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难不成還有毒
老夫人闻言,也想起来了,上次辛念烟确实說過张芸慧送给了她一瓶药膏。
因为怕张芸慧害人,她還让辛念烟去找大夫查验来着。
想到辛柔儿刚与太子定亲,老夫人心思动了动,但看着辛念烟還包着纱布的额头,她又为难的道:“烟儿,可是你将药膏给了你妹妹,你自己怎么办。”
辛念烟笑笑:“无事的祖母,烟儿从小长在乡下,对容貌不是很在意,而且烟儿這段時間也一直都在涂抹那药膏,想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妹妹她与太子订了亲,脸上定是不能留疤,不然以后太子殿下会嫌弃她的。”
這副宽容大度的模样,瞬间让老夫人对她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既然如此,柔儿,還不谢谢你姐姐。”
辛柔儿已经愣住了。
母亲给的药膏?
那不就是那個会让伤势溃烂的药么,她怎么能用!
看见她這呆滞的模样,辛念烟笑得更加大度:“沒事,不用妹妹道谢,只要妹妹能好起来,烟儿就很开心了,小烛,還不去将那药膏取来。”
小烛還不知道那药膏能让人伤势溃烂,闻言還当小姐真的是不想让小姐留疤,才要将药膏送出去。
她心裡有些不高兴,可又不得不听小姐的话。
“是,小姐。”
小烛答应一声出去了,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反正小姐也沒用那药膏,那药膏是夫人给的,就当還给她们了,刚好小姐不欠她们人情。
等小烛出去,辛柔儿才反应過来,顿时浑身充满抗拒。
“不不,不用了祖母,那药膏既是母亲给姐姐的,怎么又能给柔儿用呢,還是留给姐姐吧,柔儿的伤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妹妹不用客气,咱们的亲亲的姐妹,应当有福同享才是,妹妹若是额头上留了疤,姐姐心裡也会很难過的。”辛念烟說。
辛柔儿暗自磨牙,還在试图推脱。
那個药她說什么都不能上的,若是上了,她這脸就真的毁了。
可老夫人看她這一推再推的模样,当即便觉得她不知好歹:“行了,既然你姐姐愿意让给你,你安心收着就是,那药本来也是你母亲给的,你母亲還能害你不成。”
辛柔儿:“……”
她母亲沒有要害她,只是要害辛念烟而已啊!
老夫人继续道:“难道你真想脸上身上留了疤痕,以后遭太子殿下的嫌弃嗎?”
她之所以同意把药给辛柔儿,除了对辛柔儿心软外,更多的就是不想她遭到太子的嫌弃,那样到时候对相府也会不利。
辛柔儿当即被堵得說不出话。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涂那個药嗎?
不行,辛念烟摆明了就是想害她,她坚决不能涂。
但是看现在這個样子,她若是再推迟,就摆明了那药有問題,那药是母亲给的,她也知道药有問題,這不是将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只想先应承下来,然后将药带回去了,到时候擦不擦老夫人也不会看见。
想通了的辛柔儿深吸一口气,柔柔的向辛念烟道谢:“既然如此,那就谢谢姐姐了。”
辛念烟如何看不出她的打算,可是她又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不用谢,這是姐姐应该做的。”辛念烟笑得越发温柔大度。
很快小烛便将药取了過来,辛柔儿本想接過的,可是辛念烟先她一步将药拿到了手裡。
“祖母,妹妹今日的伤說到底也有些怪我,看妹妹這样,烟儿实在是愧疚,就让烟儿给妹妹擦药吧。”
老夫人欣慰的笑笑:“好,好,烟儿真是個好姐姐。”
得到了老夫人的同意,辛念烟拿着药朝辛柔儿走去。
辛柔儿面色大变:“不,不要,祖母,姐姐還是把药给我,柔儿拿回去让下人来上吧。”
“妹妹,你就让姐姐弥补一下心中的愧疚吧,放心,姐姐会很轻的,肯定不会弄疼你。”
辛念烟說着,直接挡在了辛柔儿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裡都是笑意。
辛柔儿坐在椅子上,完全避无可避,就這么眼睁睁的看着辛念烟挖出了一勺药膏,在她惊恐抗拒的眼神下,涂抹在了她的额头上。
“住手!”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张芸慧堪堪赶来。
她是从小烛回去取药的时候得知消息的,想到辛念烟竟然要将那药给辛柔儿,她就心下大惊,顾不得自己還在禁足就赶了過来。
沒想到一来就看到了這一幕,张芸慧瞬间大惊失色,赶紧冲上前去将辛念烟推开。
可看到那涂抹在辛柔儿伤口上的药膏,张芸慧心中一阵绝望。
她還是来晚了!
老夫人被突然出现的张芸慧吓了一跳,见辛念烟被推倒在地,不禁怒斥:“张氏,你做什么!”
张芸慧气得握紧了拳头,但還是强迫自己冷静,赶紧跪下:“母亲恕罪,儿媳只是……只是听說柔儿受了伤,心裡担心,才不顾母亲的处罚赶来看看的,刚才……刚才也是一时心急,才推开烟儿的。”
“哼,我看你就是不知好歹,以为烟儿跟你一样黑心,想要害她妹妹才推她的吧。”老夫人冷哼道。
张芸慧咬牙,但還是不得不老实說道:“儿媳沒有。”
辛念烟被小烛扶起,温柔的說道:“祖母,母亲也是担心妹妹才一时着急的,你别怪母亲,還是继续给妹妹上药吧,她這伤势可耽误不得。”
今天這药,她說什么也要擦在辛柔儿的头上。
见辛念烟這般大度懂事,老夫人别提多欣慰了:“嗯,去上吧,张氏,你让开,别耽误了烟儿给柔儿上药。”
“不行,這药不能给柔儿上。”张氏一时心急,便喊了出来。
老夫人蹙眉,不悦道:“为什么不能上,這药不是你专门从神医那求来给烟儿的嗎,难不成還有毒?”
可不就是有毒么!
张芸慧有苦不能說,只能深吸一口气,尽量让那個自己的声音平和:“不是,儿媳是說,這药既然是给烟儿的,那烟儿的伤都還沒好,又怎么能给柔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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