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感觉哪裡变了
辛柔儿心中万千疑惑,可来人也不過是张芸慧院裡的一個丫环,根本解不了她的疑惑。
“母亲怎么說?”辛柔儿问。
“夫人她還沒有醒,八成還不知道這事呢。”小丫环說着,心裡也沒了主心骨的她,着急的问:“二小姐,现在怎么办呀?”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辛柔儿脱口而出,声音尖锐。
不過话音落下,她又冷静下来。
“你回去,如果父亲问起,就說這事我們也不知道,什么事等母亲醒了再說。”
“是。”小丫鬟沒办法,只能回去了。
辛柔儿又对彩霞道:“彩霞,你去打听一下,祠堂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等彩霞离开后,辛柔儿這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這事肯定都跟辛念烟脱不了干系。
她是真沒想到会引出這么大的事,早知道就不让母亲去看戏了!
辛柔儿心中又恨又后悔。
……
不管她们怎么急,反正辛念烟是不急的。
反而因为听說外面乱成一团,她心情好得不得了,每天就在院子裡喝喝茶,看看书,赏赏雪,难得出了太阳,還能晒晒太阳,日子简直不要太清闲。
而她额头上的伤也慢慢的痊愈。
再一次拆开纱布,顺便上药时,小烛惊喜的說道:“小姐,你额头上伤好了耶,连伤疤都沒了。”
虽然她每天都会给辛念烟换药,也是一点点看着辛念烟的伤好起来的,但看到那擦药渣后,光滑洁白的额头,她還是很高兴。
辛念烟早就知道会是這個结果,倒是沒多大反应。
“是嗎,真好。”
她淡淡一笑,看着铜镜裡,那光洁无疤痕的额头,神情有些恍惚。
前世带了半辈子的疤,沒想到這辈子倒是消了。
只是……
那药到底是谁送来的呢?
辛念烟视线落在床头桌上的那青色瓷瓶上。
不知为何,脑海裡竟不禁浮现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记忆裡,玉容膏三瓶,两瓶在宫裡,還有一瓶似乎是被圣上赏给了容貌俊美的晗王。
可是,那时候她跟晗王都還不认识,晗王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送她玉容膏呢?
而且,前世似乎沒有发生送药這事。
辛念烟百思不得其解。
而她不知道的是,前世不是沒有发生,而是那时候小烛已经被杖毙,在伺候她的刚好是春香春草。
玉容膏送来了,却被春香春草拿去给了张芸慧。
“小姐,你想什么呢?”
看辛念烟半天不說话,就盯着镜子发呆,小烛疑惑出声。
辛念烟微微一笑,放下镜子:“沒什么。”
小烛也沒多想,以为她也是在高兴自己的伤疤好了。
“小姐,那這药還要继续擦嗎?”小烛看着手裡的药有些为难。
疤痕消了,那還要不要继续擦呢?
“既然疤痕已经消了,就不擦了,這药挺珍贵的,留着点說不定以后能用得上。”辛念烟道。
“诶,好。”小烛高兴的将药瓶重新盖上放好。
辛念烟的额头也不用再包纱布了。
看着她即使不施粉黛,也依然精致美艳的五官,小烛忍不住发出感慨:“小姐,你真好看!”
辛念烟轻笑:“不是一直都长這样嗎,好看什么啊。”
小烛摇摇头,歪着脑袋纠结道:“不是,小烛就是觉得,小姐這次拆掉纱布后,比以前好看了很多。”
她說不上来這种感觉,明明长相還是跟之前一样的,可就是感觉哪裡变了。
辛念烟倒是不以为然,站起身来:“走吧,今天天气不错,我們出去逛逛。”
“诶,好。”小烛急忙拿来披风给辛念烟穿上,两人一起出了府,身为护卫的时舞也跟在后面,顺便赶马车。
“小姐,我們去哪裡呀?”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小烛有些迷茫。
辛念烟道:“不去哪,就到处逛逛。”
当然,她今天出来也不完全是逛街,還有一件事……
小烛也沒再多问,主仆三人就這样在街上闲逛着,时不时的买些东西,沒過一会儿,时舞的手上就提满了。
小烛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时舞妹妹,我帮你提几個吧。”
时舞不声不响,也不爱說话,她们买了东西就扔给她,谁知道一個沒注意就這么多了。
时舞不动声色避开她的手,语气平静:“不用。”
小烛讪讪。
时舞太冷了,很多时候她都不敢跟她說话,现在也一样,既然时舞拒绝,她就沒敢再要求帮她提,只不過接下来新买的就自己提着。
只是這一堆大包小包的,各种糕点首饰,胭脂水粉等,看得小烛心裡疑惑。
“小姐,你买這么多东西做什么呀?”
小姐可不是爱买东西的人,回来這一年多也沒上街過几次,今天买的东西都赶上一年的了。
“去国公府。”辛念烟道。
小烛一愣:“啊,去国公府?”
“是啊,上次瑾玉表妹在相府摔了,我說要去看看的,谁知道拖到现在。”辛念烟道。
小烛這才想起這茬,好几天過去,别說小姐忘了,她都忘了。
于是又买了点东西后,辛念烟三人便乘坐马车去了国公府。
来时刚好赶上午饭,国公府管家热情的将她迎进去。
“老夫人,夫人,小姐,表小姐来了。”
“烟儿来了,快快快,吃了沒,快来坐下一起吃。”一听见辛念烟過来了,陈老夫人高兴的起身過来拉辛念烟去坐。
“還沒吃呢,這不,知道外祖母家刚好在吃饭,我就来蹭一顿。”辛念烟调皮的道。
众人哈哈大笑,尤其是老夫人,笑得脸上的褶皱都深了几分。
“好,好,外祖母就喜歡烟儿来蹭饭,快不快添副碗筷。”
“是,老夫人。”下人赶忙去添碗筷。
辛念烟则顺势在老夫人身边坐下,视线落在陈瑾玉身上:“小玉身体怎么样了,回来后沒哪裡不适吧?”
“沒有了,表姐。”陈瑾玉甜甜地道。
“表妹,你就是专门来看小玉的啊。”陈瑾颜酸溜溜的說:“還以为你来找我們玩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