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chapter 72
[祂]定睛一瞧,便看见一個身穿休闲常服的白发少年已经拿出手机,对着坐在地上嗷嚎大哭的小悠仁、小惠和宿奈麻吕“咔嚓!咔嚓!”就是一通乱拍——此人不是五條悟,又是谁呢?
五條悟一边抓拍三個小崽子的黑歷史,一边狂笑,“哈哈哈哈哈!好!三位小演员的表现都很不错,這场哭戏非常完美,五條导演非常满意!来来来,再哭大声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
乐子人模样的白发少年凭借一己之力,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只除了三個正哭得激情澎湃的小崽子。
羂索:“……”
——怪不得他今天右眼皮跳得厉害,原来是煞神要来了。
禅院绘理小声问道:“香织,這是谁啊?”
羂索扯了扯嘴角說:“悠仁以后的老师。”
禅院绘理恍然大悟,“原来是老师啊……看起来真年轻,我還以为是什么明星,毕竟他长得很帅嘛。”
——虽然五條悟還戴着圆片小墨镜,但那优越的身高和帅哥的气质却是挡都挡不住。
禅院甚尔皱起眉,感觉自己沙包大的拳头有点发痒。他侧头去问旁边的粉发男人,“這谁?你认识的人嗎?”
“……”虎杖仁:“嗯,认识。”
胀相:“……”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不想认识他。
而裡梅虽然在第一時間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是五條家族的六眼神子,但忠心耿耿的他還是在保护小主人的意念驱动之下,勇敢地冲了上去,一把将已经停止嚎哭的宿奈麻吕抱了起来,“不许欺负宿奈麻吕大小姐!”
他正打算给宿奈麻吕擦擦眼泪,结果低头一看,发现粉发女婴的小脸上干净清爽,一点泪痕都沒有——显而易见,她刚才光在打雷根本沒有下雨。反观坐在地板上的另外两個小崽子,可以說是哭成了泪人儿,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在假哭。
五條悟暂停了拍照的动作,目光狐疑地看向白发紫瞳的小保姆,不出几秒就在记忆裡面检索到了相关的內容。
他嘴角不由高高扬起,对准抱着粉发金瞳小女婴的裡梅“咔嚓”拍了一张,然后意味深长地說:“主仆二人有难同当,還真是感天动地啊!”
裡梅回過神来,瞳孔地震:“!!!”
——怎么回事?五條家族的六眼神子居然像是知道他和宿奈麻吕大小姐的真实身份一样?可恶的羂索,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一点都不透露给他!
五條悟拍了個尽兴之后,在全场所有人——包括三個被他的抓拍行为吸引了注意力,以至于忘记继续哭嚎的小崽子——的注目礼下,将手机塞回口袋,然后神态自若地跟虎杖仁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见了,虎杖先生。我正好来仙台办事,就顺便来看看你和孩子们。”
虎杖仁一手抱着哭得眼眶红彤彤、已经开始有点犯困的小悠仁,另一只手则抱着自始至终都维持着死鱼眼的相一郎,目光淡淡地一瞥五條悟拎在手中的纸袋,一语道破真相,“办事?你是来买喜久福的吧。”
五條悟耸了耸肩道:“是啊,不過不要在意這些细节。话說回来,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认识术师杀手。”
禅院甚尔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微眯起深绿的眼睛看向他,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你是御三家的人?”
五條悟笑道:“好過分啊,你当初不是還特意跑来看過我嗎?居然不记得我?”
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扫過了已经被禅院绘理抱进怀裡擦干净眼泪的黑发小海胆,看来這一世的小惠也因为[祂]的缘故改变了原本的命运——這可真是……太好了!
唯一让他觉得不爽的地方,就是禅院甚尔這样的垃圾货色,居然也能得到幸福?
但他還是由衷地希望禅院甚尔這辈子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要再当垃圾了。
禅院甚尔紧皱着眉回忆了片刻,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起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什么嘛……”他冷笑了一声,“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六眼神子,居然能记得住我這样一個连咒力都沒有的蝼蚁。”
五條悟精准地踩着他的雷区說:“就是因为你完全沒有咒力,我才刚好能记住啊。毕竟就算是蝼蚁,残缺太過的话,也难免会让人印象深刻嘛。”
禅院甚尔還沒有做出什么反应,禅院绘理倒是抱着儿子挡在了丈夫的身前,目光坚定地看向白发少年,“請不要对甚尔說這样過分的话,他才不是残缺的人,他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五條悟在禅院绘理灼灼的目光之下缴械投降,举起手道:“好好好!你的珍宝你的珍宝!”
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散去了,禅院甚尔目光柔和地看着禅院绘理,只觉胸口的戾气顿时烟消云散。他轻声道:“绘理,把這個哭鼻子的小鬼给我抱吧。”
禅院绘理把小惠交给他,笑吟吟地說:“不要取笑小惠啦!”
小惠一被牲父抱进怀裡,就把脑袋往他怀裡一埋充当鸵鸟,像是不想面对人渣父亲的嘲笑。
而禅院甚尔也无愧于“牲父”之名,立刻就做出了嘲笑儿子的屑爹行为。他揉搓着自家儿子炸起的黑发,语气嘲讽地說:“居然被才一個多月大的小女孩欺负到哭,你可真是出息了啊。”
小惠顿时恼羞成怒,“啊呜”一口,咬住了人渣父亲胸前的凸起——谁让他的胸肌那么发达,而他又正好趴在他的胸口呢!
禅院甚尔:“……松嘴。”
小惠松嘴,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呸呸呸”了好几下。
禅院甚尔额角暴起了青筋,“……”
——臭小子,屁股欠抽了是不是?!
禅院绘理掩唇而笑,“噗!”
而被妻子笑话的术师杀手,则是非常沒脾气地看了她一眼,表情无奈又宠溺。
五條·橘外人·悟:“……”
上辈子单身了三十年的大魔法师被這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夫妇煞到,立刻遁到了几米之外,结果一转過头,又看到抱着俩孩子的虎杖仁坐在沙发上跟额头带着缝合线的黑发女人說笑,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是浓情蜜意、恩爱无比。
五條悟:“……”
——虽然早就见识過了,但每次看到還是觉得辣眼睛啊!
他再次将目光一转,看到了正在靠近缘侧的地板上搭积木,然后又任由宿奈麻吕将搭建好的积木城堡推倒,還在一旁叫好的裡梅。
主仆二人一個建城、一個拆迁,可以說是配合得非常默契了!
裡梅:“推得好!宿奈麻吕大小姐!您的破坏力真是一如既往地厉害!”
宿奈麻吕盯着他,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又像是觉得他這么配合太過无趣,直接就地一躺,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裡梅:“……”
——为什么?!他明明迎合了宿奈麻吕大小姐的嗜好,但她为什么突然不想玩拆迁游戏了?
被两对恩爱夫妇孤立的五條悟见状,立刻原地复活,“滋溜”一下窜到了裡梅的身边,“噗!她是不是想看你哭啊?”
“……”裡梅神色狐疑又犹豫地道:“但我哭不出来啊。”
五條悟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沒关系,你可以找我帮忙。我一拳下去,够你哭很久了。”
“……”裡梅对此敬谢不敏,“不用了。”
五條悟面露失望,“好吧。”
他正想着要不要告辞离开,肩膀忽然被人轻轻一拍。他扭過头,对上了虎杖仁浅金色的眼睛,“五條老师,要吃我做的甜点嗎?正好,我准备去做午饭了,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
五條悟顿时目光一亮,“好啊。”
他跟着虎杖仁进厨房,拿了一碟子甜点之后,又回到了靠近缘侧的地板坐下,一边搭建积木城堡,一边慢悠悠地吃甜点。
五條悟沒有按照图纸,自己随性发挥,结果搭建出来的积木城堡颇具個人特色。
他满意地端详了片刻,正打算为自己的杰作拍张照片,一只罪恶之手忽然伸出。
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把宿奈麻吕拎起来,将她放到远离积木城堡的地方,“真是坏心眼的家伙,幸好五條老师火眼金睛,被我逮住你使坏了吧?”
他拍完了积木城堡的照片,然后盘腿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宿奈麻吕努力朝着积木城堡的方向蠕动,一直等到她的小短手快要触碰到积木城堡的时候,便再一次将她拎到了一边,让她一朝回到解放前。
一旁的裡梅正要冲上来保护小主人,五條悟抬眸一個凌厉的眼神,便让他定在了原地。
白发少年笑道:“可不是我欺负她,是她主动来找我麻烦的。”
宿奈麻吕努力了好几回還是沒能破坏积木城堡,气得小脸鼓鼓,她浅金色的眼睛瞪着五條悟看了一会儿,张开小嘴正要干嚎。
但還沒等她发出声音,五條悟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启了摄录视频的模式,镜头直怼宿奈麻吕那张白嫩嫩的包子脸,“哭吧。”
宿奈麻吕眨了眨眼睛,“……”
五條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催促道:“快哭!”
裡梅看得心痛如绞,“!!!”
——宿奈麻吕大小姐啊啊啊!可恨的五條悟,居然胆敢這样欺侮宿奈麻吕大小姐!
在五條悟的催促声中,宿奈麻吕明智地闭上了嘴巴,转過身背对着五條悟,干脆眼不见为净。
五條悟戳着她的后背,“真的不哭了嗎?”
宿奈麻吕“啪”地一下打了過去,却打了個寂寞。
五條悟哈哈大笑,贱兮兮地說道:“诶!打不着!”
宿奈麻吕:“……”
宿奈麻吕,生理年龄不到两個月,遇到了此生最讨厌的男人之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