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阴阳平衡 作者:风之天下 现代神医奇侠传 头痛啊!放下了手上的︽白血病详解︾,我无声的大叫,沒想到這病比我想的更麻烦。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了嗎?我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暂时放松了下来。 从昨天起,我不知找了多少有关白血病的资料,可是這些资料大多数都是千篇一律,实在给不了我多大帮助。 算了,不看资料了,免得越看越头大,我還是自己想想办法吧。挪开了丢得满桌都是的书籍,我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听诊器。 “方先生,刚刚送到了新的资料,我正想进去找你。”听到开门声,正在整理着资料的莉娜抬头道。 “放我办公桌上吧,今天有沒有特别一点的病人?”所谓的特别就是指病情比较严重,一般医生无法处理,或是沒有把握处理的病人,或是像白血病這样的绝症。 “沒有,对了,诺克斯先生回来了,我已经叫人把八○六号房的病人的资料送過去了。”莉娜道。 “嗯,八○六号病房的家属沒有来医院嗎?”我点头道,安妮的事情我特意交待過她。 “应该是沒有,怎么方先生你现在要過去嗎?”莉娜道。 “怎么,有别的事情嗎?” 莉娜沉吟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示意沒有什么事道:“不,沒什么事情,诺克斯先生现在应该在等你,你最好先去他那边。” “嗯,我知道,我正打算去他那边。对了,有关白血病的资料你不用再收集了。”看她的神情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說,不過既然她沒有說出来,我也就沒有在意,說道。 “好的。”莉娜沒有再說什么,重新开始收拾起由於数量太多而显得有点零乱的资料。 司徒青空父子把莉娜调来当我的秘书真的是有点大材小用,不過也幸好如此,要不然我真的沒有办法处理医院裡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 不過我真的有点搞不懂她的想法,要是别人被老闆下放到這么一個原本就不熟悉的地方的话,多少都会有一些抵触情绪。而莉娜却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居然狠下了一番苦功,在最短的時間裡就熟悉了医院的运作情况,搞清楚了医院特有的一些事情,并且把所有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條,根本就用不着我费心,要是沒有她的话,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当我的“副院长”。 “方院长、方院长……。”一路走過去,遇到的医生护士们都会向我点头打招呼,而那些沒有看過我的病人和他们的家属往往都是一脸的惊讶,样子很明显是想不到看上去這么年轻的我居然是這家医院的院长。 我也沒有在意這些情况,遇到打招呼的医生护士往往我也只是向着他们随意的点点头,這倒不是我自傲或是怎么样,而是我根本就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平常有空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在我的办公室裡看一些和医学有关的书籍,就算有病人让我动手,我也都是带上莉娜一起過去。莉娜比我可要厉害的多,短短的時間裡她已经把医院裡几乎所有医生的名字,以及他们工作的科室等等情况都记得清清楚楚,有她這個「活字典」在,我自然沒有必要再去记些东西。 “方院长。”這次叫我的是我在医院裡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個医生之一,他叫海斯(Hayes),是莉娜的强力追求者之一,同时也是诺克斯现在的副手。 “你過来了就太好了,我正要去找你。”海斯看到我之后高兴的道。 “有事嗎?”我有点疑惑的问道。 “诺克斯先生請你去八○六号病房一趟。”海斯道。 “好的,谢谢你的通知,我這就過去。”原本我是要去诺克斯的休息室的,這下子不用去了。 “方院长,那個……莉娜小姐呢?”跟在我身后的海斯迟疑了一下之后问道。 “她有点事,沒和我一起過来。怎么,你找她有事?”我微微一笑道,他拼命追莉娜的事情可能整個医院裡的人都知道,不過莉娜对這些追求者好像都不感兴趣,平常对這些追求她的医生总是那样淡淡的,一副公式化的笑脸,和对普通人沒有什么分别。 “沒、沒事。”听到莉娜不会過来之后,海斯原本的兴奋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有气无力的道。“方院长,我那边還有事情,就不陪你過去了。” 我点了点头道:“好的,你去忙吧,我自己過去就行。” 看到我過来之后,两個已经算得上是熟悉的黑西装向我点头示意,其中一個還帮我打开了房门。 房间静悄悄的,诺克斯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手上的资料。病床旁边,王崇现低头坐轮椅上,默默的看着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的安妮。 看到我进来之后,诺克斯向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他那边。 “别太大声,你先看看這些资料。”诺克斯递给我一份化验报告,轻声的道。 這是一份脑部的扫瞄报告,其中還有几张脑部的扫瞄图。 我翻看了一下,和我原本想的差不多,资料上显示一切都非常正常。 “你有什么看法?”诺克斯面容肃穆的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的道:“从资料上看,她的情况应该是一切正常。” “我也是這样看,原本我還以为她只是刚刚恢复清醒,精神状态還不稳定,過一段時間就会恢复,沒想到隔了這么久之后,她的情况非但沒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了。”诺克斯收回了我手上的资料,摇头接着道:“說起来她的病情也真够奇怪的,先是莫名的深度晕迷,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成为植物人的时候却突然之间醒了,醒了之后却又变成了现在這個样子。” “医生,安妮她到底怎么了?”轻轻的推着轮椅過来的王崇现焦急的看着我們,压低了声音道。 “老实說,我們现在還不清楚病人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诺克斯有点苦涩的說道。做为一個医生,连病人得的是什么病都搞不清楚,想想也的确不是味道。 “那有沒有办法治好她的病?”王崇现满怀期盼的看着诺克斯道。 “在沒有弄清楚病人的病因之前,我們沒有办法回答這個問題,我只能說我們会尽力而为。”诺克斯歎了口气道。 “你也不用担心,她的情况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看到他满怀失落的样子,我忍不住安慰道:“既然她可以坚强的从深度晕迷中清醒過来,那么像现在這样的小問題,我想也难不倒她,放心吧,我們医院会尽全力来医治她的。” “小伙子你這人不错,现在像你這样重情的人已经很少了,不說别的,就看在你对待她的這份心上,我們就会尽全力治好她。”诺克斯轻轻拍了拍王崇现的肩膀道。 王崇现沒有再說话,只是转头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依然一动不动沒有任何的安妮。 “我們先出去吧。”诺克斯摇了摇头,轻声的示意道。 “听說昨天医院裡来了一個白血病患者?”走出病房之后诺克斯道。 “是的。”我有点意外,诺克斯一直都只负责脑科這边的事情,而且他昨天不在医院裡,這事他怎么知道的? “你对白血病有什么看法?”诺克斯道。 “或者說,你有把握治那個白血病患者嗎?”不等我回答,诺克斯接着问道。 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太对劲,我不敢乱說,小心的道:“像白血病這样的绝症,我怎么敢說有把握治好。” “既然沒有把握,像這样的绝症,你最好不要胡乱插手。”诺克斯语重心长的接着道:“医院刚刚开业沒有多久,像這样的绝症病人,只要我們按规矩去做了,应该做的事情沒有做错,那么就算是治不好一般也沒人会說什么,可是如果我們不按常规去做的话,万一病人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医院会很麻烦,到时候病人家属万一起诉的话,事情会变的很难收拾。” “所以,如果沒有把握的话,像這样的病人,我們现在最好不要乱改治疗方案,特别是像中医這种在美国還沒有得到认同的疗法,最好别在這样的病人身上使用,以免为你自己医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诺克斯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道。 我愣了一下,的确,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开的药方对病人应该只有好处沒有坏处,我也有信心利用真气治好他的病,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我真的沒能治好他的病,而病人的家属又起诉的话,对我真的无疑是一场灾难。 要知道我现在的行医资格证可是司徒青空通過关系弄到的,這在平常的时候也沒有什么,可是万一出了事情的话,這事绝对瞒不了人,到时候,不只是我,就连司徒青空都会有大麻烦。 “好了,你也不用想這么多,我還是相信你的医术的,只是现在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像這样沒有把握的绝症,最好還是不要太過於冒险。”看到我震惊的神情,诺克斯安慰道。 “不過话說回来,你真的有治疗白血病的把握嗎?你开的那些药真的能治疗白血病?”见我平静下来之后,诺克斯好奇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我到现在還沒有想出一個比较好的方法,至於那些药是为了调理病人的身体状态,使其恢复基本的生理平衡用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和诺克斯在一起讨论的时候的态度,已经从原本的师徒那种感觉,慢慢的变成了现在像朋友之间的感觉。 “平衡,你說的是你们中医裡的阴阳平衡理论嗎?”诺克斯道。 “是的,我們中医的中心思想其实就是這個阴阳平衡,只要把握了這点,据說就可以做到无病不治,无病不医。”我点头道。 “话是這样說,可是這阴阳平衡說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太难,在西医看来是同一种病,可是到了中医裡却可能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有着多种完全不同治法,甚至可能因为不同的病人本身的体质关系,而改变用药的份量,以适合病人体内的阴阳平衡。”我接着深歎了口气道。 “不可否认你们中国医术在理论上的博大精深,可惜也许正是因为中医太過於博大,才使得中医难学难精,到了现在,更是连我們西方只发展了几百年的医术都快比不上了。”诺克斯有感而发道。 “是啊……”我歎了口气,中医是博大精深,可是正是由於如此,才使得中医是如此难以学好。阴阳平衡,简简单单的四個字,又有几個人能做到?不說做到,连明白這個道理的中医师可能都沒有多少。 现在的中医,在无法做到辩清病人病内阴阳情况的前题下,基本做的都是一些摸象的盲人,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感觉经验甚至想像在为病人治病。 就连我,其实何尝不是如此,虽然我从书中以及黄老那儿知道了這四個字在中医中的意义,可是现在的我能做的也就是那個摸象的盲人,依靠着黑暗中双手的触觉和自己的想像去描述着大象的样貌。 最差的中医,也就是中医裡所谓的庸医,是那种死读书的,记着书上的一些现成的药方,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病人,都开着一成不变的药方。为什么要說庸医害人,就是因为庸医不懂变通,所开的药方极有可能对一些病人,非但无法治病,而反会加重病人的病情。 稍好的中医,是那种已经稍稍明白了阴阳的道理,学会了变通,可以通過每味药物份量的调节以适应不同的病人。 而最好的中医却是那种完全精通了药性,明白了每种药物所产生的作用,可以做到针对不同的病人,随意的配合出最适当的药方。在這样的医生手裡,就算是最难的病,也完全可以通過极其普通的药物来达到治疗的目的。 以前這样的中医肯定有過,可是现在,這样的中医已经基本可以算得上是绝迹了,就连黄老,也最多只能算是稍好的中医而已。 “好了,這事你心裡有数就好。”诺克斯打断了我的沉思道。“既然說到了中医,那么你告诉我,刚才那個患者的病情以你们中医的观点来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我還真的沒有想過以中医的观点来看安妮的情况,她的身体的情况我比谁都清楚,表面上看根本就已经沒有任何的問題,体内经脉通畅的程度甚至可以說是比平常人都還要来的建康。和西医的观点差不多,我想她之所以会变成现在這個样子,很可能還是因为心理問題。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让一個原本快乐的女孩变成那個样子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這样的情况在电视裡出现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电视是虚构的,不過多少還是有点事实依据的。 中医裡有关於心理問題一直都提倡心病還得心药医,也就是說,有关心裡問題在中医裡是无药可医的。不過安妮的問題到底是不是心理問題现在還不好說,看来要找個机会再仔细看看,看是不是她的脑部還有什么别的問題。 “现在還不清楚,不過我看她的問題及可能是由於心理原因引起的。”我想了想之后道。 “心理問題嗎?”诺克斯低头沉思着自语道:“看来和我想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