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她是我的女人 作者:未知 向晴這辈子都沒有這么狼狈過。 在看守所裡,她并沒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对待,只是失去了自由。单就這一点,她就完全不能接受。 她习惯了每天打扮得国色天香,然后风姿绰约地走在路上,让男人着迷女人羡慕。结果却被关在了一個笼子裡,還是一個让人鄙夷的笼子,她怎么受得了? 每次想到這些,向晴都恨死了向暖,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再挫骨扬灰。但也只能想想,因为她压根奈何不了向暖。 一开始,向晴想着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母亲刘秀清的身上,先保住自己。毕竟母亲這辈子也就這样了,她可還有大好的前程呢。 刘秀清一开始听到女儿把什么都推给自己,着实有些不敢置信。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向晴的打算,虽然有点心冷,但還是配合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谁知道向暖那個姘头够狠,不知道他是怎么吩咐的,总之警察局那些人压根不管她们的說辞,直接把她们两都给关了。 向晴向好几個人求助過,但最后都沒有把她弄出去。她也不是沒想過找庞煜阳,可是犹豫再三還是不想走這一不险棋。 庞煜阳那人高调得一塌糊涂,向晴自然知道他的来头。可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加不敢冒這個险。這是她嫁入豪门的机会,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可能自毁前程。 巧的是,庞煜阳不知道从哪裡知道了這件事,居然堂而皇之地来警察局要人。不仅沒有因此而嫌弃她,反倒摆出要为她讨回公道的态度。 向晴不知道庞煜阳跟牧野的纠葛,只当庞煜阳爱惨了自己,简直喜出望外。那自己嫁入豪门,然后狠狠收拾向暖,岂不是指日可待? 也正是因为這份沾沾自喜,向晴才给向暖发了那么一個阴险的笑脸。一個文字也沒有,但是保证向暖会吓得屁滚尿流。 谁知道乐极生悲,還沒来得及好好庆祝一番,母女俩一转头就又被抓进去了。 這一回,向晴立马就给庞煜阳打了电话,让他来救人。 结果左等右等,好几天了也還沒见到庞煜阳。快要绝望的时候,她们突然就被放了出来。 向晴料想可能是庞煜阳前几天有要事,腾不出時間精力。现在忙完了,立马就出现了。這么一想,她又开始满怀希望。 走出看守所的时候,她明显急不可耐,压根都不等刘秀清。 有個男人背对着门口在那等着。 向晴以为是庞煜阳,喜上眉梢,撒腿就小跑過去。 对方估计是听到了动静转過身来。 看清他的样貌之后,向晴惊叫一声,生生刹住脚步,一颗心也悬到了半空。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她近乎尖叫了。 走在后面的刘秀清听到了,撒腿就冲了出来。“晴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向晴沒吱声,手往那一指。 刘秀清本来就有些难看的脸色,顿时又青白了几分。 “晴晴,秀清!”另一辆车朝着這边靠近,竟然是向玉林。 是牧野叫他来的。 向玉林停了车,跳下来看看老婆,又看看女儿,這才怀揣着忐忑不安走到牧野面前。只是嘴巴动了好几次,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牧野。“你……” “我有话要說。你载着她们跟在后面。”說完,牧野就直接上了车。 向玉林心脏颤了颤,但還是赶紧招呼老婆女儿上了车,然后老实地跟在了牧野的车子后面。 “爸,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向暖那個贱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只让我来接人,什么都沒跟我說。” 一句话弄得向晴和刘秀清更加心焦如热锅上的蚂蚁,同时也更加恨死了向暖。 牧野最后将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的门口,跟服务员要了一個包厢。 向家三口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恨不能在他身上瞪出一個洞来。 进了包厢,牧野一口气点了几個菜。等服务员出去了,他才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怎么,需要我請你们坐嗎?” 向玉林心脏突突跳了两下,连连說“不敢”,带头坐了下来。 牧野也不急着說话,就那么看着他们,右手食指和中指轮流敲击着桌面。 那富有节奏的敲击声,让向家三口的心脏也跟着它一颤一颤的。 向晴到底嚣张惯了,很快便忍不住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摆出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吓唬谁呢?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晴晴!”向玉林紧张喊了一声。他一辈子软弱怕事,在老婆孩子被关了這么几天之后,他对牧野更是忌惮。 如果像向晴說的那样,庞煜阳来头不小。那能让警察再次上门抓人的牧野,岂不是来头更大? 牧野压根沒把向晴的叫嚣看在眼裡,而是掏出一個红色的本子,准确地丢到了向玉林面前。 那是向家的户口本,只不過上面再沒有任何跟向暖有关的信息。 “向暖的户口如今在我牧家的户口本上。今天這顿饭,就当是我替向暖請你们吃的散伙饭。這一顿饭之后,你们跟向暖再沒有半点关系。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找任何理由去打扰她的生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向晴见他這么维护向暖,更加气得五官都扭曲了。“谁稀罕跟那個贱啊——” 一根筷子如利箭射出,笔直地贴着她的脸颊擦過去,在墙面上戳出一個小坑后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一声。 向家三個人都吓得脸色惨白,见鬼似的张嘴瞪眼,身体僵硬。 向晴反应過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脸,筷子把她的脸摩擦得有些疼了。她一把抓住刘秀清的手,焦急万分地问:“妈,我的脸是不是被划破了?我会不会毁容?” “沒、沒事,只是有点红。” 向晴松了一口气,随即惊魂未定地瞪向对面如鬼魅一样可怕的男人。刚才那根筷子要是对准她的脸,估计会直接戳出一個洞来。 他、他怎么敢? “你们以前怎么折辱向暖,我可以不追究。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