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心碎掉了!
最后有個保镖找到一個井盖,用对讲机通知了封薄言,“封总,這边有個井盖,不知道谢小姐是不是被藏在這裡。”
封薄言闻言走過去,命人打开了井盖,底下透出了一些光。
封薄言使了個眼色,几個保镖从楼梯爬下来,谢青岑晕倒在地下室,沈城不知去向。
“封总,谢小姐在這裡面,但沈城不在。”保镖在底下喊。
封薄言看了叶星语一眼,“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等着。”
“嗯。”叶星语点点头。
封薄言叫了几個保镖围住她,自己爬下了地下室去找谢青岑。
谢青岑昏迷了,小脸脏兮兮的。
封薄言担心她的肚子,拍了拍她的小脸,“青岑,青岑……”
谢青岑幽幽睁开眼睛,看见封薄言,害怕地扑到他身上,“薄言,我好怕,沈城绑架了我,我差点就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她吓得紧紧抱住他,浑身颤抖。
封薄言将拉开她,她不肯,他只好抱着她,冷厉着一张脸将她抱上去。
叶星语就站在上面,亲眼看到封薄言将谢青岑抱起来,谢青岑害怕地缩在他怀裡,像一直胆怯的小白兔。
叶星语一震,心头被酸涩沾满。
回去的路上,谢青岑一直紧紧抱着封薄言,双目通红,“薄言,我刚才真的好害怕,害怕沈城会伤害我們的孩子。”
到了现在,她還口口声声這是她的孩子。
叶星语望過去。
“孩子不会有事的,我們现在马上去医院,到了医院,我就让医生给你做检查。”封薄言温声安慰她。
叶星语唇角泛起了一丝苦涩。
他都已经知道了,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可是他仍旧很关心她。
叶星语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自嘲地笑了笑,原来小丑是她,封薄言根本不在意谢青岑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只在意谢青岑……
到了医院,封薄言抱着谢青岑就下去了。
叶星语看着他们走远的声音,看着看着,眼睛就模糊了……
心很疼,像是碎掉了一样。
许牧从一旁走過来,“太太,先生让我送你回病房。”
叶星语沒說什么,转身回了病房。
产科医生给谢青岑做完检查,沒什么事情,就是吓到了,让她好好休息。
封薄言见她沒什么事了,就想离开。
谢青岑立刻装肚子疼,“薄言,我肚子好疼啊……”
封薄言沉声问医生:“不是說检查沒事么?她怎么還会肚子疼?”
“谢小姐可能是动了胎气,好好卧床休息观察一下。”产科医生回答。
谢青岑握住封薄言的手,“薄言,你在這裡陪陪我好不好?刚才经历了那些,我心裡好害怕……”
封薄言最终沒有离开,留在那裡陪着她。
谢青岑闭上眼,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她知道的。
只要她肚子裡的孩子有事,封薄言就会很紧张,因为他需要這個孩子……
叶星语回到病房,躺在床上蜷缩住自己。
她以为她发现了那個秘密,封薄言就不会爱谢青岑了。
哪知道,她一出事,封薄言比谁都急。
叶星语失望彻底。
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是苏颜颜打来的。
叶星语接了起来,“喂,颜颜。”
“星宝,刚才打你电话你怎么沒接啊?我回深城了,你住在哪個医院,我去看你。”
苏颜颜听說了工作室的时候,第一時間就从外地赶了回来。
半小时后。
苏颜颜来了医院,叶星语看见她,就将她抱住了。
“怎么了星宝?发生什么事了?”
叶星语不想說封薄言的事情,只轻轻道:“颜颜,对不起,我害得工作室陷入了危机……”
“星宝,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是陈安安那個坏人偷了设计稿,你不要自责,我們来想想這件事怎么解决。”苏颜颜抱着她安慰。
颜颜真的很好。
叶星语被安慰着,情绪平静了很多,将最近的情况告诉了她,“容越白最近在帮我查陈安安的下落,如果能找到她,這件事就還有转机。”
“容越白是谁?”苏颜颜迷惑,怎么又出来了一個容越白?
叶星语跟她說了下最近的事情。
苏颜颜呆了,“這人忽然变好了?”
“嗯,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吧,可能是觉得之前对我太過分了,就想弥补一下我。”叶星语回答。
苏颜颜說:“也好,有他帮忙,比我們自己的力量大,顾沉也在帮忙查這件事,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谢谢你们了。”
所有人都在帮她,叶星语很感动。
后来,苏颜颜带她去办理了出院手续,给她安排了房子。
苏颜颜打开门說:“星宝,這房子是我小时候跟我妈一起住的,我之前就想让你住這裡,但你說住公司挺好的,上班還方便,我就沒說什么了。”
“住公司确实方便啊。”要不是现在公司被人砸得乱糟糟的,她也懒得换地方。
“公司是可以住,但是灰尘多啊,住久了人不舒服的。”苏颜颜扶她到床上,“以后你就住在這裡,你感冒還沒好,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粥。”
“谢谢你,颜颜。”叶星语的鼻尖又有点泛酸了。
這时候有颜颜照顾她,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叶星语暂时安顿下来。
苏颜颜回了办公室打扫卫生。
虽然工作室发生了大事,可也得继续经营下去,颓废是不会变好的,但生意還得照做,越难的时候越要坚持。
叶星语交代她,“颜颜,你回去后查一下监控,我总觉得,這件事沒有那么简单,你看下陈安安平时有沒有跟谁接触過?”
“好,我回去看,厨房裡给你煮了汤,你饿了就去吃。”
“好。”
苏颜颜走了。
叶星语一個人静静躺在床上,要不是她现在還有点虚弱,她就自己去查那件事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叶星语看了一眼,是封薄言的名字。
她赌气挂了。
她再也不想理他了。
可电话一直响。
封薄言回到病房沒见到她,心裡有些担心。
叶星语烦死了,将电话接了起来,“封先生,你有事嗎?”
她语气很冲。
封薄言愣了愣,“你出院了?”
“我烧退了,当然就要出院,這不是废话嗎?”叶星语沒好气。
封薄言无奈地揉揉眉心,“還在生气?”
“跟你有什么关系嗎?你有话就說,沒有的话烦請不要打扰我。”
“你跟谁走的,去哪了?”封薄言询问她的下落。
“和你沒有关系。”
“是要我去调查嗎?”封薄言沉声道:“不费事,顶多十分钟的事情,但你要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沒想到他竟然威胁她?
叶星语冷着小脸,“請问封先生,你是我什么人?你管得着我在哪裡嗎?”
“我是你老公。”
說到這個,叶星语就气,她特意翻了下日历,“還有8天就不是了,我希望在這8天内,我們不要再见面,好好過完這8天彻底结束這段关系。”
說完她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封薄言看着黑屏的手机,脸色阴沉沉的,喊了一声,“许牧。”
许牧推开病房门走进来,“先生,請吩咐。”
“查一下她在哪裡。”
一小时后。
叶星语洗完了澡,她的烧已经退了,好得差不多了。
门铃响了。
叶星语透過猫眼看了下外面。
许牧站在外面,手裡拎着一個饭盒。
叶星语一脸奇怪,打开了门,“许牧,怎么是你?”
“先生……哦不,是云姨听說你生病了,给你做了些饭菜,托我带来给太太。”许牧把东西递进来。
叶星语迷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裡?”
许牧不敢說是封薄言让他查的,自己担了下来,“我为云姨查的。”
“……”叶星语有点无奈,“這行为可不太好。”
随便查人隐私。
许牧摸摸鼻子,“云姨也是担心太太嘛。”
這一說叶星语有点感动了,对他說:“你回去跟云姨說我沒事了,烧已经退了。”
“好的。”许牧跟叶星语挥了挥手,還提醒道:“太太晚上自己住,一定要锁好门窗哦。”
“我会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叶星语拿完东西,就把门反锁了,打开一看,全是她爱吃的菜。
许牧回到一楼。
封薄言坐在库裡南裡,指尖夹着一根烟,俊脸模糊在烟雾中。
“东西拿给她了嗎?”听见脚步声,封薄言出声。
许牧走到他面前,“给太太了,她收了。”
封薄言嗯了一声,看了眼三楼,那裡的灯亮着,他淡淡道:“最近让云姨每天给她送饭,她病刚好,别把胃又搞坏了。”
许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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