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chapter 66
她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语出惊人的白发少年,然后将怀中皮肤红彤彤的新生儿塞到了虎杖仁怀裡。
虎杖仁低头看向怀裡哭声响亮的女儿,目光落在她的胎发上,“是粉色的头发啊,看来宿奈麻吕比较像我。”
五條悟兴致勃勃地凑上前来看了一眼,然后露出嫌弃的表情,“噫!长得好像一只小老鼠啊!”
粉发男人浅金色的眼睛幽幽地看向他,“不,宿奈麻吕不是小老鼠。”
五條悟将站在一旁的夏油杰扯了過来,邀請他一起加入战局,“杰!你来說說這小孩儿长得像不像一只小老鼠?”
夏油杰认真打量了几秒,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刚出生的小婴儿,实在判断不出来美丑,只觉得這小东西……长得可真别致。
他沉吟片刻,委婉地說:“呃……长得像一只可爱的小猴子。”
“……”五條悟扭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很复杂,想起上辈子那個将普通人以猴子指代的挚友,再看看如今這個形容转世成女孩刚刚出生的两面宿傩是“可爱的小猴子”的挚友,他深吸了一口气,“杰……对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夏油杰還沒来得及对此发出疑问,就看到五條悟转過身去,一边捶墙一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
——他的话很好笑嗎?刚出生的小婴儿看起来就是像一只小猴子啊!!!
家入硝子眼神怜悯地看着捶墙狂笑、疑似疯癫的白发同期,“這就是喜当爹的快乐嗎?”
——看看,這孩子都乐傻了。
就在這时,护士推着产床从产房裡面出来了。
虎杖仁沒再继续关注女儿到底长得像小老鼠、還是像可爱的小猴子,[祂]走到了产床边看着疲倦地睡去的妻子,眼神极为温柔,“辛苦你了,香织。”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视线也被吸引了過去,這一看他们就知道了,新生儿粉色头发的基因,肯定是来源于父亲,除非母亲的祖辈裡面也有粉色头发的基因。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孩子的父亲应该不会是五條悟。
在虎杖仁跟着产床一起离开前往休息的病房之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不约而同地看向停止了行为艺术的五條悟。
五條悟神情疑惑地回望自己的两個同期,“怎么了?”
——干嘛要用這种欣慰的眼神看着他啊?感觉怪恶心的。
夏油杰:“看你這么千裡迢迢地跑過来等孩子出生,我還以为真的是你的孩子呢。”
家入硝子:“幸好你還沒有禽兽到对着人/妻下毒手。”
“……”意识到他们的险恶揣测之后,五條悟顿时脸色铁青,“靠!我在你们眼裡眼光那么烂嗎?”
——他会看上一個脑花嗎?绝无可能!呕!!!
“嗯。”夏油杰点了点头。
“毕竟是人渣嘛,无论你干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觉得惊讶。”家入硝子语气平静。
五條悟:“……”
夏油杰抬眸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电子表,已经六点半了,“悟,热闹我們也陪你看完了,现在该回去了吧?晚上還要写检讨呢。”
五條悟:“……”
家入硝子:“……”
五條悟心情沉重地說,“嗯,走吧。等下我给虎杖发個消息就好了。”
返程依旧是搭乘了五條悟特快列车,因此抵达东京咒术高专的时候,天边的残霞還沒有彻底被夜色侵蚀殆尽。
三個一年级生先是在食堂吃完了晚饭,然后一路慢悠悠地晃回了宿舍楼。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齐齐地看向神色懒散的五條悟。
五條悟:“有什么话想问就快点问吧,我還要回宿舍吃我的喜久福呢。”
夏油杰:“你之前說的那句‘世上再也沒有诅咒之王,只有诅咒公主’是认真的嗎?”
五條悟笑道:“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夏油杰不由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所以……那個——”
五條悟忍着笑說:“那個‘可爱的小猴子’。”
“……”夏油杰:“那個女婴真的是两面宿傩的转世嗎?還是說,她是人造的受肉容器?”
他无法忘记在产房外面感受到的那股庞大咒力,邪恶又狂暴,令人背后不由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那股咒力便又消失不见了,仿佛之前他所感受到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家入硝子微眯起眼睛,“据說两年前,有個窃贼盗走了东京咒术高专保管的六根两面宿傩的手指和咒胎九相图。那個人,难不成就是虎杖先生?”
五條悟打了個响指說:“bingo!答对了!不過,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告诉任何其他人,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样,可以接受這种离谱的事……”
他微眯起湛蓝的眼眸,“要是那些烂橘子们自寻死路的话,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他们啊。”
夏油杰皱起眉头說道:“但就這么放任的话……”
家入硝子笑了笑說:“相信他吧。既然他觉得這么处理沒問題,那就這样做吧。”
虽然沒有如同两個同期一样强大的战斗力,但她一直通透无比,对于他们的性格也一直都很了解。
夏油杰紧蹙的眉心松开,脸上露出释然的微笑,“你說得……”
但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五條悟强行打断了。
五條悟搂住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肩膀,“沒错!相信我!我可是咒术界的最强!”
夏油杰额角青筋暴起,笑容也僵住了,“……”
家入硝子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抖了下肩膀,让五條悟的手从自己肩上滑下去,“好困,我回宿舍睡觉去了。”
夏油杰拿开了五條悟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笑得像只眯起眼睛的狐狸,“我也去睡觉了。晚安,硝子。”
家入硝子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朝着女生宿舍楼走去,“晚安——”
被抛弃在原地的五條悟:“……喂!你们两個,不要太過分了!!!”
——猫猫炸毛
夜色渐渐浓稠。
随着深夜来临,街道上人声渐消,行驶而過的车辆也变得寥寥无几。
虎杖家的宅邸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虎杖倭助睡着了,小悠仁和胀相也已经躺在了各自的婴儿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晚,胀相做了一個很好的梦。
睡梦中,他见到了刚出生的妹妹宿奈麻吕。小悠仁和倭助爷爷都在为他庆祝一周岁生日快乐,现任爸爸虎杖仁则是给他端上了精心制作的蛋糕,然后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說道:“抱歉,相一郎,今天沒能赶回来为你庆祝生日。”
胀相非常大方地說:“沒关系,還是宿……呃,宿奈麻吕比较重要。”
傍晚将近七点的时候,虎杖仁给家裡打来了一通电话,說是因为生产的過程太過漫长,香织身体耗损较大、极度疲惫,所以這几天[祂]都要陪着母女二人待在医院裡面休养了。
好在母女二人都非常平安。
胀相听到那句“母女平安”的时候,险些当场喷出嘴裡的奶。
虎杖仁看着乖巧懂事的次子,說道:“這一次只能用這种方法给你庆祝生日了,明年我一定补偿你一场隆重的生日party!”
胀相沒怎么在意[祂]所說的话,他吹完了蜡烛,在心裡默默地许下了愿望。
抱着宿奈麻吕坐在一旁的羂索這时候终于回過神来:“……”
——有完沒完?梦裡也要打工营业,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啊!!!
胀相一开始還不明白虎杖仁說的“這种方法”是什么意思。
直到第二天早上,虎杖倭助若有所思地捂着脸說:“奇怪,我怎么牙疼起来了……总不可能是昨晚在梦裡吃了一块蛋糕,就搞得牙疼了吧?”
胀相:“!!!”
——原来如此……爹,你到底還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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