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既然敢打,就不怕辛家找事
“烟儿,你别拦住我,我今天非把她打出屎不可!”陈瑾颜挣扎着還要冲上去打。
但辛念烟知道老夫人应该也快赶来了,不能让老夫人看见陈瑾颜对辛柔儿动手,不然有理也变成沒理了。
终于拦住了陈瑾颜,辛柔儿也被打得爬不起来,满脑子都是陈瑾颜的那句“外室养出来的贱货”。
她恶狠狠的捏紧拳头,眼裡淬满了恶毒。
彩霞上前将她扶起,辛念烟对還站在一旁的大夫道:“大夫,麻烦你帮她看看。”
大夫都吓傻了,他虽然见過太多的后宅阴暗,但也从来沒见過這么劲爆的场面呀。
向来都是打嘴炮,你陷害我,我冤枉你的,最后谁谁受惩罚。
這還是第一次看见直接动手,還打得這么惊天动地的。
大夫咽了咽口水,赶忙上前给辛柔儿检查。
“沒……沒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只是之前手臂上的伤势更严重了,需要处理一下。”大夫說。
“嗯,那沒事了,你回去吧。”辛念烟淡淡道。
彩霞急了:“大小姐,让他给我家小姐处理伤势啊!”
辛念烟淡笑出声:“你家小姐有什么伤嗎,這手臂的伤不是之前就处理過了嗎。”
“這……”彩霞一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辛念烟让大夫回去,大夫也很识趣地收拾药箱离开了。
大夫刚走,得到消息的老夫人就刚好赶了過来,一进屋她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說柔儿和瑾玉小姐一起掉进荷花池了?”
话音刚落,她视线就落在了床上被打得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辛柔儿身上,惊呼一声:“這是怎么回事,柔儿怎么這個样子?”
彩霞扑通跪下来,哭道:“老夫人,求求您替小姐做主呀,刚刚瑾颜小姐突然冲进来对我家小姐拳打脚踢,把小姐打成這样,大小姐還不让大夫给小姐处理伤势。”
老夫人闻言,眉头紧紧皱起,看了陈瑾颜一眼,然后对辛念烟沉声问道:“烟儿,当真是這样?”
這一刻她眼裡沒了往日的慈爱,好似只要辛念烟承认,就代表辛念烟联合外人一起来欺负自家妹妹一般,她会对辛念烟失望透顶。
辛念烟看出来了,却一点也不惧,诚实的点头:“是的祖母,刚刚瑾颜表姐确实打了妹妹。”
但不等老夫人脸上的失望升起,她又继续道:“不過瑾颜表姐是因为太生气了,想要给瑾玉表妹报仇才打人的。”
老夫人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重新看向辛柔儿问道:“柔儿,我听說你跟瑾玉小姐一起摔下荷花池了,是怎么回事,你们好好的怎么会掉下荷花池?”
辛柔儿此时头皮蓬乱,如疯子一般,脸上也因为挨了几巴掌而高高肿起,听到老夫人的话,她未语泪先流。
“祖母,是柔儿的错,柔儿本是想跟瑾玉小姐一起玩的,可是瑾玉小姐不知是不是脚滑,突然就摔下荷花池,柔儿本是想救她的,却不想也被她拉了下去。”
辛柔儿完美的将自己的责任全部推脱。
陈瑾颜都气笑了。
偏不等她们說话,跪在地上的彩霞也赶忙說道:“老夫人,是瑾玉小姐贪玩,自己掉下荷花池,還将我家小姐一起拉下去的,瑾颜小姐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打我家小姐,還請老夫人给我家小姐做主啊。”
“你胡說,明明是二小姐推的瑾玉小姐,瑾玉小姐是惊慌之下才抓住二小姐的。”小烛听不下去了,怒声指责。
彩霞瞪着她道:“你看见是我家小姐推了嗎?”
同是丫环,彩霞并不是怕小烛,甚至還一直瞧不起小烛。
小烛被气得磨牙。
她虽然沒看见,但是是瑾玉小姐亲口說的,還能有假不成。
见小烛被自己堵得說不出话,彩霞心中得意,继续对老夫人磕头:“老夫人,求您一定要给我家小姐做主呀,我家小姐本来身体就沒好,這次掉下荷花池,大夫更是說伤了身子,怕是以后……”
“彩霞!”辛柔儿本来一直在哭,听见彩霞的话,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說什么,她急忙出声打断。
這件事太大,暂时還不能让别人知道,她需要等晚点母亲回来了跟母亲商量一下。
“祖母,你别听彩霞胡說,确实是柔儿自己沒用,沒救下瑾玉小姐不說,還将自己也搭了进去,瑾颜小姐她生气打柔儿也是应该的。”辛柔儿期期艾艾的对老夫人說完,又看向辛念烟:“姐姐,瑾玉小姐怎么样了,她有沒有事啊?”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陈瑾玉怎么样了。
同样都是女孩,陈瑾玉還比她小,沒道理就她一個人伤了身体。
至于陈瑾颜打她,她虽心中再恨,但一直沒哭委屈,却把委屈全都写在了脸上。
果然老夫人看她這個样子,就不禁心疼起来。
不等辛念烟說话,老夫人就率先对陈瑾颜道:“瑾颜小姐,這次掉下荷花池完全是意外,你身为表姐,怎么能還沒查清楚事情就来将柔儿打成這般呢!”
她语气裡满是不悦,更是不赞同的看了辛念烟一眼,觉得她要是拦着点,柔儿也不会被打成這样。
“祖母,這事跟表姐无关,事情确实已经查清楚了,小玉說是妹妹将她推下水的,她惊慌之下抓住妹妹,才将妹妹也一起带下了水。”辛念烟叹了口气道。
随即又看向辛柔儿,满眼失望:“妹妹,姐姐也是真沒想到,小玉她才八岁啊,哪裡惹你不高兴了你完全可以来跟我們說,怎么就能狠心将她推进荷花池呢,你要知道這寒冬天气,若是沒及时救起,是会出人命的呀。”
辛柔儿一僵,随即眼泪落得更凶了:“姐姐,我沒有啊,我沒有推小玉。”
“呵,你沒有,难道小玉一個八岁的孩子,還能冤枉你不成。”陈瑾颜冷笑道。
她既然敢打辛柔儿,就不怕辛家找事,所以即使刚才老夫人质问她,她也沒有一丝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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