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风之天下 那些乘客现在可想不到這些,机舱裡原本凝重的气氛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也都多少轻松了一点。 “那個,邦妮小姐,问請如果正常的话,现在离飞机降落還有多少時間。”看到机舱裡的气氛不再那样不安之后,我问道,“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大概還有二十分钟左右。”邦妮看了看時間道。 “這么說我們只要再坚持二十分钟就好。”我也松了口气,這机舱裡的气氛实在让人不舒服。 ……二十分钟很快過去,看样子那些劫匪和德国的谈判還算成功,飞机在两分钟前已经安全降落,奇怪的是居然一直到现在還沒有人過来找這個六号。 “现在情况如何了?”我问刚刚结束通话休斯道。刚刚飞机要降落的时候,为了飞机的安全,所人的手机手都关上了。 “德国政府已经同意交换人质,五分钟之后他们就会第一次交换人质。方先生,我們现在要怎么办?”休斯道。 “别急,现在着急的应该是那些劫匪而不是我們,我們只要等就好,不管是交换人质還是怎么样都和我們沒有什么太大的关系。”的确,现在我們只要等结果就好。 “可是……。”莉娜扫一眼被绑成一团,现在還晕迷不醒的六号,意思很明显,交换人质之后,那些劫匪肯定要准备撤离,到时一定会发现這边的异常。 是啊,那些劫匪到现在为止都沒有過来這边算是我們运气好,可是那些劫匪早晚会来找他,到时怎么办?如果那些劫匪沒有枪的话,我到是有信心制服他们,可是那必然会暴露我真正的实力,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会功夫這一点我从来就不想瞒人,功夫和中医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两者都是我想发扬的。我之所以打倒六号,多少也是因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宣传机会,同时也是想让别人有一种我的功夫很利害的感觉,這样以后就算是我在一些事情上表现的和平常人不同,大家也只会想到功夫而不会想到其它的。 所以现在我所要表现出来的能力只能是比一般人强,最理想的就是让人感觉到利害,却不会超過正常人能达到的极限。 “休斯先生,麻烦你和外面联系一下,就說我們将通過紧急通道逃离飞机,让他们准备接应。”想了想之后,我决定不再等下去,从现在的情况来說,那些劫匪的人数不是很多,直接逃离比等待那些劫匪发现這边的情况要好的多。 “怎么样,他们怎么說?”等休斯结束了通话之后,我问道。 “沒問題,他们要求我們再等待五分钟,在交换人质的时候,他们将会尽量帮我們引开劫匪份子的注意力。”休斯捂着电话道。 “OK,邦妮,你们准备一下,等一会听我命令打开紧急通道。”有了军队帮忙引开注意力,還有军方的接应,就算那些劫匪有枪,只要速度够快,也足以在他们发现情况這对之前跑出飞机。“大家现在先排好队,等一下大家不要挤,按顺序出去,出去之后什么都不要管,只要向前跑就行。”现在我已经成了机舱裡所有人的领导者,在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按着我的话去做了。 看着這些乘客脸色仓白,手脚发软的样子,我安慰道:“放心吧,那些劫匪的人数不多,又有军队帮我們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只要速度能够快一点,是沒有什么危险的。”五分钟時間很快過去,這次行动的時間我們交给了外面的军队,在接到可以行动了的通知之后,能够打的所有紧急通道几乎同时打了开来,机舱裡的乘客按着排队的顺序一個接一個的向外跳去。 和我想的差不多,那些劫匪的人数真的不是很多,可能连枪都沒有,因为一直到跑在最后的我都跑到了迎過来的军队中的时候,我都沒有听到枪声。 接下来的场面就不多提了,和大家在电影裡看到那些劫后余生的场景都差不多,痛苦的、大叫的、乱跳的、亲吻的、拥抱的……总之除了我之外,大家都用尽了所以有力气发泄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军队严格的检查,无数的记者包围,总之一切的场景都电影裡差不了多少。等到他们想起而我這個‘英雄’的时候,我早已通過休斯和军方的沟通,带着莉娜偷偷的离开了机场。 ……舒服的洗了個热水澡,整個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還有两天時間交流会才会开始,這两天要做些什么好呢?“的、的……。”敲门声轻轻的响了起来。 “怎么,還不想睡嗎?”门外站着的是换了一身休闲装的莉娜。 “睡不着,你呢?”莉娜摸了摸還有点湿的头发道。 “进来坐会吧,喝点什么,啤酒還是饮料?”我让了开来道。不知是不是因为经過了飞机上的事情,我和她之间的感觉好像进了一步,她对我也不再像在医院裡时那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饮料吧,怎么不开电视?”莉娜在客厅裡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视吧。 “听不懂电视在說些什么。”我丢了一罐饮料给她道:“你来了正好帮我做翻译。”“沒問題,你是老板,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莉娜换着电视频道,用调侃的语气道。 我翻了翻白眼,什么叫我怎么說她什么做,难道我說叫你陪我上c花ng你也听我的嗎?“快看,是有关我們的新闻。”莉娜停了下换台叫道。 电视裡画面停留在了一架巨大的飞机上转了一圈,镜头和飞机的踢距离在一晃之后迅速的拉远了开来,原本巨大的飞机快速的变小,很快的就可以看到在飞机的四周,无数的军队的警察把飞机包围的严严实实的,探照灯发出的强光不时的在机身上扫過,在离飞机不远处,无数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了那儿,几個抗着摄像机的摄影师正站在那些警车的旁边,好像在采访着什么。 镜头快速的切换了一下,一個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美女记者出现在了镜头前面。 “#@^@¥^@#¥。”一连串快速的德语以莉娜根本就来不及翻译的速度从她的嘴裡跳了出来,還好,在画面的下方有一排同步的英文,让我不至于搞不清楚她在說什么。 “各位观众,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本次被劫持A340航班……。”利害,居然可以连小抄都看不眼,就把有關於這架飞机的一切详细资料一口气下都给报了出来。报完飞机的详细情况之后,她接着把在飞机上发生的事情說一篇,我看了一下,和我想的差不多,参加劫机的恐怖份子人数不多,据军方粗步估计只有不到十人,而且应该是沒有携带枪械,不過由于恐怖份子威胁說已经在飞机上按装了炸弹,所以一直到现在军方都還不敢有所行动。第一次人质交换已经完成,德国方面用赤军旅的那個高级头目换出了那個叫鲁比的美国州长。现在恐怖份子以飞机裡乘下的乘客为人质,要求德国政府放他们安全的离开,要不然就炸毁飞机。 說完這些比较表面的东西之后,那個女记者的开始放慢說话的速度道:“现在已经安全的从飞机裡出来的,除了已经被交换出来的美国明尼苏达州州长鲁比先生之外,還有原本乘坐在飞机头等舱裡的二十八名乘客,他们是通過飞机的紧急通道,在军方的掩护之下,自行从飞机跑出来的。”镜头转了一下,扫到了那個记者的旁边,停留在了几個我還算是有点熟悉的脸孔上。 “這几位就是自行从飞机上安全的跑出来乘客,我們来听听他们是怎么說的。”那個女记者把话筒递到了那几個人的身前。 “功夫……中国功夫……。”加油添醋好像并不只是中国人的专利,這個老外好像也挺内行的,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形容着飞机裡发生的一切,我不由想道。 画面换成了一张照片,那是我抱着那個断了手臂的妇女跑向军队的照片,由于拍照的距离比较远,拍照的人的注意力可能也不在我的身上,所以照片裡的我样子比较模糊。 “照片裡的這位年轻人就是那個在机舱裡打到了恐怖份子,并且组织乘客逃离飞机的华人医生,据逃离飞机的這些乘客所說,他不但有着匪夷所思的医术,而且還会非常利害的中国功夫。”女记者介绍的声音。 “几经幸苦之后,我們终于找到了那個据說手臂被恐怖份子砍断,然后再被接上的妇女,让我来听听他们夫妇是怎么說的。”画面重新转到了那個女记者的身上。 镜头切换一下,另外一個同样漂亮的女记者拿着话筒道:“這裡是XXX医院,那個据說被砍断過手臂的妇女现在就這家医院中接受治疗,我們先来听听医生是怎么說的。”镜头裡的人物换成一個大约五十多岁的,看上去的点激动的医生:“這名病人是在是下午大约十七点三十分左右的时候被警方送過来的,当时据她的丈夫說她的手臂在飞机上被人砍断過,要求我們帮她打上石膏固定断掉的骨骼。”“据說你当时根本就不相信他们的话?”镜头切回到了那個女记者的身上。 “是的,当时她手臂上除了干涸的血迹之外,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外伤的伤痕,以我的经验,她的手臂根本就不可能被人砍断過。”镜头再次回到了那個医生的身上,只见他从口袋裡拿出一张打印出来照片,照片很模糊,而且镜头的距离也比较远,只能看到一個被人搀扶着的中年妇女,在那個妇女的身上還可以明显的看到斑斑的血迹,在她右手的上臂部位,绑着的简单固定装置,不過由于距离有点远,只能看到被染红的衣服,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這是当时安装在大厅的监控摄像头拍下的照片,在他们一再的坚持之下,为了慎重起见,我們還是决定帮她做一下检查。”“检查的结果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說的那样,她的手臂真的刚刚被砍断過?”那個记者忍不住问道。 那個医生并沒有马上回答,而是从一边的桌上拿起了一张X光的片子,在片子裡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根手臂部位的骨骼。 医生在那张片子上的一個位置指了指道:“你来看看這個。”镜头拉近,移到了那张片子上,从片子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那根骨骼上,有一道裂痕整齐的把骨骼从中分成了两段。 “這张片子就是我們当时拍的,你看看骨骼上的這道断痕。”医生让那個女记者在片子上仔细的看了一会,抽出一另外几张同样是手臂部份的X光片道:“像這样的完全骨折,一般来說骨折位置都会不规则的型状,并且多少都会伤到骨折位置的肌肉组织,像她這样的骨折情况我工作了這么多年還从来沒有见過。”“這么說,那他们說的都是真的了?”那個女记者问道。 “也不能這么說,骨折的样子根本就都是各不相同的,她的情况虽然奇怪点,到也不能說這手臂就真的刚刚被砍断過,而且她的手臂上除了血迹之外,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伤痕,以我們现在的医学技术,不要說是在飞机這样根本就沒有任何必要设备的地方帮人接上手臂,只是手术时流失的血液就足以要了她的命了。”医生摇头道。 “可是很多人都可以证实這事,据在飞机和她同舱的那些乘客所說,她的手臂是在被人砍断大概将近一份钟后,被人接上的。”女记者道。 那個医生還是摇头道:“就我所知,一直到现在为止,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人发明一种药物,可以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恢复這样严重的伤势,不管那些人是怎么說的,总之作为医生,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会有這么荒谬的事情。”坐在电视机前的我也不由随着他摇头,难怪要說德国人呆板,這根本就是认死理嘛。以前沒有,并不表示现在也不会有啊。 看来這一切事情的发展和我想的差不多,這下子我的医术和黑水的存在肯定会引起了无数人的好奇心,這对于我来說自然是一件好事。原本我和诺克斯還在讨论要怎么在在交流会上证明黑水的功效,现在有了這件事情,那么這個問題就不用再担心了。很多时候,事实总比理论更有說服力。 “這下子方先生你可是出名了。”莉娜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可惜了一個這么好的广告机会,如果我們不是跑的這么快的话,现在在电视上接受采访可就是你了。”“如果我們不是跑的快的话,你能享受這么舒服的热水澡嗎。”我横了她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