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段景有点惊讶,不過還是拍了拍他的手,有点遗憾地說:“這個并不是送子观音。”
桑枕抬起头来看他,眼瞳裡是明显的失望:“真的嗎?”
段景嗯了一声,其实他哪分得清观音,不過是应付桑桑罢了,他顺势把木雕拿起来,打算赏给下人。
桑枕拦下他的手,又把它拿回来,重新搁在小几上,振振有词道。
“就算不是送子观音,也可以保佑大人啊。”
段景的脸接着就黑了。
用那個小白脸送的木雕保佑自己?
可是他跟這小傻子讲不明白道理,索性不与他诡辩了。
终于等到了熄灯,段景一把将桑枕抱上床,笑了两声,不安分的手就撩起了他的衣裳,顺着椎骨一点点往上去。
桑枕仰着头被他亲,啧啧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裡清晰可闻。
段景心下喟叹了一声,可算是摸着了,轻车熟路地将他衣服剥了,直到桑枕身上只剩一件肚兜的时候,段景的眼都绿了。
他刚要挑开肚兜的绳好好亲亲那对小奶子,桑枕就推开了他的脑袋。
“不行呀!”桑枕面色潮红,焦急地說。
段景都箭在弦上了,他来這么一句,于是忍着窜上来的火,恶声恶气地问道。
“怎么不行?”
桑枕认真地說:“這不是送子菩萨,怎么能放当着菩萨的面做這种事呢!”
段景停下手,盯着他水汪汪的眼睛,桑桑還因为之前推他的动作而喘着气,小胸脯在艳色的肚兜下起起伏伏,這幅光景下,他哪還听得下那堆歪理?抬起胳膊就将那木雕扔到不远处桌子上桑桑做针线的笸箩裡。
他将桑枕的肚兜挑开,一双手就揉了上去。
桑枕還在叫,說菩萨看着呢,被段景亲上去堵住了嘴巴。
“要给爷生孩子,不求爷,求什么菩萨?”
桑枕被弄得趴在床上,一双手被段景反剪在背后,边打他屁股边问。
“還闹不闹了?”一巴掌下去,力道不重,桑枕肉乎乎的屁股上却立时显出了红印,打得桑枕往后缩。
“夫君,你打我做什么啊…”
段景哼了一声,收了手,揉了两下桑桑白嫩的小屁股,手指探进花穴戳他的小豆豆,桑枕本就情动,沒過一会儿就尖叫着绷着腰潮吹了出来。
段景从后面打桩机似的撞他的腰,桑枕被撞得晃晃悠悠,跪也跪不住,又看不见夫君的脸,迷蒙着眼要转過头来看他。
“呜呜,夫君,我跪不住了……”桑枕一阵腿软,跌到床上。
段景将他翻了個身,重新动作起来。
听着桑枕嗯嗯啊啊的呻吟,段景心裡总算是舒服了点。
今天要不叫爷够本,爷這委屈上哪說去。
第22章搬出去
“外面有人說你了吧。”
明祺這個月不知道第几次来合欢楼后,宋清问他道。
近来他過来得太频繁,校场一解散,他這個当将军的跑的比谁都快,還被同僚笑话是要把青楼当成家了。
明祺刚把外衫挂到衣架上,闻言笑道:“沒事,谁敢說我的闲话呢?”
他把宋清拉到怀裡,小心翼翼地问。
“清清,我给你买了地,搬出去好不好?”
宋清的卖身契,现在是在明祺手裡了。他搬到了顶楼最好的房间,吃穿用的份例一跃成了楼裡的头一等,人人都道宋清走了大运了。
甚至有人议论,是不是北边院子的风水格外好,桑枕宋清,一個個都攀上高枝了。
有羡慕的就有酸的,虽然他风光了,但也有人嚼舌根,說他上不得台面,明将军才把他放在楼裡,不然怎么连個妾也当不得?
有一回小倌们聚在二楼的栏杆旁說闲话,被宋清听见,一桶凉水就浇了下去,浇得一個個尖叫逃窜。
其实明祺不止一次提出要把他赎出去,宋清拒绝得却一次比一次干脆,明祺给他很多银票,他却都收着了。
到底是喜歡钱,還是想用银票麻痹自己,把這段关系简单化?宋清也不知道。
明祺见宋清低着头泡茶,一副平静的样子,怕他又不同意,于是补充道:“我一次买你半個月,半個月在那边住,另半個月再回来好不好?”
宋清叹了口气,抿着嘴笑道:“都依你。”
明祺這下开心了,高高兴兴地把美人压倒了。
做了這么多次,明祺可谓是十分熟练,深得宋清真传,他尺寸本就得天独厚,男根埋在宋清体内,就算不用任何技巧,弯起的弧度就能将他弄得欲仙欲死。
宋清的一條腿被他扛到肩上,背靠着墙,双腿大开,露出湿淋淋的花穴,肉根在那处进出,另一只手在他的菊穴处作怪,手指插进去,变着花样地刺激内壁。
两個穴道同时被插,宋清很快就受不了了,浪叫着收缩,被明祺拧了一下屁股:“清清咬得太紧了,放松一点。”话虽這么說,他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囊袋拍着宋清的屁股,那处湿湿黏黏地简直沒法看,肉唇被干得微微外翻,宋清一面尖叫着一面哆嗦,马上就忍不住了。
他喘息着哀求:“明祺…帮我,我要出来了……”他的肉根直直的竖起来,血管暴起,随着明祺抽插的节奏前后摇动。
明祺亲着他的嘴,恋恋不舍地将插他菊穴的手指从穴裡抽出来,宋清的后穴紧紧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抽出,還发出啵的一声。
气氛這么粘稠暧昧,饶是宋清也脸红了。
明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撞得狠,他离高潮越近,哆嗦得越厉害,用力挺着腰,大声尖叫起来。
明祺看准时机抽出肉根,用手在宋清的肉芽处快去撸动几下,宋清止住了声,全身紧绷着,像是叫不出来了,明祺一松手,他的前穴忽得涌出一大股淫水,紧跟着他也哭叫了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宋清靠近大腿内侧的那块嫩肉痉挛着,花穴大开着,淫水朝着明祺的手直直喷了出来。
明祺不知怎么想的,竟用手接着,還一脸认真地說。
“清清這是尿了。”
宋清正处在快感的巅峰,哪裡听得出他說的什么,他疯了似的地摆着头,头发粘在面颊上,淫水怎么也止不住,听见明祺說什么尿了,情绪更加激动,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后穴的骚水還沒止住,肉根也跟着射了精。
同时出精潮吹,宋清還是头一次,他哭着挺腰,全身发红,叫的嗓子都哑了,只觉得自己快死了。
等到他终于平息下来,刚要伸脚踹明祺,這混小子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腕,将他双腿打开,狠狠操了进去。
等到明祺射精,宋清是一点力气也沒有了,小腹被精水烫得颤抖不已,一身狼狈地睡了過去。
等到宋清醒過来的时候,明祺已经乖顺地给他清理干净了身体,正依偎在他旁边玩他的头发。
见宋清醒了,還沒等他开口,明祺就讨好似的给他递了杯水。
喝完水,宋清也懒得骂他,赏了他一個白眼就翻過身去。
明祺力气大,又将他翻了過来,重新搂住了他:“清清,明天就搬吧,我给你种了一池子荷花。”
宋清轻轻地嗯了一声。
第23章摘花
明祺带宋清走的那天,阵势排场摆得格外足,集市裡的人都纷纷停下脚步,楼上的小倌也全都探出脑袋来,看是哪位麻雀飞上了這位年轻大人的枝头。
一身骑装的明祺骑着红鬃马,身后是四人抬的银顶轿子。少年神色温柔地等在外面,等宋清出来了,他翻身下马,将他抱上去,自己坐在他身后一只手揽着他,打马跑了出去。
宋清看着两边的酒楼飞速往后倒去,竟有恍如隔世之感,他头抵着明祺的下巴,蹭了两下道:“你叫人抬了轿子,怎么不用呢?”
明祺在风裡听不清他的话,温香软玉在怀,脑子都糊涂了,他傻乎乎地啊了一声,叫他再說一遍。
“我說,相公,你叫人抬了轿子,怎么不用呢?”宋清重复了一遍。
结果明祺只听见他那一声,嗓子紧巴巴地說:“再說一遍。”
“我說,相公……”
“再,再說一遍。”
“相公……”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两個人就在风裡不厌其烦地重复這两句对话,明祺笑的像個傻子。
宋清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就快活這一回。
我给他時間,他要是想明白了,我就放他走。
要是想不明白,就一起糊涂一辈子。
沒一会儿就到了明祺置办的新居,他把宋清抱下来,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拉着宋清的手道。
“清清,我骑马带你,可是轿子也要有。”我要让你风风光光的,让别人都知道我重视你。
這座府邸并不大,可是修得精巧,门窗還散着梨花木的香气,外面的池子裡的荷花已经半开不开,瞧着已经有了几分清凉的意思。
明祺献宝似的带着他到处看,說這個屏风是从哪裡购置的,那個桌子是哪一年宫裡制的好东西。
宋清乐了:“這是要把你家裡的东西都搬過来啊?”
明祺落落大方地說:“這不就是我們的新家嗎。”
宋清怔了下,笑着嗯了一声,忽然想起桑枕来,于是问他有沒有听說段侍郎新娶小妾的事。
明祺想了半天,也不记得段景娶亲這回事,再說他本来就和自己不对盘,就算有這回事也不会請自己。
于是老老实实地說不知道,而且最近三皇子差事办完回邺,還进上去一块墨,說是当地的特产,有奇香,沒想到皇上還真吃他那一套。太子却因为祭祀时果子不新鲜惹得皇上不快,三爷党瞧着要和他们分庭抗礼,明祺都快忙疯了。
要不是近来烂摊子還沒收拾干净,户部又拿不出钱来,太子不至于叫人钻了空子。呈给皇上的水果,就算再俭省,也不会不新鲜。
宋清若有所思,明祺站太子,段景却是三爷党……
朝堂上的暗流涌动他不懂,只希望明祺平平安安的就好,而且桑枕這個不争气的,怎么到现在肚子都沒有消息!真是枉费自己给他出那么多主意。
明祺见宋清眼神放空,以为他是对這些事不感兴趣,于是就說带他看新挖的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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