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化验 作者:风之天下 现代神医奇侠传 带着雁子来到了住院部,找了一個我亲自动過手术的病人。這個病人是来医院就医中难得的华人,也是那种比较相信中医的人,对我也算是比较信任。 我也沒有和他說這是试药,只是告诉他帮他换药。反正黑水的作用我比谁都清楚,是绝对不可能出什么問題的。 雁子对我不告诉病人真相明显有点意见,只是想了想之后,白了我一眼,却沒有說话。 我明白她的意思,西医裡对於试药是非常讲究的,不只是批复的程序複杂,试药的时候還要不停的观察病人的各种反应,不断的检察病人的身体情况,以搞清楚药物是否有副作用。 已经习惯了這一套程序的雁子虽然由於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她本身的性格,对複杂的批复是有点等不了,不過其余的细节她却還是都要做的。 西方试药时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绝对要让病人清楚自己是在试用一种新药,以保证病人的知情权。往往自愿试药的病人在签好合约之后,都需要先买保险,试药之后不管成功与否,都還会有一笔不少的收入可以拿。 想到這儿,我不由想起了国内的情况。由於中国在這方面制度的落后,很多国家都在中国进行新药的人体试验,他们往往在一些中国比较贫困的地方,找一些当地人,给他们一笔小钱,不顾他们的死活,让他们试验一些完全還沒有到做人体实验地步的药物。 在這些找中国人试药的国家中,日本人是最多,他们所谓先进医药生化方面的技术,原本就是建立抗战时,无数死在他们那些研究室时的中国人身上。最让人难受的是在抗战结束這么多年之后,我們的同胞已经不再惧怕他们的枪口,却因为他们给出的一笔小钱,最终依然死在了他们的实验台上。(昨天是抗战胜利六十周年,有一些话实在是不說不痛快,唉,以上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实,在中国做這样实验的其实并不只是日本人,只是日本人是最多的。) 黑水神奇的效果不只是让雁子目瞪口呆,就连那個病人和四周那些病人的家属也惊讶的合不上嘴。 他身上那段动完手术后留下的大约近四寸长的伤口,在黑水的作用之下,几乎是在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癒合,在十几分钟之后,伤口就完全的消失不见,如果這不是原本伤口位置還留着的缝合线,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刀痕。 不說他们,就连我也被黑水神奇的作用吓到了,以前我都是把黑水让人内服,在知道黑水有增加细胞生长作用的那次,也是内服之后用真气感觉到的,从来沒有把黑水用在伤口上的我实在是沒有想到黑水对伤口的作用居然强到這样的程度。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就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這样的恢复速度,根本就是神话中才会有的。 “哦,我的上帝,這不是真的。”雁子忍不住過去摸了摸那個病人身上原本刀口的位置。 那個病人這时還沒有恢复過来,一副惊呆了的神情。 還是我最先恢复了清醒,毕竟对黑水的神奇作用我快要开始见怪不怪了: “怎么样,這效果還不错吧。” “這哪是不错,這根本就是奇蹟。”雁子讚歎道。 “方、方医生,你刚才给我用的是什么药,這、這么神奇?”這时病人才恢复了清醒,有点结巴的道,看来看刚伤口恢复的速度真的是吓到他了。 “這种药叫生肌活肤水,是我們中医裡非常珍贵的一种药物。”我微微一笑道,我当然不会告诉他這是拿他做实验。“你别乱动,這個药水只是让你的外伤恢复了,裡面动了手术的部份可沒有完全好。怎么样,感觉如何,沒有什么不舒服吧?” “那裡還有什么不舒服,我现在感觉我好的不得了。”他听话的不敢乱动,依然躺着,却转头向着四周围观的人道:“我就說中药比西药强,你们看看這药的效果,西药裡有什么药可以比的上的。”這儿的病房可不是安妮她们住的那种高级病房,像這种普通病房裡一般都有着四個床位,加上病人的家属,现在的病房裡除了我和雁子就還有六個人。 我看着他笑了笑,他虽然還算是比较相信我,不過我可是从来沒有听到他說什么中药比西药强的话。 “走。”雁子一拉我的手,扯着我向着病房外走。 “怎么了?去哪?”我有点莫名其妙,身不由己跟了出去。 “化验室。”雁子头也不回的道。 “化验室?這是医院,不是你的实验室,那有什么化验室?” “医院的化验室就行,我现在需要一台显微镜。”雁子的精神异常振奋,看来黑水给她带来的冲击真的是很大……。 走了一会之后,雁子才想到她根本就不知道化验室应该怎么走,然后的结果就是从她拉着我走,变成了我带着她走了。 看到化验室的门牌之后,雁子立刻从我的后面跑到了前面,根本就不顾四周那些在等待化验结果的病人(病人家属),拍拍的敲响了化验室的房门。 “方院长……?”打开房门的值班医生见到站在雁子后面,一脸无奈的我之后呆了一下,我来医院這么久的時間裡,還从来沒有到過這边,对於我的突然到来,她显然很意外。 “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這是我朋友,她现在需要借助一個化验室裡的显微镜。”我指了指雁子,不好意思笑了笑道。 “啊,好的,請进。”值班医生连忙让了开来道。 “希望不会太打扰到你们的工作。”看着已经直奔向显微镜的雁子,我微微点头以示歉意道。 “沒事,现在這個時間段并不是很忙,化验室裡也不只一台显微镜,不会打扰到我們工作的。”值班医生道。 “那就好,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去忙吧,有什么需要我会叫你。”我向她挥了挥手道。 我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待着雁子的观察结果。 “太不可思议了,這简直就是奇蹟。”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显微镜上的雁子不时的会从口中說出這样的句子,如果不是双手要控制显微镜,我怕她现在不只是在嘴裡嚷嚷,而是开始手舞足蹈了。 看着雁子大呼小叫,激动不已的神情,我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黑水的确是很神奇,不過她也太投入了吧? 化验室裡的其他医生也不时的会向這边投来好奇的眼神,只是因为和我不熟,加上我這個副院长的身份,不敢過来這边,彼此之间的议论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太過於高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坐着的我都已经开始感觉到有点无聊的时候,雁子终於结束了她的观测,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转头看着我道:“快告诉我,這么神奇的物质你们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神奇的物质?难道這些黑水并不只是一种药水這么简单?制造出来,如果真的能制造出来就好了。山洞裡的黑水虽然不少,可是那是经過了几千年的累积,现在是用一点少一点,光凭着那朵奇花的补充,想累积到现在的数量,最起码也得花上近千年。“這個說起来就有点话长了,我們先回我的办公室再說吧,以免打扰他们的工作。” “啊,不好意思,我沒有打扰到你们吧。”這时雁子才意识到自己打扰了四周的医生,不好意思向着他们道。 “沒事、沒事……。”四周的医生连忙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打扰到他们的工作,就凭我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多說什么。 我向着他们笑了笑道:“那我們就不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 雁子回收到剩下的黑水,跟在了我的身后走出了研究室道:“快告诉我,這种药水你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看来她是连回办公室的那几步路都等不了了。 “這個不是我制造的,這生肌活肤水是我祖传的,我虽然知道药方,可是很多药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现在我的手上就剩下這么一点了。”我摇了摇头,随口說出我早就想好的藉口。 “啊,那你怎么不早說,居然還浪费了這么多。”雁子懊恼的道。 “這药是很珍贵,不過为了让你见识一下這药物的奇效,刚才那点也不能算是浪费,要不是刚才的效果,你会相信我的话才怪。”我呵呵一笑道。其实黑水我那边還有不少,這瓶子裡装的不多,也就我带過来的那些黑水的不到百份之一的份量。不過为了显示出黑水的珍贵,這個数量自然是說得越少越好,也免得雁子把我的黑水全拿走了。黑水对现在的我来說虽然是并沒有太大的作用,可是黑水神奇的作用我說不定随时都可能用上,留在自己的手裡算是有备无患。 在知道黑水就只有這么一点了之后,雁子紧了紧手上的瓶子,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怎么样,你手上的這個比我手上的這個效果要强吧?”回到办公室之后,我拿出了雁子带過来的瓶子,笑着道。 “切,這药又不是你研究出来的,有什么好得意的,对了,你不是說你知道药方嗎,快告诉我,我就不相信我找不齐需要的药材。”雁子白了我一眼,紧了紧手上的瓶子道,刚才用掉的其实不多,只是不到三分之一,瓶子虽然不大,可是用来研究的话应该是足够了。 “药方我是有,不過其中的几味主药都是传說中才会存在的东西,也不知道我的祖先是怎么弄到的,现在想弄到這些药是想都不用再想的事情。”药方我当然有,随口說几個在武俠小說中见過的药名就解决了,像什么千年雪莲,万年朱果之类的。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這世界上真的有你說的這些东西?”雁子一脸怀疑的盯着我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我也从来沒有见過,不過你手上的生肌活肤水总是真的吧?這药方可是我祖传的,如果不是真的话,我祖先也沒有必要骗我們這些后辈吧?”我摊了摊手,装做我也不清楚的神情,心裡却笑道:“我的祖先当然是不会骗我,不過我会骗你来着。” “真是神奇,沒有想到你们中医居然在古代就已经发明了如此神奇的药物。” 看来她真的是被我骗倒了,感概道。 “其实话也不是這样說,這药虽然神奇,可是這药物可是从一些传說中才会有的药物提炼出来的,根本就是用一点少一点,我們這些后辈对這药视若珍宝,平常根本就舍不得用,搞到最后有沒有這药都沒有什么分别。不像你所研究出来的這种细胞生长激素,可以大规模的生产,相比之下,我這生肌活肤水虽然神奇,作用却连你這药的万分之一都不到。”這些倒也真的是我的心裡话,黑水虽然神奇,可终究是用一点少一点,相比之下的确是比不上雁子所带来的激素。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行,我先回去了,既然有了实物,不用你的药方,我也一定能研究出這生肌活肤水的成份,到时就可像你說的那样大规模生产了。” 雁子猛地站了起来道。 “等等,你别那么急,难得過来一次,你难道不等诺克斯先生回来?”我连忙叫住了正要打开房门的雁子道。 “不用了,反正我和爷爷也可以经常见面。”话沒說完,她的人已经到了门外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拦她。雁子的性子也真是急,奇怪,平常的她看上去并不是這样急脾气的人啊?难道一碰到感兴趣的东西她就会变成现在這种迫不及待的样子嗎?居然连自己的爷爷也不见就這样跑了。 原来我還想让她和伊沙贝尔见见面的,看来這次是不成了,不知道她是不真的能研究出黑水的制造方法,如果是真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诺克斯在知道了雁子過来详细情况之后,对我所說的生肌活肤水的神奇作用产生很大的好奇,听我說已经把所有剩下的药水都交给了雁子之后他是一脸的失望,异常的后悔那天为什么不在医院裡,要不要看可以看到中医裡最神奇的一幕了。 黑水神奇的作用在医院裡也是产生一场巨大的风波,一点药水,把一個刚刚开完刀的病人的伤痕,在几分钟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這根本就是科幻电影裡才会出现的镜头,在那些看過這一幕人的转述之下,事情的经過又被夸大不少,再加上那個病人的现身說法,看過那道被消除的只剩下淡淡针孔的伤痕,最终在医院裡所产生的轰动是可想而知。 在雁子走了沒多久之后,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在医院裡的不管是病人及他们的家属,還是医院裡的医护人员,都对這种神奇的药水产生异乎寻常的好奇和狂热。 一时之间那些医生甚至忘了我的身份,几個和我关系比较好一点的更是缠上了我,想知道這药水我是从哪来的,手上還有沒有,让他们见识一下。 在知道我手上所剩不多的药水都被那天和我一起出现的那個女孩拿走了,而我又沒有办法再配出這种药水之后,不管是医生還是病人都是深深为我不值。在他们看来,效果如此神奇的药水,不管是用在病人身上,還是拿到那些大的研究室裡研究,再或者直接拿去申請专利,都比让一個女孩拿走的结果好的多。 這件事情最终带来的结果在医院裡就是,不管是病人還是医护人员,都对中药的信心大增,抢着要我为他们开中药的药方。原本那几個强硬抗拒的病人這时也不怕中药苦涩的味道了,毕竟和身体的苦痛比起来,中药的味道還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的。 而裡斯在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则是对我的信心大增,病情也由於心情的转变居然好了不少。其实像白血病之类的病,病人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如果病人的心态是开朗的,有着恢复的信心的话,那么就算是被医生判死刑的病人都有可能恢复過来,反之的话就会加速病情的恶化。甚至一些根本就沒有绝症的病人,因为医生一时的误症,在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之后,身体也真的出现了症状,可见病人的心情对於病情的影响是何其重要。 而在医院之外,這個消息传来传去最终就变成了,森普森医院裡有一种神奇的、从东方来的药物,可以让手术之后的伤痕在几分钟裡消失恢复。 這個消息为医院带来了无数病人的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這個消息为医院带来的两种病人,一种是为了手术后早点恢复的,另外一种大部份是妇女,为了不让手术之后留下伤痕的。 为了不留下伤痕的,自然对医院非常不满,认为自己是被骗了。 而那些为了早点恢复的病人在知道了医院裡并沒有這种技术之后,同样会对医院有所不满,认为医院随便放出這样的消息是一种诈骗。這样的病人自然是为医院带来的巨大的麻烦。 当然另外還有一些比较理性的病人,在知道這消息虽然是真的,可是现在這种药物已经用完了之后,還是比较理解的,加上那些使用中药之后加快了恢复速度的病人现身說法,有很大一部份病人選擇了留在医院裡就治。 几天之后,医院裡的病人开始急速的上升,现在的我已经从开始的沒有病人看,变成了有太多的病人需要我来看,原本我是在病人沒有要求的情况下为他们开中药的药方,现在变成了病人强烈的要求我帮他们开药方。 医院裡的生意变好,病人开始相信中药,這正是我想要的。 可惜的是我只是一個人,一個﹁普通﹂人,医院裡每天进来那么多病人,就算我有分身术,恐怕也治不了多少。 现在最让我担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在原本那些病人的影响之下,那些后来的病人又只相信我,根本就不相信从清和堂调過来的那几個大夫。我怕再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我的的医术变得再高明,结果也只能成就我個人的名声,对於中医在西方的地位却沒有太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