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进局子 作者:最后的烟屁股 周海波听了之后說道:“這件事情确实是那年轻人有错在先,我們想带他回局裡审讯” 赵越打断道:“周警官,這件事情你处理不了你知道那小子是谁嗎如果你把他逮进去,想送他出来可就难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海波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赵越說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說那年轻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抓进去了,搞不好他就得丢帽子而眼前這位显然也不是软脚虾,更加惹不得,要不然這家伙也不会下令保镖绑人了,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脑筋飞速运转起来,看了看赵越,便问道:“那以您的意思,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 赵越想不到這家伙脑筋转得還蛮快,笑着說道:“你如果想保住你身上的這身衣服,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查清那小子的身份,然后通知他的父母,让他的父母来跟我谈你的時間不多,外面再這么继续下去,围观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当然,你也可以把這件事情捅到上面去,让上面的人来头疼你只是一個警督,担不了這個大的干系” 中年警官暗道自己怎么這么倒霉摊上這么件倒霉的差事,早知道這样就让其他人带队過来了,两個神仙打架,害得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现在沒有别的办法,只能把事情上报,让上面的人来处理,不過就让那小子绑在电灯杆上也不是办法,他们這些警察都来了,如果還让那小子被挂在上面,岂不是显得自己无能到时候那小子的家长肯定会說警察是干什么吃的看到人被挂在上面也不管想清楚之后便說的:“您說得不错,我們马上通知他的父母,您看是不是把人先放下来,带到這裡来也好啊要不然一直挂在上面也是影响不好。围观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赵越看着這中年警官,笑了笑說道:“可以,只不過這餐厅不是我家的,也不是你家的,现在闹成這样了,這餐厅的损失很大啊,這裡老板会让我們继续呆在這裡嗎我估计老板马上会赶過来赶我們走了到时候我們只有走了。我們走了之后那小子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是你的责任” 中年警官听了這话,额头上直冒冷汗。大急道:“先生,您不能啊,如果您這样做,那我就惨了,我一家五口靠着我一個人吃饭呢一定要体谅体谅我們這些当差的难处”。 這时范梓昕忍不住說:“警官先生,你怎么不体谅我們的难处呢我們好端端地在這裡吃着饭,却获从天降换了你是什么心情如果你的家眷被那小子调戏。你会怎么做我們不可能一直等在這裡,這顿饭总有吃完的时候,要不然我們跟你一起去警察局怎么样那时候你可是出了大名了,不畏权贵铁面无私媒体肯定肯定把你捧得高高在上的” 周海波暗骂道:擦,什么狗屁不畏权贵、铁面无私、這些有個屁用啊,捧得高摔得惨如果真那样做,两边都不会放過自己听了這话他立即說道:“我马上通知他的家人過来”說着就带着人朝外面快步走去。 萧然扭头看向外面,见周海波正让人把那姓黄小子放下来,便說道:“赵先生,請您一定帮忙把這件事情彻底解决啊。那人渣拿您沒办法,肯定会把气出在我們身上的” 赵越想了想說道:“放心,這件事情虽然是因你们而起,但不会牵涉到你们,是那小子先找事的,如果你们還有事的话,可以先走,后面的事情我来解决” 范梓昕和萧然却是不放心。不亲眼看见這事是怎么解决的,他们怎么能放心這么走了万一要是那姓黄的家伙突然找到了他们,那时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嗎两人连忙都摇了摇头。說道:“我們沒事” 赵越见状点了点头,扭头问龚德全:“胖子。你不是說公司還有很多事要处理嗎要不你先回去吧” 龚德全苦笑道:“都這個时候了,我哪還有心思回去处理還是等這事完了之后我再回去吧” 外面的警官周海波让人把姓黄的小子放下来之后,却被那家伙一顿大骂:“我擦,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看见老子被绑在上面竟然不先把我放下来,還先跑到餐厅,那家伙是你大爷啊” 周海波气得脸色通红,碰上這么一個无法无天的家伙偏偏发作不得,惹不起啊這时一個心腹手下凑過来低声道:“长官,這事不能這么处理,你现在這样把事情向上面报无疑是得罪了他,如果您放着小子回去又得罪了那边的人,无论您怎么做都要得罪一方啊” 周海波扭头低声问道:“那你有什么意见”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秉公办理,两方都有错,全部带回去再說” “那不是两边都得罪了嗎” 手下說道:“這怎么是得罪呢你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给上头争了面子,就算他们双方都对您怨恨,至少還有上面保您啊如果您就带着人耗在這裡,先不說舆论怎么看待我們,就是上头肯定对你這样处理很不满意的” 周海坡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說道:“对,对”說完姓黄的小子說道:“事情我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但還要进一步调查,請你和你的人跟我們回局裡协助调查”說完一挥手:“把他们都带上车” 姓黄的小子大叫道:“我擦,你敢抓我你知不知我是谁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脱了這身皮” 周海波面无表情地說道:“你在餐厅出言调戏女人,還指使保镖随从打人,這些足够带你进局子裡,如果你再出言威胁警察,再给你加上一條恐吓罪” 姓黄的小子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你为什么只抓我是不是餐厅裡的那家伙给了什么好处” “放肆他们指使保镖私自绑人,也是犯罪自然也跑不掉带走,其他人跟我进去” 事实上他的做法是对的。虽然他的官职很小,但他毕竟代表着朝廷的衙门,无论闹事的双方有什么来头,都不敢正面与朝廷机关公然抗衡,他只是做了本身应该做的,其他人找不到任何借口来整他。 周海波带着人走进来大声道:“几位請随我們去警察局,配合我們把這件事情调查清楚。至于最后怎么处理自然有上头操心” 赵越等四人愣了愣,心道這家伙怎么转变得這么快刚才還要打电话通知上头。让上头赶過来处理,這才過了几分钟就变卦了 赵越知道其实這样处理对周海波自己本身是最有利的,看来這家伙還不笨嘛他笑了笑从口袋裡掏出钱放了三张老人头在桌子上面,站起来說道:“好,既然周警官有請,那我們就去警察局喝喝茶,也不知道警察局的茶叶怎么样” 周海波心裡一喜。看来這步棋走对了连忙让路让赵越等人通過 看着几辆警车呼啸而去,围观的人群终于慢慢散了,不過這事已经成了广大人民群众的饭后话题,“官二代或富二代在一家餐厅公然要同在這家餐厅吃饭的女顾客陪酒”這個标题成为当天傍晚的晚报上的头版头條,穷人们一时激愤莫名,這年头官二代富二代已经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实际上却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他们 在警车上,赵越对其他三人說道:“待会我們肯定要被分开询问,你们记住实话实說就行了,不要隐瞒绑人的事是我让干的。他们只会找我,跟你们沒关系,相反你们還是受害者,明白吧千万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你们扛不住”。 龚德全三人听了都点了点头,他们都只是平头老百姓,无权无势,龚德全虽然有俩小钱。但在這京城裡就好比一只蚂蚁,谁也不会鸟他。 终于到了警察局,四人果然被分开了。赵越被带进一间审讯室之后就沒有人理睬。 等了一会闲得无聊,就从乾坤借助裡拿出一本魔法书看着。過了半個多小时,才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于是收了书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门被打开了,一男一女两個警察走了进来,男的就是周海波,女的是一個年轻警察,手上拿着一個文件夹,两人走到桌边坐下,女警察翻开文件夹拿起笔准备做记录。 周海波拿出一盒烟问道:“先生抽烟嗎” 赵越摇头道:“不需要,谢谢好了,也不需要你们问,我自己說,我叫赵越,至于其他的无可奉告你们可以去查” 那女警察年轻气盛,果然忍不住,抬起娇嫩的小手就将桌子拍得“轰隆”一声响:“老实点到了這裡還敢這么嚣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到了這裡你都得给我老实点” “哈哈哈”赵越大笑着拍了拍手,“好好好上头的大佬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话,而你却說了,明知道我有背景還這么强硬,很好要是警察们都是你這样的人,那些二世祖们也就不敢這么嚣张了上头应该让你做总监才对”。 周海波制止女警察继续发作,对赵越說道:“赵先生,既然你愿意說,我們也不勉强你,我們会调查的事情发生的经過我們都已经了解,笔录也不用做了,局裡的意见是你们双方都有错,都违反了治安管理條例,特别是你,你私自绑人,引起群众围观,差点酿成,按规定我們要拘留你十五天,你也可以交纳两万元的保释金,我們马上就放你出去” 赵越问道:“你们真要放我出去” “当然对方的家长已经在来的路上,他的处理结果也是一样的” 赵越笑道:“你们放我出去了就不怕找不到我” 周海波皱眉道:“你這话是什么意思我們为什么要找你” “因为对方的家长会让你们找我的,而且你们還不得不找” 周海波笑道:“你是說他们会打击报复還会通過我們先生,我們是朝廷机关,不是某個人或者某個家族的机关” 赵越点了点头說道:“你說的沒错可如果那家伙刚回去就死在了家裡,你猜他的父母会怎么想” 周海波脸色一变,“你想陷害我們還這样名目张胆地說出来” 赵越从口袋裡拿出一包烟,自己给自己点上一根說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将那小子绑在电灯杆上嗎我就是要让他的父母来找我,而你们硬是横插一杆子,把這件事情揽上身了就不是那么容易甩脱的当然我可以出去,我也不怕那小子打击报复,我担心他报复我的那三個朋友,所以我不能给他這個机会他那样的纨绔子弟一個個心狠手辣,谁扫了他们的面子估计沒什么好下场,如果他的父母不能在我面前担保,我是不会放過他的,连同他有权有势的家人也是一样”。 周海波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想了想說道:“赵先生,請您跟我去招待室,我会安排他的父母跟您见面的” “你先把我那三個朋友放了這件事情不关他们的事情” 周海波点了点头,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发展到這個地步,已经沒有龚德全等三人的事情了。 龚德全三人被带到赵越的休息的招待室裡,赵越看见他们三人进来笑着說道:“进局子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龚德全苦笑道:“别說风凉话了,這還是我头一次进局子虽然沒受罪,但被人问来问去,哪能好受好像我真的成了罪犯一样” 范梓昕问道:“你怎么样怎么会在這裡” “我在這裡等那小子的父母,我倒要看看那小子的父母是個什么了不起的大官,竟然让自己的儿子嚣张成這样你们先回去吧這裡沒你们什么事情了,后面的事情我来解决保证你们不会有麻烦”。 龚德全点头道:“那好,我們在酒店等你,晚上我們一起吃饭”。。) (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