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生生世世的父母爱情(5)
第三演习场。
虎杖仁蹲伏在一個木桩上,手撑着下巴,长长叹了口气。
——距离[祂]上一次见到羂索已经過了整整三天時間了,虽然可以感知到妻子现在的位置,但因为此前已经被忽悠着稀裡糊涂地答应了对方不再暗中窥伺,要乖乖地当一個谨守本分的追求者,所以[祂]现在甚至连偷偷瞄老婆几眼解解馋都沒办法了。
——感觉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早知道就不答应了……可是老婆的美人计真的很难拒绝啊!谁碰上那個情况能不迷糊?至少[祂]不能!
虎杖仁又是长叹一声,“唉……”
——[祂]老婆可真是冷酷无情啊,居然能狠下心来连续三天都不跟[祂]见面!他难道都不会想念[祂]嗎?不想当然是不可能的,[祂]不相信,所以[祂]老婆绝对是個合格的忍者啊!未免也太能忍了吧?
站在一旁的日向天满额角暴起青筋,“……喂!你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才回来三天,你怎么一天比一天颓废?而且,不是說好了你要代替香织陪我一起开发新忍术嗎?那你倒是给我动起来啊,不要光蹲在這裡长吁短叹!”
粉发金瞳的小少年萎靡不振地抬头,目光幽幽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脑袋,“……电量不足,无法提供该项服务。”
日向天满嘴角微微抽搐:“……别告诉我,你只是因为這两天沒见到香织,就变成了這幅鬼样。”
——不会真的有忍者恋爱脑成這個德行吧?
虎杖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严谨地纠正道:“当然不是两天,距离我上一次见到香织,已经過了三天七個小时二十八分钟零七秒,就在刚才又增加了三秒。”
日向天满非常想爆粗口,但還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淦!還真的有忍者這么恋爱脑啊!而且這家伙偏偏還是他的队友!
——难不成他還要特意跑一趟宇智波族地将香织這尊大佛請出山来嗎?
日向天满說:“既然你那么想见她,那就把她约出来啊!”
虎杖仁眉头紧皱,沉默几秒才說道:“……已经约過了,但是都被无视了。”
日向天满问:“你怎么约的?”
虎杖仁答道:“我每天都会写一封信,然后偷偷溜进宇智波族地,把信笺从香织卧室的窗户缝隙塞进去。”
日向天满:“……你好变态。”
——而且,這家伙居然可以偷偷溜进宇智波族地而不被人发现,隐匿行踪的能力强得過分了啊!
“這就叫变态了嗎?”虎杖仁心想,更加变态的行为都還沒有告诉你呢。
“這难道不算变态?”日向天满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的队友,“收手吧,仁——再继续這样下去,你会被香织讨厌的!而且,說不定還会被警卫部当场抓获!要知道木叶警卫部的成员可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们要是知道你敢骚扰长老的女儿,肯定不会轻易放過你!”
虎杖仁完全忽略了他的警告,重点只落在自己关注的地方,迷之自信地說:“我才不会被香织讨厌。”
日向天满沉默几秒,总觉得如果在這件事上反驳恋爱脑队友的话,這個话题就会陷入死循环沒完沒了,于是他当机立断道:“……不然,我們邀請香织一起去朔茂老师家裡吧,正好也可以去看看卡卡西,听說朔茂老师這三天被卡卡西整得很惨呢!”
虎杖仁目光一亮,“好啊!那我给香织传信吧!”
日向天满点点头,“团体活动她应该不会拒绝。”
入夜之后。
宇智波族地。
准备拉上窗帘的羂索毫不意外地在窗户边看到了一封信笺。
他打开信笺一目十行地浏览完了信上的內容,眼睛自动忽略了虎杖仁的情话,提取出了关键信息——明天一起去旗木朔茂家裡团建。
羂索斟酌了几秒,既然是团体活动,就不需要拒绝了,而且再继续拒绝的话,被放养在外的小狗可能就要狂化了。
他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今天的经历,先是早上刚一睁开眼睛就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一行血淋淋的字写着“香织,我們去约会吧”,然后又是在吃饭的时候在汤碗裡面看到漂浮的字“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再接着就是在洗澡的时候看到浴室裡面飘散的水雾忽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颗爱心,裡面写着“我爱你”。
羂索嘴角不由地微微抽搐,“……”
——再這么继续下去的话,他怕是会被虎杖仁那家伙搞到神经衰弱!所以,還是先见一面安抚一下這條躁动不安的小狗好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支笔在信上写了個“好”,信笺就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只散逸着白光的蝴蝶。
蝴蝶轻轻地吻了下他的指尖,便振动着翅膀,穿過玻璃窗飞向无边夜色。
次日清早。
羂索提着便宜母亲帮他准备的拜访礼物走出家门,刚刚走到宇智波族地的入口处,就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劲装的粉发小少年。虽然年纪尚小,但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对于女性来說仍旧颇具杀伤力,再加上身材纤细修长,那副冷着脸抱臂而立的模样看起来相当帅气,也非常引人瞩目——毕竟,一堆黑毛裡面混入了一個粉毛,那可真是再显眼不過了。
但下一秒,神情冷淡的粉发小少年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对着缓步走来的黑发少女挥了挥手,浅金色的眼瞳溢满了温柔,“香织,早上好啊!”
“……”羂索顶着路過的宇智波族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嗯”了一声,“等很久了嗎?”
虎杖仁摇了摇头,“也就半個小时而已啦,你吃過早饭了嗎?”
羂索不想继续跟[祂]杵在族地入口处寒暄,拖着[祂]直接往外走,“吃過了,我們现在去和天满会合,然后一起去朔茂老师家裡吧。”
两人与日向天满会合,随即动身前往旗木朔茂的住所。
敲开宅邸大门的时候,三人看着眼前神色枯槁、面容憔悴、眼泛血丝的旗木朔茂,不由齐齐沉默了片刻。
日向天满颤声问道:“……朔茂老师,你這是怎么——”
一道婴儿的啼哭声骤然响起,如同一道雷电当空劈下,“哇——!!!”
日向天满:“……”
——悟了。
虎杖仁忍俊不禁道:“照顾小婴儿可是很辛苦的一件事。”
羂索再一次回想起了被婴儿时期的宿奈麻吕支配的恐惧,哪怕时隔几十年,现在甚至都隔了次元壁,也還是让他由衷地感到害怕,“……”
旗木朔茂揉了揉脸,无奈地說:“你们怎么来了?算了,都进来吧。”
三人跟着走了进去,“打扰了。”
穿過旗木宅邸的前庭走进住宅,映入虎杖仁眼裡的画面便是又一個旗木朔茂正抱着一個银白头发的小婴儿手忙脚乱地在哄,俨然就是一個饱受儿子摧残的新手父亲。
明明对外是個冷酷无情的忍者,但在浑身软得像是沒有骨头的儿子面前,他却手脚僵硬无措至极,仿佛下一秒就要缴械投降了。
虎杖仁灵魂裡的dna立刻动了,神情一肃說道:“朔茂老师,你抱孩子的手法不对。”
旗木朔茂惊讶地抬头看向[祂],随后又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虎杖仁上前,矫正了旗木朔茂的动作,又道:“我写一份育儿注意事项吧。”
旗木朔茂看了看怀裡停止哭
泣的儿子,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日向天满震惊地看着虎杖仁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育儿注意事项,然后又给小婴儿泡了奶粉,哄得对方乖乖喝完了奶,可谓是把這個让旗木朔茂头疼的小家伙伺候得服服帖帖!
羂索神色平静地看着這一幕,虽然虎杖仁是個屑,但不可否认,[祂]对自己的三個孩子以及一個便宜干儿子都尽到了父亲的责任。
小婴儿重新闭上眼睛陷入梦乡之后,旗木朔茂才算是松了口气。
虎杖仁、羂索和日向天满也在此时,将带来的礼物放在了桌面,旗木朔茂谢過之后,转身去厨房给他们准备茶点。
虎杖仁盯着熟睡的银发小婴儿,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祂]轻轻抬起手肘碰了下羂索,压低声音說道:“香织,你觉不觉得卡卡西和五條老师很像?”
羂索挑了下眉,“嗯?”
虎杖仁从口袋裡取出一卷绷带,小心翼翼地缠到了银发小婴儿的眼睛上面,那副蒙着眼睛、银白色扫把头的造型,简直与五條悟如出一辙!
羂索:“……噗!”
——卡卡类悟嗎?
一旁的日向天满沒有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只看到虎杖仁突然掏出绷带将朔茂老师年仅两個多月的儿子变成了一個扫把头,“……”
——救命!恋爱脑队友突然发癫该怎么办?
在旗木宅邸待了片刻,虎杖仁便与羂索、日向天满一起离开前往第三演习场。
這一天的训练结束后,虎杖仁开口邀請羂索一起去吃晚饭,却被对方婉言拒绝了。
黑发少女温和地笑道:“我得回家吃饭呢,不然精心准备了饭菜的母亲大人会伤心难過的。”
虎杖仁說:“那要是多一個人去蹭饭的话,她应该会更高兴吧?”
日向天满:“……”
——這是何等的不要脸啊!
羂索脸上仍带着微笑,“……识相一点,自己滚回家吃饭。”
虎杖仁面露迟疑之色,“一定要用滚的嗎?感觉有点丢脸。”
羂索:“……”
——原来你也会要脸啊!
最终,虎杖仁与日向天满一起去了一乐拉面吃晚饭。
两人吃完拉面,便准备各回各家,但在分开之前——
日向天满忍不住问:“仁,你就這么喜歡香织嗎?”
虎杖仁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非常喜歡哦。或者,应该說是爱吧?反正等我长大之后,一定会娶她为妻。”
日向天满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粉发金瞳的小少年,最终只說道:“……那就祝你能够得偿所愿吧。”
——宇智波香织可是觉醒了写轮眼的天才女忍,为了不让血继限界外流或者稀释,宇智波一族怎么可能让她嫁给外族人?但现在是战争时期,他们有沒有未来都還不一定呢,暂且就让虎杖仁抱着這份美好的希冀活下去吧。
十天的休息時間转瞬即逝。
虎杖仁、羂索和日向天满再次跟随旗木朔茂奔赴战场。而這一次,他们去往的是木叶与云隐交战的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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