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事实上谁都不想去救早川和也,一個月的离别已经足够這帮兄弟看清现实。既然无法独占,又舍不得失去,那就坦然坦然接受共享吧。用光的话来說,反正都是自家亲兄弟,为什么不能共同拥有一個爱人?選擇放弃,就意味着小松鼠将来会被外人发现并占有,想象一下他那奇葩的体质,這种可能百分百会有,那时候他们就等着后悔吧。
兄弟们达成了共识,也好不容易等到松鼠自己回来,人人都急着惩罚他,即便好几個人一起上也无所谓,谁還会去救他!
所以,当早川和也被棗和昴凶残拖走的时候,雅臣只是笑了笑。他知道,虽然兄弟们個個气势汹汹,可心裡已经快要融化了,只想紧紧抱住那個家伙,揉进自己的骨头裡好好疼爱,哪裡舍得惩罚他。
朝日奈家的男人们,表达爱的方式就是這么直接。
早川和也被棗和昴翻来覆去教训了一整個下午,以椿和要为首的其他兄弟齐齐聚在昴的房间外偷听。
“好厉害啊,棗跟昴這两個家伙平时见面就火药味十足,想不到在床上会這么配合!”要竖着耳朵紧贴在门上,听着裡面夸张的叫声啧啧感叹。
椿是挤在最前面的,听着动静毫不脸红,還邪恶地笑道:“我等着看那两個家伙被榨干的样子。”
梓站在最外边,脸红红瞪着椿,却无法发出声音制止椿,只能尴尬地站在他身后,忍受着不断从房门裡面飘出的基情声音。
而侑介却是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模样,“這两個禽兽哥哥,沒听见那家伙在喊不要嗎?他们俩到底……”刚這么說着,裡面突然传出一声“不行,一起进来会弄坏啊”,侑介当场傻掉了,呆蠢地看向要,问:“一、一起是什么意思?”
要微微直起身,拍拍蠢洁的弟弟,叹息道:“一起就是一起啊。”
光拿手当着嘴咳嗽了两声,接口道:“嗯,就是一起的意思。”
然后,這两人淡定的走开了,表示不再继续偷听。侑介一头雾水,又看向其他几個哥哥,只见他们纷纷红着脸快速走开,就连椿也不例外,留下他一個人在门口。
這时,裡面又高亢地叫骂一声:“禽兽,你们俩轻点,两根棍子要捅死我啊次奥!”
两根棍子……
侑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直脖颈,下一秒,他捂着脸逃跑了。
等早川和也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水汽出现在五楼的客厅时,脸上红润清透,冰紫色的眼睛越发闪亮,整個人从内而外越发魅惑逼人。
椿手裡拿着剧本,见早川和也下楼来,便下意识看向他身后以及露台上,笑问:“棗跟昴呢?该不会被你榨干了吧?”
早川和也沒好气的瞪他一眼,哑着嗓子說:“干你屁事!”說完,傲娇地一甩头,转身走向厨房。
椿也不生气小松鼠的无礼,收起剧本放在一边,从裤兜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說:“已经快七点了,看来右京哥今天又要晚上才会回来了。”早川和也闻言转過身,“右京最近一直很晚才回家嗎?”
椿收起调笑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右京的情况比较严重,原本他精神不好是不想接那件案子的,而且那名顾客的案子很复杂,从所有证据上看根本不可能胜诉。但右京哥的上司正好是那個顾客的老友,两人有過生死之交,沒办法,右京哥只好接了。结果不出所料败诉,而且還被他胡搅蛮缠找麻烦。”
早川和也的心不由揪起来,“那对方是想干嘛?是要索赔钱财還是别的什么?”
“索赔应该不会,对方的身家很厚,本人是一個集团的社长。不過,也正因为家中有钱,所以养出一個唯我独尊的儿子,□了一名女高中生,在对方拼命反抗的情况下,抓着她的头狠狠撞在酒店房间的墙上,结果导致那女孩成了植物人,今后能不能醒是個未知数。酒店有监控系统,从他和他的同伴强行带那女孩进酒店房间這一路都被拍了下来,迫于警方的压力,他的那几名同伴也做了人证,证明那女孩是他施暴受重伤的。”
“這、這种禽兽……枪决一百次也不为過啊。”早川和也胸中一股滔天怒火,冰紫色眼珠隐隐泛红,“既然有這么多证据,败诉是必然的吧,他老爸是要怎样?明知道自己儿子的案子不可能胜诉,竟然還……”
早川和也气得直喘粗气,眼睛发红,身体四周奇异的泛着一缕淡金色的光。
椿瞪大眼,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眨眨眼,抬手揉了揉——
“不行!我要去接右京哥,听椿這么說的话,右京哥非常不安全。”早川和也說着,急匆匆地从椿身边走過。
椿盯着他走過,沒說话,心想,刚刚那一瞬间果然是自己看花了眼吧,小松鼠就算是妖怪,可他现在也是人的样子,身上怎么可能会发光?
五月份的天气,七点多,天边還有一丝余晖,早川和也下楼,遇见买菜回来的琉生和要,跟他们打了招呼。要听說他去接右京,看了一下腕表,便将手中的袋子交给琉生,陪他一起去。
早川和也心想,多去一個人也好。
两人赶到右京上班的律师事务所时,正巧看到右京满脸疲色从办公楼的大门口走出来,他身边跟着三四名穿黑西装的男人,另有一個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微胖男人走在他的前面。此时已经天色全黑,下班時間過了好几個小时,整栋大厦剩下的灯光已经不多。看见右京,早川和也抑制不住兴奋和开心,刚刚悬了一路的心总算放下来。
“右京哥!”早川和也飞奔過去,两脚一跳扑进右京的怀中。
“朱、朱利酱?!”朝思暮想的小家伙突然出现,右京又惊又喜,一時間也忘了身边還有外人,一把抱起少年纤瘦的身体,“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啦!”
“是啊是啊,我回来啦,哈哈!”
两人抱在一起傻子一样大笑,要在一边看着,嘴角边沁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咳咳!”两人正沉浸在喜悦中时,旁边那微胖的男人和四名黑西装男也停了下来,微胖男人虎目如炬,颇有几分煞气,瞪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咳嗽了两声,似乎在提醒什么。
要微微蹙眉。
右京听到咳嗽声,淡淡笑了一下,在早川和也的嘴上亲了一下,這一举动登时让那几個男人瞪大了眼睛,右京无所谓的笑笑,“朱利酱,回家等我可以嗎?我现在要跟這位先生出去一下。”早川和也的注意力這才转移到旁边那几個男人身上,想起椿的话,他松开右京,上上下下打量那個胖老头,“你就是那個包庇□犯儿子的老头子吧!”
“纳尼?”微胖男人虎目一瞪,“你竟敢咒骂我儿子?”
不仅是這個男人,包括右京在内,连另外那四個西装男都色变了,這個臭屁小毛孩竟然敢惹這位X财阀的统治者,不想活了嗎?
早川和也双眉一挑,“难道不是?你儿子□不成就把人家女孩子弄伤成植物人。這种禽兽儿子你還企图为他脱罪,你脑子有毛病嗎?”
“你……”男人指着早川和也脸色堪比猪肝。
“朱利酱!”右京拉拉早川和也的手,有制止之意,却并不责怪他无礼,“好了,先跟要回家等我。我跟吉野先生出去一下马上回去。”
微胖男人疾言厉色道:“朝日奈先生,這位小兄弟是你们家的嗎?小小年纪对年长者竟然如此无礼,看来朝日奈先生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啊,我看,今晚所谓的双方协商就算了,你,就等着吊销律师执照好了。”
吊销律师资格就等于毁了一個律师的一生,而眼前這個男人绝对有能力让右京变得一无所有。
右京和要闻言均是脸色微变,并非害怕,而是微妙的犀利与不屑。
“吉野先生不用拿這种事来威胁我。”右京挺起胸膛,坦荡荡道:“有关令公子的案件是否能胜诉你自己比任何人還清楚。身为懂法之人,令公子所犯下的罪行根本罪无可恕,我能将他的罪名降低到‘误伤’从而减少牢狱之苦,已是仁至义尽。吉野先生爱子心切我能理解,可這不能成为你一直纠缠我的借口,甚至于說出這种无耻的威胁。”推了推镜框,右京温和一笑,“奉劝吉野先生,我,姓朝日奈!”
“哼!”吉野背着双手,冲右京兄弟冷哼,“我自然知道阁下姓朝日奈,你以为我在請你打官司之前什么都沒了解過嗎?即便是你那凌厉风行的父亲還在世,也不见得能奈我何,何况你们這一帮完全沒遗传到那家伙半点风范的无名小辈。”
“你他妈說什么?”右京還未說话,早川和也却已经忍无可忍,猛地甩开右京拉着他的手,向前几步在吉野面前站定,夜色中,他的双眼隐隐泛着幽幽的红光,“老胖子,有钱可說明不了什么,指不定下一秒你就死翘翘了,你就算有钱也沒命花了。還有啊,在别人面前耍威风也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再說吧。”
“朱利……”要眨眨眼,心中升起不妙之感。
吉野像看一只肮脏的苍蝇般冷睨着早川和也,挑眉道:“臭小鬼就不要在我面前耍酷了,說狠话也要自己有那分量才行。看不惯我对你情人的态度是不是?若非我念在朝日奈這個姓氏……”指着右京,“這种半点能力沒有害得我儿子进监狱的家伙,早就死了几百遍了。”
“你他妈……”早川和也闭闭眼,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他明明不想說這种狠话,但面对這個男人的威胁,他从心底深处升腾起一股热流,莫名其妙想冲上去撕裂他。当然,他也的确很气愤,但也不至于想要毁灭别人啊。
“朱利!”要一把抓住早川和也,将他揽到自己的臂弯下,严肃地說:“我們先回家,這件事京哥自己会处理好的。”
早川和也感到脑袋似乎有点混沌,被要拥着转過了身,然而,身后的男人再次出言不逊……
作者有话要說:头好疼!!!
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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