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见那莎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最后的烟屁股) 赵越和安妮已经在马德裡等了三天,终于等来了德斯拉的电话,原来那莎在一家体育馆做拉拉队队员,他们按照德斯拉给的地址,找到了那莎工作的地方。 那莎正在更衣室换衣服,门口有人叫道:“那莎,有人找!” “知道了,马上出来!”那莎快速地换好衣服,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容,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比過去消瘦了很多。 赵越和安妮正坐着說话,旁边一個女孩的声音响起:“是你们找我嗎?我就是那莎!” 赵越和安妮闻言站了起来,看见這個女孩子可能刚到二十岁,赵越的内心有歉疚,毕竟是他将眼前這個女孩的未婚夫杀了,那时西班牙特种部队已经成功将铁血战士杀死,如果不是赵越,他们很有可能带着装备回来。不過修真之人大多看透世态炎凉,因而性子寡淡,人情淡薄。他毕竟修为高深,且意志坚定,并不会产生心理负担。 “看样子你已经知道阿达鲁斯战死的事情了?”赵越眼神有些冷漠。 那莎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是谁?” 赵越并沒有回答那莎的問題,說道:“他临死之前,让我将一件东西交给你”。 他从口袋裡掏出戒指递给那莎,“他還有一句话,让我一起带给你,他說:‘让她不用等我,找一個好男人嫁了!” 那莎慢慢地接過赵越递来的戒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手紧紧地攥戒指放在胸前,身体也跟着蹲在地上,开始无声地哭泣,嘴裡不停地叫唤阿达鲁斯的名字。 安妮是個心软的人,看见那莎蹲在地上哭泣,连忙走過来,将她扶起坐在椅子上。 過了很久,那莎终于停止了悲伤,对赵越說道:“谢谢你将他的遗物和遗言带回来!” 赵越沒有接他的话,只是說到:“我看你不如在家裡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身体和情绪都好些了再出来工作!” 那莎不知道有沒有听赵越說话,坐在那裡一动不动,直到赵越向她告辞,她才清醒過来說道:“我送你们出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赵越转過身来问道:“你现在做這個工作一個月能挣多少钱?” 那莎道:“刚好够生活吧!” 赵越想了想,从口袋裡拿出当初德斯拉给的名片說道:“我叫赵越,如果你对现在的工作不满意,或者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打這名片上的电话,找一個叫德斯拉的人,就說我给你介绍了一份工作,他会帮你的!”他也不让那莎說什么,直接把名片塞在她的手裡,拉着安妮转身走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安妮不解地问道:“在德国的时候,你可沒有对米娅這么好,德斯拉的名片不是谁都能得到了!你为什么给了那莎?” 赵越說道:“她的未婚夫死在我的手上!” 安妮惊道:“噢,天啦!为什么?赵,你为什么要杀他?” 赵越看了看安妮,知道如果不把這事說明白,只怕安妮的心裡会有芥蒂,他耐心地說道:“他的未婚夫是個特种部队的战士,而我上次去南美,也是受雇与我的国家,這是两個国家之间的事情,我和她的未婚夫并沒有私人仇恨!我這么說,宝贝你能理解嗎?” 安妮闻言道:“对不起,亲爱的,我误会你了!” 赵越道:“沒关系,說清楚就好了!” 這时赵越的电话响了,他拿出一看是国内打来的,接通后道:“我是赵越,你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归元大师的声音:“赵施主,你现在在哪?贫僧有件事情請你帮忙!” 赵越听出来了,归元大师說话虽然很平稳,但他還是感觉大师的语气有点焦急。 “哦,归元大师啊!我现在在国外呢!有什么事嗎?”赵越說道。 归元大师听說他在国外,立即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贫僧這裡有件事情,非你出手不可!時間晚了就来不及了”。 赵越有点好笑,心想到:“你归元也有心急、求人的时候?不多见啊!既然都已经出家了,還管那么多闲事,真是根不净,难怪佛法修为难以提高!” 心裡虽然嘀咕,嘴上却說道:“我现在在车上呢,你先說說什么事情!” 归元知道赵越在拿架子,但也只好把情况给赵越說了個大概。 原来归元大师的俗家侄孙在一次游玩中与人发生冲突,被人打了一掌,刚开始几天還沒有什么不舒服,但是三天之后的午夜就忽然出现全身发热滚烫的情况,紧接着第二天正午时分,又出现全身发冷,酷寒难挡的情况,此后彼此交替。而且解开他侄儿的衣服,发现他胸口出现了一個鲜红的掌印,随着時間渐渐变黑,這种情况如得不到及时的救治,等到掌印完全变黑之后,就是他身死之时! 赵越听他這么說,疑惑道:“這不是你们少林寺的铁砂掌嗎?只不過加入了独门发劲密法!点了穴道” 归元大师說道:“沒错,铁砂掌流传甚广,有些人经過不断改进成为独门秘籍,只不過老衲不知道解开的方法,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出手的人,只好求到施主這裡,請施主无论如何要帮老衲這么忙,我那俗家兄弟家就這么一根独苗啊!” 赵越叹了口气,沒办法,无论在哪裡,都免不掉人情俗事,說道:“我這边事情也办完了,马上就可以起程回去,具体要怎么做,到时候看情况咱们再商议,你觉得如何!” 归元欣喜道:“好,好,你在哪裡下飞机,我派人過去接你!” 赵越道:“不用了,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行了,免得与接人的人错過,耽误了時間!” 归元立刻答应,将一個地址告诉了他,心裡直感叹,這赵越考虑問題周全,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