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收徒?
第29章收徒?
這一跪,别說赵明阳了,就是张景渊都彻底懵圈。
他刚才已经做好了精瘦汉子是過来找自己寻仇的准备,手上也已经捏了法决,神识更是控制飞剑,随时蓄势待发。
說個不好听的,如果精瘦汉子跪的再慢一個呼吸,他的飞剑就已经招呼上去了。
可精瘦汉子居然跪了!
跪了……
真的,這個操作,张景渊真的有些不理解,還是說這是一种新的寻仇方式?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师傅,請受徒儿一拜。”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精瘦汉子大喊了一声,‘砰砰’在地上磕了九個响头,之后他抬起头,一脸崇拜的看着张景渊,眼睛中间似乎有星星闪烁。
“嘶!”
张景渊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精瘦汉子的身上使劲扫视了几遍,然后這才松了一口气,神情有些纳闷的看着精瘦汉子。
刚才精瘦汉子這声‘师傅’真的吓到他了,他還以为是他前世那個混蛋徒弟也转世重生了,但仔细一看,不是。
他那些徒弟都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化成灰,灵魂成了渣,他都认识。
“這位兄弟,我有点搞不清楚你這是什么意思?咱俩好像除了今天之外,从未见過吧?”
沉吟了一下,张景渊决定還是开口问個清楚。
“师傅,是我唐突了,我叫李二虎,是柳河村人士。虽然我跟师傅只是今天晚上见了一面,而且我還对师傅出言不逊,但师傅的盗术着实让我敬佩不已,钦佩万千,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驰神往,所以這才贸然前来,希望师傅能不嫌弃我,收我为徒。”
說着,李二虎眼中崇拜敬佩的光芒,就更加浓郁了。
他跟张景渊起了冲突之后,又得手了两三個,觉得此行的收获不错,就径直回家了。
可到了家,他却猛然发现,他刚才偷的钱包都在,但自己的钱包却沒有了。
他仔细回想下来,今天一晚上,除了张景渊以外,沒有人碰過他的身体。
毕竟他是做贼的,对于這种身体的接触,自然十分敏感,所以平日裡别說有人碰他了,就是一只蚊子落到他身上,他都能感应到。
再者,還有很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今天晚上张景渊是他唯一沒有得手的目标,所以他很快就判断出来,张景渊就是那個偷了他钱包的人。
這真是太厉害了,不但阻止了他得手,甚至還悄无声息的偷走他的钱包,這是什么?
這是他们盗界的大能啊!
他觉得张景渊的盗术,至少要比他高一個等级不止。
在床上,他越想越激动,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随后索性找了几個兄弟,打听了下张景渊的住处。
然后這才有了现在,他跪地拜师的举动。
听完李二虎這番话,张景渊彻底呆住了,他万万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盗窃术,而被人拜师。
“李二虎兄弟,我不可能收你为徒,更不可能传授你盗术,而且我也不会什么盗术。”
想了想,张景渊断然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且不說他一個炼气一层,就要去收什么徒,也不說李二虎這种徒弟他看不看得上,就說传授盗术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相当炸裂。
他无道真君,前世修真界前五十的高手,居然会传授人盗术,還收了個徒弟,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面還要不要?
好吧,现在沒有人认识他是什么无道真君。
但不管怎么說,李二虎這個徒弟他是万万不会收的,也更不会传授什么盗术。
李二虎找他拜师,纯粹是要害他啊。
再者,他的盗窃术是靠着面板,花灵币点上去的,他就算是想要传授也传授不了啊。
“师傅,伱就收下我吧,我一定好好跟您学,学习期间,不,未来二十年,我所有偷到的东西,七成都归您所有,而且以后师傅和师傅家人,师母等等的三节两寿,我必然好好孝敬。”
說着,李二虎又在地上狠狠的磕了几個响头。
听李二虎這么一說,张景渊觉得头皮更加发麻了,什么狗屁未来二十年偷的东西,七成全部都归他所有,他什么时候需要靠着徒弟偷别人东西過活了?
如果那天他要是沦落到這個地步,他一头撞死算了。
他宁愿李二虎是過来找他寻仇,报复他的!
“不行,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不会盗术,也不会收你做徒弟。”
說完這话,张景渊带着赵明阳,头也不回的逃了。
之前赵明阳逃到多狼狈,张景渊此时就逃的多狼狈,這就是现世报,报应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看着张景渊离开的背景,李二虎后面那几個人想要追過去,但却被李二虎给拦了下来。
“别冲动,這是老温头的地盘,你要是进去冲扰了他的客人,這别的客栈不会管,但他一定会管,看来還是我的心不诚,沒有感动师傅啊。”
李二虎摇了摇头,啧啧的感叹道。
“李二哥,你不会弄错了吧,我看這小子怎么也不会像是会盗术的人,更不像你說的那种盗术高人。”
一旁一位彪型壮汉,开口问道。
“我会弄错?你妈把你弄错,我都不会弄错!那小子的身上分明就是带着我的钱袋子,我在钱袋子上抹的有蓝狐腺液,不知道的人闻上去,還以为是人正常的体味,但我一闻就能闻出来這是蓝狐的腺液,所以說我的钱袋子就是這小子偷的。”
李二虎看着眼前有些昏暗破败的客栈,幽幽的說道。
如果来之前,他只有九成的把握,现在见了张景渊之后,他的把握是十成十的。
此时,李二虎眼睛微眯,神态复杂,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沉默了一会,李二虎的嘴角闪過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径直带着人直接走了。
到了客栈之后,透過窗户确定李二虎等人已经走了,赵明阳這才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朝着对张景渊說道:“景哥,你說他们這群人是不是搞笑,居然過来找你学什么盗术,你說你哪会什么盗术,這响头岂不是白磕了,真是一群傻……”
說着說着,赵明阳突然发现,张景渊拿出来一個绝然不属于张景渊的一個钱包,他整個人顿时傻掉了!
“景……景哥,你這钱包哪来的!”
赵明阳指着钱包,一脸惊恐的說道。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为赵明阳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說真的,赵明阳觉得自己见了這個钱包,比见了鬼還要可怕的多,李二虎认错了人也就罢了,這张景渊怎么也拿出来個不属于自己的钱包。
赵明阳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彻底混乱掉了。
不!自从进了三坡集之后,他就觉得世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简直跟他這之前认识的那個世界,毫不相干。
“地上捡的啊,看李二虎那样子,這钱包应该就是他掉的,這大概就是他找上我的原因吧。”
张景渊将钱包打开,把裡面的东西直接倒在了床上,浑不在意的說道。
听了這话,赵明阳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觉得這個世界突然又正常了一些。
景哥捡了李二虎的钱包,然后被李二虎误认为是景哥偷了他的钱包,然后李二虎才過来要拜师的。
看来這李二虎真是做贼做习惯了,自己是贼也就罢了,怎么看谁都是贼,真是笑话。
這下,逻辑瞬间通顺了。
“我就說嘛,我跟你在一起這么多年,你别說会什么盗术,连個毛笔都沒有偷過,這李二虎真是個大傻子,看走了眼,那十来個响头還是白磕了。”
說到這,赵明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现在越是回想李二虎磕头拜错师的一幕,就越觉得搞笑。
笑了一会,笑得差点抽過去,赵明阳這才赶紧止住笑意說道:“不說了,這要是再說下去,我今天晚上就不要想睡了,景哥我先去洗漱了。”
张景渊点了点头,赵明阳起身离开,但他刚刚站起来,脑中一道念头闪過,忍不住又說道:“不過,說真的,景哥你的运气真好,走路都能捡到钱包。”
說着,赵明阳冲着张景渊伸出了個大拇指,然后這才去洗漱。
看着赵明阳离开的背景,张景渊神情有些复杂,他现在有点搞不清,谁是大傻子了……
“算了,傻点也挺好的,傻子活得久,活得开心,连苏轼不都說‘但愿孩儿愚与鲁,无忧无虑到公卿’。”
如果傻点能让赵明阳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无疾而终,他宁愿让赵明阳傻点。
不管這個了,将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打退,张景渊仔细看起床上的钱包。
他先是把钱包拿起来,轻轻用手扇了扇,嗯,沒错,蓝狐腺液的味道。
看来,李二虎就是因为這才认为,是他偷得钱包。
然后,再低头一看李二虎钱包裡面倒出来的东西,张景渊不由嘴角一撇,這收获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甚至他有些佩服李二虎,钱包裡這么多的东西,居然還能绝口不提钱包的事情,不让他把钱包還给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