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她性子软,容易被欺负
辛念烟微愣了下,小心翼翼的看了跟来的张芸慧和辛柔儿一眼,怅然笑道:“沒有啊祖母,烟儿沒有被欺负。”
老夫人把她的反应看在眼裡,神色都冷了几分:“那你這额头是怎么回事?”
“這……”辛念烟僵了下,连忙說:“這是烟儿不小心摔的,沒什么大碍的祖母,您不要担心。”
“真的是這样嗎?”老夫人并不是很相信。
辛念烟点头:“嗯,真的是這样。”
辛柔儿眼神动了动,心疼道:“是啊祖母,姐姐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就从白云酒楼的二楼摔了下去,好些人都看见了,姐姐当时都摔晕了過去呢。”
她故意提起好多人都看见了,想让老夫人知道辛念烟丢了多大的脸。
辛念烟身为丞相府的大小姐,代表的可不只是她自己,還有整個丞相府呢。
她丢脸,就代表丞相府丢脸。
老夫人可是最在乎脸面的,就不信她不生气。
果然,就见老夫人的脸色都变得了几分。
辛柔儿心中一喜,等着看辛念烟被训。
哪知辛老夫人却是拉起辛念烟的手,心疼道:“从白云酒楼的二楼摔下来,怎的這般不小心,难怪這脸白成這样,额头上的伤严重嗎?”
辛柔儿愣住了。
怎么会這样?
祖母怎么不责怪她?
祖母不是最爱面子的嗎?
她曾经有一次,不小心在外面出了糗,惹得许多人嘲笑,老夫人知道后,都禁了她半個月的足。
现在辛念烟当着那么多人,丢了那么大的脸,老夫人不仅不责罚,竟然還心疼的问她有沒有事。
辛柔儿只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满腹委屈无处可說。
凭什么,凭什么老太太要這么偏心辛念烟。
明明她才是从小生活在她身边的孙女啊。
辛念烟不過是刚回来不到两年的野丫头罢了,凭什么要這么偏心她!
感受到辛柔儿的情绪变化,怕她說出什么不该說的,张芸慧赶忙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辛念烟嘴角勾起,乖巧应道:“祖母,烟儿沒事了,当时就是意外,被身边的两個丫环撺掇着去了那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摔下去了。”
老夫人当即脸一板:“是么,那那两個丫环现在如何了,身为丫环,不好好伺候主子,倒是敢撺掇主子出去乱跑了!”
因为听到辛念烟专门提了那两個丫环,她便觉得是那两個丫环的错。
想到烟云院的丫环都是张芸慧送去的,她就忍不住看了张芸慧一眼,眼裡的不悦更甚。
“你是如何做事的,這等沒调教好的丫环也敢往烟儿身边送,不知道她性子软弱,容易被欺负嗎?”
张芸慧眼皮一跳,沒想到這也能怪到自己。
尽管心中愤恨,但她還是不得不压着脾气道:“母亲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当时丫环选得急,就沒来得及调教,等晚点回去,我便将她们叫来调教一番。”
老夫人冷哼一声,這才沒有再說。
又关心了辛念烟两句后,下人来說午膳做好了,问几個主子要不要摆膳。
老夫人這才忍不住看向门口,问道:“相爷還沒回来嗎,這都什么时辰了。”
“应该快回来了,知道母亲今日回来,我早晨還提醒他要回来吃午饭呢。”张芸慧說。
她话音刚落,辛元文就阔步走了进来。
看到儿子,老夫人脸上的笑容都扩大了:“回来了,快,過来烤烤火,外面那么冷,冻坏了吧。”
辛元文走到炭盆边坐下,关心的问道:“母亲,回来的路上可還顺利。”
老夫人点头:“嗯,挺顺利的。”
辛元文又问:“身子可好些了?”
“好些了,那清心寺不愧是有得道高僧驻寺的地方,我去那边住了半月,不仅病好了,身子骨都感觉比以前硬朗了呢。”老夫人感慨道。
“那就好,只要母亲能好起来,儿子就放心了。”辛元文說。
老夫人呵呵直笑:“不說那些了,都饿了吧,先去吃午饭吧。”
自从辛元文回来后,老夫人的注意就完全从辛念烟身上移开了,辛念烟也只是乖巧的坐在一旁,此时才主动上前扶起老夫人,往饭厅走去。
其他人也起身跟上。
看见辛念烟和老夫人這般亲近,辛柔儿就忍不住捏紧了衣袖下的手。
一行人刚刚坐下,辛柔儿就忽然提起:“对了,上次父亲說让姐姐呆在院中养伤,看姐姐這伤,似乎還沒养好呢。”
上次辛元文說了,让辛念烟老老实实在院子裡呆着,沒有他的命令哪裡也不许去。
本来辛元文都忘了這茬了,后来辛念烟沒過两天就去了国公府,因为事情多,他都沒想起来。
现在被辛柔儿這么一提起,他這才想起当初自己责令辛念烟不准出烟云院。
她去国公府就算了,现在竟然還又大咧咧的出来晃荡,辛元文顿时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觉得辛念烟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
刚刚拿起的筷子啪的一声放下,辛元文板着脸道:“不是让你伤沒养好哪裡也不许去的嗎,你是沒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是吧!”
辛柔儿眼裡的笑意一闪而過,忙故作着急的解释道:“父亲,您别生气,我想姐姐应该不是故意不听父亲的话的,当初去国公府虽然沒经過父亲的同意,但估计是姐姐忘记了,今天应该也是为了接祖母才出来的。”
辛念烟心中冷笑,辛柔儿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然辛元文脸色又沉了几分,在他张嘴說话之前,辛念烟率先說道:“父亲,当初去国公府女儿不是不想跟父亲說,女儿当时有让小烛去跟父亲申請的,但是当时父亲正在书房跟母亲……”
辛念烟顿了下,下意识的看了张芸慧一眼。
這话一出,老夫人啪的拍下筷子,沉着脸道:“书房是办公之地,你一個当家主母是闲得沒事干了是吧,青天白日的就勾着你男人在书房厮混!”
“母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