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陪葬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坐在副驾驶室内的赵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只要你在地球上,哪怕你躲藏得再深,被FBI找到只是時間問題,不用說在美国国内而此时电话被监控已毫无疑问,各個交通路口都有监控设备,发动广播,电视,报纸等闻媒体悬赏通缉這些对于神通广大的FBI来說是拿手好戏,很多警察不敢做的事,他们却毫无顾忌,他们甚至可以调动军队来围剿,自己虽然不怕,但其他几人呢?不用說還有一個小孩,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必须要扭转局面他思虑了一翻,然后說道:“现在我們的通讯工具不能再用了,很可能已经被监听,必须马上都关掉不然可能会被他们根据电话的信号,查到我們的行踪” 其他三人听见他這么說,觉得有道理,都马上把手机关掉了 赵越见他们都关了电话,自己也把电话关了,又說道:“我們不能什么都不干,让他们就這么追查下去,迟早也会被追到,必须做些事,让他们无暇来对付我們這样,杰克,你带他们先去西雅图安顿好,我去做点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們分开来也减小了暴露的危险” 杰克点头道:“好,沒問題但是,我們怎么联系你?” 赵越說道:“你们不用联系我,我事办完了会找到你们的,现在我們已经出了纽约市区,相对安全了一些,除非他们大规模出动,调动附近城市的军警在沿途各個路口设哨卡盘查,而且他们不知道我們开的什么车,你们到达西雅图应该沒問題,到了以后尽量不要和外界联系,沒必要不要出门,我最多三五天就会来找你们” 后座的刘易斯回道:“好” 赵越下车之后看着他们开车走远了,才行一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在枪战发生地点旁边的一栋大楼顶上楼下街道上到处都是警察,警笛声鸣叫不绝,還有大量的交通警察在四周维持秩序几個穿西装,带墨镜的男子在各具尸体上看一了一会儿,才上一辆汽车走了 赵越看见那几個男子上车走了,沿着车子行驶的方向在各栋大楼顶上不断的闪现,为的就是跟着他 们,找到他们在纽约的老巢 泰勒站在百叶窗前,不断的吸着雪茄,烟雾弥漫着整個办公室,他现在心裡很烦躁和不安,那個中国人到底是什么人?从现场传来的照片分析說明强尼一伙三十几人是被人一招斩断了腰部而死,其中有些人当时并沒有死,而是不断哀嚎,几分钟以后才流血過多而死,有几個甚至還拖着半截体爬行了几米远太可怕了這种实力只怕只有电影中的人才能做到,要知道這可是现实中 现在已经下班了,泰勒并沒有回家的打算,他在明处的份是一家贸易公司的经理,实际上是FBI纽约分部负责人,他有一個妻子和两個孩子他现在不能回家,在事沒有处理完之前不能回家,這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跟他同一时期的很多人都死了,而他還活的好好的,也有這种谨慎的原因人手已经撒下去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会有消息他不停的在办公室来回地走动,以缓解心中的焦虑 突然地,他感觉整個办公室裡的温度一瞬间变得异常的寒冷同时上的寒毛陡地一下子竖了起来他感觉自己被什么锁定了,同时豆大汗珠从额头上落下,脸色变得苍白,他慢慢地转,看见一個穿着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亚裔男子正站在墙角用冰冷眼神看着他他努力地想让自己保持平静,但他做不到,即使他从事這個危险的职业多年,此刻也无法让自己保持平静,那個男人发出的气势让自己喘不過起来,就象一座山一样悬在自己的头顶,只要自己稍有异动,這座山会立即朝自己砸過来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泰勒都感觉自己說话有些不利索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個中国人”赵越站在角落裡慢慢地說到:“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弟弟?希望您如实回答,否则的话,您应该知道后果” 泰勒想把额头上的汗擦擦,但他不敢,也动弹不得,只好无奈說道:“先生,事并不是我們干的,是中局那帮狗娘养的,他们强迫您弟弟加入CIA,但是您弟弟不愿意,所以结果您知道了您应该知道,如果您弟弟沒有威胁到美国的安全,我們FBI是不会那么干的” “中--局”赵越嘴裡吐出几個字,三個字让泰勒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這件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袭击我們?” 泰勒回答道:“交易,我們和中局之间有时会有一些报上的交易” 赵越沉思一会說道:“先生,你应该很清楚,這件事本来和你们FBI毫无关系,你现在有两個選擇,一,把你们的人手全部撤回来,就当什么也沒发生過,所有的事交给警察去处理,告诉我CIA纽约分部负责人的所有资料二,你和你全家以及FBI纽约分部所有人员全部都要死给我弟弟殉葬是要你们自己死,還是让CIA那帮人死?你考虑清楚,我给你两分钟時間考虑如果两分钟到了,你還沒有選擇,我会认为你自动選擇了第二种,现在记时开始”他看一眼办公桌上的电子钟 在這一刻,泰勒感觉整個世界一片死寂,除了电子钟走动的声音,那声音是那么格外的震人心魄,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来思考怎么办,两分钟是那么漫长,而又那么短暂,漫长得让自己感觉在地狱裡忍受着一個世纪的折磨,短暂得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两种選擇的利弊 “時間到了,先生還沒有選擇嗎?那么再见”赵越对着泰勒缓慢的伸起右手,张开五指 泰勒只觉得那手掌之上传来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大吸力,体不受控制地朝前飞去,等待反应過来时,脖子已被那只手掌抓住 泰勒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吓得滚尿流,急忙道:“停,停我选一,我马上打电话” 赵越松开手,摆了摆头,示意他可以去打电话了,泰勒连忙转走道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個号码,接着平复了自己的绪,等那边接通了說道:“霍克,命令所有人回来,任务取消,明白嗎?這是命令”說完挂了电话 “很好,你家人的命保住了,现在告诉我CIA的况,你和你的同事也会活的好好的”角落裡传来了那冰冷的声音 到底要怎么办?是說還是不說?不說,立即会死,說,中局那帮混蛋死,但自己也不会好過,在自己的管辖区内发生中局被全灭的事,天知道上面会怎么惩罚自己,泰勒正在犹豫不决,但那個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要以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只是多花点時間而已” 不管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泰勒连忙快說道:“CIA纽约分部在XXX街152号,负责人叫马克,住在SSS区56号,妻子前年去世了,有一個儿子在麻省理工大学上学” 赵越听他說完快伸出右手食指朝他口一指,点了他的口道,泰勒感觉一股酥麻由口瞬间席卷全,动弹不得,只有思维能够活动,他明白了,自己被点了道,具他所知,点术只存在小說之中,作为FBI的一個负责人,自己的报来源很多,但从来沒听說有人在现实当中会這种功夫 中医理论中,人体气血在不同的时辰沿着不同的经脉流经不同的道,从而形成循环,如果循环不通,人就会生病,严重的会死亡,针灸就是应這理论而生的中医疗法有内气的人,会遵循這這個循环搬运内气,拓宽经脉,加大气血流动,强化自点术是一高深的技法,但有一個基础,必须具内气,才能使用,对人体结构和内气的掌控力要求很高,摸要准,内气使出過大,会震散流经该位的气血,或者完全堵截了气血的流动造成全瘫痪或者死亡,過小则达不到减小气血流动的通道而起的定的效果,根据使出内气的大小来达到效果的時間长短如果要对某人使用点术,必须判断现在是什么时辰,气血在哪條经脉流动,点错了位,就完全沒有效果了 赵越看着他說道:“先生,你很理智,我希望你在這裡呆到明天早上,你就会恢复自由”說完一转消失了 泰勒吓呆了,一個人怎么能凭空出现和消失?這還是人嗎?只要他愿意,這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无法阻止他来去自由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诅咒着马克,让這個该死家伙下地狱去,谁让你招惹了這個中国人,也许现在马克和他的同事们正在遭受着那個中国人的屠杀,鲜血淋漓,残肢断臂,头颅在地上打滚,为了发泄愤怒,那個中国人把马克和他的同事们的尸体砍成一块一块,這些各种各样的残忍画面一下子全涌进他的脑子裡,他突然想到自己怎么会這么怕死?从进FBI那天开始,自己在死亡边缘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并且在受训时经历各种各样的刑讯考验,而刚才自己在那個中国人面前根本无法连反抗的勇气都沒有,一股脑的全說了,在他面前,自己的意志力完全崩溃 黑夜是如此漫长,煎熬啊他此刻完全理解了這個词的意义,這比军营裡关闭還惨,至少关闭還能活动一下体 早上八点的时候,泰勒全一软,瘫倒在地板上,過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地活动着肢体,终于能动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挣扎着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扶着办公桌转到椅子前坐了下来,扭了扭头就见霍克疯了一般地冲了进来,他立马吼道:“霍克,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嗎?” 霍克焦急道:“长官,這都什么时候了,刚才内线传来消息,昨天晚上CIA那帮精英就在他们老巢全部被干掉了,马克也死了,死得很惨听說尸体都被砍成好多块,现场迹象表明是同一人所为” 泰勒装作非常吃惊的样子:“什么,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霍克将刚才的话又說了一遍,等待泰勒的指示 泰勒来回走动着,边走边說:“一個人干掉那么多精英,要知道那可是全副武装的精英啊,麻烦大了,幸亏我昨晚让你们都撤回来了,马克這個死鬼惹了這么大的麻烦,死了就死了,却把麻烦丢给了我們,咱们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把這件事向总部报告,另外,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解散,该回家就回家” 霍克疑惑道:“解散?”他有点跟不上上司的思维节奏 泰勒瞪了他一眼,骂道:“猪脑子啊,不解散,全聚在這裡,被那家伙一锅端了怎么办?昨天白天,咱们可是派去了那么多人和他们干過仗CIA那帮精英可是全军覆沒,你以为就凭我們這些人能扛得住嗎?” 霍克吓得一個激灵,立即立正道:“是,长官”然后转出了办公室,宣布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