖用力扭、搅、拉着转动后,加工而成的。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